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音乐适合用来彼此安慰;有些音乐适合用来回忆;而王菲的音乐适合用来疗伤止痛,她不会告诉你她又多痛多难受,也不会告诉你如何忘却摆脱,她只要你感受,然后领悟,与她灵魂相通的人自然能够明白。
王菲是我唯一喜欢的一位歌手,连自己都不相信可以这么久的深深的迷恋一个人,迷恋她的声音。虽然不喜欢她抽烟,不喜欢她选择李亚鹏,不喜欢她说无限期停止唱歌……可是又不可自拔的喜欢着她的一切,她的冷漠,她的音乐,她的幽默,和她不时露出的可爱,甚至是她弄得满城风雨的姐弟恋。而王菲却从不会考虑你喜欢她什么,不喜欢她什么。她在意的是怎样做出自己喜欢的音乐,是怎样做真实的自己。就像她的那首歌:
“这一次我执著面对任性地沉醉/我并不在乎这是错还是对/就算是深陷我不顾一切/就算是执迷我也执迷不悔/别说我应该放弃应该睁开眼/我用我的心去看去感觉/你并不是我又怎能了解/就算是执迷就让我执迷不悔/我不是你们想得如此完美/我承认有时也会辨不清真伪/并非我不愿意走出迷堆/只是这一次/这次是自己而不是谁/要我用谁的心去体会/真真切切的感受周围/就算痛苦就算是泪/也是属于我的伤悲/我还能用谁的心去体会/真真切切地感受周围/就算疲倦就算是累/只能执迷而不悔”
这是王菲自己第一次作词的歌曲。那时的王菲用王靖雯这个名字在商业上取得了极大的成功,在这首歌中他说出了自己的感受,其中透露着她的无奈与坚决,她只想做真实的自己,与别人无关。这样一个女子,美丽、财富、智慧、才华,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她全都拥有,可谁有真正的了解过她呢,在别人眼中,她不过是一个顶礼膜拜的对象,一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天后。然而她所执著追求的真的只是这些吗?
王菲,只要你觉得幸福,哪怕以后我只能用你过往的歌曲抚平心中的思念,也是值得的。
暧昧是什么?
暧昧是,有感觉,然而,这种感觉不足以叫你们切切实实的发展一段正式的关系。
暧昧是,明白人生有太多无奈,现实有太多限制,知道不可能,但却又不舍得放手。
暧昧是,有进一步的冲动,却没有进一步的勇气。
暧昧是,他不是你的情人,但似乎他比你的情人更关心、了解你。
暧昧是,你感冒时,有一个会在晚上打电话来,特意提醒你服药,叫你盖好棉被、早点睡的普通朋友。
暧昧是,当你遇到问题解决不了,找不到男女朋友的时候,你第一个会想到的人。
暧昧是,每当他提及他的另一半时,你就会感到万箭穿心。
暧昧是,为了逃避背叛的罪恶感。
暧昧是,甜津津又同时酸溜溜的,往往从未开始,已叫人不安,患得患失。
暧昧是,别人以为你们在搞地下情时,你会沾沾自喜。
暧昧是,别人问你们是否在恋爱中,你张口结舌。
暧昧是,常常挣扎表不表白,怕表白之后,既得不到一个情人,又失去了一个知心好友。
暧昧是,见他到时,你会心跳,见不到时,会挂念他。
暧昧是,两个人都互相猜测,他是不是已经暗示了什么?我是不是自作多情?
最喜欢夜里听王菲的这首歌,有些寂寞,也有些感动。不用介绍了喜欢的人就会喜欢不喜欢的也没办法...
看到这篇文章,你会想起的那个人...
王菲略带无奈的声音,如水般哀伤的旋律,实在叫人难过。这幽幽的声音,让人无法拒绝。他的音色真是很难用语言来形容的,就好象是易碎的琉璃,美得晶莹剔透,不识人间烟火,却注定要破碎。
总觉得王菲的《夜会》不适合一个人听,特别是长夜来临的时候,那种深及骨髓的悲戚和伤感,可以将人谋杀。令人欲罢不能。我想这就是所谓的寂静吧,在这样的夜晚,我总是喜欢回忆往事………
有些爱情结束后是用来怀念的,如果你做不到的话,可不可以至少学会原谅呢。
音乐是一种怀念, 怀念过去的东西.
