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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的绿圃(2009-07-13 00:37)

                            爸爸的绿圃

 

    院子虽然很小,又是水泥地面,却还是被爸爸想办法种了些植物。

    几年前他还没退休的时候,就着意收集家里烧过了的蜂窝煤,堆在围墙靠西的一侧,不及一年就攒了一墙根。然后爸爸敲碎敲碎,用锄头把煤灰从北墙沿西墙直到大门口勾成整齐的一畦,再在上面敷了些土。我在家里向来是不大管事,埋头进出,只关心自己娱乐。原以为爸爸懒,堆了这么多,那时才知道他的用心。

    这一溜土畦开始只是种些小白菜和葱子。凉山多风,每次大风后院子里就到处是煤灰。我偶尔扫一扫也要抱怨:“爸,咱家又不缺这口,干嘛非得弄这个,不好搞卫生。你看隔壁,干干净净,多敞亮。”隔壁住着单位一把手,是个脸上很严肃的人,每天早晨都准时背着手踱步到办公室,开门却不进去,只在门口用庄园主的目光打量来来往往的职工和单位的

微雨文君故里(2009-07-13 00:18)

                               微雨文君故里

 

   

 

    快过旧历新年的时候,我到邛崃市的哥哥家玩了几天。受经济风暴的影响,他所在的厂子已经停产几个月了。闲着没事,天气也正冷,除去了趟邻近的平乐古镇,大多时间我们都惬意地呆在家里喝酒聊天。临走前一天(1月24日),哥哥说,走,今天上街逛逛。

    天阴着,似乎要下雨。我们吃了当地有名的左氏肥肠粉,尝了所谓的军屯锅魁。四下走走,不知不觉就逛到了文君故里。

私奔码头(2009-07-13 00:08)

                                 私奔码头

 

       

              (乐善桥,建于清同治元年[1862年]。乐善者,乐做善事也……)

 

    去年底到成都附近的平乐古镇玩了一次,回来后就想写篇游记,不想一拖再拖,现在半年过去,再去回忆那里的人文地貌竟一概模糊,只忘不掉一处小景。

    说是“景” 其实都过了

                      孔教孽障李贽的一点两滴



  1、洁癖不惹尘

  不敢想象李贽居然还能有洁癖!我的意思是说他怎么就能保全这个洁癖?

  从五十四岁辞官后,李贽就一直在多位好友间辗转寄居。尤其是《焚书》刊刻后,他一直遭受着以耿定向尚书为首的一伙道学家的迫害。口诛笔伐算是轻的,蝇聚起来围攻于黄鹤楼,甚至还扬言要将他驱逐出麻城。虽是朋友相邀,其实也是为势所迫,从黄安到麻城、到龙潭、到大同、到北通州,李贽的每个脚印里都深埋着道学家的胆战心惊,也留下了道学家们对李贽日甚一日加害的证据。这个明代乃至整个封建系统的可怕叛逆,掌权者的斥责和纷乱的脚步声始终响彻在他的晚年。这样一种类似逃亡的生活,洁癖这个纯粹私人的东西,想要保全下来,其实算不得件易事。

  其实认真想想也许就能释然。邀他前往定居讲学的好朋友如耿定理、周柳塘、梅国桢、马经纶等,不是一方名士就是退休的朝廷大员

冕宁(2009-06-26 01:10)

冕宁

 

雄鹰升起的地方
翅膀是和光芒一起飞翔的

 

青山连着雪山
红军走过的小路

是扁担担起一座座村庄

 

在古刹,虔诚只向命运参拜

洗脚河倒映的时光

汇入安宁河谷日夜的苍茫

 

大地震颤了

那腾空而起的不是载着人造卫星的火箭

是——永远、永远的冀望

 

       2009.06.26.

