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封建社会中,忠、孝为治国之本。诸如“百善孝为先”、“一等人忠臣孝子”等崇尚孝道的经典论断多如恒河沙数。所以无论何等荒唐、悖理的行为,只要符合忠、孝之道,即为合法。历史上盛行千年不衰的孝感治病、割肉疗疾,就是突出一例。郭占春《苦孝传》中的宋孝子就是其中的一个。
宋孝子到底是何许人,值得“执(荆门)文坛牛耳者数十年”的一代文学巨擘郭占春对其孝行大书特书呢?请读者诸君先看一下《荆门州志·孝友》相关记载:宋国丞,字赞育,(明代荆门州人)。母早卒。及长,事继母葛,备极承顺。病则百计医治,久无效。祷于天,刲臂疗母,病即愈,司李周敬懋表其庐曰“孝全继母”。后父母相继亡,各庐墓三年。郡人郭占春著有《苦孝传》赞,见《文苑》。何为“刲臂疗母”呢?译成白话文就是:割下自己膀臂上的肉治好继母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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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是古代一种可以记事可以抒情可以议论的文体,《乐损亭记》正是《荆门州志》中这种文体的名篇。乐损亭,由明代荆门州守孔荫建于荆门四大名泉之一惠泉之上,这篇文章正是他本人对“乐损”亭名的一篇颇有见地的议论文,写于嘉靖五年(1526)。
在解读正文前,我们不妨先来了解一下有关惠泉和作者简介。惠泉,位于荆门城西象山东麓。明代时期,荆门州只有三大名泉,即蒙泉、惠泉、顺泉,在唐宋时早已闻名,特别是“蒙寒惠温”声名远播,引无数知名墨客骚人题咏。北宋文坛领袖欧阳修、“三苏”都曾写下不朽的名篇。蒙泉因蒙山(象山原名蒙山
当谷雨节气悄悄远遁,槐蕊取代了其他所有的花香,我分明看到这座小镇春天的背影正日益变得遥远而模糊。
在我的记忆中,从来没有哪一个春天,像绿林的春天让我觉得如此亲切,如此贴近,如此真实,仿佛伸手可及,宛如午夜一个人时偶尔萌生的一点轻愁。
我无从知道绿林的春天到底从哪一天开始的,但是我清楚地看到了在绿林的春天里,所有的生命不经意间就在来去匆匆的车窗外一点点地
也许真的是熟悉的地方没有风景,所以一个人在一个地方呆得久了,总有一种“生活在别处”的情结挥之不散。而且这种情结,自从我们懂事时就开始跟随着我们,怂恿着我们,让我们有意或无意地热衷于一次次远离故乡,到别处找寻生存的第一要义。
就这样,孩提时,面对故乡连绵起伏的群山,我们总是向往着山外的地方,无时无刻不在憧憬着外面精彩的世界;好不容易等到自己长大成人了,有一天真的有幸走进了充满各种诱惑的繁华都市,我们才蓦然
由绿林治所东南沿富水河陆行二里,山水之可取者,莫若美人谷。相传昔日绿林女军曾于此沐浴,故名。
弃筏拾级而上,谷渐深,草木泉石渐幽。溪声夹道,怪石芳草奇花,不可胜数。水石相映,望之可爱。坐石弄泉,四顾气象潇洒,恍然疑在物外,不禁留连徐步。绿溪而出,水之所经,乱石因地赋形,圆者如镜,曲者如初月,大者如盖,小者如拳,各有姿态,皆可伫足以赏其趣。
沿途石色苍润,石骨嶙峋,石径曲折,石壁耸峙,此一绝也。山谷以石布底,石上流水,
一
“春季开始,是为立春”。依此说,春天已经在犹浓的年味里悄悄来到了这座小城。屈指算来,这是我经历的第十一个小城之春。
在我的印象中,小城之春最早应该是从竹皮河畔开始的。河畔那数株玉兰花率先在光秃的枝丫吐露春天的芬芳,接着是依依的杨柳才开始漏泄春光,最后迎春花才向游园的人们展示那一串串娇小的金黄。
但
1、享受阳光
冬日暖阳永远是可爱的,让人流连忘返。绿林的阳光更是如此。
绿林虽只是一个小镇,四周高高低低的山峦,昭示着它的名字并非空穴来风。可惜的是,时下的季节已令群山的绿色显得有点苍白与黯淡。
午后的小镇,没有一丝儿冻风,一个人沿着仅有的三条街道散漫地走着。阳光直射下来,温热慢慢透过外套,然后一点点地漫过全身,那种感觉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温馨。
小镇与村落只有几步之遥。映入眼帘的尽是绿意,田野里簇拥着肥硕的油菜,纤细的麦苗,屋角里的菜地里更是绿得逼你的眼。池塘里冰仍然顽强地封冻着,草垛与瓦屋的残雪在阳光下闪着银光。家家门前一堆堆牛粪散发着稻草特有的味道。
穿过一道铁门,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