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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西门庆外传(2008-07-31 21:22)
 
下午在网上溜达时,看到一玄幻小说《转世西门庆》,走马观花的浏览了几个章节,觉得情节和文字都还不错,在为主人公的遭遇嗟叹之后,突然想起自己也曾经天花乱坠地胡说八道过一篇《西门庆外传》,不如拿来晒晒,权当更新了。明天回宁乡看望老爸老妈,这个暑假已过去一半,老爸老妈也已望眼欲穿地期待我们回去了,估计至少得一个星期才能返回长沙,兰心先谢谢即将走过路过踩过这里的各位朋友:当酷热渐渐靠近,才发觉七夕也将悄然而来,这一刻什么都可能忘记,惟独忘不了的是向你轻轻地说声:你快乐,我就开心,祝每天快乐!
             
三者西门庆在被武松痛打一顿后,差点一命呜呼,但因为武松的疏忽,以为他已经死于自己刀下,所以不管不顾的扬长而去了。也是西门庆命不该休,正在他奄奄一息,灵魂游弋于阴阳之界的时候,一化斋的高僧唐小僧正好路过,出家人以慈悲为怀
她和他(二)(2008-07-29 20:02)

    校园里出奇的静,没有高声喧哗,没有打打闹闹,也没有熟悉的读书声。学生大都回家了,只有几个路途比较远的初三学生在教室里午睡。她本来也想回寝室小憩一会,可想到还有一大堆的作业没有看完,明天还得外出参加教研活动来回又得耽误大半天,她只好用冷水冲了个脸回到办公室,隔壁办公室的门是开着的,她知道他中午一般都是在办公室的。听说他家里距学校很远,妻子有病孩子幼小,他每天不得不辛苦的往返奔波。有时下班实在太晚晚上就在办公室将就着过夜。

 

    听到开门声,他过来了:不休息啊,对了,明天在XXX 学校听课一起去吧,去那要经过闹市区,路途又远,就你那技术最好不要骑车去,反正有好几个老师,你就随便坐谁的得了。虽然她觉得经常麻烦别人挺过意不去的,但想到自己那蹩脚的单车技术,也只能言听计从了。

 

    这是一所郊区的农村中学,位置偏僻,交通不便,没有公交车,的士司机都嫌道路坑洼不愿光顾。这里的交

她和他(一)(2008-07-23 10:43)

    当她有些疲惫的走进食堂时,里面空落落的,因为已经过了中午的用餐高峰期,餐馆显得格外的安静。几台吊扇在屋顶发出吱吱的响声,让这个夏日的中午显得更加沉闷。餐桌上还未来得及清扫的残羹冷炙让本来就没有食欲的她感觉有些倒胃口。不知什么原因,从读书到参加工作已经吃了上十年食堂的她总固执地适应不了“大锅菜”,吃饭不是为了享受美好生活更多是例行公事,食之无味,吃的少,倒的多,属于典型的浪费可耻。

 

    不用排队,很快就买到了饭。虽然座位全都空着,但她还是习惯性的的坐到了最后面的角落里。一个人坐在偌大的有些狼藉的食堂里,吃着毫无感觉的午饭,伴着燥热的空气滋生的是已经习惯了的孤独。

 

    就在她低头扒拉着饭粒时,一声“哐啷”的推门声使她下意识的猛然抬头,一个说不上陌生也算不上特别熟悉的高大身影出现在买饭的窗口,他其实就在她的隔壁办公室,他喜欢在工作之余串串门,可她从不,虽然大学毕业后分到这里也有一年零一个月了,但除了工作

此文虽然只是一些流水账式的记录,但也许能对家长们有些启示吧。

 

   上周六去参加了一次比较特殊的家长会。自女儿读书以来,我多少也参加过几次家长会了,为什么这次比较特殊呢?哎,还真是一言难尽呢。

 

