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顶:
(2012-05-17 21:42)
终于上架了。。。。。现在只是一本,还有一本应该也会在这个月上架。
这两本新书其实在某种程度上都已经算不上“新”了。这两本小说的出版合同分别签于2011年上半年,但由于某某原因都拖到今年的五月出版,艰辛已经过去,不再提。
再说小说的内容,这是我过往差不多十年间写过的短篇故事总集。太多人不知道我这些年写了什么,做过些什么。我没办法一一回答,我一直在坚持写东西,以不同的方式和不同的故事,这让它们很难系统、全面地被读者读到。去年有机会做成两个短篇集,也算是对我这些年写字的一个小小总结,也是对读者的交代。但不得不说,书中内容多多少少会被读者在各种渠道上看到。所以在这里先事先声明,它并不是我的新小说。
另外由于我写的东西太杂,也很难统一的定位。即便做了两个短篇集,依然没有办法把我写的全部东西都放进去。现在就书面我们可以知道《发生在医学院的诡异事》是我写的有关医学院的故事。而《LA
BELLA》则是我发表或者没有发表过的文章,能不能被大家喜欢,还是拭目以待吧。
移情
发表于《城市画报》xxx期
题记:移情(transference)。指心理治疗对象对治疗师产生的感情。反之,则称为反移情。
每年九、十月,我都会患一场很严重的病。症状就像重感冒,总是不停地打喷嚏,泪水、鼻涕多的都堵塞了鼻泪管,整个脸也因此变得浮肿,每到这时我便连房间都不敢出。后来才知道是过敏症,过敏源大概是花粉或者粉尘一类的东西,但在二十岁之前我却从未发作过,医学上把这种体质的突然改变称为变态反应。后来我查阅了学校里的相关资料,上面说变态反应是指人类在生活过程中因自然接触某些致敏物而诱发的反应,可是我至今不知道自己的过敏症是在什么时候,遇到什么才被诱发。所以说有些事情永远无法被预见,总是在应该发生的时候发生,不能避免。
那应该差不多是十年前,同样在十月的一个清早,我独自一人坐在去往市郊的公交车上。本来要五人一组的临床实习,其它四个人却都临战脱逃。精神病学不是我们的主科专业,学够几十课时就可以拿够学分,就算逃课缺考,大体上最后和老师打声招呼,那些本来在医院工作,只是兼职在我们学院教课
终于在离京前一周,手上的工作算是靠一段落了。回首看这一年,虽然没有什么成绩,但还是有些耐人寻味的经历,不值一提,不过可以载入我的小史册,偶尔回忆下,无论是那些事,还是那些人。
又是一个看似忙碌的一年,可是出于总总我无法归纳、规避的原因,并没有达到预期目标。虽然有些无奈,但还是面对这个现实。我不希望自己碌碌无为,但也要正视自己的能力。以往我总是得过且过,现在年纪大了,还是要认真的规划下才好。在没有定制对于未来一年的计划前,我觉得有必要认真总结下过往一年自己的工作。
一、自己独立完成。
1、两个电视电影剧本。六万字左右,已经成稿。
2、小说稿,八篇左右。分别发表于《悬疑志》、《城市画报》,(还有两篇在蔡骏手中),四万字左右。
3、专题稿。四篇,分别发表于《时尚男健》和周刊上。两万字左右。
4、两本短篇集。整理、收集我2003——2011年部分短篇。 共20万字左右(整理并非创作)
5、一些小私活。帮人写考美国电影学院的考题;私电影的策划书和剧本,字数忽略。
二、参与,修改
1、一部恐怖电影剧本,策划方案与修改稿。两万字左
我一直相信这个世界上不会有真正相同的人,只有相似。归根到底能生活在一起的人永远不会是同类。
曾经有个姑娘给我写过一封信,她看过所有我写的小说,对我的一切了如指掌。知道我所有的BLOG,偶尔留言却都是匿名,她给我打过电话,发过MMS,可我却始终不知道她是谁。她在信中把我比成自己在大学中曾经暗恋过的一个法语老师。老师在台上温文尔雅,她在讲台下默默关注,她把一场无始无终的暧昧称作“食草动物之间的爱恋”,而她也认为我和她一样都是温良的食草动物。
我从来不觉得食草动物之间会有恋情,他们只适合关怀。我了解这类女孩:不漂亮,戴眼镜,有些胖,甚至腿会有些短。她们不善于打扮,如果可能她们会选择永远穿着大长裙子盖住自己扁平的屁股。但她们有着天使般脆弱敏感的心,你从她们身边经过时从叹息声中都能听到她们心碎的声音。她们看过很多书,听过很多音乐,甚至有许多是我都无法读进去听进去的。你和她在网上交淡时会发现她们知识的渊博和风趣,只是一但见了面她们便一言不发,沉闷的让你一分钟都不愿意忍受。食草女们与人接触永远有一个安全的距离,在她们认为安全的距离里她们很活跃,一但她们发现危险就会惊恐地竖起耳
bonjour mademoiselle
bonjour mademoiselle(你好,小姐)
bonjour dragon.(你好,龙
徐长卿
(发表于阅读纪)
二月初一,有雨,宜沐浴,忌远行,冲龙煞北。
如果不是这样的天气我也不会突然想起我们的相遇。那天从床上睁开眼便有不详的预感,一场春雨竟然将我放在阳台上的花盆不知吹落何处,望着楼下被雨水冲刷不着一点迹痕的地面很是让人有些怅然若失。人生总是如此,有东西在你的世界里莫名其妙的消失,就会有东西马上莫名其妙的从你的世界里出现。煞气冲顶,挡都挡不住。所以当你大刺刺地走进来坐在我面前时,我一点都不惊讶。
我承认周末一个人值班是有点无聊,特别是对于我这个正在写着毕业论文的大五学生。所以当你拿起本子大声读着我的论文题目——《论人体阴阳五行在临床中应用》,我除了有点害臊外并不感觉害怕。你不知道你当时的样子像极了流氓,当然不是因为你读我论文时嘴角歪歪的样子,主要是你头上缠着乱七八糟的绷带让我以为你就是传说中那个为了争夺一个大胸女人而和外校学生在院部门口大打出手后来被人板砖拍头的傻小子。而你似乎也本着把我当成那种天天泡在图书馆只会学习的眼镜
这世界上到底有多少个杜明
这世界上到底有多少个杜明,有多少个我?
