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是一个夜不能寐的夜晚。习惯了听着忧伤的单曲循环,习惯了一个人静静的躺在床上,凌晨看些虚幻朦胧的小说,逼迫自己不去睡觉与时光对峙。那些丰润饱满的两情相悦,那些粗糙与朴素的

〉〉〉世界上最累的事就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心碎了,还得自己动手粘。

这个微醉的清晨,一个人站在走廊的尽头,东遥旧时落,西望近时光。

我的身体沉溺在阴天逆光的温和里,这个城市是一只巨大的容器。凌晨十分,这个城市是空的,我把自己拖进空茫的器皿中,连同日生夜长的情绪溃乏与体温暗淡。

凌晨三点的时候,我从剧烈的喘息中挣脱出来。神志尚未清醒,依旧缠绕在上铺的婴孩哀哀婉婉的啼哭声中。房间里除了他人安稳的鼻息声,再无其他。打电话给林,方才说了三言两语寥寥几字便是一阵忙音,索性一个姿势维持到天亮,不觉疲惫。我已经很久没有看过城市的苏醒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