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xiaopolingyu[订阅]
个人资料
我们的青海
   “我们的青海”博客圈已建立,欢迎大家加入。这里是盛放我们梦想的地方。
 
网址:
分类
    内容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音乐
统计
我要啦免费统计
博文
新书,旧事(2009-08-01 06:35)

《三月,桃殇》,萧泊零羽著,九州出版社,2009年8月

 

书是新的,故事是旧的。
这本书写于2004-2005,修改于2007,我最晚一次完整地看它,也已是两年之前的事情了。尽管过程诸多波折,中间有诸多不如意,现在它出版了,也算是对过去的一个交代。
五味杂陈地想起了自己的大一。寒冷的冬夜,空气混浊的网吧,是这个故事最初诞生的地方。
它最初的名字,叫做《花鸟》。
写给一个叫C的女孩。她已伴随着我对爱情的憧憬,在我心中永远死去。

 


时间荒芜之后(2009-04-13 14:24)

这一夜,人烟稀少

种豆与种瓜,都毫无意义。

属于你隐居者的高贵身份,被一一扒取

只剩唯一。

 

这一夜。路途无限漫长

远方属于马,属于无限个悲观者

黎明和村庄,相互交合

炊烟和我们,父母弟兄

此刻,他们都属于我

饮取我

我是他们的切肤之痛。

 

别了,愚人节(2009-04-06 11:00)

其实,这一切都和它无关
只是,它恰好在此时离开
符合你默许的感慨

 

其实,那些都是转瞬之间的事情。
就像时针在零点前后滑动
轻盈的,切割时间的声音,像带血的利刃
如此残忍,却美。

 

继续向前奔跑的,追赶或者落荒而逃
都是相同结局。
风声平息。入夜。无人的灯盏,空空怀抱。
这些,是属于今夜的。但又不仅仅是今夜那样简单。

 

我常常说,你们,躲在自己躯体之前
先于自己出发,先于自己说出。先于自己坚定地死
但死去的,其实是真实的自己。

 

继续矫情。镣铐上泛着雪原的醉意
它们给我故乡最寒冷的温暖
这一切都不能被指尖触及
因而,醉了。它们都活在尘世里。

 

 

宽阔春天(2009-04-06 10:59)
春天像一次美丽的落泪。你所能见到的一切,都生长在声光交错的新鲜润泽之中。仿佛时间之电,一瞬间葱茏了回忆中的岁月。世界苍翠欲滴的样子像远去的童年,人们生长在崭新的呼吸中,仿佛刚刚破土萌生。
植物们被高高举起,挥舞着手臂,表情光鲜青翠,像我们失散多年的亲人。
还有那些花朵,隔年绽放在我们的记忆里。它们蓬勃的芳香,会流淌很远,有可能超过这一整个春天。
无论是田野还是广场,都在晨光中面目祥和。早市的声响,或者炊烟缓缓升起的姿态,在这个春天,都与以往不同起来。人们像鱼群般,游走在一个春天的清晨,像植物一样生长出交错的触角,充满希望。
到处都是重逢的声音。和风,雨水,桃红柳绿,甚至明媚得忧愁的情绪,都似乎离开太久了。今天,我们与它们一一拥抱。我们坐在高高的山冈上,仰面呼吸,这个似曾相识的春天是如此之近,仿佛禁不住鼻翼的翕张,马上就要滑行到我们的体腔中去。春天声势浩大地占领到细枝末节,仍具有强盛的力量。它们有时像疯长的春草,有时像额头的皱纹。所谓春,大概就是时光罅隙中的一抹绿意。
春天迅速将我们占领,同时也在迅速撤离。它将繁盛
归属感(2009-04-06 10:54)
当你隔着风俯瞰,大地就仿佛浮云一样单薄。
河流,如边境的草原;房屋,如寂寥的雨声;人群,愈发困顿而渺小。它们都突然变得轻盈简洁,像是远古的图腾符号,存活在无尽的静默里。你则变得沉重,如同日光明亮,在大地上投下乌黑侧影。空中有羽翼滑翔的声音,似大鹰展翅,掠过年少者洁净的心。
它们,都是昨日的旧梦了,带着泛黄的记忆,飞过缥缈的岁月。往事像断线的风筝,滑过高高的院墙,消失在无尽的旷野。它们,有骑马的少年,有欢笑的女子,有幼时的玩具,有夜行的人……如同幻象,如同倒影,居住在河水的对岸。
对岸有洁白的马,安卧在草丛中。有花,在水边。有临水的房屋,升起炊烟。有善良的老者,面目祥和。它们太像我们的某段曾经了,以致于隔河相望,都感觉到了隐隐的忧愁。
阅读花朵的人,站在高高的桥上。明月在桥下流淌,天空布满星辰,这是异乡的夜。花香肆虐,像明亮的灯盏,静静浮动于水面。这样,春天就仿佛一场蔓延的疾病,密封在时间的容器中。
还有什么能在时间之外吗?一切就像风声过境,那些明晃晃的过往,突然就闪烁在了河水的对岸。我们走过的路愈长,就愈发感觉
泅渡者(2009-04-06 10:51)

