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恋爱的人每天都会患得患失,而为什么我,从未觉得自己得到了什么,哪怕一个甜蜜的拥抱,一个温暖的问候,一场精彩的电影?
这种抱怨,让自己看不起自己。
多少次,我告诉自己,美,冷静一点,问问自己,眼前这个男人值得吗?值得投入吗?而每每问到这个话题,除了自己落泪便是不敢面对。
我很爱他。没有年轻时爱的冲动,只是希望一种稳定的平淡的生活,可是他给予不了我。他没有带给我更多的幸福,可是我很喜欢他,如果现在来说,我只是很喜欢与他在一起。
物极必反,多少次的午夜,我憎恨他。我恨他对我的冷漠,我狠他是个撒谎高手,骗子,大骗子,更恨他既然喜欢我,为什么不对我尊重?恨他满口的信佛,心软,却无视赤裸裸的伤害与背叛这样一个掏心对他的女人?
我的眼泪,想洗涤他对我的欺骗,可是欺骗的那么多,我却哭干了。
当我第一次看到那些我不想看到的暧昧短信时,他正熟睡在我的身旁,这是怎样的一个男人啊,我用一种陌生的目光注视着他,他当然看不到我的表情,否则会被吓s。上午我还在打着掉瓶,他还心疼的来看我,下午还在翻云覆雨,可是男人怎么能这样对待自己的女朋友?我更多的应该是他的家人啊
忙里偷闲,在午夜凌晨近三点,睡不着觉。踌躇很久想新开个博记录我与“兰兰姐”的恋爱过程,总觉得有点画蛇添足,其实又恍惚着担心新开的博持续不了几日便会草草的结束,这些许年中,老天总不会让我眷顾与寻觅到属于自己的爱情。
不开了,太多博客,写了写,停了停的。干脆还是拿这个吧,就当给自己找处无人的角落,倘若有个三三两两的关注者,无外乎也是雪松或美丽姐,自己家的亲人,也就无关紧要,只是,只是我不想如年轻时那么张扬,可能与年龄或岁月的蹉跎有关吧,还是喜欢独自一人承担着快乐与悲伤。
我喜欢叫他兰兰姐,这是我们二人的秘密,他偶尔会称呼我为小阳弟。
与兰兰姐的相识很意外,没有刻意,只是一帮朋友的聚会上,我们都是那位朋友的共同朋友,吃饭的时候坐在一起,没有打招呼,没有言语。可是在当时我很注意我左边的这位,说实话,当我见到他第一眼的时候,我有种感觉,他虽没说话,可是分明象极了母亲老家辽宁农村的亲戚,虽然我从来在大城市成长与居住,而父母或父母以上的长者也多半在城市而居住在农村的亲戚也就是妈妈的姥姥家的亲人而已,可是他真的很象很象妈妈老家的亲戚们,在我印象中,去过姨姥家多次,
本想在午高深有严肃地写一篇《也谈得与失》,觉得自己定力不如雪松,不敢妄自评论,这个午夜,除了深深的思念远方的朋友,听听伤感的音乐外,也不晓得还该怎么去度过,此时1点52分,我,很精神,但,肩膀很酸疼。
我听着《因为是你》,一如既往地那么伤感,伤感到我没有理由不落泪,这样伤感的情歌适合有情人们,如我这般鱼无氧似的人在情海中沉陷,早已经不知道所以的原因是哪个因为了,而因为哪个所以又是何谓的所以。
最近一周来,忙着,先是姐妹过生日,在寒风瑟瑟中,我们躲进陌生人的出租车里,他很友好,甚至同情我们俩可怜粑粑的面孔,没想到他与我一样,信佛,后来他有把我的Q号要去,并无非意只是希望我们佛友活动记得带上他。随后的周日,我去了吉林市的朱雀山放生,那一日,早晨6点半集合,在大雪中车开了两个半小时。随师傅颂放生咒,真是寒风凛冽,拍了几张当时的图片,没有上传电脑,保存在相机中。放生只为积善缘,为患病的母亲祈福,为受业的众生祈福。随后过斋于菩提寺。回来的路上,师傅突然叫住我,告诉我,让我皈依……我应该皈依也必须皈依。雪一直下着,那么的冷,窗外,白白一片,分不清地与天。
接下来陪母亲去医大一院
新年快乐。
半年的时候过的太快了,这里,我内心最静最隐蔽的空间也是许久没有再来,实在是没有时间,整年忙着母亲的病然后就是自己的病情,好在忙完了2008年,接下来我就要忙自己的身体了。
也希望自己能挺过这一关。
最近有点忙,忙着弄牙,搞的自己天天提不起精神来,又和了20副的中药,病到一点没见好转,脸上却都是大包,惨不忍睹可以如此贴切的形容我了。
奥运会马上将来临,首都的人民一定是最兴奋的,在自己家门口就会亲眼见证这百年奥运。羡慕羡慕死了。。达美,最近可好?见到天涯给你的留言了么?

我告诉你们,我要快乐,我要幸福,其实,所谓的快乐是装出来的,所谓的幸福是表现出来的。其实我快乐吗?我幸福吗?我会一一否认。
我一点,一点都不快乐,我生活着都感觉是一种负担,苟且残喘,不是我生活的不够积极,而是我都不晓得我该怎么去积极。在单位,不忙,就这样混日子,身边接触的朋友中,大多数心理都存在疾病,跟他们在一起,虽然也会说说笑笑,可是她们的不愉快会立刻同化我,于是我也会怨声载道,我也会伤感无奈。回到家里,妈妈又总是病病歪歪的,看的我很揪心。整日里都这样的生活,我能快乐的起来吗?
鹏说了,如果我的眼睛是灰色的,那么我看到的所有东西都是灰色的。我找不到合适的药水来清洗我的双眼。
我幸福吗?
那日在放生的归途中,我们路过普门寺,陈阿姨是位待发修行的师傅,她见我捐完庙而是独自走进大雄宝殿,低声哭泣,然后来到操作房,搓玉米。她就搬来小板凳坐在我的旁边,她很慈祥,她告诉我,其实做工也是修行的一种,她觉得我很慈善,只要积极从善,定会有善缘,只是不解我为什么会哭。
我说我只是觉得在佛祖面前,我才能这样的心静,我多么的希望永远留在这里,再不必忍受世俗的冷酷与冷漠的
明天去放生。
清早6点50分,我与众佛友。新历城水库,其他佛友帮买的泥鳅。大悲咒再温习一遍。
阿弥陀佛,在父亲节这天,送给父母一份心意吧!
超度不为其他,放生不为其他,只是为了这多灾多难的世道而祈福吧!
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