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2-15 16:17)
生日过去好长时间了,一直想用文字记载下来,却拖到今日,因为懒惰。但是一定要写下来,不为别的,只为纪念,人生能有几个三十年呢?
三十岁对女人来说,是又一个里程碑。俗话说:三十而立。想当然预示着成熟、独立以及责任。少一分纯真,多一分成熟,少一分无邪,多一分淡然。
如果用花来形容女人的年龄,三十岁的女人应该是花开在最好时,如正午的太阳,妖娆美丽到极致,自有一份成熟韵味及内敛流露于举手投足之间。
然,这只是自我安慰罢了。没有哪个女人,愿意迈向三十岁,任时光如梭岁月流逝韶华渐失空留遗憾和叹息。可这是生命自然轨迹,不由你愿不愿意。
如何把自己变成一个更加完美、更加优秀、更加独特的女性,是在接下来日子里需加强修练的。想做玉一样的女子。所有饰品中,我最喜欢玉石。“黄金有价,美玉无价”。经过时间光年岁月的沉淀,一块普通石头,也能放出华彩。
而玉更像美丽女子,于温婉、娴良中
(2009-02-04 09:30)
春节随老公在乡下过的。也许是来自儿时的记忆,也许是因为在城里呆的时间太长了,
乡村的味道真的很美!就象这牛棚和草堆,除了亲切,还能让你想起小时候在雪天躲
藏在草堆里捉鸟的乐趣!

门前的树上,喜鹊安家,每天飞来飞去。喜鹊临门,总是让人对新年充满希望!

欢欢是我养了三年的狗狗,她没有高贵的血统,也没有漂亮的皮毛,更没有聪慧的大脑,甚至许多人说她还很丑,但这不影响我对她的喜爱。
她初到我家时刚刚满月,走路都走不稳。从别人手中接过她的时候,小身体微微发抖,我紧紧将她捧在手心带回了家,从此她就成了我家的一员。
我用奶粉一点点将她喂大,她慢慢开始在小院里奔跑,跳跃,并且喜欢上这里,全然的信赖我和他。每天她会准时迎接我俩下班回家,以她百米冲刺的速度,以她不灭的热情。哪怕生病的时候也不例外。
她已经三岁,在我眼里她聪明、可爱、胆小、好吃、忠诚,她陪伴我走过了1000多个日日夜夜,是我的好朋友,我的好伙伴。如她的名字一样,带给我许多欢乐时光。
一个人在家时,她是我的守护者,她在,睡觉也踏实。孤独时,她是我的朋友,陪在身边依偎,虽然不会说话,但会用她晶亮亮的眸子望向我给我安慰。伤心时,抚摸她绵软的身躯,她会安静靠在我的腿上撒娇,像乖乖的小孩。
她有很多可笑的故事,也有很多让我难忘的
自去年说到今年,母亲答应忙完家里的农活,带彤到我这边住上一段时间,为她所说的“一段时间”我期盼和喜悦了很久很久。
因路途较远,说好用车回去接,临行前,又改变主意,母亲坚持要和父亲搭车来,理由是我们太忙,不想麻烦我们。商定来商定去,最后还是拗不过母亲,随了他们的意,自己来。我们在火车站接他们回家就行了。
母亲早早在家备好的香肠、腊肉、土鸡蛋、腌鸭蛋等食品,我告戒他们千万别带,她嘴上答应好,不带。转句又说,你喜欢吃的香肠一定要带来,还有你爸给你腌的咸盐蛋也要带来。听她这样说,我知劝说无用。想着,这一路,他们是要吃大苦的。
和老公屋里屋外做大扫除,我快活的像小鸟飞,他戏说,看,我表现还可以吧,为了迎接丈母娘的大驾光临,这么卖力。我就损他是图表现。看着焕然一新的家,心里吃了蜜糖般甜,我希望呈现给父母的是一个舒适而温馨的家,好让他们住的习惯住的长久些。
弟弟、弟妹、小姨、姨父也同来,这一次,家里真是热闹了。因来人多,座位有限,只好请司机代接,我同老公到酒店定餐,安排住宿。就翘首已盼等着。其间,他
(2008-11-12 21:30)
下班,回家。又是一天结束了,生命就是这样一天一天老去的。想想,真可怕。
骑车慢行,凉意还能承受的住,再过些日子,就是煎熬了。路旁的街灯已点亮,并不太明亮的昏黄,远望过去,似一排小小桔灯,煞是好看。
边行边想,有心事三二点,不可语。
平常,一惯的,我都是特别能容忍和懂得谦让的人,今天,我真的很生气。忍无可忍,和某人争执了几句。
如今的世道,是不是恶人当道,反而老实人吃亏。难不成,个个都要把自己变得浑身长刺,见人就扎?
一个不懂得尊重他人的人,也就不配得到别人的尊重。
推开院门,深深呼出一口气,关上这扇门,将一切烦恼屏蔽在外,尽量不想。
小院的盆栽植物,安详沐浴在月光
(2008-10-26 10:34)
临下班,头儿对我招呼,晚上一起出去吃饭。正想找理由推脱,他又冒出一句,一定要去,这是政治任务。我心里暗笑,呵,不就是非去不可嘛,俺不是党员也不是入党积极份子,政治跟咱扯的上边么?
陪客这种场合,以往我是能逃就逃,能躲就躲,再则是说不去就不去!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反感吃吃喝喝那一套,太复杂。堆一脸假笑,说一堆假话,累死。宁愿在家窝着安静地吃碗面条,也不愿意面对一大群人吃山珍海味。(朋友相聚除外)。
照例要勉为其难喝酒,礼节性地敬完
(2008-10-12 09:08)

