又回到了杭城,一台两夜的火车,三十六小时。期间三十日的假期,恍惚如梦,没有什么真实感。
本来已不会晕车,却在坐上火车的头一天又出现了症状,晚上早早睡觉,却一直晕晕乎乎的睡不安稳。半夜梦到和妈妈去买英汉大字典,我要牛津妈妈偏要朗文,为此争吵起来。起床收拾行李时妈妈絮絮叨叨说个不停,总怕我落下什么东西,后来进了候车厅发现她竟然连我前晚吃剩一半的酥饼和吐司也该收进了袋子,哭笑不得。想起妈妈说过对我是不见又想,在跟前又觉得烦。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有些尴尬,不习惯这样直白的情绪表达。
有时觉得自己真别扭,喜欢别人直接说出自己的看法,有人表示亲近是却是本能的拉开距离。观望者的角度对我来说已经足够,害怕参与其中时那个情绪失控的自己。“笑看云卷云舒”对我来说是一种渴望的态度也是一种自保的方法。
上火车时旁边的下铺是一个西安交大刚毕业的学生,上中铺睡了一家四川人,长得很可爱的小女孩一直粘着我。
和那学生谈起各自的大学生活和朋友的聚会,不知不觉说了很多,和一个陌生人,反而更容易发现一些自己很珍惜的东西,有时距离太近,很多是就太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