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放学回来,一进门就嚷嚷:妈妈,今天下午吓死我了!那么大的风啊!天那么黑!我真胆小啊!......
我在厨房摆弄着锅碗,面带笑容,暖暖的回答着她:是啊?噢,真的啊?......
想起,那是妈妈刚得病有一段时间的时候,有一次,妈妈对我说:真不想活着了,真想着......我知道,一方面,是病痛的折磨;另一方面,是妈妈不愿意拖累我们了。我认真的跟妈妈说:妈,你得好好活着,好好治病,我们回来,一进门,叫声妈,得有人答应。
妈妈的病坚持了七年之多。妈妈几次跟我说:我得活着,我得好好看病,你们叫妈的时候,我得答应。
我现在能独立的撑起一个家:我会熬粥,我会烙饼,我会蒸馒头,我会擀面条;我会缝扣子,我会做被子,我会织毛衣,我会蹬缝纫机;瑞瑞小的时候,我给她织了许多件毛衣毛裤,还给她做过可爱的连脚裤,漂亮的连衣裙;妈妈给人加工衣服时,我会熨裤线和钎裤脚;现在洗衣服时我知道,要特别洗袖口和领子;做事情时,我知道要运用统筹方法来节省时间,比如:烧着水的同时,可以把菜洗出来,切出来;我还知道,遇到事情不要急,“兵来将挡,水来土囤”;我还知道,做人要能吃苦,“没有受不了的苦,只有享不了的福”;我还知道,“别人是人,我也是人,他能做的,我也能做”,“没有做不了的,只有不想做”;我还知道,遇到不平不要委屈,“你看,老辈子,多少忠良大臣被奸臣陷害,被皇帝冤枉?岳飞,多么的精忠报国啊。”所以,一些事,算什么呢?
这些,都是妈妈给我的。
妈妈给我的,还有什么呢?一千字,一万字,可说的完?
妈妈从没有娇气过我,应该可以说是极严厉的。小时候,我是怨恨过妈妈的:走在大太阳底下,我说热,我说渴,妈妈说:那就快走,回家喝水,而我的小眼睛是看着远处的冰棍儿车的;我因为看书着了迷,把妈妈嘱咐我看的锅给看糊了,妈妈罚我和面,重新擀,直到快上课了,才放我满手面屑哭着背书包走;妈妈裁好了一条爸爸的裤子,前片后片口袋腰翘的讲完,就出去了,剩下十来岁的我,孤零零的坐在缝纫机前,做不出来,又不敢哭;还有一个记忆,妈妈拆洗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