把那些散落在四面八方的点点滴滴收拢起来,让它们留在我的脑海里.
(2007-10-28 13:05)
感情的无奈,无力的吟唱.
谁也不愿意让一段感情冷场.可事已至此,又该怎样?
听《我也不想这样》,心有动容。很老的歌了,当时听时总是觉得这首歌太多无奈,现在听时,自己与无奈有了如此共鸣的感觉,“我也不想这么杨,反反复复”,现实总是无奈,不想这样,不想那样,你却只能这样,只能那样,最终,我们都会学会,坦然接受,不知道这是不是我们悲哀,有人说,人最大的幸福就是能够做想做的事。而我们,对此只能无奈。
我也不想这样
反正最后每个人都孤独
反正每段关系都是孤独
忘掉该忘掉的事
记住该记住的歌
喜欢该喜欢的人
走自己的路
没有朋友的城市
这是一座空城
只留我一个人
信天游,你是绝对抒情的!
一种俯瞰人世的艺术。温暖,但带着距离.如海子的那些短诗,有一种刀劈斧砍的力量,所以绝对是抒情的.
凄美的走西口在继续
多少个哥哥走了西口,多少个妹妹泪水流
城市乡村,
至今仍然有多少的亲人天各一方
就有多少凄美的走西口在继续
走西口是指山西人背井离乡去蒙古做苦力
当年出城的门洞,显得阴森可怕,不知有多少人,出门就再也没有再进门。
古渡流传着的民歌可以作证。
黄河永远不停地流过,
他知道一切,现在确总是沉默。
今天的妹妹白了头,
哥哥你何时回到家门口
别再走西口,
要走带上妹妹走
还有胡月的走西口
我的木马
请还我话语
旋转的木马,奔跑的是一地哀伤的亡灵
我无法克制一生的悲哀――
请原谅童年
请原谅长大
面对曾经写下的诗句
――桃花的恩情,指尖上的血
这偌大的恩情啊……
我要剔除胁上的血肉还给早衰的母亲
──留下肋骨还给疲惫的父亲
掘地三尺,谁能把我的名字唤醒
谁能把一个季节的尖叫化为平静
那高高在上的枝头啊
我们承接了一生的雨水
却承接不到一世的爱情
我要去坐木马
祭奠我生命前十八年
到现在为止,我只会用少数几种语言说再见,“goodbye”、“沙扬娜拉”、“拜拜”。除此之外,我就只能挥手或者微笑来表示我的诚意,虽然我知道世界上有很多种告别的方式,可我觉得这些方式已经足够让我和所有的人进行告别,我不需要学更多的方式来成为我的麻烦。我要轻松自在的活着,就不能拥有太多的包袱。告别也要轻轻松松。虽然我知道很多人眼中告别并不是件高兴的事,但我依然要轻松的告别,轻轻挥一挥手,微笑着说:朋友,走好。
而现在,我要告别的是一段时光,我却不再轻松了,它像一块石头压在我的心坎上,让我喘不过气来。我想了很多很多种告别的方式,最后还是决定把它变成文字,从我笔尖流出,从一块石头变成一堆破碎的字眼,如果还能附送几双注视的目光,我想我会高兴的。
——题记
一、
有人说,这是个遗忘的年代.
