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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1-22 16:59)

有一些人,跟随生活起伏漂泊,擅追名利,懂得利用工具,把人为灵长之灵的地位发挥到浓墨重彩。不拘小节,大刀阔斧,活得有滋有味,有情有调。时而如蜜,甜到发指。时而狠心,挥刀伶俐。上至九层高台,把酒言欢,呼朋唤友,尽显其能。偶有失意,扯一把颜面,卷土重来未可知。这些人啊,把人性活出个十之八九了。

很多很多人,有人躲起来,躲进小楼成一统;有人傲娇睥睨万物,孤独着他的孤独;有人呼天喝地买卖赚吆喝,有人自恋自怜寻关注;有人嘴尖皮厚腹中空,有人占山为王浑不吝;有人刻薄尖酸钉子户,有人温柔敦厚而不愚;有人执拗倔强一根筋,有人笑里藏刀处处用心;有人辱你骂你欺你拣软柿子捏,你却不笑,不哭,不骂,只是默默学会理解。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地狱。要认知和了解一个人,要把自己的脚放进他的鞋子里去。一物一能,事物成因千千万,好就好在,放下屠刀能成佛,抑或抛弃旧我,跟耶稣走窄门。

打开一本书,扉页上面有赠书者的签字:“宽恕别人,我们才能被宽恕。”

“你容许你的仆人也会陷入软弱,好使他们对无知和犯错的人,能感同身受。”慈悲,是生命可能继续的原因所在吧。

缩小自我,多去看看不同的人生。以一种很深的感谢,对己,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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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1-10 16:19)

一个人和另一个人电话攀谈,半晌。因龃龉争执,火气冲天。话音未落,双方各执生活难处,委婉道来,相比而言,各人皆有地狱,半斤八两。言语间,电话彼端已是泣不成声,另有垂泪沉默。生活之相当,观照彼此,偃旗息鼓。一泪顶一万句。

在家长里短层面,人容易表现出市侩与计较。热热闹闹的人际关系,很难让人保持冷静与清醒。顺情说好话,往往掺杂言不由衷。言语一旦形成习惯,一不小心就会露出皮袍下面藏着的“小”来。往哪里去放置自我,很重要。

三言两语把一件事说清楚,看似容易。细想却不理所当然。事情往往都不简单,最简单的结论与关键词设定往往是想当然而。人性幽微复杂,交缠难辨,二分法匆匆定论,终显偏颇。看不清楚,想不明白,无妨。但只是慢慢学会接受,并理解。

《红楼梦》里王善保家的,在抄检大观园时掌了权,想给大丫头们一些教训。她对王夫人讲说晴雯,造成王夫人动怒既而晴雯被逐。这一段话:“别的都还罢了。太太不知道,一个宝玉屋里的晴雯,那丫头仗着他生的模样儿比别人标致些,又生了一张巧嘴,天天打扮的像个西施的样子,在人跟前能说惯道,掐尖要强。一句话不投机,他就立起两个骚眼睛骂人,妖妖俏俏,大不成个体统。”字字是真,并无伪装。言语厉害就在于此。假话未必害人,真话却能置人死地。场合、情境、神态、机缘,都是杀人武器。

夏虫不可语冰。万物该各有所属,同类相随。若是秀才遇见兵怎么办?——秀才,您走错地儿了。

唯愿各种生命蓬勃发展,尺有所长,寸有所短。唯愿万物明其根本,安之若素,泰然处之。

信任生命。享受那个发生在你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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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1-10 16:18)

一个人的性格塑造来自于与环境的互动。这样讲来,从喋喋不休到缄默无言,就有了渊源。

人是怎样对时间有了刻骨铭心之感的?因为知道有一些事情不能再做,有一些东西永远无法获得,平静下来,检视现有,才了悟了某种流动性。

大多数的喧嚣,你言我语的争执,缘于内心还有愤怒。据说这是ROCK的根源。而呐喊并非如此,它的本质是希望。而最可贵的是涓涓细语,点到即止。因为这其中有悲悯。

梦中有杀戮之气。惊醒亦是意难平。才知道所有的欢声笑语背后仍旧有一段无法避免的可憎、可厌、不可与人言的腹黑之流。善与恶唇齿相依。眼中有大梁,就不该再指责别人眼中的碎屑。

写出好看的字,需要一点耐心与笃定。有些圆滑的连笔,当下是快了许多,整体一看全篇,满目疮痍。仓促应对,终究肤浅。练不出“慢”,就无法出师。

选择好的作品来读,来看,来听,要姑且忽略所谓的市场声音。适合自己才是机缘。它会在心底打出重重的回响,宛如开了门,使人看见一条路,可以走向更远之处。无谓好与坏,勿让自己有小才而无君子之大道罢了。

人生难题从来不是一劳永逸。它会反复再现,以各种姿态试炼心性。恐惧使人拥有敬畏,从而节制,这就是好的应对之策了。皮肉之苦耐不过灵魂苍白。大千世界,谁人能脱离此境?人人亦我,我亦人人。感同身受。

在两个都有是非对错的人中间,选出一个做自己的头。趋利避害,抑或听凭摆布?中国人没有这样的权利,因为不在其中,才更有发言权。一个凯撒的世界,上帝也成了吃瓜群众。

《百鸟朝凤》看的晚了些。这是中国人的东西。导演不再,传统不再,规矩不再,下跪不再,连吵嚷与争辩也都不再。远去的不是焦爷,或许是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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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在眼前,无力触摸,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满眼芬芳,徐徐暖风,四季更迭的奇妙做工,草长莺飞的欣欣向荣,自然铺陈的大好时光,万般精彩多姿,且都交付于人。用眼看,用耳听,用鼻嗅,用心感知。

日光之下,万事万物绝非偶然。繁衍,成长,死亡,变故,告别,新生。今日之事,昨日已有。过去尚在,未来已来。

身体有隐疾,持续发生。医生并非万能,人的多变复杂,个例永远超出想像。人向内心索求,看见他的另一个自己,静默,祈祷,闭言。

不再任意表达哗众取宠。不再眉飞色舞曲意逢迎。不再惴惴不安思谋生计。不再蠢蠢欲动四处碰壁。人终归会寻到出口。“山有小口,仿佛若有光。便舍船,从口入。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如此境界。

偶尔语塞,内心哑然。用铅笔记事,涂抹,线条勾勒,总是人的轮廓。对人的好奇永不止步。那是丰富多彩的世界,在世界之外。

纯音乐给人更多的空间,在沉默中与其相得益彰。喝温的茶,砖红色,透明杯子。某些专注,是为了认识自己。

哈加尔与她的儿子依市玛耳,被上主呵护,带领,看见自己内心的“水井”。而依市玛耳与依撒格的后人,终究是血脉之缘。这种宗教诠释另人沉醉。

“起来,去扶起孩子来,用手搀着他,因为我要使他成为一大民族。天主于是开了她的眼。她看见了一口水井。“水井一直都在,很多很多人,看不见。

使沙漠显得美丽的,是在它的什么地方,藏着一口水井。

不要怕,只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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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3-09 17:25)

我的确是一直在写日记的。手记。有几个厚厚的本子,杂七杂八的流水记录。没有任何思想动态的记载,仿佛时光平静淡泊,岁月需要不咸不淡地经过。偶尔有些小小的波动,或者内心激荡,只是一笔带过,提醒自己,这件事的确发生过。但我在日记本里认认真真地粘贴着我的各类生活票据,超市收据,淘宝购物清单,电影票,旅游的景区门票。。。诸如此类,被透明胶带仔细地贴好,在本子里静静地躺下来。它们是我生活的凭证,我喜欢这样妥贴地对待,积累。

 

我的确有一年的时间没有好好写自己的文字。偶尔帮助别人写方案,写报告,写文件,不太走心,也不值得留恋。但我一直想锻炼自己慢慢书写的耐心与能力,希望写一手漂亮的好字,喜欢收藏豆瓣东西里美好的信笺,想像着或许可以有一天情之所至,为曾经过往的朋友,每人邮递一封手写信。好过朋友圈里的两两相望吧。

