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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里作为PLUM'S HOUSE的网站试试看呢。
很长时间没过来,发现有几个没看到的小纸条,它们放在这里没被我看到已经差不多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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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我,回天涯旧屋了。
习惯了那里,那里的人和留在那里的时间。
那个从前的“小你的虚空间”。
在这里——
谢谢朋友的努力,谢谢她,使我能回去。我是个念旧的人,是个不喜欢改变的人。假如我喜欢一样菜,我就会一直爱它。
就像我那个天涯的博客,若干年从未变过,连同那个古旧的页面,都一如既往。
这里仍会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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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西洋来的电视
小你
是焦老三家(也可以说焦老大焦老二焦老四家)最先有电视的。焦老三家就在隔壁。平房的隔壁,是什么概念?就是吃饭的时候,可以端着碗从平房的这一头挨着吃到平房的那一头。焦老三家住挡头,我们家紧挨着住中间,那边还有另一个挡头。但是住另一个挡头的何妹一家都到焦老三家看电视了,我们也没去。甚至背后那栋房子的鲁南一家都到焦老三家看电视了,我们也没去。这是家教,就好像理论上我们可以端着饭到焦老三家夹菜吃事实上也经常有人这样干但我们从来都不这样干一样。
每到黄昏,夜来香突然破开花蕾的时候,人们就端着凳子到焦老三去了。我站在家门口,看着人们从面前熙熙攘攘而过。板凳乒乒乓乓落地,挪动,寒暄,最后平静,这时候就能听到美妙的、经过电流发出的字正腔圆的普通话的声音。我停在家门口,听,想象,有些时候也远远瞥见荧屏的闪烁。然而,作为“我们家的人”,我对焦老三家的电视并没有表现出格外的羡慕和向往。我是淡定的。
那之前我并不是没有看过电视。我看过。我们州委车房的楼上,有间会议室,早于焦老三家摆了一台电视机,而且人家会议室还像小型电影院那样放了好几排长条木椅供人们看电视用。很多时候,人们得站在后排的椅子上看,甚至站在后排的椅子背上看。那是公共的地方,所以我们家的孩子是可以去看的。我正是在那里看了《大西洋来的人》(哦鱼一样的迈克)。我打赌《家里森敢死队》也是在那儿放的,因为我没看到。好像是太紧俏了,我每次都占不到位子。不过也可能是我们家说这里面有西方的腐朽,看了不好。
但是作为私人,的的确确是焦老三家最先有电视。而且他们家的电视一买就是12吋。后来,好几栋之外的谁家买了电视,14吋。天哪。于是他们很骄傲地每天把电视搬到屋外的一个坡坎上给大家看。这是很麻烦的工作,因为同时要牵很长的电线,那电线得挂到高高的树上。你想,每天都得挂。那个坡坎前面是个大坝子,可以容纳很多人——几十上百人,也算是公共地方了,所以我们可以去。我在那里看了些什么,忘了,反正看了很多,差不多都看了。
后来鲁南家也有电视了,再后来秋红家也有电视了,而我们家还是没有电视。
焦老三家为什么会最先有电视我们家为什么会很晚才有电视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因为我们爸爸明显比他们爸爸职位高工资高。我们爸爸很早就有100块了。我把这一点说出来的时候,焦老四擦了擦鼻涕,明显是羡慕的。
是啊我们家终于买了电视机,只有9吋,而且印象里还是旧的,谁淘汰下来的。那台9吋的电视我们看了很久,好多年。看了不久,扭频道的把子就松了,固定不住频道,如果你用手把着它,图像就能出来,手松开,图像就跑了。我们很聪明,调好频道以后,用一个拖把顶着按钮,这样手就解放出来了,人也解放出来了。
在那台9吋的电视机上,放过《霍元甲》。要命的是,还放过《射雕英雄传》和《上海滩》。对这两部电视连续剧我印象深刻,因为那些时候我都在做作业,只能听电视,不能看电视。是啊我到今天都没看过翁美玲演的黄蓉,也没看过周润发演的许文强,但是我很会唱那里面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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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有时间上网看一眼,很夸张的样子。
不过我很好,很好。
冒下脑袋。所以勿担心。
冬天了,真的是。闻一闻空气就知道。
过浣花溪,看见漂亮的冬天的叶子,各种各样层次和比例的黄和绿。发现了一个适合谈恋爱的茶馆,茶要20元。但是我好像更适合一元钱的茶馆。
现在我喝着放了五六片茶叶的茶,在自己的家里。一分钱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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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食者说
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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