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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天黑的越来越早,五点钟出门,外面就已经黑乎乎的了。
坐车到老侯那里等他,赶到台东的时候,就小强一个人站在饭店门口等待着我们,他拉风的站在黑夜里,一手执烟,一手插在口袋里,四六分的头发瑟瑟的在风中舞蹈,平面眼镜反射过门口的灯光,幽幽的亮着,喷出的烟在风中画了一个圈,像一幅立体的木版画。
我脑海中倏地跳出来那句恶俗得不能再恶俗的句式“哥抽的不是烟,是寂寞”。
然后,我被自己这句话刺激出了妊娠反应。
老侯像只老鼠一样穿梭在这个城市的边边角角,发掘每一个有特色的吃饭的地方,这点我服死了。每次跟着他去混吃混喝的时候,看到老板娘见到他时那油然而生的一脸褶子的笑脸,我都不禁感叹这老兄真是够有老女人缘啊,这得来过多少次才能换来如此真心的微笑啊,那种打心底深处灵魂内部散发出来的蒙娜丽莎的微笑,让我的灵魂都狰狞了。
见到了很久没见的南湖他们,认识
时光匆匆匆匆的过去,冬天到了。一早一晚上下班的路上,寒风都吹的很凛冽,感冒一直没有好,嗓子鼻子总是有那么些些的不舒服。近两日闲在家里,总是睡不够,早上到了平素起床的点就再也睡不着,中午却是一定要补一觉的。
这两天阳光变得很好,出门时晒着很温暖的阳光,或者中午窝在被子里看着窗外的阳光爬过窗棂,觉得生活挺美好的。
昨天打开很久没有上的qq,发现猪蹄的留言,才发觉自己好像消失在他们的视线里面很久了,很高兴还有人记得我。心里有冬日阳光漫过的感觉,淡淡的温暖。
我想对于我来说,朋友在生命中是特别重要的。那天和祥子聊起来,说小椴说人生中最美好的境界就是“海天薄双鬓,风雨忆芳樽”,我想对我来说也是一样,有知己,有可恋之人,那么这漫长一生就不会过得太孤寂,在对生活失望或者犹豫落寞之际,至少,是觉得生有可恋的。
最近一直忙于工作,寻找新工作,不断的上班和面试中。终于在前天,
隔了一个周去回忆我的云南之旅,感觉无从下笔。
从19号中午开始出发,坐机组车一路到达流亭机场,航班经济舱全部满员,李销魂联系机长订了一个安全员的座,我才得以乘上。晚上在长沙机场短暂停留,九点多到达昆明,疗养院的人接到我们后把我们放到滇池路的滚锅牛肉,建子小波他们已经等在那里半天了,我和李销魂一顿猛吃,吃完后他们把我们送到疗养院,躺下睡觉不提。
第二天包了一个车,先去金马碧鸡坊吃了正宗的过桥米线,味道真不错,一大碗毛血旺才卖4块钱,两个人吃的爽哉哉。然后一路奔驰经过四个涵洞到达石林,看了看传说中的阿诗玛。一堆石头凑在一起确实足够壮观。下午去吃了野山菌火锅,确
高三一年过得很快,就像坐上了传说中的时光机,嗖的一下就从年头到了年尾。
从我们那一年开始,高考的时间提前了一个月,变成六月份的7,8,9号。
少了一个月的复习时间,也没觉得有什么可慌的。
可能那些东西已经在我脑子里生了根,再多的复习也只是重复而已。
学校也开始有意识的给我们放松,每个周六都会给我们播放三星智力快车。
就是因为这档节目,我有了生平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笔友,红源哥哥。
还记得那期节目,他穿着黑色的大衣,带着黑框眼镜,笑容清癯,指着宿舍的一个开关让我们猜是做什么用的。
那个时候北大在我心里是片圣地,于是冲动之下就写了封信过去。地址什么的都不清楚。所以当一个月后他的回信放在我手上的时候,惊讶之下的我只知道傻笑。
我们的通信截至到他