 

我的确无为了一段时日。因为生病,治疗,慢慢将时间磨损在这些来往医院,疼痛,担忧,恐惧,又充满期待的过程中。与一个护士交好。送她自己亲编的菩提根手链。希望她内心会有些许安慰,即便在医患关系非常惹人吐槽的今天,好好做事的护士,小小的爱心有所对应,这一点温暖应该被保留。于是,我微笑着走完了全部的治疗疗程。

 

我的确不大喜欢呼朋唤友,应酬外界了。没有槽点,没有鸡汤,不必表演,不需隐藏,就是自然地,能聊几句的朋友,说几句话就很好。大象说,这时代,能见面的朋友少了,大家几乎都在朋友圈里拿一张美图过的最好照片出来示人,你都不知道这个人现在究竟什么样子。说这话的时候,北京春寒料峭,我喝热的奶茶,大象大嚼冰块和汉堡。

 

我的确在妈妈正月十六坐车回家的早晨,有些忧伤。我带她喝豆浆吃豆沙包。买了猪肉蛋堡给她带在火车上做中饭。坐小红帽的车直达头等车厢,看着她安顿下来。跑到餐车,给她买了一瓶冰糖雪梨,塞到她手里。摆摆手,冲她笑笑,离开。她是一个孤独的老太太。走之前,我跟她说,妈妈,或许孤独是天主给你的十字架,看似沉重背负好难,但或许是另一番别样的景致,需要你好好再去挖掘生活中更为丰富的空间。我们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十字架要背,我也有,但这是天主给我们的礼物。

 

我的确是一名基督徒。我感激我的爱人带我走进天主的堂。我感激我遇见的基督之侣团体。感谢主,他让我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我们每一个人都是被爱着的。

 

我的确容易柔软下来了。听李健的歌曲《月光》,“是什么力量让我坚强,是什么离去让我悲伤,是什么付出让我们坦荡,是什么结束让我们成长”,动容。是这样全新的自己,面对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世界,重新解读,重新认知。

 

这是一个万物生长,春意复苏的时节。“东方有火红的希望,南方有温暖的巢床,向西逐退残阳,向北唤醒芬芳。”

 

一个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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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4-03 15:37)

【这一次,是准备写一系列的文章。每篇幅字数大抵都会有五六千。想必现在的人很难有耐心去阅读了吧。但我知道这是对自己过去的一次告别。我需要把心里的那些过往,以这样一种我擅长的方式,再次面对,再次审视,然后作别。今年的4月19日,对我而言,将是一个大日子。我希望我为此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感谢那些有缘与这些文章相视的人,谢谢你们,为此时的我,做一次见证。】

 

(一)

    小学六年级的时候,我被班级选派参加校年组作文比赛。其实我在上五年级时,仍旧是班级作文分数最低的那个孩子。语文考试,作文分数25分,我只能得到5分。老师找家长,说我作文跑题,不知所云,看在字数够的份上,才给了我5分。又令我当着全班同学的面罚站。不太记得当时自己的感受,或许应该是面红耳赤吧,我彼时还不爱说话,任人宰割的模样。到了六年级,班主任突发奇想地让我当了副班长,连小组长也没有做过的我有种受宠若惊的心态。对于官职之类认知还十分模糊的当时,只是觉得不能负了班主任的一片厚望。于是在假期老师要求的读书和写读后感中,就着《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这本厚厚的书,读了3遍,并摘抄了很多非大众知晓的句子,认真地书写下来。其实“感”的部分很少,“摘”的部分很多。由于认真,发现了别人见不到的句式,以及不引人注目的“桥段”,这一篇无心插柳柳成荫的读后感,竟成了我有生以来公众演讲的第一篇作文——开学后的全校大会上,有扩音器,有麦克风,有众目睽睽,有我胆颤心惊的紧张,以及对于并非出自我写而是出于我摘的作文的迷惑——其实我仍旧不知道作文为何物,我仍旧还未理解《钢铁》是个什么核心思想,我只是像妈妈给我摘抄好词妙语的小习题本一样摘下来N多看上去美好的句子。就这样,也可以全校演讲,公众表扬,煞有介事地领回一块芬芳无比的力士香皂。并且趁热打铁地被选为作文比赛的参赛选手,成为被老师们十分看好的精英队员。

 

    作文参赛一共20名选手。结果是我的分数排名第20。老师们摇摇头。同学们有些唏嘘。班主任找了我,把前几名获奖同学写的作文拿给我看。其实当时给的作文题目是很OPEN的。就是针对作文比赛现场的所思所感,不限形式不限字数的任意发挥。当时我看见大家提笔就写的阵势,窸窣落笔的声音搞得我十分焦虑。时间过半时,我仍旧不知从何下笔。我猛力回忆妈妈给我摘抄的小本子上各种名人名言心灵鸡汤风光无限好的描述,未有能安在此情此景上的任何片断。我无力地憋出一篇类似说明书的文稿来,可想而之,文字若是这样生硬为之,该是多么的另人生厌。所以结果在我意料之中,自己的份量自己知道。被虚弱砸下的光环有可能是安错了人,被排在最后一位倒也心安理得些。但是当我读到那些获奖的作文时,我仿佛读到了什么。比如,有人可以用“拉开帷幕”这样的句式来做开篇,有人可以把思绪放到类比的其它事件上,有人可以描写监赛的老师,还有人写诗歌以颂年轻的梦想……原来作文并非文字堆砌,它还可以这样去写。仿佛有一种什么东西在冲撞心门,当有一种表达的东西要夺心而出时,我还不知道应该用什么的言语准确定位它。

 

    自此以后的事情,不在此赘述。只是记得高中时候常常被老师课堂之上读作文,有一篇作文后面老师写的评语是:此文如行云流淌,一气呵成,可见是有功力的。那篇作文我写的题目是:《豁达》。

 

    当我明白,由心而发的万事万物,才是自然且美好的,文字应是心里流出的东西。有表达且有表达力的时候,这个功夫就算成了。当这种领悟迎面而来时,我再也没有机会参加作文比赛了。

 

(二)

 

    初中一年级,我被任命为数学课代表。数学是我的骄傲。尤其喜欢在大家绞尽脑汁也无力承担的大题目面前,上黑板去解题。粉笔迅速地在黑板上写下数字、符号、解答的过程,然后潇洒地回转身体,把剩下的粉笔头用一个完美的弧度,准确地扔在粉笔盒里,昂着头,回到座位上,等着老师说出表扬的话语。那是种理性逻辑的胜利感。

 

    当老师同时又任命一名男同学与我共同成为数学课代表时,我表示出强烈的不满。老师说,因为课业量比较大,我要代替老师给同学们写题目,又要收作业,又要发放试题,有时候还要配合老师批改卷纸,我自己还有其它的课程要去做,就找一个助手来配合我,当然我还是主要负责人……如此云云。主要和次要的区别在于,虽然冠冕一致,但在实际执行中,所享受的权利是不一样的。

 

    那个男同学是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成绩中等。在我们共同年少时,大家对于审美还没有良好的启蒙。男同学都喜欢穿军装,到了冬天就是军大衣裹身。他总会一副笑脸,军大衣在他身上显得厚重,但因为他皮肤白,就不显得讨人厌。他总会以讨好的姿态来问我怎么安排,我一定会让他去做一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比如收作业本,因为很多学习不好的同学是赖着不交的,那他就一定会死磨硬泡,总之会把作业本按我要求的时间送到老师办公室去。一般在黑板上写题目留作业这样的事情我是不肯交给他的,第一我觉得他写字马虎,第二我觉得这是被瞩目的事情。又因为我觉得他的数学成绩尚属中等,还不能担此重任。想像一下,在初中女生已经开始萌发小心眼你争我夺前几名的岁月里,那些傻乎乎的男生们根本还不把成绩放在眼中,这是多么可笑的空档。早熟的女孩儿,为了几分的差距就可以回家闭门读书,而男孩子们还在你一群我一伙地玩着很幼稚的游戏。当时,在我的眼里,他就是属于还幼稚的那一种,无法对话,只能支使。