我说,这是个告别的年代。
二、
我就要成年了。
成年对我来说其实是很有意义的,它预示着我将变成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人,它预示着我将可以参加成人进行的一切活动,网吧、游戏室、台球厅,还有满街遍布的成人用品商店。我都可以气定神闲、安然无恙的来来去去。它预示着我要一个人笑对这个美丽的世界带来的争斗和矛盾,我要用羸弱的身体,担负起沉重的责任,在锻炼中变得刚劲有力。
其实成年,还预示着一场告别。
和我美丽的青春告别,和以前的时光告别。和这十八年不长也不短的人生轨迹轻轻的告别。然后,我的人生曲线将被改变的面目全非。我不能轻松的挥手说再见,这沉重的青春让我不能轻松。我想我应该用文字来和它告别。用文字,为十八年的青春举行葬礼,用尽全力,将葬礼变得金碧辉煌,美仑美奂。
其实人们是喜欢和时光告别的,新旧世纪的交替产生的聒噪足以看出人们告别旧时光的欣喜,人们不会拒绝这种带来希望的告别,除非他们知道他们迎来的并不是他们想要的,比如死亡。濒死的人是不肯轻易同时光告别的,因为告别后,他们的生活将变得支离破碎,无法预料。
我告别的,是我美丽而短暂的青春。迎来的,却是一无所知的世界。
三、
很小的时候,参加外公的葬礼。看一群装扮成孙悟空的人唱着歌围着圈走路。那个人的遗像端正的放在堂屋。我当然不会知道一个人生命的终结也可以让这么多人在一起。我快乐的吃着玩着,高兴的在田野散步,看麦浪随风起伏,伸向远方。我和伙伴们相约到小河里游泳,清澈的小河给我带来了太多的愉快。直到红肿着眼的母亲走到岸边,我敏捷的游到了小河中间,露出头来望着她。她朝着我的方向喊:快去看外公最后一面,他马上下葬了。我嬉笑着大叫:不去不去。母亲没有像往常一样发火,站了一阵,就轻轻的走了。她不愿意告诉我什么叫死亡,她不想让我懂,在我美丽的童年。
我跑回家,跑到那个人的床前,等待着他用破碎的手掌抚摸我的头,然后给我一个糖果或者一些花生。结果我什么都没看到,包括那张床和那个装满好东西的小箱子,全部消失。站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惆怅像一只巨大的手瞬时握紧我的心脏,我感到一阵窒息。我回过头,用茫然的眼神望着母亲问:怎么不见了。然后看见母亲抱住我的头,失声痛哭。
然后,我知道母亲是叫我来和那个人告别的,我们一对相处很好的祖孙,就这样告别,永不相见。从此天各一方,继续彼此平淡的生活。
其实告别就是一场葬礼:埋葬你的亲人;埋葬你的玩伴;埋葬你们相处的时光;埋葬你们相濡以沫的爱情;埋葬你和她所有的回忆。
还有,埋葬我们的青春。
四、
很多人写他们的青春,都喜欢用干净纯洁的形容词:“柠檬香味”、“白色连衣裙”、“晶莹”。青春变成了薄荷香味的蛋糕,吸引人们的胃口。而我的青春,却并不纯洁,充满着错误和痛苦,也许那些成年人看这些错误都觉得是很纯洁的。他们再也不会拥有那样的错误,或者拥有了过后,却必须为自己的身份和责任付出代价。我小时候会偷钱,偷自己家里的钱。我喜欢用钱买一种叫薄荷块的东西,一大块白色的薄荷块,被一些浅浅的划痕分成若干小块。一角钱一块,两角钱三块。卖东西的女人已经很老了,脸庞已被时光划上道道痕迹,可她用刀在薄荷块上画出的直线是那么直,根本不需要任何辅助工具,我就经常站在旁边看她用刀在上面划直线,她不喜欢说话,我们只知道她还有一个儿子,住在外国。几次来接她她都不走,她说她喜欢在这里。所有的人都叫她张婆婆,我给张婆婆说我以后也要出国,她便用手扶扶眼镜,望着我笑,说我有志气。然后她又笑笑,摇摇头,继续划她的直线。
张婆婆去世的那天一直下雨,她说她要睡一会觉,然后就没有起来。她的国外的儿子回来,在坟前跪着不起来。他说他对不起他母亲,他说是他的不对。
后来听大人说张婆婆的儿子是因为偷了钱跑到国外的,不敢回来。这让我想到了我偷钱的习惯,我决定和他告别,悄悄告别。至今也没人知道那个晚上我们告别的情景,我和他轻轻的握手,我说不要再见了,然后看着他从我的脑袋中蹦出来,迈着轻盈的脚步,像个孩子一样蹦蹦跳跳的,悄然无声,一个人也没惊醒。
