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结束了。大约是跨过了30岁这道坎,感觉相比于其它年份,2011又快了一倍。这可不是好事,这样下去,一眨眼就老了。本来以为,一晃而过的2011没什么好总结的,但仔细想想,还是办成了几件事。
第一件事,结婚了。其实注册登记是在去年夏天,但因为是在今年春节办的酒,姑且算到今年。有往今年添分量的嫌疑。
第二件事,毕业了。攻读博士学位的遥遥无期终于结束。对于一个念博士学位的人来说,最怕别人问两个问题:1.
你结婚没有啊?2.你啥时候毕业啊?第一个问题敏感,因为好多博士男在读博士过程中遭遇过情感劫难,被女友或者准老婆抛弃,我身边就可以数出好多。不过说句真心话,这样的女友或者准老婆,不要也罢。第二个问题敏感,是因为博士的毕业时间总是延了又延,就像《无间道》里面的经典台词一样,三年过了又三年。你要是问一个博士生,你啥时候开题/中期/答辩啊?他通常都一脸的苦闷:咱换个话题好吧?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老板啥时候会同意他开题/中期/答辩。去年返京,和同学一起
自从今年有了爱疯,开始在火车上刷微博,看的书就少了。本来不想总结了,想了想,还是如实记录吧。
今年看了阎连科老师的《丁庄梦》,《受活》和《风雅颂》。认识阎连科是因为他的一部被禁作品《为人民服务》,很不好意思地说,这部中篇小说,我是在一个色情论坛的色情小说版块看到的,看完之后惊叹不已,伟大的小说,即使扔在色情小说堆里,也能用其威力去震撼那些下半身充血的读者。今年看的这三个小说,第一个《丁庄梦》类似于余华的《许三观卖血记》,不同的是丁庄梦的故事取材于艾滋村,聚焦因卖血传染上热病(艾滋)的那群村民。《受活》有些魔幻现实主义的味道,讲一个参加过革命的老太婆带着一村残疾人过日子的故事。《风雅颂》刚看了一点,讲某大学(有人认为是影射的北大)的某位老师,闭关写出了一本大部头之后,回家发现妻子与校领导偷情,后面怎么回事,还没看到。
今年还看了国际友人何伟的两本书《消逝的江城》和《寻路中国》。外国人眼中的中国,有一种中国人已经察觉不出
5.磕磕碰碰第一天
放好行李出门,电梯里女声叫道“够淫荡”,就下去了。从住处到学校就两三分钟。学校有好多栋楼,其中深褐色的主楼一柱擎天,我们所在的楼并不显眼。Y同学带我去学校见C老师。上楼电梯,输入密码进门。可以看出,学校建筑的安全防范做得很到位,室内的很多区域都是需要密码才能访问的。
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C老师,他比照片还瘦,一看就是靠勤奋拼天下的那种人。C老师建议去吃午饭,顺便聊聊。出门找到一家台湾餐馆,边吃边聊。不知是因为刚坐了飞机还是不习惯台湾饭菜的甜味,我胃口不佳。初次见面的胃口不佳会给人拘束的感觉。
C老师问及我住房的情况,我说房租太贵,想换一换。C老师说住得远些也没有关系,这边坐火车上下班很正常。住宿安顿下来之后,自己把饭做起来,这边中午通常都带饭到学校,用微波炉热热就吃。听到这样的说法我觉得很新鲜。要在国内,不管老师家长都会建议学生尽量把
4.落地
机场出口接人的很多,我四处望,看谁比较像Y同学。他说他会拿一张写着我名字的纸。手里拿着纸的人很多,但我没找到我的名字。我只好又根据外貌来判断:和我差不多大小,学生模样。终于锁定一个,见他手里拿着的却是一张A4白纸。我走进,他的确是Y同学,那白纸上的确写了我的名字,圆珠笔单线条,连多划几道加粗都舍不得,不近到一米根本看不出上面有字。
见面寒暄,问我路上是否顺利,等等。然后带我打的前往他替我找的住处。我在出租车上一边和他聊天,一边往外看。如果要以房屋的密集程度和楼层的高低来判断一个国家是否繁华,那澳洲比中国差远了,一路上的房子比不过北京上海,也比不过成都重庆。房屋全是一两层,独门独户,房屋周围环绕着长相迥异于国内的树木。当然了,也可以从另一个角度理解,这里的大部分人都住着别墅。路不宽,想要看八车道的路,那几乎是没门。
当终于周围的房屋慢慢高了起来,到了一条稍微宽一点的路,Y同学告诉我这是Br
这是一个多事的春节。先是正月初三因为手机丢失与一对混混斗智斗勇,接着又在大年十五碰上了欲图窍门而入的歹徒。
事情是这样的。
婚礼结束之后,老婆和岳父岳母到了广州,因为工作上的事,老婆要在广州呆一段时间。我在家多呆了几天陪父母朋友,然后也赶到了广州,准备在广州陪伴老婆一个星期再回北京。事情就发生在广州。
