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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上午突然开始腹泻,头晕得厉害,于是下午请假回家。临走的时候,跟同事开玩笑说:“我妈妈周日回家,当时告诉我,已经立秋了,要注意肠胃,不要拉肚子。结果被不幸言中了,千万不能告诉她。”
回到我的窝,躺在床上,渐渐觉得身上烫得很,应该是发烧了,于是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难受得要命。
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开始想妈妈,好想。拨了熟悉的号码过去,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妈—很敏感地问:“怎么啦?”
我—听到这话,就稀里哗啦地把原来不打算说的都说了,眼泪汪汪
地问:“我还没有吃午饭,能吃点什么呢?”
妈—娴熟地回答,透着一种我熟悉的镇定:“你自己煮点米粥吃,放两把米,一大碗水,大火煮开,再小火煮20分钟,煮得稀一点,多喝点米汤。煮好以后出去买点板兰根、银翘片;回来吃完粥,就可以吃药了。”

第二天,问老张吃得怎么样。他说,就那么回事,都是场面上经常见但又不熟悉的人。一共3桌,座位是预先安排好的,桌上有每个人的名牌,男的燕尾服、女的露胸露背晚礼服。协会主席是个法国老头,以前在巴黎开过餐厅,据说挺有钱。因为这个小组织里尽是老人家,他们很想有点年轻血液,所以老张荣幸的在应邀之列。还有很想挤进来未能得逞的人嫉妒地说:“他凭什么混进来的?不就是个华尔街混回来的风投吗?”
8点cocktail,9点正餐开始(上等人的晚餐时间),每细品完一道菜,宾客无论中外,都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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