日  记(2009-06-24 00:54)

                   

                               珍惜复珍惜

 

    老刘今天又讲了一遍隔壁老李临死的故事。我不知道他总讲这个干嘛,挺惨的。但每次听这个故事都可以肯定的是,老李生前也好酒,而且不是一般的好。

    每次听这个故事都是老刘和我正在喝酒,偶尔老段也在,附和着感叹几句没用的。真不知道老刘老讲这个干嘛,他的这个故事渐渐让我对老李、老刘、酒和自己这几个名词构成了一种认识。酒害人!相当害人! 直至可以饮恨终生。因为老刘的故事是这么讲的。

    六几年还是七几年的时候,老李要死了,他婆娘就问他想要点什么。他说,想烧口鸦片烟。他婆娘摇摇头,说整不倒(办不到),现在都啥子年代

墨墨的独立宣言(2009-06-23 20:57)

                               墨墨的独立宣言

 

   

 

    儿子墨墨从出生后就一直被他细心的外婆带着,长得很敦实。

    一岁半之前,每次出门,墨墨都要人抱。抱就抱呗,结实的幸福。可一条街下来,结实就变成了沉重——幸福居然也有让人吃不消的时候。这时就哄他,墨墨下来走好不好。他就老老实实由着大人放下来走。虽走得蹒跚,偶尔还要摔一脸一手的灰,大哭一场。他柔嫩的小手传到我手心的那种依赖感,让我陶醉不已。

        再温文尔雅四十年也不如一个屠夫(外一首)

 

 

 

                 “由仁义行”和“行仁义”

 

    崇尚“百姓日用即道”的明朝人李贽以“由仁义行”和“行仁义”区分出了两种人。“由仁义行”即由仁义出发去行动;“行仁义”即为了博得仁义之名而行事。行了仁义却还被揪问,是不是显得苛刻了点?不过对我们认识事物的真正面目而不致重大误会,此法还不失指导作用。

    近读《新序》、《说苑

                     微风吹过的夏天——献给父亲

 

    “桌子上有几个花生,再有二两酒——嘿!那个味道哦。”父亲咂咂嘴,“我年青的时候喜欢酒,偷保管室的酒精喝,觉得酒是个好东西,很难喝到。现在不行了,晓得酒不是好东西。但当年就是想,哈——桌子上有几个花生,再有二两酒,嘿——就安逸得很了……”

    父亲再向我摆起旧事那刻,薄金样夕阳的光芒正穿过院中他手植的桃树,将几点碎银似的光辉映在父亲的脸上、身上,映在他的廉价的T恤衫上……说话间,父亲神采飞扬,两鬓略显斑白、额间可见似乎蒙着的汗粒,凉山六月的天气可真是热了。

    “呵——几个花生,二两酒,那个味道——你不晓得,我们家那个时候好困难,啧啧,之凄惨。”

    “生产队就几百亩田,一年六七万斤粮食,晒干就四、五万斤。队里两百多人,平摊就每人每年一百多斤粮食——”

                          故事新编:奴婢健泳中心的成立

 

    战国初期各诸侯国争得很厉害,尤以魏、韩、赵为代表的战国七雄之间的斗争更是激烈,连年征战或夸国竞富,文治武功、舌辩撒泼、容貌体魄都能拿来比。在这些诸多的竞赛中,逐渐形成了一些固定的比赛,体逸会就是其中一个。

    体逸会顾名思义就是令身体安逸,感觉舒畅的比赛会,比得是配乐舞剑、鼓缶、射箭、游泳一类的休闲项目,有点类似于现在的运动会。作为率先富起的来的七雄中的老大哥魏文侯每次都在奴婢健泳这个项目拔得头筹,历年不爽。

    这年还是这样,其它诸侯王都服气或不服气地又输掉五十头绵羊的赌注。绵羊事小,面子事大,想到这里,魏文侯忍不住大笑起来。大臣东门无颜凑趣地在旁边恭喜:“大王洪福齐天,所以老天把於县这块风水宝地赐给您,每年都能选出健泳的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