 

    期末考试前,发生了一件事,试题被泄露了。这件事缘何发生我不记得了,或者说当时我对这样的事件就并不感兴趣。很多成绩中下的学生们私下里进行试题交易,我并不知道与我同名次的“好同学们”是不是也花钱去买了题目,老师们对这件事倒底知道与否。只是记得,他还是一副笑嬉嬉的模样,在很多人面前,跟我说,他已经拿到了数学的试题,要跟我一起分享。我当时并无任何感激的心态,我用一种非常冷酷的态度对他说:只有你们这些无能的人才需要提前知道试题,我不需要。我记得他的脸被我给臊的,一红一白的,嘴唇蠕动几次,都没发出声音。旁边有些跟着起哄的男同学,觉得我们吵架了,火上浇油一般填了一些话进来。

 

    从此以后,他基本不再以讨好的姿态来找我干什么。我们之间公事公办,程序化的交流。当然他还是跟左邻右舍笑意盈盈,唯独见到我的时候,会绷起一副面孔。对于我而言,这倒也无妨。不过偶尔也不想再欺负他,想安排他到黑板去抄写题目的时候,他却拒绝了。初一下学期,春暖花开的季节,有一次我们正在自习,他的妈妈来找班主任。在教室外面谈了很久。我见他的座位边上,几个同学停下来,互相说话。他沉默不语的样子。我继续做我的事,接下来,我收到了一张纸条,来自他邻里的同学,内容大意是,他要转学了,明天就不来了。我想了想,给回复了一条: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果然班主任进来的时候,向大家宣布了这件事。年少时候的同学们,还不太懂得告别为何意。只是一些与他要好的同学,互相之间依依不舍。想想看,当时我们还没有网络,没有QQ,没有手机,没有任何可以成为即时通讯联络的方式,可能会有书信,但是初中生还不太流行。当时还没有想过,也许这一转学,就意味着大家音讯的中断。

 

    放学后,同学们纷纷与他告别,我没有上前。我甚至背上自己的书包,看也没有看他,就离开了教室。但当时自己的步伐非常缓慢,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于是我停下来。放学后的人群三五成群地从学校的大道上走出来,我找了个边上,在一棵树下,等待。我不知道我自己在等什么,只是知道步履沉重,不如不走。我看见他和一个平时非常要好的男同学一起走过来,没有看见我,他的眼睛有点红,似乎是哭过的面容。没有他惯常的笑,两个人径直往前走去。我就跟在他们的后面。我那时才发现他长高了,肩膀甚至宽阔起来,两个人都背着时下流行的军跨绿书包,身板笔直的,走向夕阳里。在车站,他转车走了,我就在旁边,看着那辆车缓缓驶出站台。我有很多话在那一刹那想说,却永远没有说出来。

 

    很多年过去,高考发榜之后,我以非常頽的姿态,在家里不知道未来何去何从。有人来敲门,打开门看是一个不太熟的同学和他。两个大小伙子一样的人,懵地出现在我面前,我不知所措。后来知道他是让我的同学带他找我,他以为,我是我的妹妹。是啊,那个一开门我的模样,和初中时候,相差无几。唯有不同,是低下了头。

 

    当我们年华正茂,如春天般的杨柳,渐渐苏醒,泛着新绿,那一种似有若无的婀娜多姿,现在想来,该是多么珍贵。可惜,我用了一种倒春寒的方式,快速结束了本该徜徉在我们彼此心中的暖意。少年时代的伤人伤己,还带着未知与懵懂。当我们明白了舒缓与内省,渐渐理顺了自己心中的片片思绪时,时间已经不知道去哪儿了。

 

(三)

 

    他29岁那年,把妻子带回老家举行正式婚礼。送亲的娘家人,又把他带回来,于异乡开始崭新的生活。他的军人旅程至此,划上句号。转业到地方,成为一名电影放映员。

 

    没有双方老人的扶持,要夫妻两人白手起家。租住平房,生活艰苦,口挪肚攒。工作常常是食不饱腹就要骑着摩托车到下一个放映地点。还是早期的活动电影放映机的时代,人们的精神文化生活需求刚刚露出一些苗头。年纪还轻,血气方刚,不怕吃苦。生活倒也是有模有样的撑起来。

 

    30岁时,女儿出生。妻子不能耽误工作,在女儿出生几个月后送到一户人家看管,两人60元的工资其中30块钱全部交为托管费。不能耽误女儿的营养,于是两人托关系弄到一块地,自己种玉米,种菜,这样能换来更多的白米,食粮靠汗水得到了保证。女儿2岁就进了幼儿园,没需要人哄,不愿意哭,很自觉地被阿姨带着融入一个陌生的集体。不久后,女儿得了急性痢疾,险些失掉生命。夫妻几乎给大夫跪下,算是把女儿从鬼门关给抢了回来。后来女儿出水痘,又是一大关。终于健康的成长起来,很乖,爱卫生,不惹人生厌,被幼儿园阿姨喜欢。他为了让阿姨们更加关照女儿,经常去送电影票,维系着一种人情世故,虽然他常常为此脸红。

 

    女儿6岁入学。因为不够年龄,他又去托了关系,让女儿做了旁听生。在北京的表姐给女儿邮来了城市少年的小书包,给女儿脖子挂上了家里的门钥匙,开始让女儿独立成长。因为有很多希望,他开始学习北京外国语学院的函授课程,和女儿一起学英语。他又参加了书法班,在部队里做宣传时练的一手好字,得到了中央民族大学书法班老师的认可。女儿放学,有时候他若不忙,就会骑自行车去给接回来。遇见下大雨,部队里留下的宽厚雨衣可以把女儿包起来,在自行车后座,稳稳地安全地接回来。

 

    他和妻子的生活有了一些好转,慢慢地向上。他的工作允许他中午和晚上回来给女儿做饭,做完饭,他要去上晚班。常常是很快地吃饭,迅速地骑车。周末,夫妻二人共同打扫房间,一起做饭。春节,都是自己在家里做满一桌子菜,女儿开心的穿上新衣服,他也会喝二两小酒。虽然工作不尽人意,他的才华被领导抑制,无法畅快地发挥自己那好文章好文字的能力,但好在,家庭总是温馨的。

 

    生活的速度逐渐加快。女儿第一次离家,是高中住校。妻子流下了眼泪。他眼圈红了。女儿再次离家,是上大学。可是这一次,他失声一个月。因为女儿的成绩不理想,没有考成预定的大学,他对女儿的期望也没有实现。而在这一段时间内,女儿越来越不愿意和他说话。女儿变得孤僻,独立。别的孩子都是常常回家来,不喜欢住校,女儿却是能不回来就不回来。他和女儿的沟通非常少,他甚至不知道,18岁的女儿在想什么。

 

    女儿正式和家里说有男朋友的时候,他惊讶,又黯然失色。他料想到会是如此,但没想到这样的快。那一天,妻子给他带了好多吃食,让他去学校看看久未归家的女儿。他在宿舍区的小门口静静地等待女儿。女儿见到他,先是诧异,然后又有躲闪的感觉。他觉得女儿已经远离自己了,但即便如此,他依旧想见见那个男孩儿。女儿十分不情愿地把男生带到了他的面前。是一个高高大大的男孩子,阳光的脸,他的心稍稍安了些。

 

    他和女儿的分离感,是从女儿毕业后正式开始的。女儿只把行礼送回了家,就奔向那个有男友的城市去。他问女儿的打算,女儿不回答。没有工作的具体去向,一个女孩子,拖着一个行李箱,头也不回地离家走了。他这一次,才终于流下泪来。

 

    女儿在外面不容易,虽然很少打电话回家,但是他和妻子猜得到,这样一个要强的女孩子,会经历怎样的人生苦难。但是从小就养成的独立,是拉不回来的倔强与任性。直到,女儿被诊断为胸膜炎严重积液住进了医院,他和妻子火速赶去,才看见一个疲惫不堪,苍白无力的女孩儿,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妻子又哭了。

 

    女儿稍稍好转了些,他带妻子和女儿去公园散心。因为此时,需要女儿一个人继续住院,他和妻子必须赶回小城,去照顾妻子弥留之际的老父亲。虽然心里许多不愿意,但上有老下有小的年纪,要承担太多的责任。工作不能耽误,孩子需要照顾,老人要去尽孝道,怎样是好呢?女儿没哭,自己一个人洒脱地拿着吊瓶去医院食堂打饭,他能够放心吗?

