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3日的零点,准时收到小梅姐姐的祝福短信。大学毕业后,亲爱的小梅姐姐成为每年第一个为我祝福生日的人。大学四年,有一个朋友一直是第一个发祝福短信给我的人,只是后来,对方却早已不再记得我的生日。
清晨七点半,爸爸对24岁的我说:孩子,生日快乐,健康成长。这是老爸第一次没有提到“学习”两个字。成长的岁月里,每一次交谈,每一个电话,每到生日,爸爸的词典里总会出现这两个字。今年,他却不再提。
13号之前的两个礼拜,妈妈小姑给我打电话,提醒我这天是我的生日。一直以来,不会刻意去记自己的阴历生日是在哪一天,也不太习惯呼朋引伴热热闹闹过自己的生日,当小姑告诉我,哪天是我的生日,要对自己好点,我的感动无以复加。无论我身在何方,亲人永远不会抛弃我,呵护着我一路健康长大。
F和Z是自高中以来,一直记得我的生日的姐妹。转眼十一年,记得我曾经问过Z,怎么会每年都记得生日记得发短信或者打电话给我,她说,其实她不擅长记数字,所以每年年初都会将朋友的生日设置在备忘里,等到朋友生日那一天,手机会自动提醒。
我们不在同一座城市很多年,也许现在,我们的人生
很久不和人联系,很久不和人接触,很久不码字,很久不看书,很久不打电话,很久不发短信。。。。。。
不久以前,发小送了我几个字:宅女掌门人。
不久以前,朋友问我:你又在玩自闭吗?
我想说,我真的不是刻意为之。只是因为一个字:懒。
每天,在办公室,看到同事在QQ农场偷菜,看着他囔囔自己的菜又被偷了个精光,我很想说:哎,姐不玩这些好多年了。
每天,只是习惯性地找群爷聊天,如果群爷有空,我也有空。
每天,只是习惯性地在下班的时候,看贱群是否在闪动,抽空上去贱一把。
每天,只是习惯性地拉动QQ工具条,看哪些人在线,看哪些人改了签名,只是看看,纯粹看看。
每天,只是习惯性地上开心网,遇到好玩的,好笑的,或者严肃的帖子,转转,贴贴。
每天,只是习惯性地待在宿舍,看无聊的电视,逛天涯看八卦。
每天,只是习惯性地加班,浪费了大把的时间后,告诉自己,哦,我还有事没做完。
每天,只是习惯性地熬夜,熬到腰酸背痛,熬到眼睛干疼,熬到了无生趣。
每天,只是习惯性地和室友谈天说地,听着叽里呱啦的粤语在耳边不停地飞舞,我
2009年9月14日,我终于知道自己的血型了。
二十四年,我终于知道自己的血型了!不容易啊,不容易。
赶在下班前偷偷跑到医院拿体检表,在抽血室窗口发现贴着一张表,表上有一栏赫然写着“血型鉴定”,赶紧问护士验血型多少钱,答曰:十块五。
心下暗喜:哟,这么便宜!那不赶紧测?!
来SZ前,我从某银行辞职,回去的路上经过某私立医院,我冲进去向护士小姐询问验血型的价钱,对方一句“54.5元”把我生生吓了回去。不就测个血型吗?至于这么宰人?我清楚记得同学曾告诉我验血型不过十来块,它一个破私立医院凭啥这么贵?
