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道中间,远远地老能看见野鸭,棕黑色的,3到4只左右,潜水嬉戏,等船悄悄泊近了,它们又倏忽不见了踪影.我们只是过客,它们才是自然里真正的主人.
一个小小的垂钓的码头,让人有放弃喧嚣
今天才刚刚看了完整版的<色戒>,也够晚的,都没人再讨论这个话题了.本来从一开始就不打算看,一来太喜欢张爱玲的小说,觉得没有什么电影可以超越她的文字所营造的世界,登峰造极.二则被网上的关于男女主角在床上是否真做器官皆露失传已久的做爱姿势等等的话题搅了胃口,因为国内版的<色戒>被删除一些镜头,愈法刺激了人们本能的窥探的神经.前几天去熟悉的小店,看看有没有新的动画碟,店主随手塞了几个别的电影给我,并强调'这个<色戒>可是完整版的.'我不由得想笑,要看色情电影其实很容易,可是要看明星的大露特露就不那么容易了.
昨夜,我梦魇了,我挣扎在梦里,回到模糊而熟悉的从前.原本以为生命像流水,流走了就断没有回头的可能,谁曾想经历就像老电影,会在意料不到的梦境里反转重现,好比死过一回的灵魂,站在望乡台上回首过去的岁月.
我又梦见初二二班的教室,窗外粗壮的白杨,烈日下寂静的操场,蝉鸣声空阔而辽远.我梦到陈洁,梦见推开她家黝黑的木门,里面堆满挤挤挨挨的旧式家具,五斗柜,书架,腌咸菜的气味充斥厅堂.我梦见蕾蕾,梦见我们一起去游泳,放学一起结伴回家,然后找点什么东西吃.
我们的班里,有一个一小搓男生组成的类似黑社会的组织,领头的那个叫王卫东,他要比我们大好几岁,留了N 级才与我们为伍.他架副黑框眼镜,头上常年戴一顶红卫兵的草绿军帽,即便在酷暑时分也从不摘掉,所以鬓角上总有白的盐渍,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他眼镜后面的目光让人胆寒,像两把匕首直刺过来,也像暗夜里野兽眼睛的光芒.几个以他为首的混混男生,以拳脚和恐吓要挟别的受气包从家拿零钱来花,让人替做值日,让人代写作业,谁不服就灭谁.其中一个受气包(我已经记不得他的名字),常常在家里挨揍,脸上青一块红一快的,来了学校还要挨王卫东的揍,通常是飞脚.如果我曾经学会可怜别人,那就是
清晨醒来,是明媚的初夏的早晨.有鸟语,钻过厚重的窗帘,跳动在我的窗棂,像轻巧的音符.窗外的阳光一定是灿烂的,鲜活的,一时间觉得有些恍惚,仿佛生活从来都是这么美好而宁静,从来没有苦难与悲伤,没有生死契阔,没有别离和追忆.
可是我不能去触电脑,不能开电视,打开所有的媒体,都是满目创痍.
就在一夜之间,成千上万的人死去,山河变色,城市颠覆,百万人流离.如同经历了一场战争,在茫茫尘世里,一转身,丢掉心爱的你.以后的路还要怎么走,留下来的人,我问你.
可是生活还要继续,不是么? 风从南方吹过来,雨一直在下,带来潮湿和温热,死去的生命,会腐烂在泥土里.当血和肉散尽了,滋润了土壤,还会孕育新的生命.自然就是这样循环往复的,不管人世间有多少悲哀,多少伤离.
也许时间会疗治我们的创伤,却不知道需要多久.既然活过一次,就不能轻言放弃.可是,在你半梦半醒的瞬间,是否还会梦见心爱的人,音容宛在,轻声细语.为了他们,你更要坚强地活下去,用你的脚,去走他们没有走过的路,用你的眼睛,去看他们没有看过的世界,就让他们活在你的身上,留在你的心里.
你还是淹没在孤独和悲伤中
每天不停地上网查看最新消息,那些死难的同胞,那些被深埋在漆黑之中的数万生命,有的也许还在呼吸,在潮湿和冰冷中聆听外面的声音.无法想象那是一种什么感觉,不敢想象.在我的生命里,从没经历过太大的灾难,毕竟,我们活在和平年代,很庆幸自己没有生在父母年轻时的烽火乱世,不必目睹太多的生离死别.
可是,这场巨大的地震,摇撼了几乎整个中国,在最初的惊恐中恢复过来,听到的如此巨大的噩耗,上万人死亡,几万人被埋,城镇倾覆,生灵涂炭.心都揪在一起.今天在网上看到一个图片,一个一岁半左右的婴儿,父母双亡,医生抱着头上流血的宝宝,大声询问还有谁是他的亲戚.也许没有了,也许他是唯一的幸存者.悲伤忽然如此汹涌地淹没了我,喉咙酸楚到哽咽.
今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在这不平凡的2008年.冰灾,西藏骚乱,火车相撞,大地震,也许上天注定要给中国以磨难,我们该如何面对? 作为一个普通的中国人,除了忧心如焚,我们是不是该尽自己的一份力量.
今天去中国银行用宝宝的名义给中国红十字基金会捐了点钱,我把汇款凭证小心地夹在宝宝的相册里,她长大成人的一天会明白该怎么去做人.也希望所有的人都能或多或少捐点款,我们有13亿人
要不是因为去派出所办事,实在难以想像眼睛看到的一幕。
因为公务需要,我必须去户口原籍所在地的派出所办理公民无犯罪记录证明。踏进门的时候大厅柜台里有两个民警,两人相隔比较远。一个在角落里埋头写东西,另一个在与柜台外面一个50多岁也许是60岁左右的妇女争吵。两人吵什么我实在没听清楚,因为该妇女的嗓门太大,几乎呈压倒性态势,那警察也插不上什么话。我走去找那个埋头写东西的警察办我要办的文件,这是就看见那个妇女突然绕进柜台,冲上去给警察一个大耳光,然后又抓又挠,那警察一时没反应过来,很吃了些亏,脸被抓破了。给我办事的民警立刻上去将两人分开。该妇女绕出柜台,一屁股坐在外面的椅子上,嘴里还骂着什么。
一个警察重新回到座位上给我办文件,那个遭袭击的警察走出柜台,在镜子理照了一下他的脸,然后突然走到妇女面前,因为她坐着,他站着,居高临下,形势完全发生了逆转,那警察一手揪住妇女的衣领,一手出以重拳,一下,两下,三下,跟拳击运动员似的,又准又狠,全打在腮帮子上,眼看她被打得跪在地板上,嘴里的血滴了一地。我以为警察出了恶气就完事了,可是他又揪住她的头发,拖在地上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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