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4日,很普通很安静的一天。
半夜起来关了空调,打开所有的窗。于是,那些清晨的光线早早的让人醒来。醒了,就光着脚从卧室到客厅晃了一圈。从床上晃到沙发上,抓了本杂志,盖在脸上,假想自己仍旧在睡眠里面。
洗脸、刷牙,包括臭美的找衣服,都是我喜欢做的事情。搜了条绿色的长裙,穿平底鞋。今天是双号,要走路去坐地铁的。
关于地铁,应该有很多故事。
今天走迟了。比平时整整迟了20分钟。生活这个东西,实在太可爱了。迟到了,急急的赶路满头是汗,它却微笑着给了我那么好的事情:无意间发现错过早高峰的地铁是如此的悠闲和可爱。过了几站,居然等到了一个空座位。身边的男孩子绅士的让了让,我于是笑笑的坐下。
出了X号线,还有10分钟才迟到。应该来得及。不去管时间了。慢慢的,像只吃饱喝足后散步的地老鼠一样,走在转往X号线的地下通道里。我的裙子,轻盈无比。一过通风口,绿色的外层便飞飞扬扬起来,露出里面棕色的另一层。层层叠叠,飞来飞去。飘过了长长的转乘通道
昨天。下班。回家。
换了鞋,伸手开灯。“砰~”的一声,火光瞬间一闪,灯灭了。再开,没有了。其它的灯,房间的、书房的,包括厨房的,都,没有了。
跑去开空调,空调还有。电视也还有。沙发旁的阅读灯也还有。于是,我想,用概括性的综述语说,应该是:关于灯的那个线路,全线损坏。烧坏了。
这是件麻烦的事情。至少在我看来。
为此,我发了很长时间的呆,想了一大圈的问题,这些问题包括:不修它们的话,对我的生活会有影响吗?修它们的话,要搬桌子搬凳子拆墙吗?明天、后天、大后天大大的后天,我可以有时间待在家里等人修理它们吗?到底哪天可以不用死赶活赶去上班?如果一直都不要上班幸福指数是会上升还是会降低呢?……
诸如此类的问题,我一直想到了月球上。
喝了三大杯水后,我从对月球的意象神游回来。觉得,关于灯的这个问题,还是尽快解决比较好。
打电话,给物业。
我是个好居民,从
最近剪了短发。新的发型不太听话,所以在办公室低头干活的时候,时常随手用一只小小的文件夹夹住头发,好象夹文件一样。
文件是可以夹起来塞进抽屉眼不见心不烦的,头发不行。不仅头发不行,还有很多事情不可以。
不可以塞进抽屉的事情,就要一件一件来做,还要笑着做。
笑着笑着,嘴角就疼疼的了。还是找些真正开心的事情来笑比较好。
1、朋友考上北京服装学院的博士生了,为我做了件衣服。白色,麻质,上面是她手绘的水墨画。这样的好同志要表扬,勤奋好学,还乐于打扮我。
2、要单双号行车了。和朋友商量搭伙,单双配合。于是,两个人为了庆祝合作,颠颠的坐地铁去吃喝游荡。结果发现地铁5号线真的是漂亮啊。再于是,两个人决定不管单号双号都不开车上班了,结伴坐地铁。
3、看丰子恺回忆恩师李叔同的书。俞伯平形容弘一法师:少年时做公子,像个翩翩公子;中年时做名士,像个风流名士;演话剧,像个演员;学油画,像个美术家;学钢琴,像个音乐家;办
我去了四川。是志愿者。
不要说我虚伪不要说我凑热闹。我只是做了一些我认为可以做的事情。
我们一行10人,得到北京相关部门的同意,也有四川广宁市青川县的相关部门安排工作。
我很感激这半个月的经历。
我们开车去。我们自己带自己消耗的食物。我们为灾区募集了10吨的物资,集中卸载在一个镇中学。然后,我们每天用自己的越野车把物资一点一点送进山里。
我们的领队还为一个中学募集到200万的重建款。
我和我的同伴不想标榜什么。所以,不再细说。
我只是想告诉所有来这里的朋友,告诉所有关心着我的朋友,我不会消失,更不会因为什么言论而改变自己。每个人都可以表达自己,我也都会看。理解的,或者不理解的;懂的,或者不懂的。都没有关系。重要的是,做自己认真考虑过并认为是对的事情,并为此而承担。
就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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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跳是个女的,走路时节奏感极强,人称“跳儿”。用北京的儿化音喊起来,似乎有点跳大神的味道,或者说,有点怂恿人跳楼的调侃味道,她不喜欢,于是大家顺水退舟称她“小跳”。其实小跳不仅仅是对她外形的生动形容,更符合这个人的性格状态。回顾25年的人生,小跳是跳着过来的。小学、中学,总是在转学;大学,总是在转专业;工作,总是在跳槽;生活呢,似乎也是从这个城市跳到另一个城市,乐跳不疲。至于爱情,小跳倒是不跳,她总是是安静的分手,安静的哭,然后安静的期待下一次爱情。她,没有跳起来赶走男人的勇气。
