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年12月2日,我回到了北京,我变得沉默了。
沉默的比想象中要坦然的多。
内心却像一场资产阶级革命,由于民族资产阶级自身的软弱性和两面性,我不得不强迫自己去沉默。
最终,我认定马克思主义的指导思想是解决和拯救问题的唯一途径。
我勇敢的拿起了政治书,坚定的回到了革命根据地——烟台工商学院自习室。
若干天之后,当我正准备复习中国近代史的时候,迎接我的是今年入冬以来最大的一场雪。
于是,这些天来我的记忆便一直停留在了1840年。
以往我喜欢雪,可是今年我却讨厌那脚踩在雪地里咯吱咯吱的声音。
以往我喜欢下着雪出门散步,可是今年我感觉到格外的冷。
09年12月19日23点53分,我没睡,我想继续沉默。
叶帅,男,24岁,新郎,子承父业在烟台拥有规模不小的化工厂,小学同学,初中同学,发小,哥们,相识十八年的好朋友。
王鑫,男,24岁,伴郎,现为天津大学材料学院金属专业硕士研究生,幼儿园同学,小学同学,初中同学,发小,哥们,相识二十年的好朋友。
刘飞(萧浩冉),男,24岁,伴郎,自由职业者,无业游民,待业青年。
一直强力支持他结婚的我,终于在2009年10月16日这天,开启了我平生第一次的伴郎旅程。
烟台市潇翔小学92级一班最强有力的三人组合在前一天下午于叶帅新家中聚齐。
自从我们为学业事业各奔前程之后,还是第一次在非春节期间的情况下相聚。
在叶帅同学这最后的一个单身之夜,我们喝酒、聊天至深夜,无比畅快。
期间叶帅发自肺腑的一句:“兄弟们,我先走一步了。”颇让人感慨万分。
20年来的相识,这也许是最让人感动的时刻。
幸福的一对在婚车上

幸福的一对在新床上

幸福的一群在新房前

幸福的伴郎们在拿红包


幸福的我被偷拍

伴郎组合

无敌三人组,无论是二十年前还是二十年后的今天,都在烟台美丽的海岸线上形成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将近两个月没有写东西,也不记得是不是有史以来最久的一次。
最近发生的大事件比较多,从何说起?
还让陈奕迅给唱了,唱的还挺好听。
比如前阵子买了副墨镜,之后连续一周都是阴天,好不容易出了太阳,镜子却落在了朋友的包里。
比如从淘宝买了两个手机皮套,寄过来打开却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张手机保护膜。
相比之下,缝了十四针的手术对我来说都变得微不足道了。
这阵子仍然做着与过去两年里的同一时期相同的事情,至于到底是什么事情在下实在已经难以启齿了。
我们本身就是个大的矛盾体,免不了经常做一些自相矛盾的事情。
比如每天带着负罪感和压力让自己喘不过气来,却怎么也不愿意朝知识吝啬的看一眼。
比如每天想着某某,却不愿意拿起电话拨个早已背下的号码。
由此可见,矛盾确实是普遍存在的。
青春励志电视剧《国球》
出品人:张会军 彭少建 吴中福
张季和 王静敏
艺术总监:张会军
制片人:李小义
导演:陈兵
主演:陶泽如 李颖 萧浩冉 马晓灿
叶项明 孟梦
从北京到山西,从山西回北京,又从北京到了安徽黄山。
来来回回转眼间又走过了将近四个月的时光。
黄山一站也许是这四个月奔波的终点了。
又一次是该结束的时候了,而这一次确是非比寻常,铭心刻骨的。
自山西《矿长》转战北京《国球》后,这两个多月来很少休息过。
以至于有一次得知第二天我奇迹般的休息时,发现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最后只得在家呆了一天,哪里也没有去。
想想该做的事情太多了,索性什么也不做了。
在《国球》与大家相处了这么久,可以说是朝夕相处。
反过来想想还是快乐要大于劳累的。
认识许多铁友不说,还找到了我的最佳拍档,一个也许是这辈子再遇不着了的搭档。
对其说声谢谢,谢谢你让我再次感受到了我丢失已久的感觉,跟你合作的日子很开心让我一生难忘,你很棒。
剧照有了,片花剪了,拍摄临近尾声了,发布会也召开了。
一切都伴随着我们的期待和憧憬,那么顺利的发生着。
对于这个来之不易的男一,和这个一拖再拖的电视剧。只希望我们的付出没有白费我就已经满足了。
感谢曾经给予我鼓励和肯定的人。尤其是老大,我说过,您也许是会改变我一生的人。
下面的几天突然变得轻松的许多,全组到了黄山,一片其乐融融的景象。
拍摄即将结束,但是黄山之旅才刚刚开始。
这几年习惯了并爱上了这样的生活,每每到达一个新地方就会充满了刺激和新鲜感。
跟小茶在一起的日子也所剩无几了,就让黄山的奇松异景伴随着我们走完这最后一刻吧。
《国球》20集电视连续剧
导演:陈兵 饰:程诺
(以下照片由剧组剧照赵伸所拍摄并提供)


