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事学术,而好旁观者如我,今年到底都看了些什么书?年底了,把阅读过的书籍折腾出来晒晒,看看偶这厮到底是何等样人,是潜心学术之辈,还是附庸风雅之徒,一看便得分晓。
学术类
《屈服史及其他:六朝隋唐道教的思想史研究》
《南明史》
《雪域求法记》
《为了忘却的集体记忆——解读50部文革小说》
《他乡之税——一个乡镇的三十年,一个国家的“隐秘”财政史》
《羌在汉藏之间》
《再造“病人”——中西医冲突下的空间政治(1832-1985)》
丽江
如果人人都来寻找艳遇,那艳遇就早成为了噱头。
夜晚的丽江古城真美。
白日里古典的小桥流水,在灯红酒绿的掩映下,折射出迷离的色彩,显得妖艳俗气而又有些诡秘。丽江就是这样,一双面佳人。白天里清新淡雅,日落便陡然换装,艳冶的步盼生姿。
空气中夹杂着浓重的牦牛肉味,和来往拉客的招呼声。所谓清雅,也仅仅存留于指尖镜头里的一瞥而已,抬头,世俗的紧。
街巷里,始终是嘈杂拥挤的人流。日间的游历和酒足饭饱,他们拖带着一双双好奇的眼,来这里寻觅传说中的艳遇。我和几个兄弟,在一个无名酒吧里要了一扎啤酒,透过暗淡不定的蜡烛火焰,窥视着舞台上民族少女轻盈摇曳的腰身,旁边是一桌四川客人。年轻漂亮的女主持人微笑着问台下的众人,你们来丽江做什么!找艳遇!台下浓重而略带调侃的他乡话后面,是一张张庸常的笑脸
在北京奥运森林公园的西南端,有一座气势恢宏的古建。它被称作龙王堂,也就是供奉龙王的庙宇,在北京奥运会期间,它还被作为奥运村村长办公室使用,用传统的古典建筑风格来表达人文奥运的中国精神。
走近龙王堂,首先映入眼帘是一对石狮守护的精巧门楼和一道长长的红墙,透过墙头可以望见院中错落有致的古建,让人不由得想进去一探究竟。这里为什么称为“堂”而不是俗称为庙呢?我查阅了一些资料,发现在国内有许多被称之为龙王堂的地方,比如在北京的西山大觉寺就有一座龙王堂,是由于堂前有一洼龙潭。在古人的观念中,龙王庙中供奉的只是其神位,而其真身往往居住在水源处。龙王之所以能兴云布雨, 是因为它平时潜居水中, 身体甚至包括每个鳞片内都蓄有充足的水分, 一旦有了旱情, 龙王才可能登天布雨。这一观念产生年代久远, 在春秋时期的《山海经》中,即有所谓“应龙蓄水”之说。由于旱涝对于农耕社会生活的重要意义,龙王庙在华北地区分布极为广泛,我根据民国档案资料初步统计,北京地区的龙王庙就有近80座之多。其中少数被称之为“堂”的庙宇往往在庙前有潭、泉等水源存在。此地原名洼里村,原为仰山洼内
最近情绪一直比较纠结。
不知男人过了三十岁会不会都这样。总是时不时泛起事业无成的感觉。经常觉得工作很无趣,有点想重新开始的意思,却茫然四顾,不知如何是好。
前段时间琢磨着考博,但又放弃。读了又能怎样,也许并不能改变什么。何况我的目的又不是很纯洁,只想把它作为一种改变生活的手段,并不是纯然学术的。也想依着读博的压力,真正弄好一个物事,搞清楚一个问题,写出一个对得起社会的好文章来。但又纠结,真的有心,追求有价值的研究不必然要读博士的。草草给导师发了封邮件作罢。但心底里其实知道,归根结底是生活中的惰性在作怪。
现在的工作,只是应付。生活上也没有好的创见。最近一直在研修围棋。觉得棋理充满智慧而有趣。到现在为止,每天下了班,就换到电视上的围棋频道。前阵子甚至还买了实木棋盘和云子,没事用来打谱和摆定式。下得久了,就到网上去厮杀一番。却发现网友们全是野狐禅,死缠烂打,怪招迭出,全然不顾什么定式套路,我这理论派则往往被杀的丢盔卸甲。下棋光看是学不好的,必需实战,经大量的实战才能提
1、在博客、论坛看到一篇新帖子的第一个反应是抢沙发占板凳。
2、没有耐心去读完一篇文章,便急于发表自己看法。
3、对不管是否能看懂的文字都想发表自己的看法。
4、对凡是不符合自己看法的文字都容易暴怒。
5、对参与的事情往往处于无意识状态,充分反映了网民的群氓现象。
6、喜欢站队、习惯庸俗的二元对立,只有支持和反对两种反应。
7、从来都认为自己说的是对的。
8、没有羞耻感,这是童年心理不健全在成年之后的习惯表现。
9、缺乏对事物细节的连贯分析和自主判断。
10、当对一件事情无力作出判断时,表达语无伦次,但坚决要表达,不发言怕把自己当哑巴卖了。
11、不会换位思考和反省自己。
12、对一件事情不表达自己看法会感到很难受,而且越表达显得自己越低下。
13、容易盲目崇拜一个人,却给自己找到无数无理的理由,而且不允许别人对其偶像有非议。
晚间闲来无事,翻起一本《博览群书》,主题讲的是通俗写史。邀请了一大批明史学界和出版界的专家撰文评点这一现象。粗读一下,总体并不甚创见,基本上都是认可和赞许的态度,当然也有如陈梧桐等学风严谨的学者对明朝这些事之类的史学读物指出了若干史实错误,需要在史料态度上有所匡正云云。