童年的回忆就像门前的河水一样从指尖流出,在屏幕上留下一处一处斑驳的痕迹。我想我真的老了,童年的时光现在看来竟然都有了恍然隔世的感觉。我十八年的青春就要在这种感觉中消失,渐行渐远,无法挽留。我在这种感觉中体味葬礼的苦涩,苦涩像爬山虎一样蔓延开来,附满全身,无力自拔。
在我美丽而遥远的故乡,那个拥有清澈小河的小镇上,葬礼被分成两种:喜葬和悲葬,寿终正寝或者入定坐化的,都算喜葬,而诸如夭折、病痛等等算是悲葬。小镇的人们用祖先传下来的规矩来约束自己的生活方式。他们的生活就像小河一样清澈而安详,沿着预定的河道让自己的生命细细流淌。当我在小镇上的时候,我还是个孩子,我不会满足自己的生活状态的。我的梦想是走出小镇,告别那条小河和像小河一样生活的人们,像所有的年轻人一样出去,看看世界的无奈与繁杂。我读大学的时候告别了小镇,我想我终于走出去了。我骄傲的走在父亲后面,憧憬着自己的未来。我想象着世界带给我美好和幸福。我骄傲的走路,我想我会很好。于是,我把我的乡音,轻轻松松的抛进了小河。
后来,他们都说我说的不是家乡话了。后来我开始不敢回家,不敢用普通话对着门前那条小河歌唱。后来我看见我的乡音变成露珠在回家的路上,躲在草叶上欢快的闪光,我想用手掬起来,吮吸干净,它们却总是在我抓住它们的那一瞬间,变成水汽,消失的无影无踪。后来,我在梦中不断的回忆起薄荷块,一毛钱一块,两毛钱三块。
五、
杜拉斯说:十八岁,我们开始老去。
那是个疯狂的女子,和我一样疯狂。可我在看见这个女子之前,却是那么美好。我还像个孩子一样生活,静静的生活。
十八岁之前,我只爱上了一个女孩。那一年我十四岁,十四岁,对一个男孩来说,他肯定嫌大了一点,对一个男人来说,他肯定嫌小了一点。十四岁的情欲,它是一座蓄满水的但没有开闸的水库。我是见过开闸放水,是在大水季节,闸门开了后,水轰鸣着冲出闸门,那气势,不可阻挡也不顾一切。她是我初中同桌,一个奇异的女子,脸上总挂着似有似无的微笑,有一张无所适从的脸,一点点冷漠,一点点自我。她不是漂亮的但很美丽。初中毕业,她去了北京,我还在小镇。我们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失去联系。就在我十八岁的尾巴上,我却又一次的见到了她。就在她扭头的那一瞬间,我突然有想哭的冲动,我知道我们的命运早已改变,无法挽回,我们从此拥有不同的人生。虽然她还是那样的特例独行,依然拥有明亮的眼睛和美丽的容颜。她扭过头看着我,想笑又没笑出来。然后突然把头扭了过去,我的手便停在空中,象是在问好,又象是在和什么告别。
告别少年的爱情,永不相见.
六、
十八岁,我们开始老去。
十八岁前的最后一段青春,我选择了在一个沉闷的城市用文字埋葬我美丽的青春,这个城市拥有大片的乌云和粘稠的空气。我每天走很长的路,看路旁的树随风摆动,一个人在校园里游荡。我喜欢这样的生活,孤独,却并不痛苦。在网吧里面对电脑,一边打文字一边和网络上的人们聊天。我说我是在享受窒息的快感,他们说呵呵,我知道他们懂得我的意思,他们拥有和我一样的灵魂。我们不需交流,就可心心相印。
十八岁开始,我决定不谈爱情。我学会静静的走路,静静的生活,晚上蜷缩在床上听王菲在深夜的倾诉。我一直觉得这就是我自己的生活。我的十八年青春,只有一年是属于我自己的。
我曾经妄图找一个女孩来代替那个在风中对我微笑的女孩。我偶尔也写写爱情故事,用美丽的语言拼凑成一堆堆破碎的文字,我编造很多爱情理论,我告诫那些热恋中的人们,我说我们终将离别,永不相见。我说在爱情面前我们都是小孩子。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然后在一个深夜,在宿舍听一个舍友,在夜晚讲他的初恋故事,孤独感在一瞬间笼罩我。那一刻,想起自己的无知,想起自己苍白的爱情理论,想起那个女孩扭头时决断的眼神,泪流满面。
告别,原来并不是那么容易的。很多事情早已铭刻于幼稚的心灵深处,长期潜伏。然后在一瞬间,冲破所有的防线,化成泪珠滚滚而下。
七、
