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xiaokehome[订阅]
个人资料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博文
再说张无忌(2009-07-20 11:33)

周日在家无事,拿着遥控器翻来翻去,不知哪个台又在放某个版本的《倚天屠龙记》,正演到波斯总教三使初次登场,张无忌这败家玩意儿便不分青红皂白的准备让位脱靴,将中土明教数百万教众交给丝毫不了解的波斯总教手中。幸得谢逊大义凛然的与波斯人一番论战,才得以解脱。

看到此处,不禁伤心。张无忌的确是金庸武侠中主人公级别的人物中最没担当,最窝囊的一个。侥幸练成了绝世神功,领袖群伦,却始终没有显出哪怕一点点的大侠气质。以武功接任明教教主,从此明教虽有教主,却灾祸不断,总教的威信也逐步丧失殆尽,终于,被五行旗管下的小头目朱元璋设计陷害,明教从此落入朱元璋的手中,左右光明使、四大法王、五散人、五行旗诸位首脑人物居然集体沉默,被陈友谅和朱元璋玩弄于股掌,这一切,不得不说是领导无方才能导致的。

面对江湖人物,张无忌一味的忍让求全,每逢大是大非的关键时刻,总是出人意料的做出些毫无根据的事情来。且不说被赵敏周芷若两女耍弄,也不说遇大事的临机决断完全缺失,事实上,张无忌从回归中土所作的每件事情,都丝毫表现不出有大侠的潜质,后来

天气不错(2009-07-14 11:10)

昨天上网,碰到昔日的一位好友,问我最近咋不更新博客了,我只好回答说:忙。于是他便劝我没事还是写点儿东西上来,也当是忙里偷闲的放松。其实,他不知道,最近网络上清洗异端邪说之风非常兴盛,Twitter、饭否相继仙逝,连Facebook也不能幸免,作为资深愤青(我承认了,我是愤青,我不伪装了……),生怕写出来的文字触犯了哪些敏感的词汇,又不慎表现出了对某些不该同情者的同情,删帖事小,跨省是大呀。

因而,我不写东西了,默默的工作,在经济危机中苦熬自己的日子。说到经济危机,就连著名的国家估计局的数字也没有看出有任何经济复苏的迹象,我们还是依然乐观的得出了经济已经走出低谷的结论。之所以有这样的结论,大约一方面是为了证明我们在对付经济危机这件事情上的强有力的措施得力,另一方面,大约就是60岁生日快到了,那是要大庆的,是要办个像模像样的生日party的,是要歌舞升平,太平盛世,万邦奏乐的,经济危机算怎么个事儿?不能让经济危机这该死的来搅局。当然,我不是经济学家,不好胡乱批评,我也真心祝愿早日走出经济危机,让这资本主义该死的经济危机离

想到哪说到哪(2009-07-01 15:16)

真的是好久不更新了。最近因为要忙准备考试的事儿,下班后的时间基本上都占用了,反倒是上班的时候,由于工作量不是很饱和,还能抽出一点儿时间,上上网,看看新闻,偶尔还能去开心网上种种地偷点儿菜什么的,也算轻松一下。

天气一直很热,骄阳似火。太阳出来的时候,不适合任何的室外活动。我每天也就上下班以及中午吃饭的时候出去看看天色,其他时间都躲在屋里。今年的夏天来的非常早,官方说法是比往年提前了20多天。现如今都已经热成这样,往后到了北京传统的桑拿天,不知道该怎么过了。

我每天上班还是地铁。今早上遇到一个老外小后生,北欧那边的人吧,挺高大威猛的样子。上车来站在车门边上不走了。早高峰时期, 地铁上挤死人不偿命的,人多的要死,但大家都约好了似地绕开老外,其他人再怎么挤,也尽量不去碰那个老外。不一会儿,大家就在老外的周围结成了一个紧密的包围圈,把老外围在核心,但都尽量不和老外接触。呵呵,也许是国人一百多年来养成的洋大人的习惯,或者是数千年好客的习性作祟,我们虽然早就对老外见怪不怪了,也仍然保持着那种或尊敬或谦让的态度

起跑线(2009-06-12 11:15)

