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静不下心来写东西,不只是写东西,干什么都静不下心,浮躁。
决定要嫁人了
一下子就开阔了,之前认为的一切阻力或者说是一切不成熟的客观条件都变得不重要。我决定要嫁给他,嫁给这个我从心底深深爱的男人,或者确切的说还是大男孩的男人。
我真的真的觉得好开阔。之所以用开阔来形容,幸福实在不足以表达。能原谅很多人很多事,能理解很多不可思议,对人对事宽容好多,真心希望大家日子都好过,最好都能得到想要的幸福。依然会有小小的不满或者是嫉妒,但都是无关紧要,转眼又能笑颜如花。身体不好或者生病的时候也能坚强,自己很奇妙的相信马上就会好的。
订了结婚照,买了对戒,正在选日子,好像有很多事要做,以我懒惰的性格本应觉得麻烦得不得了,实际上却是性子很高,总是在第一时间做好准备,不管哪件事哪件东西都选得出乎意料的认真。
我可以排除一切世俗的偏见,以自己的心意来决定,是对自己最好的交代。我一定会很努力的生活,很努力的创造和抓住幸福,对得起现在自己的选择。
要坚强,我要坚强,还要帮爸爸妈妈坚强。
真的不能接受,相继20天,奶奶和姥姥的去世。最受打击的肯定不是我,我想尽量抽时间多陪陪父母。可能是真的长大了,现在有点明白父母的心情,就很想为他们做点事情,至少让他们少操心,多快乐。
我是姥姥带大的,小时候放暑假也都住在城厢姥姥家头。姥姥总说我妈妈不会养孩子,把我养得太瘦,每天早上都给我做蛋汤饭,我喜欢吵过的鸡蛋和很软和的汤汤饭。只有吃蛋汤饭,我早上才会吃得够多。
我
很喜欢姥姥家的小四合院,姥爷在小花园里种了好多花,夏天,姥姥总是在我还没醒的时候把新摘的茉莉花穿成一串,放在我床头。我在茉莉花的香气中睁开眼睛,
把那些一串串的花当成手链来带。我把好多胭脂花,指甲花都摘下来捣碎,试图把我的指甲染红,我从不曾成功,姥爷也从来没有骂过我一句。
我那天突然
想吃蛋汤饭,我跟轩轩说我想吃蛋汤饭,眼泪就止不住往下掉。轩轩说姥姥早已经不是她自己了。她患了老年痴呆症,已经变成了只拥有她自己的童年记忆的老小
孩。她不记得过世的姥爷,不记得我妈妈,但她却记得我,她记得珍儿,老是念叨珍儿,总有幻觉珍儿在哭。珍儿从小喜欢哭,睡觉的时候做恶梦也会哭,姥姥
下午就要换地方了,这天中午,部队设宴欢送我们。美柔悄悄拉我“小雅,今天过来和我们组吃吧。”我偷偷摸摸的换位置怕被教官骂,周海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知道我要换桌,拉了两个教官坐在我们桌,这样我就没位置了,只能另谋饭碗。我想起蜘蛛的事,不怎么领情,假装糊涂。美柔却感激的看着周海,一双小眼睛含情脉脉。我拿手在她面前晃晃,“没事吧你,怎么了?”
“周海,真的很不错耶!”
“你你你,你该不会……那个啥吧?”美柔脸红,“才不是呢!”
“我想也是,那种小毛孩,表面成熟稳重,其实是个爱搞恶作剧长不大的孩子,别看他秃顶了!”
“……不会吧,我觉得周海应该大我们几岁……”美柔一点也不赞同我对周海的恶评。
一席无话,我闷头吃饭喝汤。
“王子!……”一个尖细的女声叫了肉麻一声,我打了个寒战,旁边璐儿干脆夸张的扫鸡皮疙瘩。
“王子,我最崇拜你了,你篮球打得好,歌也唱得好,就连那个也那么强!我敬你一杯!干!”只见那女孩儿端了满满一杯啤酒,在王梓轩面前仰头就干了。我瞪大眼睛,奔放!