那天老婆陪我在医院挂吊针。到广州之后,因为喝到了劣质饮料,一连拉了四天的肚子,这期间一直吃药,但不见好转。我感觉如果再不去医院,就会拉出生命危险了。于是去了医院,挂起了吊针。
就在吊针挂完不久,刚找了一个地方
大年初三是我大婚之日的前一天。
此时老婆的父母,老婆家的亲戚们(包括舅舅舅妈表弟们),都已经赶到了荣昌。由于过年期间住宿紧张,我们一开始并没能把他们的住宿安排在一起。岳父岳母由于到得早被安排在即将举行婚礼的金昌酒店,其余后到的亲戚被安排在比较远的华东酒店。后来,通过老爸想办法,终于让金昌酒店预留了4个标准间,我们终于可以把舅舅舅妈表弟们从华东接过来和岳父岳母一起住,事情也就是从这里开始。
在终于将所有亲戚安排在一个酒店之后,老婆发现手机不在了。分析来分析去,最大的可能是丢在了出租车上。于是开始打电话,希望出租车司机能听见,然后把手机送回来。
打了很久,手机也没有人接。大家都不抱什么希望了,因为落在出租车后座很可能出租车司机听不到,反而被第二个搭乘出租车的人捡走。被乘车的人捡走,手机就没那么容易要回来了。对方怎样处理手机的可能性都
3.飞跃
我真正离开伟大祖国前往澳洲是14号。在此之前的两天,我隐匿在广州,陪女朋友。我订的机票是从北京到广州,广州到悉尼。广州暂停两天,了下私愿。这两天本来还准备找个时间会会上校,但时间仓促,事务颇多,抽不了身,此事只好作罢,按下不表。
在离开之前,悉尼已经派了一个学生Y做接应我的准备。Y在网上了解我的住房需求,帮我找房;我则不断地询问他关于悉尼的一切,每个细节,生活天气住宿工作,我确信,我已经把他问得快无语了。
面对未知世界,通常在国内生活过的人,都不安而惶恐,这得益于不断来自生活的教训。比如说买电脑吧,你一定得上网查好所有资料,要不就得找一个懂行或者认识人的朋友前往,否则会被骗得血本无归。这还只是几千元的小事,如果是几十万几百万的大事,比如买房,你了解了地段行情,周边环境,交通情况,国家税收,银行贷款,建筑法规,收房验房知识,自信满满已经成了专家了,依旧可能被折磨得痛不欲生,因为你可能不了解开发商的人品。我买房又退房的经历就是最好的诠释。
这是我经历过的最冷的冬天。
大约我刚从夏天回来,毫无防备。
我离开悉尼的时候,悉尼正是夏天。满大街的美腿,衣物遮盖不住的肉体。这些肉体享受着圣诞加元旦的狂欢。
其实,今年悉尼的夏天不算热,没事一场雨,还挺凉快的。我庆幸我不用穿个短裤上飞机,换成棉衣下飞机了。可以多披两件走。然后我就坐上了到北京的国际航班。我已经淡忘了北京能冷成啥样子,只记得是要穿羽绒服的。羽绒服没带来,那穿件挡风的外套应该也没事。
在广州转机的时候,外面凉飕飕的,但不觉得冷。心想,应该没多大问题了,到了北京也应该扛得住。然后就到了北京。飞机没连上管道直接把乘客送进室内,走出机舱发现是下到地面的阶梯,一阵风吹过来,往衣服里钻。冷风。毫无防备地被冷风卷走了体表的热量,全身一
今年在澳洲看过的中文书有:罗永浩《我的奋斗》,蔡澜《蔡澜眼中的八婆与美女》,倪匡《倪匡说三道四之情话绵绵》,余华《战栗》,廖信忠《我们台湾这些年》,刘瑜《送你一颗子弹》,连岳《来去自由》,周国平《宝贝,宝贝》,韩寒《1988》,韩寒等《独唱团》,郎咸平《我们的日子为什么这么难》。
开始看但还没看完的有:李海鹏《佛祖在一号线》,老六《读库1001》,德斯蒙德《裸猿》,蔡澜《蔡澜品女人(2)》,嗯,我经常几本书一起看。
当工具书查的有《过瘾川菜经典全集》,《15种补血食物与150道补血菜》,《人体使用手册》,《夫妻按摩保健图解》。
看了但看不下去的有《奥威尔传》。
今年看书明显多过前几年,这得益于在澳洲期间每天上下班都要坐半小时地铁。这每天一小时
2.朋友们的送别
这段时间里,特别值得一提的,是与朋友们离别前的相聚。
在得知自己将要去澳洲的时候,我就在想,在走之前,一定要聚会一次。于是我就组织了聚会,12月20号海底捞那次。在聚会之前,我私下问女猪,你说,如果有一天,我不在北京了,是不是就聚不起来了?女猪说,我这样一讲把她弄得很伤感。但她毕竟天生乐天派,她说,你要过去访问是好事呀,多开心的事情啊,干嘛说这些。后来聚会,其实挺开心,海底捞很好吃,大伙也聊得很开心。特别是澳大利亚的妓院,深受关注,弄得我好像是万里迢迢去嫖妓的。
2月1号,我农历生日的前一天,付武和上校为我庆祝。我从小到大很少过生日。小的时候,生日都在家里,煮一个鸡蛋,从来没请过朋友,由此养成了默默过生日的习惯,甚至在火车上一个人泡碗面给自己庆祝生日也不觉得委屈。能和两个朋友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