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xiaohulei[订阅]
博文
无题(2008-07-21 22:44)

   闷热的一天。

   丝毫没有凉风,甚至寝室里电扇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浑身汗涔涔的,什么都不想做,虽然太多要做的事情。

   倒序一下。

   中午才睡醒,心里便一阵烦闷,于是决定顶着烈日去海图败家。在书店里呆着,颇为畅快,但中国书店中的书的定价十分恼人。一进中关村步行街,更晕头转向,上次逛的店怎么都没有找到没说,居然还在里面迷了方向。看来本人的确不适合逛街,@#%¥#。

   晚上更加闷热,于是回到第二段。

   莫名的感伤。年时种种,似乎一股脑又涌了上来,终了,又慢慢退散。

   屏前,虽然多少有些纠结,但已无话再说。

  

  

知我者,我不语(2008-07-03 23:30)
纯净水,且如题。
十年等一会(2008-06-30 05:03)

  欧洲杯终于落幕,今夜无眠。

  十年等一会。喜欢西班牙国家队的十年里,每次看到的都是他们黯然离去的背影和看台上球迷们伤心的泪水,便如盛开的莲花突然间凋谢。以至于后来很容易满足,只要能踢漂亮华丽的比赛,只要能小组出线进入淘汰赛第一轮,那就够了。

  但这次真的是惊喜呵!(***社论省去一万字......)

  此时想起了老杜的快诗:剑外忽传收蓟北,初闻涕泪满衣裳。

  四十四年的魔咒,一朝而散。

  高兴之余,想起了某队的感慨来:四十三年,望中犹记,烽火欧冠路。哈哈。

  天亮了,睡觉去喽,应该一定是个好梦呢。

黍离(2008-06-25 00:18)

彼黍离离,彼稷之苗。行迈靡靡,中心摇摇。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彼黍离离,彼稷之穗。行迈靡靡,中心如醉。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彼黍离离,彼稷之实。行迈靡靡,中心如噎。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我虽无铜驼荆棘之悲,但年去岁来,黍稷总是不同的。

悟以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

仅纪念逝去的岁月,如是而已。

 

又是一年中考时(2008-06-20 22:33)

    小学的时候,特别期待中考的来临,当学校变成了考场,我们玩耍也就变得名正言顺起来。对于中考本身,印象最深的就是当时老姐中考,我小考了。

    初中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是中考。初三的那个暑假大概是人生中最长的假期,当时不知疲倦的玩了四个月。

    高中的时候,因为不占教室,所以也没有玩耍的期待,只是弟弟妹妹们考的时候,留下了一些印象。

    本科的时候,中考,已经彻底忘却。

    毕业的那年,小表弟戏剧性的一幕还记忆犹新。

    时光荏苒,于是便到了现在。

    又是一年中考时。

    这次轮到了家里的小宝贝。

    冰雪冰雪的小家伙加油哦。过了明天,前面的道路更加光明呢。

   

浇水又记(2008-06-19 00:30)

    又到了一个月的下旬。

    欧洲杯正如火如荼的举行。今晨的意法之战有些失望,胜利的天平倾倒之快,实在出乎意料。斗牛士们要格外小心,毕竟在大赛中,西班牙对意大利已经80多年未尝胜果了。好在这支西班牙队作风明显比以前硬朗,好在皮波正在海边度假。

    做了很多年的伪球迷,但现在精力已大不如前,这次欧洲杯仅看了四场直播,想当年98、02年的世界杯,每届下来都能看近40场比赛,于是又多了今不如昔的感慨。看到场上的老队员,便依稀想起了从前的时光。。。

    喜欢西班牙国家队是一个错误。华丽光鲜的表面下隐藏着忧郁失意的阴霾。98年苏比萨雷塔的左手,恩里克的哭泣;00年劳尔的点球;02年华金的点球;这些场景历历在目。

   

残宵犹得梦依稀(2008-06-14 22:18)

    昨晚竟然在操场跑了十圈,实在出乎意料,看来还没有达到“甚矣吾衰矣”的地步。不过代价便是早晨醒来后不肯起床,于是又在梦中沉迷。

    真实的幻境。

    庄生晓梦,我今又遇。

端午(2008-06-08 23:07)

  又是一年端午时。

  算是纪念吧。

  感谢姐姐。感谢joanny的粽子。

浇水又记(2008-06-03 22:46)

  又忙起来。于是许多事情,变成一纸文书;还有一些事情,便如梦幻泡影。

  还是忍不住抽了点空,浇点水,虽然荒草一片,但荒凉种好歹有层新意,总比结成板状的万千皱纹的旱地好的多。今天r姐生日。昨晚诌了半夜,仍然只有零散的句子,与去年仿佛,手机记事本里还留着去年的碎片,而今又新增一些,十分惭愧。

  马上又是端午。

  弹指间又是一岁,不禁喟然。

  要早睡,不折腾。恩,健康确实不能当儿戏的--现在发现精力已大不如前。

  末了,贴段半个多月前未完成的东西,然后睡觉。

  常忧万事竟蹉跎,未料光阴又疾梭。笔下才题惜春句,人间已是绿婆娑。

  世事从来总是虚,人间未有我如愚。每从度外观六喻,思绪纷纷寻白驹。 

 

五月末的话(2008-05-29 01:10)

   太匆匆。

   居然,五月也到说再见的时候了。

   月初的时候还窃喜,以为可以自由安排一些时间,做一点有些日子没做的事情。但意料不到的变化总不遂人愿,于是图书馆借来杂七杂八的东西便丢到了一边。

   月初的几天,忽然想看斯文赫定的《亚洲腹地旅行记》,在网上搜来搜去发现师大东门的盛世情书店有上海人民的本子,欣喜之下便坐车到盛世情去,时五月十二日。。。

   昔时李太守,今日温相公。

   灾难总动人肠。余震总是令人紧张,周六青川余震,北京居然都有震感。前日青川复震,至于宁强。。。但愿别再震了。

  

   紧接着又是一阵忙,最紧的时候连米国的作息时间都没有。不过忙有忙的好处,不会每天真三,不会每天想些无由的事情。不过没有计划,终究是不行的。没有坚定的信念和永恒的目标,做什么都是一曝十寒。

   有时候真的很bs自己,真的很bs。为什么总是顾左右言它,为什么总是脑子里先设定好障碍。。。。

   囧rz。。。

   天亮后老董来,睡觉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