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爱的写手
有萧如瑟,有花如荷
还记得悟空传的感动么
宠爱的女子
华丽的魅影妖颜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山中岁月不知愁
谁为上古事?曰:惟丽端尔
一个好孩子~
长不大的小白
从不更新博客的大懒虫
很崇拜的偶像^_^
老弟的旧巢
有女当如是
屠宰场备用品
偶~前~夫~~
老弟的新窝
傻乎乎的小虫子
……弓虽人~~
棒棒的学长~
……哲学家?……
天使与猪同在,阿门……
……貌似这只也不怎么搭理他的博客~
2009 11 16
最近一段时间总是烦躁不安。像是受了魔鬼引诱的夏娃,心里总有一股莫名的悲哀与不甘,只可惜没有那样一条蛇来告诉我,智慧果实长在哪里。
毕业小五个月了,浑然不觉时间是怎么过去的——不,不是说心态仍放在学生时代不能自拔,我猜是不是我调整得太快,适应的太好,怎么感觉好像已经毕业五年了那么久呢?每天重复着相似的作息规律,对生活的热情消磨得那样迅速而毫无知觉,日复一日,连梦都懒得做了,没有终点,看不到尽头,希望的影子都许久不曾光顾。
——对,就是这样的,没有一种能够引起我“渴望”的事发生,没有什么,能让我能够眼神发亮的去靠近,去努力。
生活就好像是泄了气的气球,软软瘪瘪的萎靡在角落里,一样看着太阳升起又落下,那么安静,那么无望,甚至连灰尘都懒得跳舞。
不再有特别想看的书,不再有特别想学的东西,不再有特别想做的事,不再有特别想念的人,存在感消失到零下,偏偏室内空气温热疏懒,连打个清醒些的寒战的机会都不曾留给我。
大概我眼高手低,能耐小心气大的坏习惯又在蠢蠢欲
2009.2.11
阳光暖融融的,天气很好,洗干净的羽绒服晾在阳台里,空气里散着淡淡的肥皂味。看样子春天真的就要来了。
而这一个冬天,即将成为过去式。真是不甘心呐,守着的整整一个冬天,只下了那么零星的一场雪的冬天,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准备过去了么?
甚至都不够寒冷。那留在我记忆里冻得呼出的热气都会在睫毛上结下一层白霜霜的冬天,北风烟儿雪肆虐起来叫人寸步难行的冬天,四月份的天气里劳动课还要带着铁锹去铲雪的冬天,都到哪儿去了?
难道真的是记忆在为旧时光描画的眉黛弯弯?而留在我心里的往事,只不过是太逼真的假象而已么。
我一度是多么留恋这料峭的寒冷,狂躁的,肆虐的,坦荡荡,广袤的银白色的冬天。
我在南方湿润的深秋里怀念它。
2009.2.4 周三 好大好大风,但是一点都不冷。立春。
难得去买次菜。个人觉得额可能患有选择强迫症。。。所以格外畏惧像买菜这种业务不熟并且需要挑挑拣拣的工作。。。
还在年里所以蔬菜格外的贵,虽然冬瓜是特意绕到太后大人经常买菜的阿姨那里,但是涨了快十倍的价格回家后还是被太后bs了。。。
海带看上去没什么毛病。买蒜头的时候我又华丽丽的迷路了。。。
为毛市场那么多不同方向的门啊啊啊。。。
因为要打春饼,所以买了一大堆豆芽。也得到一个伟大的真理——原来豆芽是要细细的才好吃哦。。。发呆,看看咱挑的这一大盆茁壮得跟小猪崽儿似的豆芽芽芽哟。。。
太后感冒了。所以中午小睡了一下。
。。。因为吃了双份的感冒药,所以似乎有点。。。睡过头了。。。
我好饿。。。我好饿。。。我好饿。。。我好饿。。。我好饿。。。。。。
说好了今天本大厨要露一手。恩~除了煮方便面这种不适合过节的食物本大厨还是有比较成功的案例滴~比如说(华丽的音乐响起)————美味,健康,营养又简单的
冬瓜海带汤~~~~~~(鼓掌)
为了保证作品的原创性,俺坚持从买
2009.1.30
我不想毕业。一点一点一点都不想。
我不想离开学校,不想工作,不想一本正经,不想做小朋友的怪阿姨。
我想使小性儿,我想耍赖,我想躲起来,听不到看不到闻不到。
总而言之,我懒惰,我任性,我两面派,我渴望经济和精神同时独立但就是不想毕业。
我顶反感被问年纪,也不稀罕长辈夸我出息了。所有的前提都好像建立在我是个大人的基础上,我不喜欢。
我拒绝这个。我还没做好跨入这一行列的准备。这是对我精神的揠苗助长。我想抗议。
但是只剩下五个月了。
学生是一种多可爱的身份,而毕业之后谁也不能再容忍我假装孩子的可耻行径。
我不干啊~~~~~~
我还很理想化,我还很不懂事,我还对每一个陌生人抱有最原始的怯意。
我不要毕业不要恋爱不
(四)
“端木璎。”她一面回答一面暗自戒备——这人看来恐怕不只是帮厉旸那个坏蛋绑票这么简单。无论如何,小心为上。
“不是。”他按住端木的肩,嘴角勾起:“端木小灰。你是不是端木小灰?”声音清亮热切,她不动声色的把肩膀从他手下滑出,右手悄悄握住腰带上的孔雀翎:“那是我的幼名。”——这跟他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一听到厉旸叫出这个名字他这么在意?
“你真的是端木小灰?你——”他似不相信般重复一遍,脸上有了明显的笑意,一面似要说些什么一面伸手入怀。
(三)
“你个臭脾气,就不能轻着点!仔细踹坏了我的门!”随着门内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端木灰不由好奇的望过去,只见屋内陈设十分简单,一几一榻,此外几乎并无它物,那声音的主人此时就懒洋洋的倚在榻上,一副将醒未醒的神气,她仔细打量过去,那倒也是个样貌清秀的年轻人,只是略嫌惫懒邋遢了一些——长发用一根檀木筷子胡乱的束起,半敞的丝绸长衫上满是斑驳的酒污,倦怠的眼睑下浓重的黑眼圈显得有些滑稽。此时那邋遢的年轻人一面打着哈欠一面起身走来:“找着了?手脚还真够麻利的!——我还算找对人了,看来天下间真没有你赫连淫贼找不到的女人呐!哈哈哈——”
“哼,少来!”对方显然对这样的“恭维”不屑一顾,将端木放下地来,“人没错吧?那就赶
(二)
身后马蹄儿嘚嘚嗒嗒的忽远忽近,她依旧步履安闲,一面走一面欣赏着驿路两旁零星的荆棘野花与大片大片翻腾的稻浪,暖风拂过脸颊,裹挟着淡淡的清香。行囊里的盘缠尚足,她暂时不打算接下任何生意。
而在不接生意的时候,她实在懒得生事。
所以不管这紧跟不舍的马蹄声多么枯燥恼人,她都只是视而不见的继续走自己的路。
(锲子)
是万般颜色褪去,残留下的这一支,寂静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