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觉间,年关将近,一年时光又匆匆而过。虽然这样一年又一年的,我已经过了几十个念头,但是,这一年,感觉上的确过的很快。本着年底需总结过去展望未来的优良传统,依据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的文人作风,我还是必要对这一年来的大小事情简单梳理下。
首先是家事。这没啥好说的,作为光荣的房奴打工族,虽然咱心理很清楚劳动只有分工不同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但是每当领到手的薪水不足以柴米油盐开支的时候,还是禁不住有些落寞。何况年初的时候还曾经在家蜗居赋闲了一段时间。不过,咱也知足,过日子嘛,就是这么回事儿,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啊,别看咱三月不知肉味,不是还有一年吃不上一回肉的吗,如此想来,也就安然了。
经过一年的不懈奋斗,房贷已经还去了二十分之一,首付及装修的借款也已还去大半,剩下的,主要是父母及岳父母的积蓄了,这些就不是那么着急的要还,慢慢的来吧。除去这些,年中的时候,还曾经添置家具若干,每个月也曾经不定时的添置衣物若干,鞋帽若干,总体收支都呈现可喜的增长态势,勉强算是没有拉社会主义的后腿,颇为可喜可贺。
忽然我已不青年。
仿佛忽然间,不能静下心来思考。生活日渐喧嚣,压力也越来越大,思考的能力却日渐萎缩。时不时的头疼,时不时的犯困,认真的做事半小时,就要歇下来让脑子休息半天。大约真的是大脑生锈了,阅历在增长,智力却在衰退。老了。
仿佛忽然间,不愿坐下来静静的读一本书,或者,一篇文章。每日间来往于互联网上,沉迷于各样花色的新闻或者消息,趣味或者无聊,匆匆的浏览过海量的信息,却始终不愿意沉下来细细的品味任何一篇文字。老了。
仿佛忽然间,不想真心的与人交流。昔日的狐朋狗友,
在圈友的博客上看到一篇论民族复兴任重道远的文章,其中深入的分析了目前我们民族所处的态势,提出了民族的复兴是个漫长的过程的观点。我很认同这个观点,同样也认为我们的民族必将复兴,但是这个复兴是个漫长的过程,不会一蹴而就,更不是如很多媒体宣传的那样,现在已经复兴了。
民族的复兴,是个大命题,其所需要的条件与时机太多,不是三两句话说得完,而仅仅着眼于当下来讨论民族的将来,似乎也不尽妥当。唯有根据我们民族发展的历史脉络,从中梳理出兴衰更替的规律,才能够真正的掌握民族的复兴到底需要怎样的条件。因而,要讨论民族的未来,还需要了解民族的过去。
众所周知,我们的历史与西方不同,我们民族的社会发展轨迹,全然不是中学教科书的说的那样,从原始社会到奴隶社会到封建社会到资本主义再到社会主义然后大踏步的奔向共产主义。事实上,那是西方的一个社会学流派的社会学家们根据欧洲社会的发展规律提出来的理论,在我们并不适用,或者说并不完全适用。我们民族从来就没有过西方学术意义上的奴隶社会与封建社会
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这是《孟子·尽心下》中的经典论调。老实说,虽然不是十分喜欢孟子,但是这老家伙有些话说的还是很不错,很前卫的,两千多年前,居然可以论到“民本”的调调儿,可惜时至今日,孟老夫子的理论依然只落实在口头上。
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孟子他老人家的本义是说:百姓最为重要,代表国家的土神谷神其次,国君为轻。这里的社稷指的还只是土神和谷神。后人对这句话有了许多种理解,比较典型的就是:老百姓最重要,其次是国家,最后才是皇帝。
然而,流传千年,这句话却有了一个缩写的版本:民贵君轻。细细品味下,就知道这个缩写的版本与原版的区别了,遗憾的是,千年以来,更多的人只知道这个缩写的版本,却不知道孟老夫子的原话了。
让我们展看来看一下孟老夫子的话。当然,首先要搞清楚在当代的历史条件下,什么是民,什么是社稷,什么是君。
“民”就是指最普通的老百姓。《说文》载:民,众萌也。一般用来指代黎民百姓,平民。与君、官对称
华山是一座山。山么,顾名思义,就是一些高出地表的石头堆成的,石头多了就叫大山,石头少了,就叫小山包,没有石头的,叫土山。华山应该是一座石头山,而且,据说分为东南西北中很多山峰,那么,华山还应该是一堆不小的石头组成的山。
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华山,因为华山距离我的家乡并不远,现在来看,也就是一个多小时的车程。虽然不远,但是却从来没有真正去过,我始终觉得,一座山么,有什么好玩儿,咱本来也是山里的孩子,不稀罕山。第一次认识华山,是在电影上。不记得叫什么名字了,貌似是反映我英勇的人民解放军与敌人斗智斗勇,夺取华山天险的经过。那个时候,觉得华山是个打仗的好地方,而且,土匪横行。
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一种叫迎客松的植物被制成印刷品挂进了千家万户。最著名的是一种叫做黄山迎客松的东东,我们本地的,也有很多挂华山迎客松的。画面上就是一棵长的半身不遂的松树,背景是一块巨大的石头,哦,错了,是山,一座陡峭的山。印象中,那就是华山,很多年来,华山给我的印象就是如此。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这是差不多每个中国人都知道的一句话。意思大概是说国家的兴盛于危难,每个国人都是有责任的,引申开来,就是每个人都应该为国家的安危作出贡献。这句话出自清朝初年著名思想家顾炎武先生的《日知录·正始》:“保天下者,匹夫之贱,与有责焉耳矣。”
