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直了这么久,终是不可救药。
工作这几年从未和同事关系紧张,或者是失控的发脾气。小心的藏好着内心的意愿,终究是让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给点着了愤怒的火,喷薄而出,金牛的威力原来要的就是自我毁灭的快感。和爸爸说了事情的原因,他从来都是先教训我,说我的个性太强烈;和老公说了事情的原因,他也是从没出乎过我的意料,始终坚持着我永远是正确的女皇政策;和single-man说了事情的原因,他依然说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耿直;和Joe说了事情的原因,他还是坚持着他的批判反驳,拨乱反正的原则;和little-white说了事情的原因,他说脾气不小啊;和飘飘说了事情的原因,她说还从来没听到你抱怨过公司。
也许是小题大作,犯不着,我也不是无处可逃。。。。。。
原本以为写完了ATM功能,师傅会继续下面的学习,谁知道这个可恶的(此处省略若干字)人居然删掉了所有的内容后,叫我重新写一次。看着干巴巴的三张流程图,心里想着原来这就是“万恶的旧社会”的缩影。急忙找rose诉诉苦,她到是嫣然一笑。终于在脾气暴发的下午请假回家,一气呵成写出了ATM,同时也深刻理解了什么叫做一气呵成,一发不可收拾(此处省略若干心理描述)。
以前coding
关于南京的车祸,爸爸打来电话絮叨了1个小时.生命之不可承受之最,爸爸一直强调他都无法忍受这样的新闻,要我们保持着安全.听着爸爸的声音开始怀念从前的日子,据说时间是四维度的,当你发现时间的裂缝,你便可以回到逝去的光阴里.
从前的夏天瞬然发酵,一下子爬满了世界.那时的我,通常白天是一个人窝在家,没日没夜地画水彩画.画完后,将风扇打开吹干彩画.那样宁静致远的感受已经留在那时的夏天。直到傍晚,佺聿和她弟弟来找我游泳才是我一天出门的时刻.南方的孩子大多数都是熟识水性的,夏天的袁河,银色泛泛,捞沙的船只川流不息.我们时而钻入河底观看水草荡漾,时而坐在河坝上信手拈鱼.河的对岸是连绵的山群,它们便成了我夜晚阳台上遐想万千的对象.面向对象便有了我无限的设计空间,山的共性是什么,如何将山群抽象出原本的对象之中.山与山之间又是如何封装的,有着怎样的多态性.山群之间是否可以找寻接口的路径,小山是否继承着大山的特点,林林总总.夏天的夜晚就在虚幻中飘渺流逝.
烈日就如同我们那时的精力一样旺盛的照着,知了经常是我们的食物.捕捉过程:在竹竿上粘上湿润的面团,然后肆机粘住树杆上的知了;制作过程:将捕捉住的知了用铁丝
三言两句,片字成章.
每次下班骑车回家的途中,在鼎旺牛奶店的门口会碰到这样一对父子.儿子是残疾,父亲白发鬓鬓.通常父子俩都是并肩乞讨,不分前后,每每看到,心中总是在想,从前的日子他们是不是很快乐,儿子的脚是不是健全的,他的妈妈曾经爱过他么?有时候,父亲吃着一大海碗面,间歇中喂一口给儿子,想来这面定是某位善良的女人送的.偶尔父子俩没出现,我竟担忧起来,不知今日的晚饭是否已有着落.
这便是惯性,失去了,人则手脚顿挫.这样的陌生人,几日不见,却心生牵挂.
常去一家道口童子鸡的小店,起初几年是一个小伙经营着,品种也由童子鸡发展为香草鸡,椒盐鱼,糖醋鱼.生意自然是蒸蒸日上,慢慢的店里出现了一位白皙的姑娘,两人甜蜜的劳作,不久,白皙的姑娘变成了蹒跚大肚,跟着一对老夫妻也出现在店里,小伙却不见了,一日,忍不住询问,原来小伙已另开分店,迎接着未来的宝宝.并将父母,弟弟一并带来南京一起经营这两间家族小店.