 

    老人去世,女儿回家来休养,却又和妻子产生了异常激烈的矛盾。女儿因为年轻的盛怒胸腔再次积液又进医院。他感觉浑身无力。妻子近来泪水不断,夜不能寐,连家里的吃饭都无法再保证。家,没有了家的模样。

 

    女儿开始好转继续上班后,又一噩耗扑面而来。妻子被诊断为癌症,需要立刻手术。医生预计生命期不过三个月。女儿疯狂地回家来,他也不能再抑制地痛哭。妻子平静地接受手术,术后接受化疗放疗,忍受各种折磨。他开始笨拙地照料妻子,买菜做饭,做家务。他让女儿回去上班,不能耽误自己的青春,他对女儿讲,这是你人生的刚刚开始。而妻子似乎得到了上天的眷顾,安全地度过了三个月,又过了半年,身体也开始逐渐好转。他带妻子走了一趟北京,圆了两人共同旅游的一个梦。

 

    当一切看似就要有转机的时候,有一天早上,妻子说他的脸色不对,叫他去医院检查一下。他觉得自己不过总是胃胀气,没什么问题。但不希望妻子失望,就去了。是自己的老朋友给做的胃部检查,结果……

 

    妻子去取的检查结果。之后他并不知道是怎样的情况。只是按亲友的要求,接受了胃局部切除手术。术后,也接受了化疗。他开始变廋,因为以前可以吃的东西都不能吃了。生命忽然脆弱起来。女儿常常回来,给他买很多吃的,给妈妈钱,他知道女儿的工作开始有起色了,他为女儿找到了人生中的定位而高兴。

 

    不过几个月,他的后腰开始无限的发痛。脚开始浮肿。有一次妻子在给他洗澡,哭着对他说,我要带你去医院了。他忽然就什么都懂了。其实在这之前,他一直也在怀疑自己。可是亲友们都说没事了,他还和妻子一起回了趟老家,一起见了当年的战友。只是他觉得身体越来越弱,那辆老旧的自行车,怎么样也骑不上去。女儿每次回来,就坐在自己的房间里,也不过来和他说话,大家就是这样静静的。

 

    这次住进了医院,已是初夏。阳光明媚,暖和的让人有种膨胀的欲望。女儿在工作日的时候赶回来。他已经不能自己走路了,女儿推着轮椅,带他出去晒太阳。他对女儿说,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出来了吧。女儿泣不成声。

 

    后来,他经历了痛苦的一个月。疼痛难忍。夏天的燥热虽然被细心的妻子给挡在了外面,但是独立的病房,总有有许多来看望的亲朋好友。大家似乎每天都在做着临终的告别,看他痛到扭曲的脸,无法说出什么话来。有的人常常来,就也习惯了。有的人来一次,哭着走开。有的人叹叹气,说,这是好人啊。他的疼,终归与别人无关。

 

    妻子每天在他身边,虽然也是刚刚恢复的身体,但依旧是未卜的将来。妻子说,就是一个病号照顾另一个病号吧。女儿拼着命的上班,赚钱给妈妈,负担医药费。到了最后,也是陪伴着妈妈和他。和妈妈白天黑夜的轮流值班。有好的亲友,帮着给病床的他,擦身子,送冰块,陪妻子说话。他的疼,到最后,变成了嚼碎牙齿,满嘴是血。

 

    他对妻子说,我看见墙的角落里有我死去的父亲。妻子就哭了。他对女儿说,你把我的骨灰洒到河里吧,我并不是这片土地的人。女儿也哭了。

 

    那天早上天亮起来,他变得平静了。女儿说回家去洗洗头发,他点点头。妻子开始为他打扫病房,这样爱卫生的好习惯,是他一辈子看过来的。他冲着妻子也点点头。但就再也没有醒过来。

 

    那一刻是2002年7月14日7:00。女儿前两天刚刚过完24岁本命年的生日。他吃了一口蛋糕。这一年他53岁。

 

    他是我的爸爸。在入殓之前,由我最后打开铺在他脸上的白布做确认。我看见了一个已经完全失血失肉的男人。静静的躺着。终于没有了疼。也不必再牵挂。

 

    12年来,我常常会想到这一幕。我和妈妈,历经生活的考验,平安地生活下来。而我,学着认识自己,认识我的亲人,认识这个世界,慢慢平息一颗燥热的心。用包容和珍惜的目光,重新审视我存在的世界。只是,每当我想到,那一年,他连头发还没来得及白,就这样撒手人寰,泪水就会汩汩而出。

 

     还没来得及,等到我懂他。还没来得及,说我爱他。就这样,彼此错过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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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年之前我并未感觉 “马年”会令人们如此妙语连珠才思勃发,马上之类的旧语新言可以应用出淋漓尽致的效果,属马的人跟出风头一样马上风光,这是否也是“互联网思维”让大众学会了集体作秀?抑或微信微博微视之类的新兴交流工具让一切往来插科打诨简单易行?看不懂这个时代不要紧,只要学会一些关键词,就不会有人坚不拆的门外汉孤独感,跟上节奏别落了伍,马上拜年,喜大普奔。

 

我觉得这个年真正的年味并不是鞭炮点燃的,几年前开始的微博众人吐槽春晚模式,已然成为地道的年夜饭。冯氏春晚,让无数大咖大V推手马甲各类不明觉厉的微博中小名人们憋足了劲,等待放马众口铄金呢吧。春晚开播,多少人家中老年人睡相百出,红火了微信微博内容市场,年夜饭今年已不再是主流。挨个节目吐槽挑刺,每一次必然再兴起众多跟风的口水之声,场内据说要花钱才能露脸的拍手叫好,场外看不见脸看不见心的此起彼伏,这就是春晚的交响乐。84年春晚一个歌星要唱几首歌的时代,人们朴素的叫好鼓掌时,可能根本无法猜测出原来30年过去,人们会一边低头,一边抬头,一边嘲笑怒骂,一边拍照上传,这样丰富多彩的进步时代,这样其乐融融的O2O画面。

 

春晚是什么?我个人比较喜欢冯氏在晚会开始前的一段微视频。已经有了广告公司提案前的风范。你先不要管我究竟提个什么案,重要的是,我们坐在一起,讨论一下这个事,你不就是奔着“春晚”找茬来的吗,那就让我先帮你熨帖一下浮燥的心。冯导的人文情怀,人至中年的领悟,份量级大咖的鼎力相助,还是很接地气的画面风格,让这一小段视频,走了心。“春晚,就是想你的365天”,SLOGAN引出的温情春晚,电影导演的一出好戏,进入舞台模式,就显得不那么够味了。这是多么正常的落差,若以一点宽容之心来对待,倒是理解这顺理成章的转换。如若一直是一部“大电影”,我特别笃信冯导的能力水准,我也相信摄像机与演员们的完美配合。不管纪录片还是虚拟故事抑或私人定制的纯属杂谈,一定会令本年度春晚出现别具一格的大吃一惊。然而体制下的舞台,纵然你才气满溢学富五车,它也有一个框框。每年度的改变并不是没有,只是跟不上群众思维与见识的变化。他走心的时候,你玩的是哗众取宠,他娱乐的时候,你玩的是温情脉脉,他心不在焉的时候,你玩什么也于事无补了。这种落差,让春晚显得尴尬,所以,上升为国家级别,不管怎么样,“人定胜天”的口号还是让中国人一次又一次的梦想,一次又一次的努力冲破拘囿,迎难而上,让这个民族几家欢乐几家愁。