我想,我是真的要告别了,十八年的青春走到了尽头,想想也足够了。我实在找不出一个恰当的比喻来修饰我混乱激烈的青春。它们什么都不像,它们什么都不是,它们是我的时光的沉淀,是小河上那一颗颗鹅卵石,我要用文字为他们举行葬礼,美仑美奂,金碧辉煌。
我想我的一生是离不开文字了,除了它,没有什么能负载我的早熟和孤独。我是个早熟而孤独的孩子,我对很多人说。我身边的人都是我的玩伴、亲人、同学,而不是我的朋友。他们很难想象这个拥有坚定脸庞,还算明亮的眼睛,偶尔还会微笑的孩子会在黑夜里轻轻哭泣;他们难以想象这个衣着邋遢、落拓不羁的孩子会写漂亮的十四行诗;他们当然也不能想象一个还不满十八岁的孩子,会口口声声说自己孤独。他们总是笑笑,你都孤独了,我们还怎么混?我微笑,我给他们讲那个我听说的,也讲过很多次的故事:
有一群羊在山坡上吃草,突然一辆汽车开过来,于是所有的羊都抬起头来看车子,于是那只低头继续吃草的羊,就显得格外的孤单。
那个讲故事的人,他才是我的朋友。
我习惯自言自语,我靠文字来倾吐自己所有的心声,很多人问我:你写的是不是真的哦?我笑着回答,那里充满我的影子。我的心声就在文字中若隐若现,没有文字,所有的话便会在心底发酵,变得让鼻子酸酸的东西;没有文字,现在举行的也许是我生命的葬礼.
八.
从十八岁开始,我就知道了我要过什么样的生活,我兴致勃勃的给人们说我成熟了。我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他们便笑我,他们说你还没长醒呢。我微笑,重复着他们的话,没长醒呢,没长醒。十八岁,我说我成熟了,像个孩子一般的固执。
海子说:我要一间小屋,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而我要的,不过是路旁的一座老房子,老的可以容纳下我肆无忌惮的放纵,容纳下我在深夜发出孤独的敲击声。它要老得像个孩子一样,和我一起将自己的青春深深埋葬,然后对着坟墓,轻声歌唱。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人说我另类。
十八岁,我开始喜欢在黑夜醒来,听自己的血液汩汩流淌;十八岁有人说我是一个另类的孩子;十八岁,我对很多人说我成熟了。
也许我的青春从十七岁就消失殆尽,我眼睁睁的看着它远去,无法挽留,无法回忆。
九.
我是个疯狂的孩子。
疯狂的在黑夜轻轻哭泣,疯狂的能听到自己血液的流动声,疯狂的想用文字埋葬自己的青春,却不知自己的青春早已在疯狂中变得支离破碎,模糊不堪。
我想起我的父母,在我安静的时刻。他们一直被我欺骗着。他们看我用坚定的脸庞向别人绽放笑容,然后放心的说这孩子就这个样,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他们和所有在小河边生活的人们一样,清澈而安详。他们不知道他们的儿子是多么的疯狂,他们只是看到他们的儿子拥有苍白的皮肤和羸弱的身体。他们说不要再写文字了,多去锻炼锻炼。认真学习,听老师的话,和同学搞好关系。我说好,我说妈你也要注意身体,少打麻将;爸爸你要学会休息,不要劳累过度。我们说着说着就开始哽咽,我就说好了好了,然后断了电话,躺在床上看屋顶一会儿清晰,一会儿模糊。我的父母给了我青春和肉体,可是我不让他们参加这场葬礼。虽然我母亲能把一切打点的妥妥帖帖,虽然我父亲坚韧的像一个勇士。可我只想让他们看见我坚定的微笑,看见我和他们一样平静的生活,沿着命运的河流蜿蜒向下,永无休止。
我的父母,他们永远不会知道他们可爱的儿子疯狂的想用自己的文字,埋葬自己破碎的青春。
我伟大的父母,生出了疯狂的我。
十、
有点累了,我抬起头来。看看窗外。我注意到电脑里原来一直在放王菲的歌:《彼岸花》。它贯穿于我举行的葬礼中,成为我和青春告别的背景音乐,我听到一个纤细而缠绕的声音,像女人的手指。
看见的,熄灭了。
消失的,记住了。
……
我想这应该结束了。
十一、
葬礼完毕,生命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