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童话脚本,《猫咪树》,鲢宝的画。
关于鲢宝,链接1,鲢宝的博客:http://lianbao.0413.blog.163.com/
链接2:豆瓣相册猫咪树:http://www.douban.com/photos/album/17766374/
宝宝在我跟前玩,我看电视,这几天总闻见机油味,我知道这不对,可我忍不住在本子上画那只企鹅,把机油倒给它,把机油倒给它,我要我的宝宝。
你刚刚打来电话,电话线埋过了好几个城市经过好多条河。河的那一头你十七岁,我二十一岁,那时候除了爸爸身上,都没有机油的气味。
你十七岁,再大一点,就是个大孩子,再小一点,只懂得打架斗殴。我二十一岁,坐船漂过许多个城市,在绿皮火车上瞌睡,坐在理发师的椅子上,安静地跟他说让他把我的头发都剃掉。我的头发就那样都掉在地上,二十一年来头一回。你坐在教室看一只小虫子往左爬,然后往右,爬着爬着夜就很深了,自习室外是黑的海一样的麦子,你翻出了高高的围墙,点了颗烟,沿着不见尽头的小径往城镇走。
我坐在小剧场外的杂货铺门口,抱着自己的小腿。
你说,在这里呢?我笑,身上的湖蓝色裙子是最后一条妈妈缝的,你坐在我身边,剧场在高高的大台子上,里面传出电影对白,我们不看,远处小池塘里一群鸭子扑通扑通跳下水,水很凉,可是天马上会亮。
天马上会亮,你说,在这里呢?我抱住小腿听见鸭子钻进水里,破路灯闪了几下电影散场看通宵的人走出来你拉住我就
雌性怪物
我坐在自家阳台上给你写信
我一笔一笔往下写
捂紧耳朵,忘记年龄
我要变回那个淘气的小女孩
用手抓住邻居家的防盗网
也许我还可以这么写
写我坐上了一架纸飞机
也许我可以骑着猫去看你
敲敲你灰色的玻璃窗
把鼻子贴在上面
我没有了乳房和阴道
你还会爱我么亲爱的
我变回那个满身长草的小雌性怪物
你真的会驯养我么
我的手一松
掉到了邻居大叔的席梦思床上
大叔朝我扑过来
我摸摸自己的乳房还在
哦,
原来我还是我
啦啦啦
我想起奶奶家的小胡同
左边墙上我骂别人小王八
右面墙上人家骂我小王八
后来我上初中啦
左边墙上我骂别人小婊子
右面墙上人家骂我小婊子
左边我说某某和某某睡觉不要脸
右边人家说我和某某睡觉不要脸
后来我毕业啦
现在我在论坛上
我开始恭维人家破鞋啦
多西的画。
用我的《恐怖人鱼》做脚本改编的。
画非常美,转贴一部分。
链接1:多西的豆瓣相册《人造鱼》http://www.douban.com/photos/album/19481241/
链接2:多西的博客http://www.bulaoge.com/?xiao3
傍晚光线的抒情
卫星云图旋转出B超模样
他一颗一颗收走孕妇怀里的枣
天色就很深了
不开灯的暮晚
照样欣赏不了夕阳的光景
对面那家的日光灯
早早地亮了
他家有个半盲外婆
不坐摇椅,手里端着铝锅
蒸饭,择菜,包饺子
整个暮晚 热气腾腾
七点钟 孕妇瞌睡 新闻响起 饭
准时地
开了
2009-10-17
有句话在
旧历烟花时被你轻语
没入烟花湮灭的夜空,脚踏的碎纸屑里
被我拾起。经历了几场海;
洁白的信笺中,把它抽进抽出
空气很钝,几近真空,快消遁时,
我亲眼看见它变成一阵暴风。
它席卷山地。
乡村,淌着黑泥的高速路
从前有个地方很有意思,那里住着的人都长了一副漂亮的心肠。为什么说是漂亮的心肠呢?难道你看见了?不错,我是看到了,不光我能看到,所有去那里的人都能看到,因为他们腹腔部分是透明的,不消仔细瞧,就能看到鲜红的内脏,紫红的肾,还有橘红色的肠子和稍稍发蓝的肝。
这是件奇妙的事吧?比这更奇妙的是,他们的内脏会变颜色。比如说,生气的时候,就变成绿色,兴奋时是粉红色,微微有点发黄,有时是黑色,那是他们打坏主意的时候,有句话叫“你
1.
有只兔子,住在云彩中央
它一开始就在那里,就像花一开始是花苞,注定会开放
它生来缝缝补补,并热爱自己这门手艺
这只兔子,每天坐在海崖上,等。
等日出的太阳抽出光芒,并用时光的梭将这些
光
1.冬夜
劈柴,生火,煮粥,买一堆便宜的雏菊。
穿男式格子衬衫,烟灰色,用大木碗作烟缸,洗浴,让
搓澡的大娘在你背后刮出地狱的轮廓。
穿一双鞋带松掉的球鞋,跑一场没有海的马拉松,
别松劲儿,海就在前头。
拾荒,买一大兜丙烯,涂各种颜色。看
烤地瓜炉子里的炭火,公交车站的电杆上那只乌鸦,
记得问候他妈咪。
剪个鞋垫儿吧,把你的英文名儿,狠狠踩在脚底下。
或者你老板的,或者你老婆。
把影子剥光了,取火。
啤酒瓶掷向星星,芭比扔出摩天高层,这个容器留给你们,
她代替我参加宴会。
什么都能丢,但别忘了取火。
2.童话伦理
他们穿过天光。
鱼肚白,真正死鱼肚子翻着腥臭的怒目,滚滚仇恨的海浪,
还有那匹瞎眼的母马。燃烧小孩靴子饮马血,用骆驼的目光做成软布,
擦拭匕首,时代的机械师,玩电玩长大的孩子,
迷恋童话的魔法师,国王的呕吐物。雏菊开满饭勺,
米粒即教堂,我们荒芜的饭碗,我们唯一的吃喝的
天堂
小的时候都是自己宰鸡。把土鸡买回来,厨房里扔着,一般会喂养两天,我常跑去看,给它吃的,它也看我,一左一右的小眼睛,眼里并没有恐惧。杀它的时候,爷爷往往会说,
“鸡啊鸡,你莫怪,你是人间一道菜。”扯鸡毛,割喉,放血,动作麻利,接完一碗血后在院子里扑腾片刻便死去了。之后褪鸡毛,炖鸡肉,放好多粉皮,人陆续都来了,好多人,褪下的鸡毛埋在院子里,很快被踩平。
爷爷的话,看似迷信,并且有点老土,但在我个人看来,这是带有一丝对其他生物的尊敬的。
在哪个国家,忘记了,只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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