幸福熏烤进每只出炉的童子鸡和每块香嫩的鱼肉里.叫人吃着不禁的感叹幸福原来如此简单.
公司楼下一直有一个姑娘,初识她觉得聪明伶俐,明亮的眼睛期盼的
漂流,曾是人类一种原始的涉水方式。漂流最初起源于爱斯基摩人的皮船和中国的竹木筏,但那时候都是为了满足人们的生活和生存需要.
我的十八日漂流也是为了生存,被公司派遣至杭州----这座被誉为天堂之城的圣地。干净,绿色,安逸。西湖成了唯一的焦点,简单的表达一下西湖的感觉。
苏堤岸边柳漠漠,细路迢,途中容与。花港观鱼,簇拥成丛,人鱼添作画。映日荷花叶田田,兰舟泛飘。此时天涯,彼时天涯。
娱乐完毕后,便是无边黑暗的工作。夜以继日,废寝忘食,突然发现工作忙碌可以冷却些许小女人无聊的幻象。和同事学到了很多之前从未涉及到的知识,在这里很感谢这位同仁的磊落和坦荡,毫无保留地拷贝丰富的知识到我的大脑。一天中唯一的享受是登录开心网,偷菜,锄草,浇水。十八日的漂流,倦鸟恋巢,巢还没焐热,却又去了上海----这座国际之都。时尚,绚色,忙碌。外滩与南京路是我此次之行。值得高兴的是与仲子在上海
夜晚的医院静谧而森森,车开出住院部转角的地方恰好停住,迎面走来一对夫妻,怀中抱着4岁的孩子,无奈的张望着.也许是孩子出院,也许是孩子无法住院.这一夜不知他们会如何度过,也不知孩子这一夜是否能度过,我的心因为这一瞥而惆怅.正好在侧面的大楼台阶上坐着俩父子,中年儿子挠着头,父亲则一脸愁苦,这一夜似乎成了愁苦的一辈子.恰好在车上听到了蔡琴的<最后一夜>,此情让人无由的悲伤起来.转而问道纳多爹:为什么进入医院的人都这么无奈?
'......'
纳多爹说老潘要去北京换肝了,这真不是一个让人轻松的话题.他爹问我:如果是你,你会选择换肝还是就这样病怏怏的过着?我真的不知道答案,毕竟事情不发生在我的身上,想来也许对他爹触动挺大.明天他爹去体检,肝胆肾都查一遍.8点我们准时到医院,发现提前到的人比早上起来买菜的人还多.只能排队挂号了.刚挂好,我突然内急,最糟糕的是没带入宫的必需品.只好瞅着纳多爹的病历仔细琢磨到底撕不撕,他很慷慨的撕了2大页给我,我也只能先应急.突然让我想起小时候,我们都是用这样硬度的纸.出来后他爹问我感觉如何?我回答道:感觉到小时候在家的日子.那样的日日夜夜已经成为逝水年华.检查完毕后,中午我们便去回忆了
蟹老板问海绵宝宝:你长大了想做什么?
海绵宝宝思索的回答:我想坐飞机!
蟹老板答应等海绵宝宝身高超过1米之后可以去坐飞机了.
蟹老板问海绵宝宝:你长大了想当什么?
海绵宝宝轻松的回答:我想荡秋千!
蟹老板答应这个周末不下雨就去荡秋千.
蟹老板最后不甘心的问海绵宝宝:你长大了到底想干什么?
海绵宝宝干脆的回答:打~~~~~~~~~~~电脑!
我和纳多爹携老带幼的连夜奔往奥运余热未散的京城.一路上,老的小的均兴奋不已.甜蜜的声音不断的惯进我的耳朵里.终于,我们一家老小手舞足蹈地站在了天安门城楼前.纳多爹忙着架他的高级单反相机,纳多奶奶忙着观看她梦寐60年想亲临的天安门楼,爷爷是担负骆驼的角色,小卷则忙着睡觉,我自然成为了她的摇扇仆人,伫立在她的小推车旁.
