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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周,不可避免地要说到奥运。
报社特派记者已经驻扎北京了,每天在新闻大战的枪林弹雨里抢新闻。我没有参加本次奥运报道,没有时间去北京,没有资格被邀请到现场看开幕式,并且又很少看电视,不热爱运动,不懂很多比赛的规则……一条一条数下来,我很吃惊,原来我这么容易就跟奥运一点关系都没有。那天看杂志上一篇写奥运的文章,标题是“让我们发生点关系吧”——这充分说明对接下来的奥运千万不能客气,一客气就容易“没关系”,但机会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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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趁咖啡馆生意清淡的周日上午,去报社附近那家音乐餐吧写稿子,走进去才发现在进行员工培训。不知哪里请的一个老师,站在店正中的钢琴边,用不标准的普通话粗声大气地教员工如何搞服务。我本该掉头离开的,但烈日当空,手中的电脑又太沉,所以面色镇定地穿过“课堂”,坐到了靠窗的座位上。
写下这些文字的此时此刻,就是我正在咖啡馆经历的有趣的此时此刻——几十个服务员,第一次集体闲坐在店里的沙发上,看见客人来了也理直气壮地不搭理;我第一次私闯别人课堂,闯了也不用“sorry”,在一边大模大样敲电脑,啥吃喝都不点还没人收座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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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想造一座塔,通向天国。这个想法触怒了上帝,他想阻止人类的行为,于是让他们说不一样的语言,从此无法沟通,并分散到了各个地方,再也无法齐心协力地建造一座想像中的通天塔……
我没读过《旧约·创世纪》,因为影片《通天塔》,才知道了这个故事。让人类孤独,让世界冰冷,让共同的梦想永不实现,只需要一个办法——无法沟通。
语言如同一座桥梁,通过它,能够由此及彼。然而,语言能做到的只是抵达,只是将彼此送到对方的入口。好比千里而来,终于站在你的门前,可是,近在咫尺,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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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文化 |
我对数字不敏感,一直觉得它们一个个都面无表情冷漠刻板来着,现在知道,数字也是人造的,哪能一点动感情的时候都没有。
如果你把手机按键上那个你最喜欢的数字,设置成为某一个电话号码,那个数字,一定就是充满感情的。如果很多年以后,你仍然牢牢记得某一个门牌号、车牌号、寻呼机号、手机号,那一串串数字,也一定牵动着回忆时一串串的苦辣酸甜。
骂人会常常用到数字。比如“一根筋”,比如“八婆”。还比如贵阳话里形容谁打扮得花枝招展时说的“幺二和(音h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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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文化 |
我和同事靠着集体智慧,总结出了市区几个没有手机信号的吃喝场所——箭道街半山乌江鱼的卡座、护国路的“草墩屋”,还有少男少女们钟情的酒吧“土壤”……都在闹市区,都是小有名气的吃喝地,却偏偏成了手机信号覆盖的死角。这个恼人的问题,成就了其中的一大特色景观:有人吃到一半就离开餐桌向外走,同桌热情地阻止:“坐下坐下!你慌去买单搞哪样哦,今天我请!”被拽住衣角的那个很尴尬:“我是出去打个电话,这里没信号嘛……”还有的大概拥有的是“手机中的战斗机”,所以会侥幸地不时接到电话,但少不了得大步流星往外走,边走边冲电话喊:“喂!喂!听到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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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想知道自己年老,就去看周杰伦演唱会。
去和一帮少男少女在检票口挤。推推搡搡中举目四望,茫茫人海中,竟然看不到一张呈现老态的脸。你基本就是计算平均年龄时恨不能删掉的那个“最高分”,基本就是混进中学生队伍中的成年代表。这个时候,好像世界归根结底真就只是年轻人的了,是出长达3小时的青春大片,而留你在现场,不过是为了埋个伏笔——要是蔡琴费玉清来开了,也好拍个风格迥异的续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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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0日,贵州商报24-27版,第一期《小舒的周刊》。四个版,每周二。
我一个特铁的朋友,每次一起出去,都会像我的“托”一样向别人介绍我:看报纸的吧,有印象吧,就是那个“小舒小唱”啊……明示又暗示的,循循善诱的,不过大抵是白辛苦,别人木木的表情基本传达出了同一种困惑:小舒小唱是哪样?是一种新兴的唱法,还是一个作怪的名字?
很多的问题,在不一样的场合,便有不一样的答案。“小舒小唱”是啥子东东?今天,可以说,它是个蛋糕——谁叫现在大家都喜欢说“把蛋糕做大”呢?当“小舒小唱”从一个千字的文章专栏变成一个四个版的周刊,它就是一个被使劲做大了的蛋糕;还可以说,它是孙悟空的一根汗毛——吹口气,一根汗毛是会变出好多个悟空来的。当“小舒的周刊”周围围拢了一群志趣相投的哥们姐们的时候,最初那个形单影只的“小舒小唱”,也就变成了一根擅长做加法或者乘法的汗毛。
至于是谁对着汗毛吹了那口气,想在想来,似乎也说不清楚。也许是咱老总,也许是我,也许是个闪念,也许是大伙的“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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