 

这些事情,本质上来讲,与冯氏无关。其实本质上来讲,与华谊也无关。但若你把一切事情引入一种连接关系,它就变成了一种隐喻。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事情如此,或者可以当成散文来一笑而过,或者当作杂谈百家争鸣,或者可以当故事来探索神奇的命运脉络,当然也可以有少年派的奇幻漂流,你究竟对哪一个版本信以为真?小彩旗莫名其妙地由旋转转进了是非圈;YIF失败在大众连《惊天魔盗团》这样的电影都看过以后;黄渤歌唱没有人讨论他唱歌好还是演技好,而是比较爱马仕工装怎么就没有模特穿的好看;大张伟的事吧,你原来批评人的时候倍爽儿,可是当事人出来一说,我就是假唱了怎么着吧,你反倒就不是那么爽了。苏菲玛索和李敏镐成为异域噱头,但我总觉得陈慧琳和梁家辉更为奇特,这倒也符合了冯氏影片特点,必须有老戏骨,来衬托新面孔,有点抓痒痒,有点小聪明,其实内含大智慧,但得分你是谁,你是不是看得出来。

 

BTV的春晚从来是初一不爽约。众星云集,热闹火爆,大有联欢气势,更显得央视春晚朴素规矩,领导们的确很满意。群众们经过一夜的调侃谩骂,白日里走亲访友的喜庆,也能安心坐下来看一场叫春晚的节目。所以我说,很多事本身没有好与坏,它究竟被做一个怎样的评价,是有定时定数的。大年三十,对不起,闹哄哄群众连成片集体吐槽,大年初一,很欢喜,酒过三巡喜上眉梢宽容者赞誉声不绝于耳。老大(CCTV)通常被当炮了,老二(BTV)却颔首微笑,老三(东方卫视)不提也罢(除某著名胸大女星一句东北话让东北人赶紧调台)。

 

BTV这一场确也类似出于广告公司之手,难道现在的电视策划人都是原来的苦X文案么?老年男高音组合唱《不想长大》,小臭臭出来唱成熟的《你是我的眼》,这一反差,让我们看见了另一个好玩儿的维度,却也如此动心。尤其一提的是几个语言类节目,反复播放几次仍叫人忍俊不禁。相声《满腹经纶》,小品《花样节奏》,这样的搞笑作品,它有其更为深刻的内涵——它找了一种你平时不常见的逻辑,出乎意料,却在情理之中,而不是顺藤摸瓜地惹人发笑,连王自贱那样的脱口秀都被比下去了。这样看来,作品本身太重要了,演员也得带喜,比如《满腹经纶》里的逗哏苗阜,有王宝强的喜感脸,我预计,他该火了。我妈问我,这样的节目怎么上不了央视春晚呢?我咽了一口茶,告诉她说:橘生淮南则为橘,橘生淮北则为枳。

 

大年初三去影院看电影《大闹天宫》。在《爸爸去哪儿》和这部之间果断选择制作型电影。对西游的由衷热爱,让我们对任何一部杜撰改编哪怕半点的西游内容作品,绝不放过。现实生活已经复杂多难人艰不拆了,要么从孩童身上看见富二代的与众不同,要么就是从虚幻世界里找些形而上的思维乐趣。于是《大闹天宫》让我们充满热情。看见了女娲娘娘的炼石过程,石猴酝酿之初即有青梅竹马的小狐狸,悟空的师父菩提祖师原来是受观音委托主动去找孙悟空的,玉帝确实是道教之主说话很斯文武功很厉害,东海龙王是东北人,话说很个性,牛魔王手下的女巫有伏地魔的特征,二郎神原来就是党内的奸细,天上的飞马很帅气,会说话,喜欢弼马温,天上的宫殿有点像我们的地产社区模式,如来是无具象无具声好像另一个维度世界的领导者,悟空是主动要求受罚的,牛魔王最后受伏变成家牛铁扇公主拉着红孩儿的手表明不论你老牛变成啥样我都跟。。。这电影看得人很欢乐,因为它和相声《满腹经纶》的思维是如出一辙的,只要你敢想,任何事情都有连接点,细想想,没准精卫填海和愚公移山,七个小矮人与白雪公主,乔布斯等一众移入电影内来,欢乐点会更多呢。且好看,且大闹,且乐呵过大年。

 

牛魔王害死小狐狸时说:只有你的爱才能激发起他的恨。菩提老祖用他的死,以爱化恨,来告诉悟空,你的恨只是一次误会。原来,这就是大闹天宫的缘起缘落。再往前推,其实孙悟空从手里握住一只蝴蝶来看待生与死的转化时,就是闹天宫的引子。菩提老祖对悟空说,我只能教给你技术,而至于一颗菩提心,还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你必要死过,才能知道什么叫生生不息。“一切完成了”。依旧无好无坏,世间的事,大抵都是这个道理。

 

追了一部韩剧《来自星星的你》。有一个段子大抵是这个意思,“之前好多人说李敏镐上春晚了,我的反应是,李敏镐是谁?播完春晚又有很多人吵,说李敏镐根本没有金贤秀帅,我的反应是,金贤秀又特麻是谁?“庆幸的是,这两个长腿男人我都认识。要不然连个插话的机会都没有哈。说这个韩剧为什么我能看,大抵是因为它有科幻的色彩,一个外星人,长得那么帅,本事那么大,脸那么酷,活了四百年,那么有钱,那么低调。。。搞的我想着这样的剧情,都能编出N种结局以飨大众了。这事就是如此,吸引群众的目光,有一个本质:不要太着调。但是吸引群众的心,有一个本质:接地气。

 

昨晚的新闻联播结尾处用了王铮亮的歌曲《时间都去哪儿了》,这歌曲眼下甚火,从冯导的《私人定制》引出宋丹丹那段感人流涕,到央视春晚的大萌子与父亲合影三十年,再到CCTV新闻跟大家伙说,要上班了,要离开父母返回你奋斗的北上广了。。。这一些连接,有了暖暖的意境,慢慢地开始说点人话,慢慢地大家开始心平气和,这,确实需要时间。

 

今天早上,北京2014的第一场雪,终于莅临。姗姗来迟,才会被人重视。它有一个酝酿的过程,必要经历期盼,自省,等待。。。当众人开始新一年的奔波劳碌时,它翩然而至,有点空灵的意味,似乎象小彩旗的旋转,似乎又像王铮亮的歌声,还有点类似悟空在五指山下期待的眼神。总之,它都与时间有关。

 

马年启航,愿众人平心静气,心慢一点,行动自然就会快起来。未必要策马扬鞭,我只要出马一条枪,且走马观花,一路悠然自得,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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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30 1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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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杜小秋的随笔集

昨天开始,朋友圈里最常见的就是晒饭菜金条红指甲油了。马不停蹄的马上各种来,这么快地敲了门,措手不及地只能大声笑开。呼拉拉的北京一众人等倏地由火车站航站楼闪去,轻飘飘的pm2.5被余下的人忧心忡忡,这雾霾混合烟炮的春节,该是多么的华丽丽。

 