爷爷奶奶卸下所有装束登上了天安门楼,仿佛进入了电视画面,或许他们踏进地是开国大典的镜头,庄重,神圣.我抱着沉睡的小卷席地而坐在城楼下,享受着京城人的庸懒,闲散.纳多爹则抱着他的高级单反不停歇的研究.第一天走访了天安门,人民英雄纪念碑,人民大会堂,毛泽东纪念堂.为了第二天顺利进军故宫,我们早早地入了梦宫.
正所谓一入宫门深似海.两边一排排紧锁的陈旧房间总能透出历史的腐味.也许这就是它们不被开放的根究.正中间自然是大家耳熟能详的三大殿堂.爷爷奶奶戴着电子导游仔细的听着讲解,我负责跟拍爷爷奶奶和小卷,纳多爹负责小卷的安全.每每有楼梯滑坡的地方,小卷都要去滑一次,那是她心目中的滑滑梯.终于到了晌午,通常都是皇帝,格格等用餐和午睡的时间,小卷躺在小推车里喝着奶,我和纳多爹抬着推车两头,晃晃悠悠,引来了行人阵
坐在书桌前,凌月翻出高中时期同学彼此赠送的卡片时,尘封的记忆象爆米花似的在脑袋里迸迸作响得炸了开来.
'你是纯净的人,如一张白纸,请保持着.-----张卫'
月记得与张卫熟识,吹的是早春微凉的风.卫与月同是高一(1)班,一前一后的坐着,仿佛2条平行线,不会有交集.正如两个人的性格一样,凌月是冷的,静静的来去.张卫是热的,闹腾的来去.这两条平行线不知道在何外力的作用下变成2条抛物线,因此出现了仅有的几个交集点.
交集一
张卫的成绩一直都是班里数一数二的,而凌月成绩平平.但是卫总是爱向前桌的月借所有科目的作业进行抄袭,月经常有不会的作业空着,从来都不做.每当卫抄到空白的地方,就会询问月怎么不做?这让月感觉被问责,通常会很冰冷的回答:'不会写.'之后,卫开始研究如何做,然后将解答的过程和方法告诉月.
交集二
月刚走进教室,将书包放进课桌,在课桌抽屉中用手不断的摸索着,仿佛在寻找着什么.突然,背后飞来一条抹布.是卫的,他开心的说:'用我的.'月转过头,带着哭腔的回答:'我爸送的手表没了!',顺手将抹布还给了卫,便不再抬起头,闷闷不乐的趴在桌上.几天后,月在抽屉摸索抹布的过程中,意外
每次走过这间咖啡屋 忍不住慢下了脚步
你我初次相识在这里 揭开了相悦的序幕
今天你不再是座上客 我也就恢复了孤独
不知什么缘故使我俩 由情侣变成了陌路
芳香的咖啡飘满小屋 对你的情感依然如故
不知道何时再续前缘 让我把思念向你倾诉
我又走过这间咖啡屋 忍不住慢下了脚步
屋里再也不见你和我 美丽的往事已模糊
第一次听到这首流行歌的时候,我还需要借助凳子才能够着五斗柜上的录音机.这首歌是我的爸爸年轻时爱听的歌.当年小学的时候,我很明确地在我的作文里写道:'我的爸爸,我的爸爸是一只大花猫,因为他每天下班回家时,脸永远是花的'.爸爸的工作是检修锅炉,所以每次干净的进去,一脸灰尘的出来.也许之后我也写过<我的爸爸>之类的作文,但终究是忘记了。即使是读到<背影>,我也未曾想过要重新撰写或者改写爸爸是一只花猫的念头.
爸爸第一次神秘的带回一包咖啡粉,他和妈妈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