    未放暑假前,盼女儿成才心切的先生没有征求我和女儿的意见,先斩后奏地给女儿报了个新概念英语班。想到天天要顶着烈日去赶课,明知反对已经无效的我们娘俩还是忍不住联合起来对他进行了一番批斗,特别是女儿,小嘴巴噘得老高老高的,对她老爸横眉冷对了好几天。最后还是我打圆场,以“可怜天下父母心”来替他开罪,女儿无奈何木已成舟(已经交钱了),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在暑假的第二天开始了为期一个月的“炼狱”般的日子。

 

    在这之前,虽然女儿也报过不少的培训班,比如电子琴.小星星英语.绘画.奥数.作文.书法等,但大都学得比较轻松,我们也没给她施加压力,培训班的老师也很少交待定性定量的作业

体检(2008-07-08 18:05)

时间过得真快,去年的体检还记忆犹新,又到了今年的体检时间了......

 

    今天是正式放暑假的第二天,昨晚一场大雨不仅洗去了空气中厚重的灰尘味,而且洗去了长沙这个火炉子升腾的热浪,给人们带来了丝丝凉意。清晨一阵阵凉风卷帘而入,带来微微湿润的空气和城市特有的味道。

 

    很早我就起床了,因为今天单位组织体检,这体检几乎每年一回成了惯例,应该也没什么担心与害怕的了。只是这阵子总觉得自己比较倒霉,先是被失眠折腾得生不如死,然后是跑步时脚踝被扭伤肿得馒头,接下来可能是在空调房里进进出出寒热不和导致感冒。总之身体长时间处于一种不健康或亚健康状态,所以说起体检难免有些担心,担心自己要是被检出点什么大毛病该怎么办呢?先生见我一早就闷闷不乐的样子,爱唠叨的他又唠叨开了:难怪要失眠的,不就是去体检吗?即使有问题能检出来也是好事啊,用得着为此心事重重吗?这样讳疾忌医有百害而无一利……,他这个人有一张“老婆嘴”, 一念叨起来就

“每个人都没有必要将个人的情绪带给周围的环境,任何人都没有义务为你分担”,一个曾经被失眠折磨得身心疲惫的人把自己的那不堪回首的痛苦经历说出来,纯粹只是倾诉,绝不求分担,祈愿“失眠”不要青睐于我们任何一个人……..

 

   拉上厚厚的窗帘,房间里的光线要显得柔和多了,可强烈的路灯光还是无孔不入的在墙壁上投下了几点霸道的痕迹。被失眠折腾了好几天的我满是担心又满是期待地躺到床上,小小的房间内除了一台电脑和一个壁柜式的书柜外,就是我睡的那张小小的床了。这张床的所有权本来是女儿的,被我强行夺过来放到了电脑房里(我期待着一个人能睡个好觉),记得先生帮我把床铺搬过来时说:这儿就是你的栖身之所,也就是你的归宿了。虽然是玩笑话,可我当时真有些宿命的感觉。其实,对于命运的说法我是不相信的,记得有一次,一个朋友拿了一本算命书给在场的每个人算命,就我一个人的命比谁都差,我当时并没在意,不久也就全然忘却了。可不知什么时候这事传到了我妈耳朵里,她老人家因此寝食不安,瞒着

美容经历(2008-06-19 14:10)

    美容院要都碰上我这样的主儿都得关门大吉,因为我从不光顾美容院,原因有三:一是我觉得自然就是美,我向来就是素面朝天的。二是我皮肤有些过敏,担心那方寸之地的脸皮受不了那么高的待遇。三是经常看到有关美容院巧取豪夺消费者钱财的有关报道,我不适合与美容院的人周旋,真的,我怕寡不敌众。但昨天从不光顾美容院的我破天荒去美容了一次。原因也有三:一是最近睡眠不好导致情绪欠佳肝火极旺,企图以此放松放松;二是有两张朋友送的免费美容卡快到期了,想想浪费了可惜;三是臭老公自己长得不咋的对别人却鸡蛋里挑骨头,为了耳根清静就“牺牲”一次吧。