其实有的时候也会问自己:我写的究竟是谁?仅仅是一个虚构的人物,还是我自己?是存在于自己体内的另一种意识,还是在这个世界
楚歌
我始终认为时间与距离是自己永远无法跨越的东西……
一直怕克制不住自己。
但当项羽从监狱中走出来时我的内心还是那样平静,眼前依然是那个反带着军帽,嘴角歪歪扬着的小屁孩。我曾经就像这样和项羽面对面站在大秦中学的校门口,远处那个扎着两个小辨儿的小姑娘甜甜地笑着,露出一对虎牙,不知是冲着项羽还是我。
当我赶到垓下时虞姬的尸体已经被火化,就算自己没办法接受,我还是一遍遍地擦拭着怀中那个黑色木匣。坐在我对面的女孩小心翼翼地问我:这是谁?我笑着说是我妹。火车颠簸,我的心随之震颤,泪也终于不受自己控制地流了下来。
在回家的路上项羽一直跟在我的后面,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那时都是我这样默默地跟在他和虞姬的后面,偶尔虞姬回头跟我笑的时候,项羽搂着她的腰的手会很用力地拍下她的屁股。以前的我对那只手一直耿耿于怀,今天再想起时嘴角却露出一丝微笑。
项羽在我身后问我:你……你现在是不是特别瞧不起我。
我回头冲着他笑:
项羽,你怎么能没死呢?
我从来没有把项羽当作过自己朋友
(2010-06-12 20:59)
有些地方你如果有机会去却不去就好像是种罪过。从知道我去南昌,就不断有人问我要不要去庐山,要不要去井岗山,我妈妈更是对庐山有特别的感情。杜甫、李白、毛主席包括那个《庐山恋》电影,都是她们那代人挥之不去的情结。所以到了南昌去了一趟没劲的藤王阁以后便找了一个两日游的旅行团,一个人不愿意费事,结果事实证明我错了。

藤王阁也就适合拍这样的一张照片,完全不值得花五十块钱。
旅行团的细节不多说了,反正现在中国的各个旅游地的跟团旅行都差不多。整个团十几个人,除了我一个人其它都是一对对的,为了不显得我太怪异,我从来都是呆在人群或者车的角落里,这也注定了这次旅行不会有惊喜。导游也好像为我这类人特别说了一番话,大意就是庐山游更多是人文之游,历史之游,所以什么飞流直下三千尺,只缘身在此山中的话还是不要相信的好,因为这庐山真的
《医生杜明——苏绣旗袍》的几种结局!
我一直很喜欢《医生杜明》。但说实话,《苏绣旗袍》我并没有看懂。原因是作者故意的语焉不详。我只能从作者天马行空的语言中去推测小说的结局。
在推测结局之前,我们必须注意两点:
一、苏绣旗袍是文章的主线,这个道具的作用是什么?叶小愁穿过苏绣旗袍,杜明看得见苏绣旗袍,杜明“见过”叶母穿过苏绣旗袍。可问题是,所有的护士都“看不见”,宋洋也说从未见过“苏绣旗袍”,
叶母甚至说“我把旗袍改成了一件裙子,我很奇怪,你怎么一眼就看出来那是一件旗袍?”,那么“苏绣旗袍”到底是否存在?它的寓意到底是什么?
二、麻醉科主任记录了杜明两年来每天的每一件事,这让杜明豁然开朗。为什么?
如果我们带着这两个问题去思考。我们或许能找到小说真正的结局!
先来回答第二个问题。杜明看过记录之后,为什么“豁然开朗”。主任的记录,让杜明从妄想中回到了现实。他意识到“他从未去过精神病院”、“宋洋从未来医院找过他”、“他和宋洋从未去
四月大雪,反复的天气跟我心情了一样。穿了几层厚衣服坐在没有暖气的屋子里,还是抵挡不住手指的冰冷,一会就僵直了。宅在被子里几天,除了看书,看报,看电影,玩游戏以外没什么事可做。冰冷的空气里甚至能听到自己皮下脂肪在滋滋生长的声音。我总有一些特定的时间会处于混沌的状态,这时候总会有大量的数据穿梭大脑中间,因为思想的瓶颈总是止不住的停顿、闪回。这个过程让某些事情一直不断在脑子里重复,最后放大到整个脑子都塞不下,从身体每个孔都渗出,一直认为总有一天自己也会随着这些东西一起飞出身体,不过还好现实总有东西可以无情地将我拉回,让我心怀感激。
“这么BT的书我都看了... 医学院里干净冷酷的少年杀手不见了, 剩下的只有徘徊于母女二人之间的准中年大叔.
青春可以让杀戮都变得干脆飞扬. 可是当青春逝去的时候, 就只剩下罪恶和恶心了. ”
这是《苏绣旗袍》出版以来唯一的评论。我现在还没有拿到样书,群里有人说已经买到,已经看完。不过也仅此而已,让我自己说也同样说不明白。人很多时候会知道自己生病的感觉,但很少人清楚自己得的到底是什么病。我现在也是一样,我不喜欢自己现在的文字也不喜欢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