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言
就像一幅宁静而悠远的山水画
画里还有一幅画
那是女孩美丽的梦吗
梦里有生命与爱情的颜色
还有一个会画画的
叫做巫师的男孩
那是男孩美丽的梦吗
梦里是理想与爱的召唤
还有一个坐在藤椅上
望着天空的仙女般纯洁的女孩
而这一艺术手段
通过一团燃烧的烈火--红色
作为象征来展现生命与梦想
青春与希望
灰色则暗喻了艺术家性格的孤僻
少女生命消逝的无奈
以及枫叶落尽
都是对女孩生命凋零的隐喻
看似一个平平常常
男女间的青春故事
而在作者所营造的唯美意境中
充满了浪漫主义色彩
写作手法的巧妙与创新
意境的唯美与空灵
对生命
爱情与梦想强烈的坚执与渴望
一个漂亮而遗憾的结尾
有很强的艺术感染力
后记:寻觅很久,我觉得这始终是我所追求的文字与情怀。我热恋纯粹,爱慕空灵,我希冀掌心的水纹波动,泛出一个纯白的国度。
关于雨桐,似乎随着舅父的去世,突然变得不怎么重要,或者说若有若无,干脆的当做不曾存在过。是不曾存在过吗?这种想法的准确性我内心的确不是很有谱。我只是根据他们的言行举止,站在我的角度上判断得出。我的外祖父外祖母没有再提起过雨桐,我的家里人,我的姨妈等等人,都没有再提起过,似乎把记忆里包含他的画面通通删除掉。
自雨桐被我舅妈带走后,他就真的从胡氏一家的话题中消失了,好似一缕轻烟,风一过,把它吹的无影无踪,不留一丝痕迹。
我想直到现在,我舅父的英年早逝给我外祖父胡家所带来的阴霾和影响,仍无法彻底抹去。即便是在清明节扫墓看见他的坟茔已然荒草丛生,翠柏葱葱,还是没有谁愿意把他当做去世十一载的人,即便他已跨过无尽的时间长河,消失在视线之外去了另一个国度,胡氏家的人,不论老少对于他依旧是不能触碰的伤痛。
舅父的长存,得益于他在同龄人和兄弟姐妹中取得的巨大成功。在八九十年代的胡家村,交通闭塞,思想落后,村里大部分人只依靠流传下来的杉树资源做棺材维
小小说:
大年初一的清晨,马一山攥住宋草的手不放开,要她跟自己一起南下,去城里打工。宋草拼命挣脱,却怎么也甩不开,情急之下就哭了。马一山见状不知所措,只好松开手站在一边试图安慰宋草。
宋草喉咙哽咽地说:“我走了,你大哥一个人怎么活!我也想轻松快活,跟你一样撒腿就跑什么也不管。可你大哥怎么办,你就忍心看着他死。”马一山低头不语,无言以对。是啊,大哥怎么办,他长年累月的吃药,身边是缺不得人的。
气氛一下子凝固,马一山嗅到和往年类似的压抑,胸口憋得慌,下意识的想寻找空旷的口子。“我去山上砍柴,中午就不回来
小小说:浅草的爱情
金秋的月光如水,澄明清澈,握在手心藏不住,哗啦啦地一片洒落下来,地面、树梢就都有了韵味,虽没白昼的亮堂,但诗情画意多了几分,柔和、妩媚。
后山深凹里,浅草依偎在青桥怀里,两人合着眼,沉浸在混杂草屑与对方气味的氛围。周围有股静谧感,想是都怕惊扰了这对热恋中年轻人的梦。
约莫几分钟,浅草舒展的眉宇变得紧锁,她睁开眼睛轻轻推了青桥一把,“喂,明天我城里的远房表哥就来了。”“来就来了呗,有啥?”“什么叫来就来了呗?他是来下聘娶我的。”浅草撒娇似的拧青桥的胳膊,青桥疼的哇哇叫,“疼呢,疼呢!”“知道疼啊!你赶快的,也去我家提亲。”
小小说:下一次列车
暮色下垂,把白昼一度裸露在阳光下的物件包裹,街上霓虹灯隐隐约约,笼罩着模糊气息。人来人往,中心黑压压的大片无论怎么向外扩散都散不尽,犹如一团痕迹极深地墨印,冲完了一拨还有一拨。
