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徐肖楠 施军 (载于《文学自由谈》2008/1)
中国的身体叙事曾风情万种地熙熙攘攘一片,如今良莠不分地散入寻常百姓家,很多情景下,它们已经在我们的生活和文学中生根发芽,衍化为普遍的写作行为和生活意识,在各种不同的生活事件和文学行动中。都可能看到它们若隐若现的痕迹:它们可能在鼓励我们的美好!也可能在误导我们的生活。
在中国迅速走向现代化和全球化的市场化情境中,文学叙事发生了与过去2800年完全不同的变化,这些变化有时显得奇怪而令人费解:它们似乎是现实妖魔化的结果而不是正常的文学叙事。中国的身体叙事就是这样一种文学戏法和现实镜像,我们想要的和不想要的,它们都折腾了出来,它们与中国以往文学叙事极为不同、也与西方身体叙事极为不同。
中国大地产生的“中国式身体叙事”虽然受到西方身体意识和身体叙事的影响,但纠缠着中国式身体意识和身体叙事的变异。在中国身体主义发生的过程中,一开始就常常变幻出这样的情景:身体自由被偷换为性事自由、身体行为被偷换为性事活动。它与古板中国和灵活西方都不同的新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