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小班的阳子有小褥子,
阿姨把它拿到太阳下晒时,
她会害羞,她不太爱吃桃子,
却围起一整圈儿,
她说这是桃子士兵,
東へ行けば
北原白秋
東へ行けば
早や夜があける、
ラランとあける。
牡丹のように
ラランとあける。
西行く子ども
すぐ日が暮れる、
チロリと暮れる。
茅花のように
チロリと暮れる。
北へと行けば
北斗が光る、
ちかちか光る。
杓子のように
チカチカ光る。
南へ行けよ、
綿雲出てる、
ポカリと出てる。
海豚のように
ポカリと出てる。
向东去
北原白秋
向东去,
夜转明,
清朗的亮,
亮的清朗。
孩子们西行,
日倾没,
紫色冰淇淋洇进地毯,
我听见姜饼小人走动的声音,
他们窃语着:“不要滑倒不要滑倒”,
骑龙的邮差在敲门,
他又把明年的报纸送到今年来了
外婆和外公变成两个
不停播放旧新闻的老电视机
我看见自己头发也花白,仍穿着
蔷薇色的裙子,
墙上的壁纸剥落成一层又一层好看的花。
天空是个科学家,
我看见我们的合影
印刷在天空计算缜密的报纸上,
合影上是我们来年的清甜笑容,
外公外婆脸上,上映他们的结婚舞会
姜饼小人悄声到饼干盒
从前,在欧洲的一处穷乡僻壤住着一个不伦不类的中国裁缝,中国裁缝爱拉二胡,可大家都不知道那个能发出掐鸡脖子叫声的玩意叫什么,当然,这也不能怪别人,这个中国裁缝本来就是个半吊子乐手,他拉的二胡也不伦不类,有人说他甚至拉着二胡的调子唱过苏格兰民歌。
在这个中国裁缝很小很小的时候,就来到这个穷地方了,可以说他是在这里长大的,这里靠着海,他的父亲很可能就是个中国的船员,虽然他已经记不清了,但是他身上处处还保留着他父亲的影子:黑头发黄皮黑眼睛,小胡子,一件绫罗的马褂,一个瓜皮小帽,一串绿玉的佛珠,一个磨得发亮的烟斗和成箱子线状的古书。
他会说中国话,可早已不再说了,他那位同样怪模怪样的父亲早已死去,陪伴他的只
写给造飞机的工厂(2009-04-27 11:00)
爸妈在造飞机的工厂领不到退休金,
依样在大坑边卖起兵马俑
的小陶人
那夜的飞机只有姓张的那小子看到
他却哭得像个哑巴
而现在,他怕是也,
四十多岁了吧
春纱向晚,烟火厨房(2009-04-15 21:54)
转眼间,二字头的春剩不下了不多个,带古典陶瓷蓝的厨房也在风尘仆仆的四月间完工了。
廊檐下的奶牛小猫长成了暗藏利爪的熟龄准猫妈妈,翻着菜谱想着藤上将要成熟的葡萄以及暗恋着的,想吃葡萄的小猫的爹爹——狐狸爸爸。
唉,这让人乖恹的春夏之交呀!
今儿早上看了个牛逼的韩国MV,大意是一个小学生爱上他的女教师,然后变作超人去保护她,女教师身穿沙质白裙,白丝袜,笑容母性中透着淫贱,男孩虽然人小,却很强势的样子,指挥一辆车把女教师的骚扰男友撞死了。
MV大胆又含蓄,看得我心惊肉跳,然后又看了几个韩国伪帅哥唧唧歪歪在荒原上唱歌,终于吐了。
我他娘的在听王若琳的《玫瑰玫瑰我爱你》,
我是小资之神呢,唉,
看报纸切,《南方周末》,多边会谈,操他们大爷。
海子,今天澳大利亚的海滩,又有六头搁浅的鲸
我分不清,谁在给谁送葬
一个男人听着收音机里的长篇连载,从我面前走过
跛着脚挤上了公交车
车窗外是蒙尘的春暖花开
我听不见海的心跳,但我知道,你睡在心跳里
海子,今天的新闻里,我看见了梦幻鬼鱼化石
它有鲨鱼的嘴和脊背,类似鲢鱼的身体
我知道你在跟我们捉迷藏。
一个粉红色的小姑娘坐在我旁边,
她待在大象肚子里,大象是你,大象是我,大象是
春暖花开,大象是爱,大象是一个气泡,大象是,
我担心地看看天,
嗯,你还在。
你还在,那里,海子。一个胖老太婆在街角
卖自己编的篮子,一个瘦老太婆过来说,
你还在,嗯,今天天气不错,没风。
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报纸的纸张,人们的心肠
3月26日,蒙尘的一切还在继续,
你死在杀戮之前,带走了最后的诗意,
如今我却再不能够诗意地写你。

大象比电视大
电视比大象小
它怎么出来就怎么进去
可是它进不去
电视在大象的肚子里
大象在电视的肚子里
肚子里有一头大象和一个电视
你拿着天线
站在屏幕前
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