顾炎武不需多讲,懂点儿国史的人都知道,是明末清初著名的思想家、学者,平生不做无益之文,主张“文不苟作”,“须有益於天下”;治学强调“经世致用”,
反对空谈,注重实地考察。他一生著述宏富,
在地理、金石、音律上都有建树。代表作《日知录》较为系统阐述了他在哲学、政治、经济学等方面的观点。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就是先生依据很有代表性的话。然而,我们今天所理解的这句话,却是被后人误读的。顾亭林本意,并不在此。答案仍然在《日知录·正始》。在这篇文章里,就在“保天下者,匹夫之贱,与有责焉耳矣。”之前,还有一句话:“是故知保天下,然后知保其国。保国者,其君其臣肉食者谋之;”。可见
最近,重庆那边打黑行动进行的如火如荼的,瓜瓜他爹忙得不亦乐乎,一个一个黑恶势力的头子被揪出来曝光在世人面前,老百姓拍手称快。虽然可能并不是所有的恶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虽然揪出来的恶人未必会得到应有的惩罚,但是,至少,我们揪出来了一些。理论上,黑恶势力揪出来一个就少一个,至少是暂时会少一个。
无论你怎样评价重庆的这场反黑风暴,无论他是不是一场政治斗争,或者是藏着政治目的的秀场,揪出来一些坏人,对老百姓总不是坏事情。就连一向谨慎的中央媒体,最近也开始宣扬打黑的好处,认为应该把重庆打黑的经验开展到全国来进行。也许,我们又要进入20多年前那场全国性的严打时代了。
老百姓不关心政治,也不关心各种各样的风暴,我们关心的只是怎样才能生活的更好。面对重庆揪出来的如此众多的黑恶势力,耳听着中央媒体的把打黑行动推广到全国的论调,我们在茶余饭后不禁要思考一下:全国是不是都和重庆一样,有着众多的黑恶势力?而这黑恶势力从哪里来,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是从地里长出来的吗?是马克思主义本来就有的吗?
今年是第几届全运会来着?呵呵,不太喜欢运动,尤其不太喜欢竞技体育,因而对这些运动会都不太关注。自那一年被迫关注奥运会后,觉得爱国的热情被人利用挺可怜的,而且,我们的国家队已经是第一啦,以后,还能咋样啊,以后的奥运会还怎么看啊。奥运会都没得看,全运会更不在话下。
然而最近的新闻却让我不得不关注下全运会。貌似赛场上下充斥着一片不太和谐的声音。从开始的内定风波,到后来的场上混乱,到如今的干扰比赛,各地的记者们也纷纷为自己的队员辩护,加入论战。到底全运会出什么事情了?
其实,也没出什么事情。体育总局的官员说,是权力太集中导致的内定风波等等问题,这只说对了一部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导致今日全运会上爆出这许多问题的,不仅仅是全运会的问题,更多的,是平日积累起来的对当权者的不信任。由此,当出现任何一丁点儿不合常理的地方时,我们首先想到的就是:有黑幕。这是一种条件反射,形成的原因么,我们不好深究,马克思的老师说,存在即是合理。那么,民众的质疑,其实也是合理的。
我们的民众从来
早在悟空师徒来到高老庄之前,万能的观世音菩萨就曾经来过,并跟八戒有过一次长谈。观音菩萨之所以来找八戒,也是机缘巧合,因为受领了如来的法旨,要去东土大唐寻找取经人。因八戒不知好歹,拦住菩萨道路,这才有了这次邂逅。也正是这一次见面,改变了八戒的后半生。
八戒从天庭下界后,还曾有过一次短暂的婚姻,对方就是福陵山云栈洞的原洞主卯二姐。这卯二姐也不知是个什么妖怪,见八戒有些武艺,又有着一个模糊的前世,在天庭好像有着不少的老相识,于是,卯二姐就招八戒做了倒插门的女婿,在福陵山云栈洞过起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你打劫来我收钱,你煲汤来我吃肉的幸福日子。那一段日子里,八戒也有着许多的感慨,虽然没有了天庭时候的威风八面,但这种单纯的生活让自己觉得很踏实。八戒逐渐的喜欢上这样的日子,以为自己在下界的日子就这样过去啦。
不想好景不长,不到一年,卯二姐死了,死因不详。八戒葬了卯二姐,继承了福陵山云栈洞的所有遗产,自己做了山大王。云栈洞的事业虽然不大,却也要八戒用心打理,没有了卯二姐,八戒多少
大诗人李白,是传诵千古的“诗仙”、“诗侠”,有“文曲星下凡”、“谪仙人”的称号,是我国历史上最富盛名的浪漫主义诗歌大师,也是公认的浪漫主义诗歌的巅峰。武则天长安元年(701年)出生,代宗宝应元年(公元762年)病逝,为人志气宏放,喜纵横,击剑为任侠,轻财好施,浮游四方,写下了许多传颂千古的著名诗篇,铸就了中国浪漫主义诗歌不可逾越的高峰。千年以降,李白的大名在中国仍然家喻户晓。
然而,就在大诗人身故一千多年后,关于“李白故里”的争论又掀起了新的波澜。四川江油与湖北安陆,先后打出了李白故里的招牌,开始了以文化为名的无本生意。
李白的故里到底是哪里呢?新旧唐书均语焉不详,后人公认的李白的祖籍是陇西成纪(在现在甘肃静宁),隋末以罪徙西域,现在一般认为是在安西都护府的碎叶(Suyab,位于今吉尔吉斯斯坦首都比什凯克以东的托克马克市附近)。李白5岁的时候,随父亲迁居到蜀郡绵州昌隆县(今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