“乖乖,那个是哪个啊?那个也那么强?……啥意思?”我的表情有点晦涩难懂,美柔也急切的探寻话中深意
我觉得这个月过的好慢,发生了太多太多事。
亲人突然之间的去世令人来不及做好心理准备,快得我们一时之间都无法接受。
初冬的夜晚很冷,我守着奶奶的灵堂,被冻得没有一丝困意。
记
得前年爷爷走的时候,我因为来不及见他老人家最后一面,心情是那么的内疚。接到妈妈悲伤的电话,我在鲁迅的故居放声嚎啕大哭。爷爷的晚年没享过什么福,奶
奶脾气暴躁,在我记忆中从没对爷爷轻言细语,我心头是有一点怨奶奶的。爷爷走后,奶奶常与姑姑或者爸爸吵架,有时吵得急了,她老泪婆娑的时候便会说很想爷
爷,爷爷走了他很寂寞。我听她说这句话,便隐隐在心里问她,爷爷在世的时候,怎么就不能对他温柔点呢。
奶奶对我,也从不曾娇惯宠爱,就连对我的称呼,都是连名带姓的喊,丝毫没有亲昵的味道。其实我知道,奶奶还是爱我,还是心疼我,只是她,实在没有一颗温柔的心。
姑姑一边慢慢烧着纸钱,一边给我讲起爷爷奶奶当年的故事,我听得入神,原来也是铭心刻骨呵,原来也是才子佳人的一段佳话呵。我从没猜测过的爷爷奶奶的爱情,原是奶奶一门心思系在了爷爷身上,甚至推掉了年轻军官的婚约。非君不嫁倒像是奶奶说得出口的。
如此坚决的爱呵,如
他的电话一直打到深夜,说了那么多话。我从一开始的波澜不惊,慢慢被他侵蚀,感动。
他和你在一起5、6年了,我从来也没有跟他说过那么多的话。你知道,我从一开始不怎么看好他,他不帅,有点土,没品味,节俭得有点吝啬,连你买双喜欢的鞋子都要被他碎碎念。
可是原来,他对你的感情尽是那么的入骨,如血脉一样早已与自身不可剥离。我第一次知道,他为你,为何你一起的将来竟设想得那么周全,一步一步缜密细致,他说按他的步伐踏实的奋斗,在不久的将来便能给你想要的生活。原来他知道你的梦,知道你想要的一切,他看似瘦弱的肩膀一直扛着你想要的幸福。
他说现在对你,没有一点点恨,只有担心和不舍。他不断指责自己的过错,他一直以来只顾按着自己的节奏去努力,却过多的忽略了你的感受,他原本可以更体贴更浪漫的,但是他忽略了去做,他把你对他千般的付出当成了理所应当,忘了给你应有的温柔。
他很担心你不够世故,在纸醉金迷的城市迷失了自己,他一直对我说其实你是那么的单纯善良对人没有防备,怕你信错了人,怕你在诱惑面
王梓轩让我安安静静听他的解释,我耐下性子听完顿觉毛骨悚然。蜘蛛,蜘蛛!到底是谁的馊主意,周海!只有周海!这个周海!大蜘蛛……&*¥#%,美柔最怕就是蜘蛛,又大又黑还长满毛的蜘蛛,想想都觉得恐怖。幸好他们没有成功放到我们房间,不然的话,美柔现在肯定不能坐在那儿生气。“你确定那只东西跑掉了?确定它不是偷溜进我们房间了?”我心里有阴影,万一等下我们回去发现床上或者其他地方挂着只大蜘蛛,我和美柔只有晕倒的本事。还好蜘蛛跑掉了,我仍然气不打一处来,白了王梓轩一眼,心里恨恨的。
“小雅,怎样,累了吧,要不要吃点东西?”我一看见沈笙比高原红还红的猴屁股大锅魁脸就想对他撒气。“倒是饿了,不过看来看去都没我喜欢的,真想慰劳我,你还能不知道我喜欢吃什么?”没想到喝醉的人根本听不出来刁难,“葡萄!葡萄!我想办法给你弄去……”不过我还真不相信在这深山老林里大半夜的他能给我变出葡萄来。没想到半小时不到,新鲜乌黑的葡萄还真就出乎意料的摆在我面前了。“这可是我用聪明的智慧假传圣旨给你弄来的!”看到沈笙得意的样子,我还真不应该泼他冷水,算了,看在葡萄的面子上吧!“哪里
爱情还是我自己(2008-07-18 00:39)
不知道是第几次了
我患了依赖症,他不回来我就睡不着
我实在很生气,很窝火
麻将麻将,我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喜欢这个毫无用处的游戏
我知道你会想什么,你没有其他任何不良嗜好,偶尔打麻将,是我应该体谅你
那么,实在是我太苛刻,连你唯一的不良嗜好我都百般刁难
但你有没有想过,我生病了,我很不舒服,不指望你怎么细心来照顾我,起码给我足够得休息
男人实在是混蛋,口口声声说爱我,却一点也不懂得爱是个什么玩意
你厌倦上班,厌倦无聊而没有发展的空间,甚至讨厌你的领导,只喜欢打个麻将,你拿什么来爱我
现在是我一生中最好的时光,我自己挥霍也就罢了,但绝不允许别人来浪费,哪怕是你也绝不可以
这完全不是我想过得生活,一开始我就说得好清楚,你信誓旦旦得保证会尽最大得努力来给我幸福,现在呢?我可以相信吗?
