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去了,有再来的时候;杨柳枯了,有再青的时候;桃花谢了,有再开的时候。但是,聪明的,你告诉我,我们的日子为什么一去不复返呢?——是有人偷了他们罢:那是谁?又藏在何处呢?是他们自己逃走了罢:现在又到了哪里呢?
我不知道他们给了我多少日子;但我的手确乎是渐渐空虚了。在默默里算着,八千多日子已经从我手中溜去;像针尖上一滴水滴在大海里,我的日子滴在时间的流里,没有声音,也没有影子。我不禁头涔涔而泪潸潸了。
去的尽管去了,来的尽管来着;去来的中间,又怎样地匆匆呢?早上我起来
去了这样一片恬静的海,与鱼微笑,肩并肩,手搭手,却忘记了事先想的拥抱。。
事隔多年,再次来到厦门,这里对于我的意义已经不同。
对厦门的向往,是期待与鱼的相遇。而鱼,就在海边。
从胡里山炮台出来的时候,我走了另一个出口,一个人不知不觉走到了这个海边。
海的颜色,海的宁静,海的气息,那一刻,深深打动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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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来暖气之前的空气总觉得很凉,今年尤其得凉。因此,回到家里总是喜欢蜷在被子里,看看《重案六组3》,看看《天津日报》,睡睡觉。
国庆长假的吉林之行,让我对东北重新有了认识。那一片沃土,繁衍生息了滋润我心田的浓厚,加上深入骨髓的故土之情,让我焕发了从未有过的热情和激情。
天津到吉林1050公里。早晨八点半从家里出发,到了吉林已是晚上七点半。一路高速,很顺畅。
路过了大城市铁岭,发现那里真的是大城市了。一直以为赵本山的小品中完全是调侃的玩笑,一直以为铁岭是个不起眼的小村镇,但路过远远看到的“繁华”,才真正体会到,铁岭是实实在在的大了。
去吉林要在京哈高速的长春处拐出,改走
松花江,穿吉林城市而过。
沿松花江而行,会发现,很大的一片尚未完全被开发,人工修葺的痕迹不是很重,还保持着难得的“原生态”。
如果不是赶路,真应该坐在这里,好好地发一发呆。
可惜,我们的旅途,有太多的时候,都是在赶路。
好在,我们有曾经的想像,还有甜蜜的回忆。
市区的松花江两岸正在大兴土木,建高层住宅。
搞了一段时间规划的老公一个劲儿地遗憾,这么好的江水两岸怎么突兀出这么多高层呢?还多是住宅。应该有梯次有层次而建,多建设一些公共建筑。可惜开发商不会考虑那么长远。
一双脚呀走过多少时间,
才能走成思念。
周六加班的时候,我和一只小猪在屋子的两头分别坐着,安静地干着各自手里的活儿。
音质不是很好的音箱里放着在线的音乐台,时不时地飘出各色各等歌曲。
忽然,音箱里貌似播出了中孝介的《各自远扬》,有些诧异,好像很少有人点播这首歌曲呢。
但听起来声音好像有些不太对,但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
直到晚上,回到妈妈家,无意间听到了蔡淳佳唱的这首《隐形纪念》,才忽然明白,白天听到的应该是女声的“各自远扬”。
正如网络上评价的,虽然是翻唱,但唱得很有味道。不过分凄凉,不过分模仿,淡淡的忧伤,让人很想安静。
工厂来电话,很抱歉的声音,说又发现短缺了一些辅料。一股无名火升腾上来。
放下电话,这种烦躁
吉林原名“吉林乌拉”,满语的意思是“沿江的城池”。是我国唯一一个与省重名的城市。
她依山傍水,环绕的群山和回转的松花江水,使吉林形成“四面青山三面水,一城山色半城江”的天然美景。
因康熙皇帝东巡所作《松花江放船歌》有“连樯接舰屯江城”之句,故吉林市又有“江城”之称。
在和工厂奋战了一通宵,又连续上了一整天班之后,俺的脑袋已经彻底投降了。
吃完饭,又和工厂确认了没有问题之后,躺在沙发上就不知不觉地进入了梦乡。
一觉醒来,脑袋有些蒙,问身边的老公:“我怎么觉得我一直在做梦打电话啊?”
老公说:“工厂就是给你来电话了啊。问你送货地址是在空港的物流区,还是加工区。”
“啊?那我回答了吗?”
“回答了,你问的我嘛,我说应该在物流区,你就告诉工厂了。”
“哦,那我还是挺厉害的,睡觉也能讲电话。”
“那现在需要厉害的你再做一个决定,我们是继续在沙发睡,还是上床睡?”
于是乎,我又做了一个英明的决定:上床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