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时刻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双性恋,因为我非常喜欢姑娘,但是我肉体上对姑娘没有任何欲念,她们是干净剔透,有劲的,就像剥开的新鲜荔枝,就算是被风干,也有一种没有沾染人肉气的通透,我喜欢我爱的姑娘,比如我们宿舍的一个姑娘,皮肤白皙,头发垂腰,她在不忙的时候没日没夜的玩游戏,刷百度贴吧,忙时又拼命赶剧本和论文,凡事要跟你争个高低,抱怨自己的男友老借钱不还,比起那些充斥着嫉妒,在人前故作娇柔的“小清新”比起来,真是迷人太多,世间上任何东西都因也只因真实而美丽.
和姑娘比起来,我对男人的三种技能没有抵抗力,1是写诗(不是编剧),2是会画画,
3是玩摇滚。,如果具备其中两点要素,我便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会不让我迷恋至死,但是三者具备,那对方只能是我的精神导师,我只有一个哥们具备以上三种技能,所以他只是我的灵魂伴侣,精神导师,我记得有一次我们在肯德基漫无目的的聊天,然后忽然他的一句话,我就痛哭起来,完全不顾周遭的反应,我说你永远知道我心脏的构造,知道我柔软的位置在哪,我们对彼此完全没有除交谈以外的任何欲望,但是,除了身体,我们对彼此的一切又都深感兴趣,这就是我们能关系并不
最近很忙,每天接受大量新的信息,遇见特别多的人,做的最多的事情便是存号码和加微博,我说过,待我忙完前段,我便要让自己进入一个紧致的放松状态,我做到了,我现在正在做,或许这些事会让你繁忙,疲惫,但绝对不会压抑,压抑与疲劳是无关的,它并不与你的休息时常成反比,甚至在大多数时候,当我们平躺在床上时,你依然觉得自己是个高质量的铅球,膨胀到没有机会去释放自己。
我想说说最近我做过的三件让我最爽的事。
那天和老友去MAO听了一晚上摇滚乐,六个乐团,我对摇滚几乎趋近于无知,我看着场上的女主唱和台下的女观众以及绝大多数男观众陷入假高潮中,我自然也会随着节拍摇头晃脑,我虽然听不懂摇滚乐之间的差别,我甚至连贝斯都分不清楚,但这并不妨碍我爽。
我和朋友站在人群中间,在每一首曲子中间寻找间隙说话,你需要把握好这微妙的距离,每一句词之间,它只允许你说一句简短的话,甚至一个词语,一种呼吸,然后就会迅速的陷入无规律的嘈杂中,这让我很自然地想起在《罗塞塔》中,罗塞塔和那个男孩在狭窄的家居空间里听男孩谱的鼓点,那段鼓点毫无规律可言,就是打破人的
那天看到一句话,说年轻人总爱怀旧。我大概也是如此吧。
我跟好多人都失去了联系,甚至是那些我以为很重要的,以至于现在想起,我们曾给彼此说过,你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朋友这句话的时候,脸不由的红了,现在哪怕是回想起来,都会是尴尬至极的片刻。
最重要三个字对我而言有绝对的意义,我每次都这样的坦白:我希望我认为最重要的人也认为我是最重要,最唯一不可取代的,然而我用这么多年的亲身经历证明这个愿景的悖论。不管是友情,亲情,爱情,我都亲自体验了什么是你不重要,由于经历的次数反复性,我逐渐开始摆脱了刚得知真相的五雷轰顶,我变得顺其自然,背叛从来不是一个结果,而是过程。
我背叛过什么,信仰?爱情?友情?或者是你一直习以为常的痛苦,凡事活的小心翼翼,如此粗犷的性格表面却又内心敏感的布满了一个个针眼,密密麻麻的让我这个密集恐惧症患者想想都汗毛竖起,我的人生,在不断的利用和被利用中度过。
虽然好多年没有过认真喜欢的人了,不过偶尔在一些场合,遇到颇有好感的对方,我的内心潜台词永远是,如果他同样对你有好感,会千方百计联系你的。
我常常在故事进行到一般的时候,不知道该如何写下去,这是一种永恒的困境,你只能用这个漏洞去填补那个漏洞。
--------题记
卢卡斯说过:当怀旧作品开始出现的时候,也许就证明,一个时代的结束了。我那天在看贾樟柯的《任逍遥》的时候,忽然就看到了主人公彬彬,游荡式的在向这个城市示威,好像就让我看到十年前的家乡。整个城市都在大变革中,道路被挖的四通八达,上千年的老祖宗都不得安生,被掏了个空,整个城市充斥着兴奋,一种即将换血,对未知事物殷切期盼的兴奋,那年最红的
(2012-03-13 14:07)
有一只猫,它的名字叫“我”
前面有一条无限长的夜路,你不知道距离有多长,但是终点是我要去的地方,没有车,没有人,蜿蜒看不到任何希望,你说,我陪你走下去吧,一边走一边聊天,很快就会过去的。
我说好。