小区里有一座小学,不大,里面孩子也不多。小学的条件一般吧,在北京肯定算不上什么好学校。每天上班路过,很多家长送孩子来上学,校门口总是很热闹。

貌似现在的小学生日子也不太好过,每天我出家门的时候,大多的孩子已经进了校门了。书包虽然是家长背来的,里面鼓鼓囊囊的书、作业本什么的可都是要孩子们自己完成的。放了学休息日,很多还要学习各样的特长技能,奥数、钢琴、美术、舞蹈等等等等,忙得不亦乐乎。为了弥补家长们心中的缺憾,或者是为了实现家长们对成人社会的认知,孩子们在尽力的适应这个成人的社会,从儿童时期开始,就要开始学习各种成人社会的生存技巧,套用一个比较常见的口号,就是:不能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

孩子是成人的起跑线,这句话,严格意义上说,不成立。孩子是孩子,成人是成人,在还没有成人没有进入成人社会之前,还是让他们快乐的做个孩子吧。我们今天所能够回忆起孩提时代的事情,绝不会是做作业或者是上课的情景,当然也不会希望孩子们将来回忆起来自己的童年,也感觉一片空白毫无生气。

说回起跑

成功是什么(2009-06-04 14:15)

我每天坐地铁上班,在汹涌的人群的簇拥下艰难前行。所幸的是现今地铁的人们都养成了排队的习惯,倒也不至于挤得下不了车。不幸的是,车门打开的一瞬间,整齐的队伍立刻混乱,一拥而上,全没了应该保持的淑女帅锅风范绅士风度什么的,蔚为壮观。

其实,抢座的也未必就是为了坐着,上班族大都还算年轻力壮,上班的路虽然漫长,也没有谁说不坐着就不行的。但是,既然有人坐着有人站着,那不是自然的就分出人的高低贵贱了么?我坐着而你站着我当然就比你幸福。为了这种幸福的感觉,抢个座位理所当然在所不辞。当然,肯定也有同志是为了抢座位而抢座位,毕竟,上班的路虽然不长,能坐着总比站着舒服些,说不定还能顺便打个盹补个觉。

一日一日,都是这样过去,我也习惯了。为防受伤,车来的时候,我都让到后边,待大部队上去后再上车,如此,虽然没有座位,却也安全无事。

如果把抢座位看作是一种人生的态度,无疑,那些奋力抢占的人是具有竞争意识的,在我们这个社会中,也比较容易成功。本来么,能够在高峰时

多吃饭少说话(2009-06-03 16:00)

公司可以上网,我就每天挂在网上。闲了,就上网看看新闻,翻翻BBS,维护一下自己的博客。今天照常去网易看新闻,看得高兴想回个帖子,却发现要登录之后才能发言了,心中有些惴惴,这个帖子也就没有回。我一向不太注意自己的言行,时不时还会有一些愤青的言论贴在网上,逞一时之快。逞过之后,经常自己也觉得没意思,逐渐的也就说的少了。

每天都发生很多事,也经常以为自己掌握了真理。但是,真理虽然多,掌握却不易。世上的事物,很多的时候,表面看起来是一个样子,那是用来迷惑别人的;经过仔细的分析,可以得到深层次的一个意思,这个接近于事实,却仍然不是事实;真正的事实可能说出来了人们也不会觉得可信,或者反而会觉得不可思议。举个例子,我们看到某条新闻,说了某件事情,这是表面,也就是第一层。经过分析呢,你会觉得新闻说的可能是假的,原因可能是某某某收了某某某的好处,这是第二层,可能是事实。然而,真正的事实是怎样的,你不可能知道,那或许仅仅是某某某在某某某讲话的时候放了一个响屁,所以怀恨在心从此结仇伺机报复。因而,无论我们看到了什么,听

又是六一(2009-06-01 15:05)

又是六一。我虽然胡子一大把,过五四的年龄的都早已经过了,但每到六一这个日子,禁不住还是有些触动,或许正如曾经经典的广告词说的那样:每个人都有童趣。何况,六一也算是我长这么大除了过年曾经最期待过的日子。

小时候的六一,好像还没有放假的说法,惯例是要全学校开大会,各位领导轮番发言,之后,还会顺便表彰一下被评为优秀的孩子们。当然,大会上还会安排新加入少先队组织的孩子们集体宣誓,戴红领巾什么的。之后,通常会有孩子们的文艺演出,或者,放寓教于乐的电影。这些活动于我,其实从来没什么关系,可是那种心底对这个节日的期待,却是货真价实的,个中原因,我至今也没有想透,大约那个时候还不似现在这般功利吧。