童年程诺

扣球必杀技

成年程诺的贵族生活。

成年程诺与赵源翰(叶项明)。

现场睡觉被偷拍

就是这把刀和黄瓜,造成了流血事件,使得我当了半个月的独臂大侠。

为了制造年龄感,不得不每天戴隐形戴得泪流满面。

戏中心爱的女人,师妹马晓灿,红楼中的史湘云。无敌搭档。
在我们剧组驻扎的地方不远有一座山,山上有座庙,叫做七佛寺。据说历史悠久,是金人所建。
一天下午,两点钟我们收工后,临时决定去“七佛寺”一游。
由于低估了旅途的艰难度,也或者是高估的自己的能力。
在登上山顶到达寺院期间近一个小时的路程中,我们只能借照相的时间停下来给自己喘口气了。
于是,无数张照片又诞生了。
第一阶段:途中……
七佛寺虽在我的头顶,可是看得见摸不着。
眼镜里除了眼睛,还有别的。
反射中的路,不止路是弯的,路灯也是弯的。
老潘和蓁蓁,这张照片没有达到我预想的效果。
一路上还好有美女陪伴。璐说我给她拍的不好看,这不挺好嘛。
镜头快撑不下了。只见到很多白色。
我最看好的一张照片。
胜利在望。
第二阶段:目的地。
遇到一块不知道是干嘛的石头,我认为应该照一下。
“准提海会”四个字真是煞风景。
好看的建筑。
精致。
老潘给照的。
照相技术实在不敢恭维,可是实在找不到别人了。
很开心,不过下次绝对不来了。
组里总是有那么几件琐碎的破事儿,幸好我已经学会了不去理会,太不值得。
今天休息,决定洗衣服。可是不该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记得每次进组洗衣服,总是会把手洗破,也许是搓的太用力。然而这次也不例外,该死。
山西依然持续着奇怪的天气变化。
上午起床还是阳光明媚,中午的时候就狂风大作,倾盆大雨,还下起了冰雹。
就在写博客的现在,外面太阳又高高的挂着呢。
岁月的流逝不仅仅体现在日期上,周围事物的发展和变化也深刻的见证着我们正在不得不永不停歇的向前走着。
Michael Jackson死了,就在昨天早上起床的时候我看到了这一新闻。
又一次,陪伴着我成长,能够勾起我无数童年回忆的人消失在我的世界。正如03年巴蒂斯图塔的退役,06年黄健翔离开央视。
那么放首Michael的《the lost children》纪念一下吧。
今晚,一方面我想要默默的写点什么,因为房间里静静的音乐,暗暗的灯光,还有默默的我。
另一方面,我还要加快我的速度更新,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不能上网了。
在山西高平市里面算得上数一数二的酒店里,网络却发生了个奇怪的事情。
因为网络没有安装齐全,整个酒店上网的电脑数量是有限的,每天上网只能碰运气,抢名额。
时不时的就会掉线,也不知道何时才能重新上网。这受得了吗你说?
拍摄中,一方面每天按部就班的奔赴现场,然后等待……无可奈何却又无能为力的在现场等待。
另一方面,着急早日杀青回到北京。不想再错过老大的戏了。
这次戏里我又拥有了一辆摩托车,一辆军绿色的篇斗式摩托。很少见的稀奇物吧。
终于不用害怕翻车了,还是三个轮子的比较安全。
这几天心情比较低落,一方面陌生环境的刺激劲儿已经过去了,随之即来的是孤单和想念。
另一方面,还记得那个大脸的故事吗?故事出现了小波折,使我的心情就像这里的天空,灰蒙蒙的。
说到故事,似乎已经有了结局,一个让我欣慰的结局。
主角已经不在迷茫,他们找到了该去的方向,并且怀着坚定的信念。
虽然要走到这个结局还有很长一段距离,过程中出现坎坷也是在所难免的。
但我并没有看的太重,没有矛盾冲突的戏不精彩,不刺激,不值得珍藏,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