毕业三年,没有联系过,有时和大龙闲聊起来,每次都会提到他,说不知他现在怎样了。
想来应该是不错的吧,他人很风趣,很爱逗笑,长篇大侃,每次大家凑在一起聊天,我都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玩真心话大冒险,他还曾经穿着一条小内裤给我们大秀钢管舞,眼神迷离,不可方物。每次六哥六嫂吵架,都是他从中做和事佬,不觉厌倦。
就是这么一个人,居然永远离开了。
<马克思>
那天我跟她说,老太婆,你今年五十多了,还能活个三十几年吧。
她煞有其事的说,马克思不要我。我去跟他报道,他说小李你还没有为人民做够贡献啊,要再活六十年给人民做够贡献才可以来见我~~
咕~~(╯﹏╰)b
<两个鸟蛋>
那天我们逛超市回来,沿路很多大树。还有很多小鸟灰来灰去。
老太婆问我,你还记不记得小学时候有篇课文叫做《两个鸟蛋》。我摇头。
于是她兴高采烈的开始朗诵:
我从树杈上取下两只鸟蛋,小小的鸟蛋凉凉的,拿在手上真好玩。
妈妈看见了,说两只鸟蛋就是两只小鸟,鸟妈妈这会儿一定焦急不安!
我小心得捧着鸟蛋,连忙走到树边,轻轻地把鸟蛋送还……
我的思维已经很不cj的飘远了。。。。
<令人发指>
我走路有个毛病,走着走着就喜欢越来越靠边。
那天和她一起走,车很多,于是我让她在里边护着她。
这两天我很衰~~~
昨天早上四点多开始胃疼,烧心的那种,爬起来吃了药,就再也没睡着。
熬到七点多还没好,李销魂就带我去了医院挂急诊。在急诊室里见到了一个被割破肚皮的小男孩,鲜血在肚皮上像老版聊斋开头那样淋漓着,差点晕过去。
大夫都不够用,一个出了120,一个在急救,剩了一个,居然说他要下班,不看了。李销魂立马发飙。虽然我经常劝告他不用这么容易动怒,可是有时候发飙还是有用的,因为他立刻喊人去找了大夫,一个眉目稀疏的老大爷。
老大爷让我躺下,在我肚皮上按来按去,说可能是阑尾炎。接着验血验尿。
扎中指那个疼啊,十指连心真不是盖得。老娘的眼泪都要出来了。幸好不是阑尾炎,所以牺牲的也还算有价值。
老大爷大笔一挥,刷刷刷
姥姥去世的那个周末,从家里回到学校,一路上都神思恍惚。
有时候觉得古人造词真的很牛B,四个字四个字的成语,可以概括很多需要我们长篇累牍说的白话。行尸走肉,恩,就是这种感觉。
直到回到教室,小海跟我说刚才有个男孩子来找你,你不在他就把东西放你桌上了。水果,信。信上是大龙清癯的字迹。他说有我呢,天塌下来都有我给你顶着。
那个刹那,所有知觉都重新活了过来,才发现眼泪早已经爬满了脸。
日子一样在继续,一遍遍温习早已经熟悉的东西,就是为了那人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成败。
成王败寇,兵法上历来如
后给大龙写了封信,说X日我要去你们学校帮别人考试。你要是想见我,中午就在你们教室门口等我。
那天是周日,考完后,我往他们教室走去,大家都已经去吃饭了,只有他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门口。瘦削的背影在那里有一种异样的苍凉感。
我说你就打算这样混下去?还学人家染头发混帮派,你以为你谁呢,许文强遗落在咱们这儿的小弟?你父母供养你多不容易,你还真有良心……
他半天不做声,我一脚踹过去,说你不用出去混等别人拿刀砍你了,我现在就踢废你得了。估计因为我一向温柔可爱,他没想到我突然撒泼,绷不住就一下子笑了起来,我也忍不住笑了,他得寸进尺的上来搂着我,说你再不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