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小祖咒说,听我的歌的人都会发财致富。
我说,看我文字的人都会发财致富。
我属狗,临近晌午出生,照理推算,大抵一身不愁吃喝。今年二十有七,虚岁二十八。
快三十了,如你所知,男人的黄金期。可李宗盛唱起寂寞难耐,还是让我颤悠悠的腿打颤。父母催着我
这是文字最悲哀的年代,这是文字最幸运的年代。
曾几何时,文字走下了神坛,不再专属某一个群体某一阶层,而是成为了街头巷尾的乡邻长短,马桶上的消遣读本,装B把妹的工具,专家教授们昧心骗钱的手段。
我读的书不多,识的字也很有限,但却有成为了一个靠文字维持生计的人。对于文字时常有愧于心,因为我亏欠她的太多太多。
儿时没什么爱好,唯独喜欢捧本书津津有味的偷看,之所以偷看是因为在家长们看来那些都是闲书,是读不得的,一旦读了会荒废写作业的时间,更为可怖的是读的多了变会学坏,做不了好学生,考不了大学。
但是他们单知如此,却独独不晓得那些闲书却是锻造日后知识基础的。
后来,进了大学(极为幸运),读的书便多了起来,从文学到美术、音乐几乎都溜达了一圈,却不知甚解,却甚是自大的自称文艺青年,每逢文艺话题总是唾液横飞满脸“这是老子最擅长的”的神色,现在想来真是羞愧死人。
但最为羞愧的还不是这,而是以文字为生的现在。因为文字最讲究真实,如同我(光棍)的眼里揉不得沙子一般。但我的工作却偏偏是以文字骗人为营生,而我面对饥肠
《时尚先生》杂志某一期的刊首语里有句话:世界若真有倒退键,我会去按吗?
在我看来这不是个疑问句,而是个陈述句式。
那么,是否按下那个按键青春就复活了?爱情复活?梦想复活?
过去对于现在有什么意义?在这个任何事任何物任何人都讲快速的年代,恐怕最先过去的就是过去。
我们时常站在过去用一种激情满腔的语调描述着未来(即现在)必定更加美好,然后我们又选择性惯性的遗忘站在今天描述着未来(即不远的现在)描述着未来绝对是美好的。
在70年前,丘吉尔这厮说过:继续拖延,折衷和自我安慰式的权宜之计的时代已经接近尾声,取而代之,我们将开始生活于其后果之中。
一轮轮的热血澎湃,一轮轮的在床上喊着奋斗,却总忘却了一次次的头破血流,一次次早上起床后的迷糊。终于的,在这一轮轮一次次里,历史被沦为虚无,到最后也就是到现在,就连TM的最基本的反省能力也丧失殆尽。
如果能重复历史的现场,我不敢想象那将是怎样的一种壮烈场面——恋人们惊天动地的爱情着,仇人们互相厮打着,商人忙着找机会大搂特搂钞票,政客们开始为自己将来的谎言打好漏洞补丁,世界一篇混乱,鸡飞狗跳,鸡毛乱飞,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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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法承诺为某个盲童带来一生的幸福,这个计划只是一声遥远的召唤,就像你不能送一个迷路的盲人回家,但可以找一根干净光滑的盲杖,交到他手中,路边的树、垃圾箱、风吹的方向、狗叫声、晚炊的香气,会引导他一路找回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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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五个舅舅,性情各异,生活各异。
民国时期,一个年轻的货郎左手牵着一名女子,右肩挂着货担,神色匆忙,他们不是躲避家族追斥的偷情私奔的惊鸳,也不是躲藏敌人暗杀的怀有重大使命的革命分子,他们是躲避哪个吃人年代里吃人的饥荒的夫妻。在逃至皖东一个三县交界的地界,货郎说,歇会吧。这一歇就是七十来年。七十年的日子里充满艰辛和酸楚,货郎白日里行走吆喝乡间,女子耕织劳作于田地厅厨。他们育有五子二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