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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上瑜伽课,最后的冥想环节都是令人贪恋的。仿佛是睡着了,又仿佛只是短暂地触碰到了另一个世界。然 后老师很轻的声音,会温柔地把我唤回来。清醒是从一点一滴开始的:动动手指、脚趾,弹弹上眼皮,左右转转头,搓热掌心捂住双眼,然后才睁开眼睛……
从4月生病住院,周刊暂停,至今已3个月没好好上班。终于,换了家报纸,渐渐要进入工作状态。还并不很忙,不知道怎样才是回归干活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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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之后,来南京之前,我终于办了张瑜伽年卡。
锻炼身体的口号我已经叫嚣了很久,崭新的瑜伽垫两年前就搁在了我车子的后备箱里,都放得满脸沧桑了,却还从来未曾打开过一次。生场大病之后,人还是会大彻大悟一下的。我决定,这就“知行合一”,开始在锻炼小身体的问题上动真格。
……喂,掌声!掌声在哪里呢?
这两天,在南京的玄武湖边,在江苏电视台和凤凰国际书城的星巴克里,都在看村上春树的新书——《当我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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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哥打电话来,开场白是:南京方面,有什么情况?
他说,谍战片看多了,就学会了里面人常说的这句话。
南京方面挺好。天气再接再厉地放晴,打入南京内部的我有时在玄武湖边喝咖啡,有时满大街听着音乐游荡。今早去南京艺术学院溜了一圈——到每座城市的大学去重温一下校园情怀,好像也是我旅行中的保留节目。呆杭州时去浙大,呆厦门时去厦大。喜欢看高大的图书楼里走出来的孤独的学生,还有学生宿舍外彩旗飘飘的衣裳,以及食堂外五花八门的海报。毕业最初的几年,在不同的高校里,总是会看见那个当初的自己。再后来,渐渐的,也就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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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对面的大厦里,有一家肯德基,一家云南过桥米线,还有一家大超市。这让我很满意,因为不用为吃用操心。
酒店的特色之一是床超大,够我从左到右滚三圈。每天回到酒店就窝在床上,电脑、报纸、地图、手机、电视遥控器和零食散落在硕大的床和被单褶皱里。心情好的时候,想起一首最贴合这种空间感的歌:《在希望的田野上》。
时常独自远游,对住处便很挑剔,希望是一个能暂时给我归属感的地方。没钱住富丽堂皇的,也要住灵巧可人的。从去年去杭州开始,习惯住汉庭的特大床房,和如家相比规格更高些,风格却也简洁实用,很有点清丽脱俗的气息。当初杭州西湖边那家汉庭,就是用一楼那个开放的网吧和那句“我的书房,我的家”一下将我打动的。然后办了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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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次来南京。之前的每一次都是结伴而行。这一次是自己上路。有多少种玩法,大约也有多少个南京。
为什么要来呢?我不知道。我并没有想得太清楚,甚至在收拾行李的时候,发现其实并不想跑这么远。我只是大病之后的寡淡里,急切地期待一种新鲜。我想,我要上路。南京只是一个偶然。我跟朋友说,我要去南京看《南京!南京!》,可是其实我一点都不想看,我现在的状况,还是看看肥皂剧、偶像剧什么的比较好。
昨天,在夜色中抵达。突然想起,近来的很多次远行,都是晚上完成的地域转换。遥远的城市,若隐若现在迷离的夜里,借着宁静的睡眠,我成功或徒劳地跟别人的城市静静磨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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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病一场。三周时间,属于高烧、炎症、病床和点点滴滴流进身体里的药液。
今天出院。瘦了几斤,但我是烧不烂咳不垮的铜豌豆。
我好了。好了真好。其实,扎扎实实地高烧一场,烧掉所有的不好,也是好的。
欢迎回来。大病不过是插播广告,之后更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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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创新的尝试和成果,都是从一颗名叫异想天开的种子开始的。
我的报告的开头。
瞧我这张乌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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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下的日子》的导演来贵州选角的时候,我跟着去瞧了瞧热闹。最大的感受是,一个人能在别人的故事中扮演什么角色,是如此偶然的事情。每一个待选的人,面对一个一无所知的故事,就像面对一个黑洞洞的电影厅,只能任凭导演像领座的工作人员一样,用一束手电的光,把自己直接领到一个特定的座位上。
这么一想,就会宽恕那个新版的《雷锋的故事》,宽恕让田亮饰演雷锋。我看了定妆照,觉得还是个挺乖的小伙子,不招人反感。选谁当主角,有多大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这是让导演殚精竭虑的事情,但被选中的小帅哥是无辜的,因为这在他,纯属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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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菜花盛开,小河淌水,那一边就是和顺侨乡。
央视魅力古镇的评选,和顺当选,青岩古镇也当选,但实地比较一下,前者的开阔、自然和整洁宁静,的确远在后者之上。这种比较也许并不能说明优劣,只是风格气质的区别。但我越来越觉得,对一个地方,喜欢或者不喜欢,眷念或者不眷念,宁静与否是我很重要的标准。虽然这种标准,其实充满了一种类似缘分的东西——就是我在来到那个地方的时候,究竟是正巧碰上她心气浮躁的时刻,还是恰好遇上她气定神闲的瞬间。
旅行往往是这样的,往往就是一面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