然而不管我过不过,六一还是每年如期来临。每年的这个日子,也都还要禁不住的回忆起数十年前的那些事儿。那个时候,每天总是不知疲倦的跑来跑去,砖头瓦片,随手拿起来就是玩具。那个时候总是很开心,也很容易开心,得到了就高兴,得不到一会儿也就忘了。一群一伙的同龄人混在一起,每天见面,却总有说不完的

博文一百篇志(2009-05-26 16:46)

一直以来,总是不能很认真的做一件事情,也不是坐不住,就是没有恒心坚持。很多事,都是几天的热度,过了也就心懒了。初开博客新浪安家的时候,博客这个词儿还很新鲜,朋友中我是第一个。随后的日子里,也曾时不时写一点儿小文章贴上去,聊以自遣,心里却也暗暗的期望可以引起人们的注意。然而,事终不遂人愿,一段日子下来,门庭冷落,访客寥寥。于是,便很灰心,来博客的时候也就少了,终于到了忘掉还有个博客这样的事情。

不知过了多久,大约是一两年吧,博客业务开始升温,很多朋友都有了自己的地盘。于是想起自己的博客来。匆匆赶回,删掉了之前所有的文章,重新起了个自以为酷酷的名字,开始了新的博客生涯。那个时候距今,大约整整两年了。

此后断断续续,续续断断,倒也一直没有挪过窝。然而,终于是水平的低劣,或是时间的仓促,始终没有很多人来我的小家坐坐。两年下来,访客竟不足一万,实是汗颜。却也无法可想,只好找一个开博只是为了自娱自乐的借口胡乱搪塞。

也有朋友传授过我博客增长人气

梦境(2009-05-20 11:35)

这几日总做一些奇怪的梦,梦中的自己变身为一个大才子,洋洋洒洒,下笔千文,甚至写了一些研究上古魔兽饕餮的品种和个性的文字。虽然有点儿YY的味道,一觉醒来,片言只语也记不起来,但在梦中,却是那样的真实,上万的文字就是从我笔下一个一个的写出来的。

记得很久以前,也做过一个奇怪的梦,梦里所发生的事情听起来或许有些老套,但是这个梦却直接改变了我对梦境的所有看法。在那个梦里,我是一个古代贫民家庭的众多子女中的一个,家乡发大水,跟着家人乞讨为生。后来,父母都病死了,我与大哥分别领着几个弟弟妹妹四处谋生。以后终于遇到一户还算厚道的地主人家,留我做长工来养活我们兄妹几个,后来还允许我的弟弟妹妹们他家孩子一起读书。再往后的事情,就开始混乱起来,记忆模糊了。整个梦中大约发生了3年左右的事情,在这3年中,就如同真实的经历一样,每一天都是一件事一件事的过来的,从早上如何起来,如何出门去乞讨或干长工、如何受人家冷眼、每顿饭又吃了些什么等等等等,记忆非常清楚,一如我过去几十年人生的真实经历。如果不是梦境过于离奇而又是古代,我实在

大学杂忆(2009-05-15 15:56)

我读大学的时候,所学的专业还叫做光电子技术,后来变成什么名字我也没记住。我们专业班理所当然的被称作光电班。我是光电班的班长,也就是光电班的头儿,人称“光头”。当然,那个时候我还有着诸如牲口、色魔等等其他金灿灿的荣誉称号,都是兄弟们对我爱戴的表现,我也只好欣欣然的领受。

当时,我们系一共有3个专业,自然分成3个专业班。由于师资力量不够,本来还可以开设

小轲先生传
   先生本山西河东人氏,世依中条而居。幼读诗书,得孔孟之大体,长而攻学,识格致之玄机。衣食所迫,入值邮驿,多方奔忙,竟无半日之暇。乃弃故旧,离桑梓,走燕京,稍安于通惠河畔。先生性诙谐,健谈吐,杂览群书,不求甚解。蜗居斗室而喜论天下之事,流落市井而好辨是非之言。尝遁形迹于互联网上多年,今乃始置博客,敢慕昔年诸葛孔明抱膝坐于南阳草庐之中而为梁父之吟者,因名其曰“膝抱轩”。
好友
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