年三十的清早,睁眼看到联想收购了摩托罗拉移动,李娜的照片还是四处传播着但都不怎么笑,辽台的小沈阳和宋小宝被翻炒了一下告诉我们这年月只能自己为自己买单,朋友圈里大家起得真早贴对联贴福字还都是自己毛笔亲写让我一阵羡慕嫉妒恨。有海参开早餐的土豪,有带着小孩儿做鬼脸的辣妈,有各种群拜贴,有各种轻而易举的赞。这个世界的确海阔天空满眼神奇,再也不用接连不断的回短信了,只要在朋友圈里挨个点赞,你就跟薛宝钗一样的受爱戴。

 

世界还是和平的,没有打仗,虽然口水贴还是很多。人们还是喜乐的,没有疲惫,虽然大迁徙依旧一年一度。明星们还是闪亮的,没有颓废,虽然未必上得了央视春晚的舞台。互联网还是忙碌的,没有节假日,虽然再提互联网思维就容易被人抽一巴掌说你老土了。除夕还是热闹的,没有上班,虽然国家说这不是法定假日,群众心领神会,大家吐吐槽,这事就算翻篇儿了。娱乐还是至上,没有了小马奔腾的主人翁,但长江后浪一波接一波地推波助澜,娱乐助经济,经济助上层建筑,上层建筑平易近人,今年过年不吃饺,要吃就吃包子铺。

 

当大家欢天喜地研究哪里玩哪里吃哪里同学聚会哪里老友把酒问一年的时候,我通常都有特别淡下来的心思。在欢快的人群当中,突然安静下来,这种情景会不会让你有一种画面感?在悲伤的气氛中,我却往往充满力量地振臂一呼,看吧,天上的太阳,多么闪亮,我们仍有希望。这样与众乐乐并不太相称的心态,毋宁说是一种冒险,但你会发现,有时候与众人步伐并不一致的节奏,往往能听到这个世界特别真实的声音。

 

我打开电脑,安静地写字。我打开书本,仔细地阅读。我读诵祝文,虔诚地坚持。我不断跳绳,积极地动作。我运作小店,耐心等待。我好好说话,让言语发挥它真正的作用。我认真对待我的感情,相信它必然开花结果。当一切闹哄哄的时候,听听自己的世界,心在为什么而渴求。

 

我的本命马就要翻山跃岭奔我而来,又是12载,它再次与我相遇。我们彼此充满期待,我以盛装待它回归,这样的相伴而行,是一件充满意义的事情。若问这一年我有什么期许,我想若能坚持一些事情做到底,就是非常可贵了。这是自己对自己的归正,约束才有自由。若能摒弃人生虚浮的光环,脚踏实地的走上这一程,每一步皆有记录,这将是上主赐予我最大的荣耀。

 

至于未来。未来路,未来心。今天,且让我们快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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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学里说,你看到的世界和我看到的世界是不一样的。杨德昌的电影《一一》里面小男孩问“爸比,你看到的我看不到,我看到的你也看不到。我怎么知道你在看什么呢?“当然这个问题是不能用”爸爸去哪儿“来解决的。它其实是从男孩儿口中提出的生命路途中的一种反思。它显得稚嫩而优雅。所以美丽的寓言都是这样简单直接,诠释起来,却需要人生的经验与历练。

 

当然我今天要写的不是《一一》这部电影,它需要的笔墨要更加浓重,年终岁末以飨读者的文字不该如此。我想说的是目前正在大为流行的电影《私人定制》。当吐槽之声此起彼伏,华谊股票大跌,院线内观此电影者仍旧熙熙攘攘时,我坐下来,把看完电影之后脑子里充斥的各类信息与思考缕一缕,清一清,当作2013岁末,以贺岁之名为自己写的最后一篇文章。仍旧借用《一一》里的一句台词:“你看到的我看不到,我看到的你看不到,那我怎么知道你在看什么呢?我们是不是只能看到一半的事情。好像我只能看到前面看不到后面。”

 

于是,这个世界好玩儿起来。

 

(一)  从“好梦一日游”到“私人定制”

 

有多少人在看过《私人定制》以后,又回家把1998年的那部《甲方乙方》再拿出来温习的?答,我是其中一个。吐槽者多言《私人定制》就是甲方乙方新版,无可看之处。所以这是一种关联火爆。人们需要温故知新,需要从过去的年代来看今时。于是我才再度知道,《甲方乙方》出产在虎年贺岁。是冯氏贺岁喜剧的第一部。那时候是1998年。电影的编剧是冯小刚自己。那时候还是在用英达,今天却换成了他的前妻丹丹。那时候葛优还年轻,没有眼角纹,还没有人叫他葛大爷,他还没有经历许多冯女郎。刘蓓的戏不是白百合和李小璐能比的,有戏的人永远都是一句台词就会占领你的心智,不用好看不必发嗲。冯小刚那时候就是用小品段落串联式的故事结构,当时就有诸多诟病,不过大家最后接受了,因为人们认为这是中国电影的新阶段。聪明的导演用机智的台词与入戏的演员,打开了一扇门。贺岁之声延续至今,大家带着期盼,希望再度被人耍花招逗笑,或者有什么引爆之类的推陈出新。

 

从“好梦一日游”到“私人定制”,跨了15年。这些年,有一批孩子从出生到长大。他们连bb call是什么都不会知道,就面临一个信息大爆炸的时代了。这些年,有一批当时《甲方乙方》的拥趸变得非常喜爱吐槽,面对生活变迁总有诸多不满。这些年,当时的青少年们从振臂直呼的状态演变成今日的凡事只会“呵呵”。这些年,媒体不再老实做新闻挖内涵,浮夸的做秀铺得遍地都是。这些年,互联网思维有大一统趋势,浮燥的人群把一切踏实的朋友圈变成娱乐圈。这些年,弱弱地问一句:你还有梦吗?

 

《甲方乙方》里有想当巴顿将军的书店老板,有打死也不说的厨子,有想过普通人日子的大腕明星……后来还有为癌症妻子圆梦的好男人。人们为了好梦的实现,不知不觉就动了情。观众们也跟着不知不觉就忘了这只是一出戏。想起那几年我们还会传唱《好人好梦》一类的KTV必点靡靡之音。“好梦”是现实之中我们最真挚而热烈的呼声,因为我们心里有美好的期待。

 

从“好梦一日游”过渡到“私人定制”。海南的碧水蓝天,美女比基尼,帅哥大墨镜。“人性善不善”不要紧,丢人和现眼只在一步之遥。反正一句大喝:“群众之中有坏人”惊起很多浪!“俗”倒底好不好?别用普遍意义的价值观去衡量,当雅未被识别之时,俗满世界的赚钱,这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道理:我们经验有限,我们要承认我们鼠目寸光,我们永远也无法真正掌握世界。“有钱”是我们每一个人的梦想吗?倒底要多有钱,有钱了我们可以做什么,我们会不会很快乐?可是丹丹永远在问,我这么多钱从哪里来的呢?解释不清楚,解释不清楚的事,你信么?你踏实么?三段落下来,确实是王朔之风,有点痞,有点不明所以,有轻微的笑声,但你总觉得被咯吱了一下,但不过瘾。这都是不能较真的故事,电影开篇有大宋体字已经说明,别往现实里套用。走脑别走心,你就当我们看生活里有大腕跟着我们一起调侃了一次,谁认真谁就输了。

 

“道歉”的段落,据说是最不能被人接受的。四个原本就不怎么着调的演员,面对祖国破损的土地山川,所发出的类似话剧演员般的感慨,多少会让人鸡皮疙瘩掉一地。但这恰恰是事实。电影若是不俏皮了,就如同本来是开玩笑呢,非要说你家实际发生的事时,我们普通众人都会有无法承受的心理。“我们是花钱来开玩笑的,你非弄这么严肃,搞得跟公益广告一样,这是干什么?”

