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洁癖不惹尘
不敢想象李贽居然还能有洁癖!我的意思是说他怎么就能保全这个洁癖?
从五十四岁辞官后,李贽就一直在多位好友间辗转寄居。尤其是《焚书》刊刻后,他一直遭受着以耿定向尚书为首的一伙道学家的迫害。口诛笔伐算是轻的,蝇聚起来围攻于黄鹤楼,甚至还扬言要将他驱逐出麻城。虽是朋友相邀,其实也是为势所迫,从黄安到麻城、到龙潭、到大同、到北通州,李贽的每个脚印里都深埋着道学家的胆战心惊,也留下了道学家们对李贽日甚一日加害的证据。这个明代乃至整个封建系统的可怕叛逆,掌权者的斥责和纷乱的脚步声始终响彻在他的晚年。这样一种类似逃亡的生活,洁癖这个纯粹私人的东西,想要保全下来,其实算不得件易事。
其实认真想想也许就能释然。邀他前往定居讲学的好朋友如耿定理、周柳塘、梅国桢、马经纶等,不是一方名士就是退休的朝廷大员
冕宁
雄鹰升起的地方
翅膀是和光芒一起飞翔的
青山连着雪山
红军走过的小路
是扁担担起一座座村庄
在古刹,虔诚只向命运参拜
洗脚河倒映的时光
汇入安宁河谷日夜的苍茫
大地震颤了
那腾空而起的不是载着人造卫星的火箭
是——永远、永远的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