 

    因为有两张卡自己又没打算去第二次,加上一个人不敢入“虎穴”,去的时候叫上了一个玩得好的朋友。电话中美其名曰请客美容,心里想的却是两个人去即使是“被宰”也有个“陪葬”的。

 

    方向感不太强的我们费尽周折终于找到了目的地,这个美容院位于一个大型超市四楼的比较僻静的拐角处(厕所旁边),门

高考的日子(2008-06-08 20:29)

   今天是高考的日子,天气很热,恼人的知了也在不停的聒噪着。

   

    上午路过雅礼中学,看到门口被围得水泄不通,门前的马路上停着一眼望不到头的长串小车(可能是高考日放宽了政策,平时这样乱停的车子肯定是要抄牌的),这肯定都是来陪考的考生的家长。看他们一个个坐立不安翘首以盼地样子,可以想象得出来这个时候真正是让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家长最揪心揪肺的时候。在这酷热难当的阳光下,有的手拿书本徒劳的扇着,有的坐立不安不断的看看表,有的女士三个一群两个一伙的议论着什么,估计是在交流经验,有个男士则一根接一根的抽烟,可能平时很是绅士的他也因紧张担心顾不得自己的形象了,因烟味太浓,负责维持秩序的保安善意的提醒男士,男士看看表然后无可奈何的劈开人群去吞云吐雾去了。一个看上去年纪比较偏大的(估计是考生的奶奶级人物了)则盘腿坐在地上,一副旁若无人的样子,正要佩服她的镇静,突然看到她嘴唇在动,好像在念念有词,我明白了,她肯定是在祈祷。这样的场景应该是所有高

 

很多无从解释的原因,远离博客很长时间了,但我还是时刻能感受博友们对我的关注关心,兰心在这里谢谢所有光临我博客的朋友,祝愿你们一切安好!下面将我和一个博友小弟成为QQ好友后的初次聊天( 因我们上网的时间都是错开的,所以也说不上真正意义上的聊天,只是留言而已)内容贴上来(我的QQ名是香香),算是将我的现状告知大家,给所有关心我的人一个交代吧。因为不是写文章,所以内容难免有些随心所欲,没有构思也没有刻意的措辞。因为很多次的失望而归,我估计光顾这里的人也是寥寥无几了,不管怎样,兰心对大家心有愧疚,恳请大家原谅!

 

 

2008-06-03 22:43:00 飞云

我是小弟,很久没和你联系了,你最近忙吗。

身体哪里还

一段不堪回首的日子(2007-11-19 20:34)
 

终于可以静下心来写几个字了,回想这一个月来忙碌的情景,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有些不堪回首。我曾经跟一个博友说过,我不是一个进取心很强的人,但绝对是个做事认真的人,甚至是认真得有些固执的人,也正因为这份固执,在工作中给自己平添很多心理压力,使自己很多时候都处于焦虑彷徨中。可能是过分的投入,每次即使任务圆满完成,也不会有臆想中的成功的喜悦,因为总觉得有些得不偿失。

 

大概在十月份的语文教研组会议上,组长传达了口头作文竞赛课的通知,在确定人选的时候,除我之外的所有语文老师异口同声认为最年轻者有着义不容辞的责任,而我就是那倒霉的所谓的最年轻者。说实在的,对此我不知道是应该感到高兴还是悲哀,都三十几岁的人了,竟然还是最年轻者,还要和别的学校的真正的年轻人去比试,这不是要折腾我这条“老”命吗?当我站起来极力反对这样的决定时,老师们又像统一了口径一样:小数服从多数,反对无效。最年轻多好啊,令人羡慕呢,可惜我们没有这个优势呢。百口莫辩的并不年轻的我只得把“最年轻”的意识强加给自己,顶着巨大的压力极不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