 

导演和编剧如此对人生洞若观火之人,怎会不知道这样的反应结果?但我喜欢这样的安排。知道你们的痛点,我非要去戳。戳出了脓,让大家把憋着的坏水都挤出来。你看,葛优最后的结尾:如果我有一百万,我捐出去。我有多少钱我都捐。可是让我捐车,不能捐。为什么呢?因为我是真的有车。

 

这才是冯小刚和王朔的风格。他们会拉着你拐回来。因为最终我们谈的不是人性,不是境界,不是格局,甚至也不是一部中国电影的常态。这更像是一个比喻。没有人讲道理。入不入戏,是你自己的事。不要问究竟是从哪里来的,也不要问是怎么没的。也许20年后,你再看这部电影,你会特别感慨此时。

 

就如同《甲方乙方》的结尾台词:“1997年过去了,我很怀念它。”

 

(二)  如果“白日梦”都成真

 

我曾经有过这样一种设想,就是人的梦境在醒来之后不会被遗忘,如同实际发生过的体验,梦进入了记忆。也就意味着,你虽然睡着,但是睡梦里所发生的一切,你感同身受。如果有一个这样的人,他会怎样?杜老板对我说,这个人会疯掉。我是很想尝试写一部这样的设定小说。因为人生中我们所能经历的事情只能选择一种路径走下去,但是,在笔下,可以生出无限种可能。而写作,就是一种感同深受的经历。它其实会搅动人的心智,除非你有很强的某种支柱依赖(比如你有某种信仰,你不会轻易动摇),否则容易“走火入魔”。演员也是如此,你明明知道这是假的,可是你要把它当作真,你才能让观者信以为真。

 

梦,最大的奇异之处,就是你不知道某些情景是怎样发生的,忽然就来了,完全没有关联的人物凑到一处,上演一出戏,忽而又散了。你可能会在梦里笑出声来,抑或经历最大的恐慌。它和现实中的好多逻辑是不同的,它甚至会让你不劳而获,也会让你一无所有,会让你与故去者促膝长谈,也会让你失去你的心爱,茫然失落,梦魇不断。这就是梦。而它还有一个神奇之处,就是这些事情,只属于你自己。在梦里出现的那些人,他们并没有跟你一样的感受。他们还好好地做着他们的梦,有他们梦里的世界。那个世界里也许没有你的发生。

 

我们看《私人定制》觉得那些花钱实现“白日梦”的人真是不靠谱。但还会有团队为你像模像样地去“以假做真”,这件事情开始会让人觉得实在无聊实在无稽之谈。但看着看着,不免觉得这些人倒也算是幸福了,能够被入戏,不是谁人都能做到的。“白日梦”里有一出戏比较有嚼头,就是有一个女孩儿梦想自己是“富二代”,在18岁生日时会收到一辆跑车,可事实上她花不起这么多的钱找团队搞一个“大趴”。而此时呢,又有人正好为实现自己在众人面前以廉政公署人员身份出现那种发号施令的“爽”。这样一来,“私人定制”就变成了一次“团购”。原来“白日梦”可以组合。相当于一群人成了你的“大趴”参与者,也成了廉署人员面对的“土豪”。其实如果正好有人也想实现一个“土豪”梦,正借此机会一起“团”了。再如果有人想实现“娱乐大咖”的身份,可以借此一并展现下才艺,正是众星捧月的机会。于是,团购版“私人定制”可以实现很多人的“白日梦”,重点是,你有了一种别人真正的参与感。就是大家必须互相配合,才能实现每个人的“白日梦”。

 

这就更接近我们的日常生活了,对不对?因为事实上我们都是在互相配合着,一步一步实现我们的“白日梦”啊。而那种一日梦想体验型的“私人定制”,最大的不爽就是,我在乎的人,我希望我被关注的人,其实他们都不知道啊,他们没有参与啊,那我有什么劲呢?我们希望的是,与我们有关的人,在我们的梦里,一起同步,这样,更像真实的。对不对?

 

《私人定制》如果这一次把“朋友圈”用进来就更嗨皮了。比如说,有这样一种“白日梦”的实现,你会发现原来配合你的人全是你周围的“朋友们”。哇欧,这是一件多么畅快的事。这就如同,你在做一个梦,有10000个人在给你点赞。现代人,要的不正是这样一种感觉么?

 

如果我们的每一个“白日梦”都成真,这是需要一种逻辑的。就是与我们关联的周围的人,周围的世界,也是在同步地不断地成真,这更像是真。可是,这个周期就会比较长。因为满足了你,未必满足他,满足了他,你还差一点什么,甚至满足了别人,你就要亏一些。这些事情要怎么平衡呢?

 

上帝在发笑了。

 

(三)  时间都去哪儿了

 

《私人定制》这部电影,我想会让很多人有所感怀的是这个画面:丹丹卸下有钱人的妆容,坐在车内,北京车海如流的夜晚,车里响起一首歌,王铮亮的那首《时间都去哪儿了》。影院里此时是很安静的,音乐柔软地触动着每一个人的心。“时间都去哪儿了,还没好好感受年轻就老了,生儿养女一辈子,满脑子都是孩子哭了笑了,时间都去哪儿了,还没好好看看你眼睛就花了,柴米油盐半辈子,转眼就剩下满脸的皱纹了。”

 

后来有媒体采访宋丹丹,她自己也讲,这是让她自己也很感动的部分。我想到今年她一部很好的电视剧《妈妈的花漾年华》,里面也有王铮亮的主题曲《还没来得及》。妈妈去世了,儿女们才发现他们是如此的留恋她。那是一部会让人动容的戏。我感慨于宋丹丹放掉小品演出后的转型。我在想,为什么冯小刚会选这支曲子。我也在想,为什么放在这个段落出现。

 

在教堂里听神父里讲“向死而生”。我想到一句话叫“向哭而笑”。我们会被一些搞笑耍宝的片断乐不可支,也会为某些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恶搞段子做转链接点,但是真正能触动我们,让我们能实实在在感受到的开心,是什么呢?

 

在朋友圈里看见一个昔日大学同学发布的话:“转眼间怎么只剩满脸皱纹了,时间去哪儿了?”

 

其实我很想听听媒体采访冯小刚,问冯导,时间都去哪儿了?我也很想听听王朔说,时间都去哪儿了?我不想听媒体问,你们对票房怎么看?你们对别人说你炒冷饭怎么看?我甚至很希望,走出影院的观影者,都来网上说一说,时间都去哪儿了,而不是大量的吐槽。

 

时间都去哪儿了呢?都在我们一步一步往前走的过程里消耗掉了。但好在我们知道,我们是怎么把它过没的,其实我们可以有追溯。即便我们没有什么成绩,没什么可圈可点可说的可颂扬的让别人点赞的,但我们实实在在的走了过来。我们不是忽然的“白日梦”般一下子当成官有了钱,我们还是很努力在生活里挣扎与幻想,会到市场里锱铢必较,会在工作中数一个五日再数一个两日,会在朋友圈里晒晒晚餐发发幸福,会看《爸爸去哪儿》看自己的孩子一点一点长大自己一点一点变老,会怀念过去,会感慨现在,会期待未来。我们抓不住时间,但我们总会希望。

 

希望什么呢?希望自己梦想成真。但我们更希望踏踏实实的梦想成真。它需要的却是时间。

 

(四)  你会想为自己定制什么?

 

我们有幸在这个社会里,成为诸多商家竞相追逐的C。有人说这是一个C2B的时代。未来B能不能生存,取决于C是否会选择你留下来。C的任何一种个性化需求都会被满足,可谓不怕你不想,就怕你想不到。90后的野蛮生长,更意味着消费变成一种表达。他们需要个性伸展,需要另类彰显,需要先锐引领,需要与众不同。电影是大众的艺术,所以,就让它更俗一点为好。这是对的。

 

真正的“私人定制”是小而美的,是把大众放到小众里的产物。如同我们刚刚设想的,一小撮人的“白日梦”团购,它会变成一种实实在在的产品或服务。这个世界变得越来越多元化,人类已经不满足于某种常规型轨道型的行为模式。如果打破它。。。这是设想的前提。需要更多的商家为了funny,更是为了money,创造出越来越多的个性化服务。这个世界呈现出琳琅满目丰富多彩的面貌。只有你不懂,只有你眼花缭乱,于是你懂了一个词:不明觉厉。

 

如果我们为自己定制一个梦,那将是什么?