我们就要前进,你说你要帮我拿包,我说不用,我没有告诉你身上有重量压迫会让我们有安全感,我们几乎完全话不投机,但我觉得这没有关系,需要磨合,我不需要太封闭,我应该试图把自己打开,于是我决定,认真地回答你,我的朋友,每一个问题。你说你从未试图跟猫叫朋友,你有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感,以及好奇和探秘,于是你问我喜欢什么颜色,我刚准备告诉你是蓝色时,这时来了个好朋友,开着一辆大巴车,车上全是一群快乐且友好的男男女女,你的好朋友邀你搭便车,一起驶过这段看不到尽头的路,你十分快乐,脸色的神情如车上那群快乐善良的男女般,你对我伸出手,太好了,上帝眷顾我们,咱们不需要走路,快,快上来。
我看着你的脸,再看着车上那群殷切期待我答复的脸,你们都很友好,我心里却从此刻会恨你,因为,试图通过群体“拯救”我,就是抛弃我
我和姐妹在聊天,我对她说
这些东西都是我内心最深处,最私密,并且最真实的情感,我愿意毫无保留地陈述出来,源于我自信别人不会完全看的懂,并且即使完全看懂,我自信也对我造成不了任何伤害。
我出生在长沙,这是2012年的春天,又是绵延不断的雨季,没有尽头,对于一个城市而言,你对它的情感,必须要在你离开过它才能体现,我离开长沙快四年了,所以,我想用我非常私人化的情感,来描述我眼中的这座城。
对于长沙的印象,大概是由这些片段拼凑,连绵不绝的雨季,错落不成规则的城市布局,狭窄且凹凸不平的路面,各色店面散播的灯箱上永远有抹不干净的灰尘。我对于地界的恋旧几乎到达一个痴迷的状态,小时候,我特别盼望每年放假能去常德外公家住一个礼拜,外公的家是一片爬着藤蔓的旧楼,旁边水泥杆子挂着的路灯,一排排地,连绵至坡的尽头。我对这个场景无比怀念,然而,在我读小学的时候,有一天,我从学校回家的一条偏路上,我发现了这样一条和外公家极其相似的路,我贪婪地站在那,感受着带着陈旧的且熟悉的味道,于是,我擅自改道,走了这条比正常回家要多
我简直荒废了一个多月,所以,难得我现在以这样一个姿势玩电脑:坐在沙发上,由于颈椎出现问题,只能以一个歪斜的姿势坐着,开着电暖炉,沙发上架着一个小桌子,把电脑规整地放在桌子上,这大概是我高中离开教室后,能力范围内最标准的坐姿了。
我简直要被自己的标准坐姿感动了。
工作效率太低,写什么东西都不由自主的去上网,我算是被网络打败了,完全失掉了当初信誓旦旦地要离开它的样子,于是,果然世界上最有效率的工具,是一台没有网线的电脑,
最近一直在思考自己思维方式的问题,不得不承认,我是个没有什么独立思想的人,没有主见,容易赞同依附他人观点,并且容易被互相矛盾的对立观点说,但是,我是在具有判断力的基础上由衷的依附的,而不是因为权威,我觉得,其实这种弱势的思维方式更要命,因为它符合我的思维逻辑,让我没有改变的可能,后来想了许久,究其原因,让我如此容易动摇,或者被说服的原因只有一个,缺乏自信。
缺乏自信是人类恒久远的问题,我再谈也是老生常谈
(2012-02-13 23:34)
愚蠢再次被印证,简单的学车对我而言却无比困难,我从来都是个智商低的人,领悟能力和肢体协调反应能力极差,我想起小时候当我打翻墨水瓶时,我的第一反应,永远不是迅速去扶正,减少损失,而是忽然地愣住,然后发呆,直至看它全部倾翻出来,我现在对英雄牌墨水的墨汁味道和手感都记忆尤新,以及右半边手永远沾着的未干的墨迹,它就像我最忠实的伙伴,从手感到触觉,通通了然于心。
下午练车的时候,被教练说了两句,委屈就一直忍着,终究是忍耐力差,打小就绝少被说过重话,对于一个生性敏感的人而言,不打紧的委婉批评都能让她抿嘴羞愧钻地,如此直截了当的指责,字字戳心,恶性循环便是惧怕再次面对,可是我需要这张驾驶证,我们之间达不成一个良好的契约关系,那么,只能用较下作
(2012-01-31 17:44)
借用保罗奥斯特的书名作为标题,原因在于,对于一篇流水账而言,开题总是件让人极其郁结的事,慨括,总结,点题,通通都不应景。
放假已一月,天天过着声色犬马般的生活,颇有纵欲过度的感觉,走马观花的和各种人聚会,吃饭,逛街,聊天,唱歌,喝酒是必不可少的活动,你好美啊,你好棒啊,加油啊,你一定没问题的,我看好你,这些句式自由组合,成了我们彼此之间最常见的客套也是万能的社交言辞,以至于在互相客套的时候,我忍不住想打个哈欠,缓缓神。
最近看了两本书,一本是《一个人的电影》,另一本是陈丹青的《荒废集》。书看的自是极慢,因为后者杂文集不比小说,走马观花的凭着兴致,也能提纲挈领,杂文和散文是最需要耗费心力的,再加上由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