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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家的府弟,被刻意保存的老屋,门楣上留下“耕读传家”的字样,虽然岁月模糊了它的笔迹,但它仍然清楚地告诉我们某种可以恪守的本分,某种可以坚守的信念。读书人因耕种而显得务实,种田人因读书而显得风雅,两种身份奇妙结合,正是悠远古风,虽已是古风难追,但我对此却是异常留恋,所以回头端详了又端详,很遗憾,这四个字为什么不是在我家的门楣上呢?
阅读状态能带给我们一种心灵的静境、化境,因此阅读习惯的保持,有利于我们在尘俗的浮躁中进行自救,我对身边的读书之人饱含敬意,也很庆幸自己保持了这种习惯,更对最初培养我阅读习惯的父亲充满感恩。
我父亲不是文化人,只能说勉强能阅读,但他要求我读书,几乎成了一种偏执,对我其它爱好,他象个暴君似的,坚决扼杀,只允许我爱好书本,且是在“读书无用论”的时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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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
宣布入梅好几天了,星期天在家坐着,偶而抬眼看窗外,雨下得象针线一样细密,绵绵不绝,梅雨总是下得这样安安静静,象是怕惊着了谁,休闲的感觉就从我心头浮上来。记忆中的梅雨是很让人幸福的雨,在我童年的生活里,梅雨季节总有好几天大人们可以不下田,这是农民难得的休闲,细细密密的雨把大家温柔地挡在屋内,别出门,好好息着吧!
我这个没有种过田,但在农村长大的农家孩子,甚至从小就读懂了黄梅雨的另一句话:一切有我呢!
黄梅雨是让人放心的雨,它温温柔柔善解人意。农民们在梅雨来的最初抢着把秧苗栽好了,刚栽下去的秧苗大多还很孱弱,显着有点病态的黄绿,移栽以后它们还没完全成活,因此一段时间的阴湿天气,一场细细密密的雨正是它们需要的,这就愈加显得梅雨的可爱,秧苗在梅雨的抚慰下,叶片的绿色终于一天天变深
读了赵本夫的《无土时代》,我想起自己的一个梦,我梦到过一棵树,一棵黑色枝叉有茂盛根系,长在半空中的树,它的黑色根系浮在空中向四方延伸,背后衬托着灰暗苍茫的天空,在梦中我一仰头看见了它,奇怪的是那棵树没有叶子……醒来以后,我奇怪为什么会有如此诡异而怪诞的梦境,自己无法解梦,那棵黑色无叶的树,居然常会突然闯入我清醒着的大脑,搅得我的思绪犹如梦境中的天空一样灰暗苍茫。
我从朋友办公室摘了一个小吊兰。吊兰长在花盆中,花盆中有泥,吊兰不结果,不播种子,只从根部长出一根茎,从茎上长出小吊兰,作为繁衍的方式。我就从它的茎上摘了一个小吊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放到一个透明的水杯里,几周以后,它居然长了茂盛的根须。一位老先生说这是在水中长出的根,还有“气根”,在空气中长出的根。它们不需要泥土,在水中和空气中依然能长出发达的根系,我有点讶异,弄不清它们是如何吸收养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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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
我童年生活的地方是个叫“高梅”的村落,细细品味“高梅”这个名字,是我离开了高梅的时候,这时候我读了不少中外名著,有了理解力也有了想象力。我把“高梅”理解成了“古梅”,这炊烟袅袅的村落居然就有了点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高梅有一座“高梅殿”,道家所在,文革时破坏掉了,近年重修了“高梅殿”。高梅殿始建于元末明初,鼎盛时有高大殿宇,有房数十间。看来,“高梅”这名字出自道家,难怪透出如此清奇风格、高古气息。
现时的高梅殿规模不大。有名的古刹一般出现在祟山峻岭,这样的地形易于躲避人世混乱,不易被毁,因为它的遗世独立,仙风道骨才得以一代代发育,宫观得以一代代修建,才会出有名的道士,建魏峨的宫观,因而名山古刹总是相得益彰。而高梅殿建在平地上,极易建了被毁毁了又建,它的坐落之地太“入世”,与道家“出世”宗旨似乎相悖,但道家精神却借助那么一个绝妙的名字——高梅,对我这样半醉半醒的矒懂世人有所点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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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记 |
前几日活动去了太湖边,因离蓼峨山不远,我们就抽时间上了蓼峨山。蓼峨山的“龙葬”工程,几年来一直是我们的话题。
蓼峨山,是太湖边的一座小山,地属常州武进雪堰镇,山坡平缓,座北朝南,南为太湖湾,向北呈凹形,呈收敛之状,我不懂风水学,但也知道有如此地形的所在,风水极好。
让死者安息,我们向来注重选择风水宝地,风水好了,祖坟冒青烟,后代就兴旺发达。这样一个风水绝佳处就被商人看中了,要在这里建造“安乐园”,设计创意颇为豪迈:从太湖里出水的一条巨龙,龙首昂于山顶,尾扫太湖,盘踞于蓼峨山,鳞片镀铜,金光灿灿。巨龙肚子里都是安放骨灰的穴位,据说如果工程完工,仅卖出穴位这项收益就可达6个亿(未加考证),再加上扫坟祭祖人来人往带动起来的有关商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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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 |
古代隐士中的一部分人,曾有过人的才能和智慧,曾出色辉煌受世人瞩目,他们的隐居,让世人忍不住追寻和怀念。他们的归隐,说到底是对现实的决然拒绝或回避,挣脱名缰利锁,只为自己保留一个自由的灵魂,想起他们那种一转身再不回头的凛然样子,我总崇拜得五体投地。
当然,那种想走“终南捷径”的隐士,隐居只是作秀,以期引起统治者的注意,最终目的还是要做官,当然就不在我的崇拜者之列了。
我第一个崇拜的人是老子。老子因为忍不下官场尔虞我诈的争斗,辞去了周朝的官,骑了头青牛,出函谷关,西涉流沙。函谷关令尹喜是最后一个见他的人,他请老子著书,说你就要隐居了,给我们写点什么吧,老子就留下了一部《道德经》。一匹青牛,无垠流沙,他到底去了哪儿?几千年来好象没有答案。老子来此尘世的目的,或许就是给这乱麻一样的世事理个头绪,不从这尔虞我诈的芸芸众生中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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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
杨桥,亦称南杨桥,地处太湖与滆湖之间,袭两湖灵气,曾经风流婉约,如今终于老迈了,数年不见,杨桥老街比我记忆中的更加颓败。在街口碰见一位老者,他对我说:“杨桥没看头了!”
杨桥这个地名从小不陌生,它离我太近,亲戚的亲戚,朋友的朋友,动不动就与杨桥有了牵扯,但我以前确乎从没到过杨桥。有天,我觉得必须去趟杨桥,是因为身边的一群画家朋友,杨桥老街的古风古韵定格在他们的绘画、摄影作品里,我听他们谈论杨桥,就象看一张黄叶正在风中飘零,甚至它很快就将化为尘埃了。第一次去杨桥应在三年前,我们在荒草丛中,在胡乱搭建的建筑物中间,辨认杨桥依稀的眉眼,纵横有序的几条老街,穿镇而过的清澈小河,小巧精致的石拱桥、砖木结构的小楼、青砖铺的路……太多的风雨剥蚀,给了杨桥一张无比苍老的容颜,苍老的杨桥就这样在岁月里静默着,虽然千疮百孔,格局却依然完整,我循着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