 

年终岁末之际,人们的心总会骚动。一方面有商家喋喋不休的宣传,一方面有媒体的年终盘点,一方面有自然更迭带来的生理反应(冬至,白天又要开始长了)。好像大家都有话要说,也会从众地吃饭宴请赶场夜店。大家都想休息一下,也期待着下一年的好运来临。人们在这个时候都会很敏感,对一切有好兆头的段子不放过,比如转一个链接明年就会发大财,比如发一段文字家里人就会平安。这都是人寄托自己情感的方式,对于未来未知的某种期许。所以,人和人之间都会说一些互祝的话,也会为自己做某种祈求。《私人定制》的结尾有一句话:“祝大家马年怎么怎么样。”我就想如果改成:“你想为你的马年定制一个梦想么?请联系我们。我们的微信号是:xxx。”我想这种效应肯定好玩儿。

 

当然北京卫视已经开始有2014年《私人定制》这档节目的宣传了。我以为这就是一部电影的成功。它若能为你带来一个点的联想,它能开启你生命中若干门的一个门,让你七情六欲的某一情动了,就是好的。

 

时间都去哪儿了?我们该为我们自己定制个什么梦呢?

 

2013年,我放掉了我工作十年的职场。开始踏上一条看清自己的路。我这时发现时间的作用。因为当人在平实生活里与时间交叉,见岁月不惊并能知足常乐的时候,你就会看见一个非常美丽的世界。我进了一扇门,刚刚开始。从此以后,我想我会好好善待时间。当大家都无可避免走向浮躁的路上,我们唯愿心平气和走的慢一点。“信物博物馆”是我和老板的一个起点,我们用心在经营我们的一个理念:一定有一些什么是永恒存在的。

 

这是我为我自己定制的梦。我不需要它一下子变成现实。踏踏实实走过去的路,人心里才会稳当。人生是过程,不是片断,我们要亲自看着,自己亲手种下的因,所结出的果。这就是我们的“私人定制”。

 

2013年就要过去了,我很怀念它。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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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去影院看电影的次数逐渐减少。动辄就3D电影的院线,一点小题材就扩大娱乐形式的宣传,在基本都已超两小时的时长中,觉得自己付出的不仅是高额票价的成本,还有大脑。我不喜欢任何畅销的题材了,它只会让大脑短路,除此之外,毫无裨益。所以在琳琅满目的商业化电影世界中,能够选出适合自己的影片,就是收获了。

 

本来这一次是准备看一场《饥饿游戏2》的,但《无人区》看到微博上有人提到故事讲得好,值得诸多编剧学习,让我产生足够的好奇。我是对故事感兴趣的人,大场面,大明星,刺激也好,另类也罢,不如一个人静悄悄地讲一个貌似很糙,线索也很单一,但实则会让我不断反刍咀嚼的故事来得好。故事好,不需要炫耀,两三分钟,就已经拉开一个耳目一新的世界。所谓好故事,并非脱离于我们的实际生活,只是在我们司空见惯的世界里,抽离出来一缕丝。你忽然在这缕丝中,见到了甲乙丙丁戊,看到了人性的成峦叠嶂,你的视角比平时多了些维度,仿佛有了新发现。好导演并不是告诉了我们什么,而是让我们看到了我们自己想要看到的世界,会讲故事的导演不多,大多数人还停留在把你眼前的事物风光一把,炫彩一遍而已。

 

所以,我不喜欢把2D电影单纯地搞成技术化的3D电影。我更喜欢把一个的2D的故事讲成3D版。

 

《无人区》是一部并不另人愉快的电影。但总体而言,一个人若从一部电影中获得了一些心灵层面以上的东西,那种获得并不能叫愉快了,而叫欢喜。所以,宁浩说的对,电影并不单纯只是为了娱乐而存在的。两个小时坐下来,觉得意犹未尽,故事不复杂,人员也不多,满眼的西北风光,黄灿灿的沙漠,追杀,不靠谱的敲诈,特别简单直接的人性邪恶与欲望,说不清楚的善与恶交杂其间,最后人都基本死光,逃出去的见证人需要重新面对城市的人群,还好,有阳光,有温暖。但终归,无人区,最后真的是无人了。

 

我不是一个擅长剧透的电影观者,我更愿意把一部影片当成射线的端点,可以无限出来许多种想像与可能。我通常会好奇于一部故事的为什么。接下来是它让我想到了什么。宁浩说他本身没有想到那么多,是网上的评论让他看到,原来他的电影还可以这样去理解。这是让我觉得好玩儿的地方。这也是一部电影的魅力。如果我们如同上学时学语文课文写中心思想时,必须写出同样的答案点,才能得分,电影世界就将枯燥无味了。艺术理应带给我们的就是想像力被插上翅膀,很多种解读,大千世界的纵横驰骋,你看见了人,他看见了沙漠,她看到了杀戮,你或许见到了人与人的关系,他或许想到了黑暗与恐惧,她最后发现了阳光与温暖。。。万变不离其宗,我们的人类想像力,能抵达的都差不多,都不会突破人性的边缘。

 

如来佛的五指山,就是告诉孙悟空,猴的界限也只能如此了。人的界限,也差不多。我们的有限,才铸就了我们的不断突破,才让我们发现如何突破都免不了疑惑。所以,有一种轮回在产生,我们不断的提问,不断的解答,再疑惑再提问,再解答,人类繁衍,世代相传,这种基因亘古不变。大多数人没有找到问题的答案,花果山里的绝大多数猴子不知道生命的答案,生与死不过在一线之间尔,你敲碎我的脑袋,我打断你的腿,再平常不过。只有被压过的孙悟空成了斗战胜佛,因为它知道害怕,知道畏惧。他和那些猴子不再一样。

 

《无人区》演的是人,旁白说的是动物。最后被解放的是鹰隼,还有一个原也是动物般的人。不必分清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因为可能没有人。有人的肖像未必是人,这个《西游记》里演的最清楚。我们本能地同情弱者,觉得残忍的杀害,是极大的不公平。不靠谱的失去是非善恶的判断是没有文明的表现,敲诈、野蛮、失去规律的地区,将被人类唾弃。跟垃圾人不能讲道理,与其纠缠不如避而远之。当被文明包装后的我们,小心谨慎地行走于城市丛林中,以法律或规则定义这个世界,从而得到我们自身的某种安全感时,却发现我们不小心残害了更多的人。这些人处于井底之中,这些人在上访,这些人更加野蛮地在地铁里公交车中出现,突然有一天,他们也可能会敲碎我们的脖颈,把我们置于死地,或者以更大的恐怖行径造成社会型的伤害。你说,“你要赔偿,你懂不懂法律?”“我是律师,我有权为我自己的权利辩护。”届时,不论我们是谁,我们都面临威胁。跟无人区没有区别的是,人很多,不代表,人和人之间就实现了真正的文明。

 

慕道班的老师有一句话,突然响彻教堂:为了自己的生存将别人杀死!。。。但这的确是人会做出来的事。

 

宁浩的黑色幽默,就是说,他看见了最深处的悲哀,但他还带着微笑,告诉我们:不要怕。

 

或许我们这个世界早已无人。我们都以人类的肖像生存着,自以为我们善良,勇敢,敢于担当。但在我们的最深处,我们都已经是那些,为了自己的生存,会把别人推下井的人了。

 

所谓拯救,或许是该有座山压过来,让我们心存敬畏,才会有所皈依。总有希望存在,因为无人区里,还是有着不一样的。

 

徐峥说:“人之所以为人,是因为人会玩火。”救赎,或许就是人类的再一次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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