曾经我选择相信,是因为我爱你,我希望和你一起努力,以我们现在的条件,至少不会太差
你努力了吗?我倒是拼了命在努力,努力接受一切,努力习惯一切,努力把生活过的有滋有味紧紧有条
你在干啥呢?你倒是无忧无虑在过日子,不高兴就骂两句,不舒服就发泄,打打麻
晚会场地是一个露天的大坝子,兵哥哥们正往场地搬音响乐器,四周都摆上大桌子,中间留下一块大的空地,简单布置一下还算个不错的舞台。我一见桌上堆满的点心水果就馋了,东北角食堂的师傅还正忙着搭烧烤架子。哇唔!待遇还真好啊,呵呵。
在轻松愉快的氛围中,我们一晚上又唱又跳,不亦乐乎。只是中间发生了小小的插曲。
我趁着主持的间隙,偷偷挤到璐璐旁边,找点好吃的填填肚子。璐璐一个人猛吃点心,不见美柔。“美柔呢?”我一边往嘴里塞东西,一边问。璐璐盯着台上正说的二人转,漫不经心的说一句“回房间上厕所了吧?”我轻轻哦一声,继续抓紧时间填肚子。“哎呀!”璐璐突然一惊,“不对,美柔走了得有半小时了!会不会遇到蛇?”我吓了一大跳,来军训的第一天,教管就叮嘱我们天黑了不要一个人随意走动,山里有蛇的。我们一下着了急,两个人急忙要去找美柔。我跟兵哥哥借来手电,不料美柔自己好好儿的回来了,就是看起来有点生气。我忙问她怎么了,遇到什么事。“太下流了!怎么会有这种人!……”美柔一边骂一边讲着。听完她的控诉,我有点不相信,偷看女生上厕所这种恶作剧只有十
转眼一周的军训就要结束,教培处和部队商量给我们搞个晚会庆祝一下,沈笙又一次派上了用场。
好不容易偷得半日闲,我小睡个午觉,觉得神清气爽,来这里一周,除了某日傍晚借体能训练的名义集体爬过一次山,我还真没有在这难得的青山绿水里好好走走。美柔和璐璐约了打牌,反正我连看都看不明白,自己换了轻便的衣服,准备出门。“小雅,你就穿这样啊?有晚会哦!”美柔摸着一手牌,还不忘提醒我穿错衣服。我低头一看,背心短裤,好像确实有失礼节,两相权宜,选了件黑色收身带蕾丝花边的小衬衣,配一条剪裁很好的深色牛仔长裤,松松挽起头发,别了个黑色闪亮发夹。还没出得去,听见沈笙大声叫门,“小雅,小雅,开门救命啊!”
“怎么了,出什么事?”我着急跑着去开门,去看见沈笙嬉皮笑脸的样子。
“哇喔!……小雅,太漂亮了,身材越来越好了哦……”
我气不打一处来,使劲给了他一拳,“你没事闲得消遣我来了,不想混了你!”
“别别别,我的大小姐,我这是真诚的请你帮忙来了。今儿的晚会,主持人…&he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