悄悄来到屋外,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夜,静谧、漆黑、凉薄,劳作一天的人们都睡了。只些不知名的虫儿在欢唱,它们在它们的世界里热闹,我在我的世界里安静着。
早晨,妈妈煮的鸡蛋面真香,我吃了一大碗,她心满意足的看着我。收拾好东西要走,爸爸送我去上车,跑到妈妈面前环抱住她,跟她说拥抱一个吧。妈妈伸出双手拥向我,笑道,好,抱一个,抱一个。嗨,亲爱的妈妈,在你面前,我永远也长不大。
车开动,爸爸朝我挥挥
(2008-10-11 10:16)
细细的“麻风雨”下了一天一夜,到现在还没有要停的意思,实在出乎我意料之外。回家之前曾查阅天气预报,预告说全省假期间天气晴朗,适合出行。我还心底暗自高兴不已,因为在农村只有天气好的情况下路才好走,如果下雨就只能窝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了。
弟弟,弟妹今天回武汉,他们邀我一起返程,我拒绝。回来一趟太不容易,不舍得提前走。爸爸帮忙为乡邻抬棺,一夜未归。请道士看时间凌晨12:00出殡,还陪同送到县里去火化。晚上伸手不见五指,雨路湿滑难走,我很为他担心,怕他本来多病的身体会吃不消。
早饭后爸爸回来,两个肿眼泡,一看就是熬夜所至。我知道定是一夜未眠,但仍然询问一遍以示关切
(2008-10-10 11:07)

还在睡梦中,突然被惊醒,有人在喊爸爸的名,听声音非常急而且慌乱。不免竖起耳朵听,原来是一位乡邻突然身故,要爸爸去帮忙处理后事。只听他响亮答应着,紧着就是他快步下楼咚咚咚的脚步声。我也顿时睡意全无。
彤醒了,妈妈边给她穿衣,像在对我说又像是在自语:这人啊,真是说不好,昨天还好好的,说走就走了。唉,老了的人遭罪啊,吃不得喝不得,又劳不动了,还要伢们料理,要是害个病或是瘫在床上要人伺候,还害了伢们。也好,这样走,没给屋里人添麻烦,他不遭罪,伢们也没被拖累,都好。
听完妈妈的话,一时间不知说什么才
(2008-10-09 16:13)
凌晨,天蒙蒙亮,妈妈轻轻穿衣下床,生怕惊醒我。我装着还在熟睡的样子,没有说话,免得她心生歉意,以为是她将我吵醒的。用耳朵倾听妈妈的脚步声,听到鸡笼里有鸡扑腾扑腾乱叫,我知道她是要捉鸡出来杀了炖汤我们喝。
也不知道为什么,平常爱睡懒觉的我,此刻却毫无睡意。心里只有一种感触:妈妈太辛苦了!作为女儿平日里不能帮她做些什么,即然回来就不能坐享其成,更不能因为我们的到来,让本就非常劳累的妈妈再增添新的忙碌。我要尽可能为她分担一些事情,哪怕一点点。
一骨碌爬起来,妈妈已杀好鸡放在桶里,她怜爱地问我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为什么不多睡会?我说,睡不着。她说,睡不着,就躺着啊,躺着也舒服些。我笑了,心里却有些酸酸的。
我说,我来拔鸡毛吧,妈妈不肯,但拗不过我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