河流越来越远了,成为了故乡的一部分。
那些逃离家乡的人,席地坐在道路上,满脸疲惫的灰尘。呼吸着潮湿的空气,躺在青翠的植物中,仰望天空静美的浮云。他们像散落在大地上的湖泊。每一个人,都像一座遥远的村镇。
炊烟,已经是久远的故事了。被风吹拂的时候,他们大声唱着歌。来自故乡的歌谣,来自河的对岸。它们是干燥的、缺乏液体滋润的声音,流淌在喉咙里,流淌在血液和灵魂里。像是无法摆脱的疾病,被他们一路携带到南方。南方四散游离的鸟群,睁开惶恐的眼,看着暮色缓缓漫过这一支陌生的队伍。没有了方向感,他们只能向南。
南,是他们的向往以及记忆。他们在这个字的笔画上工整地行走多年,渐渐被时间的沙尘风干。骨骼散落在柔软的泥土深处,隆起一方浅浅的坟。他们是最早一批的泅渡者。
我们,都是泅渡者的后代。居住在温暖而柔软的南方,记忆中残存着故乡干燥寒冷的气息,偶尔候鸟飞过时,它们会被悄悄唤醒,像一根针刺在肌肉里。这是我们与生俱来的疼痛,它们主宰着我们的乡愁。
在日光的照耀下,我们常常变得慵懒闲适,知足而又易怒。这是不好的习惯,却又很难改变。每一个

积雪(2009-02-10 09:13)

高度是六楼

窗口是比五楼更广阔的积雪

但还是越不过冬季

对我来说

这一切都深不可测地美丽着

 

我关注过

那个清晨在公园清扫积雪的人

那时我在四楼,窗口,离冬天不足一尺

比如我端起相机时,那距离就还不到一寸

红色的衣衫,一闪,冬天就远了

 

 

顺接你的五味杂陈(2009-01-08 10:08)

没有什么

就仿佛睡觉前发发牢骚

前方那么平静

像简短的往日回忆。

 

一个词,一个词

继续下去。

能怎么样。你被分割了

彻头彻尾。

我不能悲伤。假装从未发生吧,多么不堪

 

一切早就变了。

变了出发。变了抵达。预期有多可笑

泊夕斋往事(2008-12-25 10:48)

题记:07年我在德令哈,冬季,中华说给泊夕斋写点娱乐娱乐,我说好,却一直未写,如今星散各地,再写,也算是一份念想,祝卤肉排骨面馆的聚会永远未散,一笑。

 

中华曾说我与亚明皆是由情入题,他却是拿情节开刀,我深知自己容易为其所困,所展无非心情,徒限笔墨于私怀,大千文华,终无下文。
再多悲喜只在心间流转,成不了可供一读的完章,只是只言片语,聊供回忆耳。
一如泊夕斋往事,笔未动,情却远。渗着这般的沧桑味,连我自己也觉得惊诧,小西说中华的文字中有一种叫作晚年意识的神奇东东,据说只有诗人或者选民才能拥有,我觉得并不贴切,中华的外貌倒是颇具‘晚年意识’的神韵,年纪比我小,面相却比我成熟,作别时日,不知机灵的小下巴上蓄势待发的胡渣是否已勃然成势,内外兼具了诗人的神采。
而内心,赤子灼灼,如其文笔翩翩其然,不事修饰自然端丽,最开始我这样论断,以后也坚持,我担心的是生活,坚信的是天性。
这种天性有时被滥用,被专属,它是上帝筛选的尺度,也是地狱开启的密匙,这种天性不是诗

空着(2008-12-19 23:22)

这是我一贯的感觉

 

时间空了
只剩下钟表
水空了
只剩下杯

 

大地空着
只剩下脚印。
人群空着
只剩下不安

 

左边和右边的区别
上面和下面的区别
空着的表达方式总有很多种
丰富多彩,像彩虹。

 

怎么办
钟表是时间的废墟
已经很久没有下雨了
你还生长在雨声里

 

怎么办
马匹是奔跑的废墟
没有了自由
翅膀该有多耻辱

 

怎么办
河岸躲那么远
河水就成了废墟
你扬起脸,微笑就成了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