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时就对父亲没有好感,他太严肃也太严格,我在不断的反抗下成长着,不过由于被镇压的次数多,我吸取了经验教训,便改为“横眉冷对”了。
上大学后,我庆幸自己冲出樊笼,极少回家,也从不打电话,就是要生活费,也是写一封短得不能再短的信,没有称呼,没有署名。
然而父亲却变得宽容起来,或许是我在家的原因,让他有时间反省自己以前对我的苛责吧。他变得善良了,唠叨了,很希望我能够常常回家。
母亲也劝我,说毕竟是你父亲,以前那么做是望子成龙才心切,做儿女的不应记恨。我明白这个道理,但心里的阴影一时无法消散,便拖着。
大三下半学期,我暗恋上一位漂亮的女生,但不知道她的名字。一时心血来潮写了封情书,大意说,“你好,真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你才能够准确表达我的心意。天气寒了,外面正飘着雪,好想送你一条围巾,或者一件厚厚的羽绒衣,只是觉得冒昧。我希望这个周末能够见到你,我们好好谈谈,行吗?”
写完信,踌躇半天,最终没有勇气将信交给那女生,又舍不得丢,便顺手缩进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