上述的诸位专家也有多人投身到史学通俗化的热潮中,部分的也是因为要想匡正文弊,将正确客观的历史带给大众,以避免人们被一些哗众取宠的读物所误导。不过,专业人士写作的历史读物,往往质胜于文,不敌业务段位之人的文采飞扬,不拘一格,故而这纷拥而起的学者撰述,都比不得当年明月一人的书卖得好。
可能是鉴于当年明月对推动大众对明史的认知所带来的巨大贡献,他被招入明史学会。我的一个已读博士后的师兄对此极为愤愤然,认为太不靠谱。不过人家明月兄多少是读了些明史原典的,洋洋洒洒几百万言的作品总体上还都符合史实。如今不少正经的学术著作,抄袭无算,资料引证之错讹也绝不少见,以此度之,明月兄也很不容易了。
我只读过盗版本的明
国都往往是一个时代饮食风尚的集大成之所。元明清以来,北京八方辐辏、四海云集,汇集了全国各地和各民族的风味饮馔。这里,既有皇宫的御膳龙筵,王府贵族的钟鸣鼎食,又有官宦公府的佳肴美馔,还有市井百姓的寻常吃喝,饮食文化丰富而多元。
皇家、贵族的饮宴推动了菜品的丰富和精细,汇集了饮食文化的高端,带来了舌尖极致的美味感受。它们代表了北京饮食文化的高端,却并不是寻常巷陌人家所能品尝得到的。而北京人饮食文化的底层家常菜则相对较为粗粝,民俗学者金受申先生认为,北京家常菜,饭馆里是没有的,典型者如熬白菜、炒黄瓜丁、炒麻豆腐、炒咸什锦之类。《闾巷话蔬食——老北京民俗饮食大观》一书中收录了民国年间作者所闻所见的老北京民间俗食,所囊括的家常菜也多是常年不变的四碗活熬(熬豆腐、熬大白菜、熬粉条、熬海带)、烧茄子、炒土豆丝、小葱拌豆腐、酱拌心里美等以及数量众多的腌菜。所以,最能体现北京人大众饮食风尚转换的地儿当属介于家常俗食与皇府贵宴之间的“馆子”了。
说到“下馆子”,需要对旧时的饮食业有所交代。旧时北京的饮食业分几等:
贾彰柯的二十四城记,充满了讲述者对过往的呓语。在一个个个体记忆中,记录了计划经济时代的国营工业对人生所留下的班驳印痕。
有人说,这是一部伪记录片。因为,影片中既有真实的工人,又有观众耳熟能详的演员。
这是在真实和虚构之间暧昧的平衡。
片首,工厂老钳工王师傅语言的含混不清,眼神的浑浊和迷离,窘况家境下的形容枯槁,令人百味杂陈。公交车上,下岗女工侯丽君的说话不断地重复,罗嗦而又单调的诉说着自己家庭的离散和下岗的辛酸。真实世界中的弱势群体,很多就是这样的,即使遭了天大的罪,由于文化水平不高,表达能力有限,大多只会一遍遍的叨叨,琐碎而重复。他们是沉默的大多数。
相比较,后来出场的大丽(吕丽萍饰)以及更多的演员,则在讲述中体现了一种鲜明的逻辑性。语句流利,情感流露自然,即使在描述苦难,也是具有相当的故事性。
这种差异,很让人感慨,生活本身已经足够让人致敬了。
生活就像唾沫的味道。
淡而无味,有时甚至有点无味的恶心。
电影里的家庭主妇,总是梦想着有一场艳遇,与风流倜傥的双面间谍诡秘的调情。再干脆一点,就演绎一次双面人生,白天做正经的OL,晚上去酒吧做性感舞女,人格分裂到极致。
这样的电影情节多是以女人为主角。可能导演的心里都怀着小九九,女人,本天造尤物,总要给个理由来展示性感。君不见,《家有喜事》中的吴君如在家务事中奔波劳碌,黄脸婆如斯,弄得老公阳事不举,非得找个由头把她赶出去沦落风尘,搔首弄姿一番,才来个抱得美人归。从这个角度看,男人调节生活的寡淡于女人实在是息息相关。
子曾经说过一句被无数次征引的话,“食色,性也”。于丹老师,费了半天劲,冒着被N多学者的唾沫星子淹没的危险,阐释了孔子的心灵鸡汤思想。结果普及程度,还是远不及这四个字来得实在。这倒也印证了一个事实,食色,的确是千百年来人性的根底。
人的寡淡也是靠饮食调节的。人的口腹之欲在任何条件下都是硬道理。马
最近忙着读书、看电视。
现在把时间分的很清晰,在上班时间的阅读基本上以专业书籍为主,下班了,就无事乱翻书了,什么感兴趣的都看看。
看的书里,比较有震撼的是《货币战争》。这本至今仍趴在排行榜上的畅销书我仰慕已久。初以为是金融的专业书,但拿起来一翻,才发现整个一颠覆性的世界近现代史。跌宕起伏的世界格局居然是由一群金融资本家把控的!顷刻间我的世界史思想几乎全部崩溃掉了。如果真同此说,那么我们大学的世界史课程就都是痴人说梦,根本不得其要领了。在大学的历史系里,世界史教授其实是很没地位的,远比不上研究中国古史的传统学者。乃至常有出去参加学术会议的国内世界史学者拿着一篇儒学的论文出去混事的典故笑谈。不过随着国内学者视野的开阔,这种讥诮也早改入土了。至于《货币战争》中的匪夷所思,也有经济学家指出其中金融知识错讹百出,倒不能当信史看的。于是乎,心里又坦然了些。再翻翻,果然有股好莱坞大片的卓然气质,金融手段的翻云覆雨和多方博弈的尔虞我诈显然已不亚于国家宝藏之类的电影桥段了。
四月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