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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东西方性文化漫笔(2009-05-13 15:13)

    流沙河在《东西方性文化漫笔》的序言里有这么一段话:尤其好在本书作者李书崇先生,友人心目中的Sexological doctor,高擎文化火炬,探照了黑暗的性问题之洞穴,使人怵目惊心,愧内赧颜,如梦初醒。

   流沙河是我比较喜欢的一个人,自从很早以前看过一本《流沙河诗话》后,就一向比较信赖于他的诚恳真挚,然而这段话却未免有些夸张。以流沙河的博览群书,何至于到了1999年还“怵目惊心”?想来写序也不免流俗,非极力夸赞不可。

   《东西方性文化漫笔》虽然命为“漫笔”,其实还是结构还是很严谨的。基本是按照由古到今,由外而内的顺序分章节介绍。无甚真知灼见,大多为一些资料的堆积。里面提到的所谓“怵目惊心”的各种性变态事例,如今随便翻开一本性文化史,皆包罗其中,且有过之而无不及。对于在温室中长大,唯坚信人生之美好光明的人儿来说,读到这样的东西,可能有以下反应:1.感到恶心,弃卷而逃;2.好奇,读完又不觉尔尔;3.重新思考这个世界与自己的

    余华喜欢川端康成?这两人貌似不怎么搭调。不过,事实就是这样。很多人读书喜欢顺藤摸瓜,从一喜欢的作家,读到心上人的心上人。可结果,往往是他的心上人不对你的眼。

   不知道有多少人钟情于《挪威的森林》,于是从《挪威的森林》读到《了不起的盖茨比》,结果发现盖茨比没啥了不起,菲茨杰拉德同样也没啥了不起。

   我就是其中一受害者。幸好这篇小说不长,几个小时便可读完。如果是一大部头的,那估计很受伤。懊恼的程度会加上一倍。不过,话说回来,依我现在的观点,我可忍受不了非得把它从头到脚细细打量,就像挑选美女,如果脸盘不行,身段免谈,脸蛋不错的话,身段可能考虑,因为有人就喜欢上下一般粗的,但没人会喜欢天使身材魔鬼脸蛋的。

   拿小说来说吧,脸盘应该就是开头那十几页给人的印象。上大学那会,我是一个完美主义者外加虚伪主义者。如果从图书馆慕名借来一本小说,无论第一印象有多不对口味,我也要从头读到尾,然后就洋

弹棉花的甄子丹(2009-01-05 17:45)

    甄子丹《叶问》评价颇高,一帮人极力推崇。我知道这不是真的,但还是跑去看了。结果,我发现,甄子丹真是弹棉花高手。

    话说甄子丹将人打倒在地,然后两只拳头,砰砰砰一顿乱打,其姿势真像是在弹棉花。用得着这么干吗,要是李小龙来,一拳就够了。当然,李小龙也有表演的性质,但起码看着得劲!而弹棉花的甄子丹,就让人有些坏胃口了。

     然后,我就很怀念高中时候看到的甄子丹。记得那是一部电视剧《精武门》,他在里面演陈真。印象非常深刻,尤其是他的腿功,令人大开眼界。除了武打戏,我还记得一些他的一些感情戏。他喜欢那个日本人的女儿,又不能在一块,有个镜头是他把一个千纸鹤悄悄地放进溪水里……多少年过去了,我还记得这个画面,它打动了我萌动的心,它使我意识到了自己对于爱的朦朦胧胧的渴望。

    也可能,只是因为那个女人长得漂亮,我现在这么理智地分析。可是刚看完电视剧那会,有一节体育课,我和

我写小说的时候(2008-12-31 15:09)

    卡佛,现在非常流行的一个小说家。怎么形容他呢,很多人有很多人的方法和句式,我的想法是:卡佛是一个最能激起你写作欲望的小说家。

    当我写小说的时候,我就一遍遍地在心里默念那些伟大作家的名字,我以为只要这样,我笔底下的文字就会和他们一样很有力量。事实显然并非如此。一流的小说家,总是能控制自己的语言,而我总是被语言所控制,我的人物总是非常淡定地站在远处,等着我,等我笨拙地去描绘和勾画。无论男女老少,无论他们看起来是世故,纯情,还是放荡和荒诞不经,其实都是装出来的,只是一个外面的壳,骨子里,他们都是那么地悲哀,内心充满着深深的绝望。

    我常常在上班的路上,写下一个好的开头,一旦走进办公室,开始要工作或者干其他别的什么事,我就把这个小说又忘掉了。我的人物常常只能获得很可怜的出场时间,当他们一露面,我看到他们,我就觉得可笑,厌烦,或者力不从心,我看到了自己吗?如卡佛,他的生活和他的小说之间连一道栅栏也没有?