小跳在公司做行政。高跟鞋、黑裙,有时衬衣,有时T恤,BOBO头,淡妆。中午会和同事一起夹着钱包去写字楼外的犄角旮旯吃简餐,然后大家AA。偶尔也会照顾下自己的形象,去“一茶一座”,去SUBWAY
。
小跳,就是那种,那种,其实就是典型的小白领的代表。坐在星巴克里感觉刚刚好,可是掏钱的时候觉得他们要的太多而自己赚的太少;坐在快餐店里钱包的感觉还不错,可是不那么回事。
“人嘛,总是矛盾的。”这是小跳的叹息哲理之一。
我开始在一家杂志社做兼职,编辑。
这份工作对我来说,是理想的寄托,是喜好的悉心保存,是对所有书籍和文字的崇敬。我认真的做着这份工,很认真。
上个周一,主编打电话说立即到编辑部。于是,我领到了任务,关于地震。是的,关于地震。所有的杂志媒体,所有的话题,所有的人,都在,关于地震。
大量的素材汇集到了我的电脑里。我看得两眼发花,情绪堵在心里浓得化不开。坐在我隔壁的编辑谩谩,同情的对我说:下楼去走走吧。
我叹了口气,把转椅滑到落地窗前,仰头坐着。就那么坐着。我们的对面,就是央视的新大楼。扭转的立面在苍白的暗哑的空间延伸、守望和交融。
稍远一些,美编“茂财”正在图片中挣扎。废墟、呼唤、血渍和哭泣……没有人可以在这些面前无动于衷,哪怕是最乐观豁达的“茂财”。
我说,茂财,让我看看吧。
他没有抬头,回答,崩溃。
我坐着椅子滑过去,仿佛滑过龙门山,越过都江
作者:费明;转载自http://blog.sina.com.cn/feimingblog。
诗人,
你睡过去了吗?
那好,
如果清醒的话,
请当一名志愿者,
(2008-05-14 18:15)
5月12日的那个下午,上海的圈圈第一个发短信给我,告诉我:地震了。
那个时刻,我正在北三环上。继而,短信开始涌进来,北京的同事说:我们撤出办公楼了。南京的闺密说:我看到天花板的灯在晃了。香港的朋友说:网上有地震的消息了,你好吗。凤凰的妞妞们说:新闻组已经出发赶往成都方向了。总也抓不住我的同学说:你在成都吗……
我很好。是的,我很好,我的朋友们。
我仍旧在三环上开车,心却因为这么许多的太阳般温暖的信息开花了一般。
车到目的地。身边的人群仿佛还沉浸在刚才的轻微震感中,议论不止。我开始打电话,给父母,给姐姐,给那些有可能在四川的朋友们。
你们都要好好的。所有的人,都要好好的。
(2008-05-13 21:40)
以下将是浅小菲的美丽文字、细腻心迹,以及图片。关于这场话剧,我写不出比她更好表达了。我们仿佛一双眼睛在看,一个脑子在想。那些女人的故事啊,说也说不完~

C’est la faute de la fatalite
12张桌子。12把椅子。两扇门。一面黑板(绿色的,分成了一个大区域和两个小区域)。没有后景。后景是用来不时的放投影的。三个等距离间隔悬挂在台中的灯泡,显然,那不应该是普通的灯泡。
以及,12个操着台北普通话,一定会把“和”说成“恨”的演员。他
北京—XX,MUXXXX,波音777。这是我坐飞机以来最颠簸的一次。当飞机遭遇气流开始左右上下超寻常晃动,女声的尖叫捆绑了满舱人情绪。继续摇摆,剧烈晃动,持续不止……恐惧真实的袭来时,所有的人异忽寻常的驯服。认真坐好,拉紧安全带,握牢扶手。
真正的恐惧是会让人放弃挣扎的。
我也很认真的坐好。当意外来临并且不知道结果的时候,最好认真一些。尽管我认为死亡并不可怕。
史铁生说:死亡是一个节日。
这句话绝不是消极悲观。坚韧、通透,深情,并且明晰的人,才懂得笑着说它的意义。
气流仍然强劲。
广播一再请大家不要紧张不要紧张。可是,她们的声音明明就是紧张的。我是真的不紧张,就是被晃得晕得不行,虚汗,想吐。不知道是不是该打开呕吐袋,又想再忍忍。在这个问题上矛盾了很久,让人不爽。
我必须找点别的问题想想。
我把手心对着光,开始认真看它里面的汗珠。回忆起某本医书说过,人的手或脚出汗是一种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