几日不见,窗台的月季衰败许多,失了神色,这份颓然却意外地和朴生一个模样。手心残留的温度冷却,可朴生还是会在黄昏浑浊的视线下凝视路尽头,目光随着411次列车游动和拉伸,然后停驻下来,分辨其中的人群。她为什么还没有来?她下一次的到来要多久以后?新一班次411列车的抵达,朴生在心底暗问自己。
日历黑白分明
小小说:左朴的梦想
左朴是一个没有被认可的画家,或者说严格意义上他不能称之为画家,至多是绘画爱好者,因为他没有举办过一次画展,也没有一个人愿意买他的画。但这些并不妨碍左朴画画,他和无数苦苦寻觅的人一样,自儿时拿起画笔开始,就梦想着有一天能画出一幅伟大的作品,震惊业界,让世人知道他的存在。
近二十过去,左朴一直在籍籍无名的轨迹里徘徊,挣扎把意气风发的少年折磨成胡子蓬生的汉子。即便如此,他也没有放弃曾经废寝忘食的追逐,他始终希冀着,渴求着,盼望着
小小说:头顶上的黑鸟
天色如水,亮而未白,叶面的秋霜才稍稍褪去,马三根就被哑哑声吵醒,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折腾半天睡不着,就索性穿了衣服起来,胸口憋着一股气。
置身窗台,一缕微风扑面,甜丝沁入心脾,难得的午后好时光。
天空云朵不多,只几片悠闲的踱着小步,好似它们在无人的花园里牵手,肆无忌惮的享受这一刻宁静。怅然望去,点滴编织的氛围高远而明净,恰如其分的传递了秋天的韵味。
长假的时间一直没有出去,也极少去注意日夜更替间大自然遗留的东西,错失许多可以感怀的瞬间。想是陆续返校的人群,增添了耳畔的嘈杂,耐不住性子呆坐,于是四处闲走,停留在了房间与外界相交的地方。
坐在老地方,以固有的视角去看待周围的一切,变化在四季的轮回中显现的深刻。印象里,无精打采的知了鸟、如火的烈日,早已一去不复返,取而代之的是道路两旁不知名树的树叶逐而泛黄。绿色不再独自占有广阔的天地,随着指针的滴答作响,黄色的血液在缝隙中蔓延开来,蚕食盛夏得以炫耀的资本。
叶遵循着自定的规律,黄透了就搭风
我在“水之源”文学社走过有两年了,从会员到社长,不算短的历程,一路走来接触过许多爱文字的孩子。凭心而论,他们中间给我留下印象的不多,虽然自己写的不怎么样,但眼光可能还是有点挑剔。
当然,不可否认也有一些我喜欢和令我佩服的,我在他们身上也学到不少东西,今天闲来无事就想着去浅显地谈一谈他们的文字。
龙秋云,和我一起进文学社的小女孩,个子不高,有点像李小璐。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我不知道她也能写文章,非常奇怪的感觉,她也是文学社的,但在我的潜意识里并没有把她归为能写的一类。
首次接触她的文字,是在她空间里看到的一首小诗,单纯美,看完之后的反应。简简单单的几行字,没有华丽的语言,没有过多的赘述,用她心灵的颜料,描绘了一幅属于十几岁青春才有的,略带伤感却真挚的画卷。
言央
1990年生
江西南昌人
毕业于进贤县第一中学
现就读于南昌工程学院土木工程系城市规划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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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330099)南昌工程学院土木工程系07城市规划邓乐飞(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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