 

黎明还是那个黎明(2008-12-22 17:12)

 

    最初,陈凯歌选角选到了黎明,我是暗暗地担心。因为我觉得黎明和梅兰芳相似的地方,也许只有那么一点点的温柔和半点优雅,而也许就是因为这一点点的温柔和半点优雅,黎明幸运中标,脱颖而出了。可依凯哥那犀利犀利的艺术眼光,怎么就没有看出,这个温柔的人儿演戏从来不用内心的呢?

    后果是:在《梅兰芳》里,纵然他学会了摇曳多姿的舞步,撩人风情的戏剧姿态和唱腔,但黎明还是那个黎明,还是《甜蜜蜜》里的黎小军,还是《玻璃之城》里的广生,还是《半生缘》里的沈世钧,他没有任何变化,唯一的变化就是比女人更女人了。难道这就是艺术大师梅兰芳,如影片里那个五短身材暴跳如雷的日本军官所辱骂的,“你就是一个在台上装腔作势的臭女人”?

    温柔有余,刚性不足。黎明演出了那股温柔和优雅,却没有演出内心的抵抗与反叛。梅兰芳虽然在舞台上千娇百媚,风情万种,但在生活里也是一特有内心,内心还特坚定的人。毁画,蓄须,拒演,这些令人震惊的举动也昭示了其内心的强

     你是一朵迷人的女人花
   他今天过于称赞你了
   但是当你盛开过后
   他就会把你抛弃
   愚蠢,愚蠢,愚蠢女人的歌
   她的复仇歌
  
   ——《女囚701号》
 
  

不明白(2008-10-31 20:50)

 

娃娃。《不明白》

 

天空的云是怎么飘
地上的花是怎么开
我从来不明白
就像不明白什么是爱情

 

春天的风是怎么吹
冬天的雪是怎么融
我从来不明白
就像不明白怎么去爱你

 

 

 

 

 

 

 

让人入迷的洛丽塔(2008-10-26 11:14)

近来看洛丽塔非常入迷。倒不是因为我是萝莉控,而是因为书写的实在是好。和巴尔扎克,莫泊桑,哈代,司汤达这些古典期的作家相比,纳博科夫对语言的操纵现代感极强,那种娴熟,灵动,修辞以及叙述视角的随意转换,让人惊叹。

现在才看了一半。预计这周就可以看完。到时候好好写一篇文章。

 

 

 

    这几天最懊恼的事莫过于买了两本书,发现很差,看不下去。勉强翻完,也觉得索然寡味。而且心疼钱。一本《苏菲的世界》,一本《地下乡愁蓝调》。

    不清楚出于什么样的原因,在书店突然买了这本《苏菲的世界》。也许是许多天没看哲学书了,想瞅瞅哲学界有啥新进展。结果证明,冲动是魔鬼。这本书,我花了一个晚上,草草翻了一遍,往床头一扔,再不想看上一眼。看来,不要相信什么畅销书排行榜。假的。不要相信好评如潮,也许不对你的味。《苏菲的世界》纯粹就是一个胡编乱造的故事外壳里装了一本哲学教材,尤其不能容忍的是这本教材很差。

    唯独一个比喻有点意思,是这样的:

    我们的世界就像魔术师从大礼帽中拉出的白兔,而我们是生活在兔子毛中的微生物(或者说跳蚤)。我们出生于兔子毛的尖端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大多数人会选择沿着兔子毛向下爬,一直爬到兔子毛的底端,在那里安安静静地度过一生,而哲学却选择留在兔子顶端“迈向语言存在所能达到的顶峰”。

    最早知道这个比喻是在一个学生的作文里。也许这是我在书店有了冲动买它的原因。

    星期七:我是你床头那只准时的小闹钟,在每天的同一时刻,唱着单调的歌,只为把你从甜美的梦中唤醒。
  
  星期一:我是你屋角的那串紫色风铃,在有风的清晨,晃动我寂寞的身体,只为你一醒来,就能听到我的歌唱。
  
  星期二:我是你阳台上的那朵向日葵,当有金黄金黄的阳光照耀,我就把我一夜不眠困倦的脸,首先转向你。
  
  星期三:我是你桌边蹲着的老黑猫,在许多个孤寂的夜里,闪动水晶一般清澈明亮的双眼,长久地把你注视,然后悄然离去。
  
  星期四:我是天空中迷失的燕子,在飘着雨的清晨,落到你的屋檐下,我期待你醒来见到我时的那一点点惊喜,能够温暖我,那依旧滴着雨滴的羽毛和身体
  
  星期五: 我是你身体里流动不息的水,白天涨潮,夜晚落潮,只留一朵小小的浪花在黎明,给你。

 

    星期六:我是你每晚手中滑落的一本诗集,在灯灭的时候痛苦思考,在光亮的清晨兀自翻动清脆的书页,自己把自己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