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做饭的阿姨走了。本来应该叫大姐的,阿姨成了这个职业的代言,大家都管她叫做阿姨,于是我便也跟着叫了起来。
一个活的很实在,很积极的人,我很喜欢。平时和她说话不多,到走的时候,我还是有些不舍,更多的是难过——因为她的委屈和辛劳。
如果说这个这个世界越来越淡漠,我庆幸自己还有一颗卑微而敏感的心,常常受伤,但一样能感受到别人受到的伤害。昨天中午,阿姨做好了饭,去里面会议室和行政谈话,没过多久,房间里传出来争吵的声音。事后听说是阿姨要求长工资了,结果工资没长,末了算账,还要扣除五一假期的钱。
气氛很僵,几个讲究生活质量的人(当然那是相对我这样的人来说)不知道什莫时候溜走了。我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阿姨已经坐在外面的办公司里,眼圈红红的诉说着自己的委屈,好像将给自己听。我出来之后,阿姨的目光投向我,仿佛要得到一个支持,要谁为她说句话。可是我能说些什莫呢?用一句行话,因为我是甲方,一个多月短暂的时光在脑子里翻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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