好吧,我承认我压制了耍流氓的冲动,冷静,深呼吸,然后,默默地从医院退了出来。
上学的时候,群爷她们经常笑话我不知道自己的血型,想想也是,他日如果真的需要别人的血救急,不知道自己的血型,那不是耽误时间。我还很喜欢研究腾讯星座频道,常常因为不知道自己的血型而没法让星座与血型研究完美结合,加之研究血型及性格之后,我一度认为自己是A型血。
她们还告诉我,去献血就可以知道自己的血型了。为此,我一直挣扎要不要去献一次血,为中国的采血事业略尽绵
周末,宅。
突然而至的滂沱大雨,让本来闷热的天气凉快下来。
窝在宿舍,躺在床上,狂啃《明朝那些事儿》的大结局。当年明月将徐霞客的故事放在了文章最后,只是为了以一句话作结束语,那就是,成功只有一个——按照自己的方式,去度过人生。
心里有很深的触动。所有的所有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按自己的方式。
这套书,我自大学毕业以后看得最投入的一次。准确地说,很久很久没有认真看过书了,哪怕是翻翻,闻闻书香,于我,都成了奢侈。
曾几何时,我变成了一个如此肤浅,如此不爱看书的人,想来都觉得自己可怜,又可悲。
想起了7月在武汉的那一个月,住在同学宿舍,没有电脑,没有电视,只有同学的一本盗版的《明朝那些事儿》,和从登登那悉数运来的三联、新周刊、南方窗等,陪伴我。
同学经常加班,我6点基本就回到了宿舍,一个人在台灯下看着书,如痴如醉,世界仿佛被安静包围,我陷入在明朝的那些故事里难以自拔,看着岁月里的那些人,扮演着各种各样的角色,或名垂千古,或臭名昭著,到最后,不过是浩瀚的历史中一粒尘埃,化为灰烬。
人的力量是多么巨大,可以在历史的进程中起到至关重
群爷的偏房为她写了一篇文章,语言朴实,字里行间却透着一股感人的力量。
其置我这个正室于何地?虽然原配是争不过小三的,但我要拿不出点正室的气魄和架势来,极有可能沦为弃妇,我当然不愿意。遂作此文,与偏房来一场PK。呃,胜算虽小,还请群爷看看峰哥的一片丹心啊。
6月24日,群爷在武汉在三环的最后一晚,给我拿过来很多东东。YY给她买的饼干盒子里装着的体温计,治胃痛、治感冒的药,一把略显爷们气质的起子,一件牛仔外套,一个可爱的牛仔包包,一双棉拖,一张发源地的卡,群光、银泰的积分卡。。。。。。她悉数送给了我。
我不要,她说,我不留给你,给谁呢?
我说不出话。
如果这是我留在武汉的“好处”,我宁愿不要,真的。
群爷,能不能别对我这么好?
两年的时光,真的很短暂。很多人,还来不及认识,就要告别了;很多人,从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有的人,明明很近,却离得很远;有的人,即使相逢也宁愿不识;有的人,却能共同走过这两年的日日夜夜。我庆幸,两年的研究生生活,我虽然学业上一无所成,我期待的、计划的都未能实现,但是,上天让我遇到了她,她们,这是人
罗京走了,年仅48岁。
听到他的死讯时,我在东莞一家老牌海鲜酒楼对着鲍鱼海啃,吃之前不知道那就是传说中的鲍鱼,吃到一半的时候,记者老师说这鲍鱼还真难吃,我才愕然抬起头。还没待我缓过神来,电视画面里的新闻让我再也无心恋鱼。陪伴我们成长的一把“老”声音,我们再也听不到了。
成都公交燃烧,27人被夺去生命。
忙着采访一些小新闻,整天根本无暇上网。晚上九点多,同学发来一个优酷地址,告诉我这条新闻。
很震惊,法航空难的阴云还没有散去,又一群普通人在瞬间离开人世。这样的惨剧,何年才算到头?生命真的如草芥吗?
他在成都,安然无恙,还好。地震的时候他在那座城市面对着死亡的威胁,即使害怕,也不得不坚强。好在,他要离开了。离开那里,也离开我的世界。唯有祝福,唯有遗忘。
深圳市长被双规了。
我还记得他的大名在深圳如雷贯耳,不管我愿不愿意听到。报纸上经常出现他的名字,耳边常听到记者们的议论,有幸见过真人。湖南湘潭人,算半个老乡吧。据说为了所谓的“湖南帮”从中牟私利。
权与钱永远都是紧紧相连,难舍难分。
欲望是可以成就一个人的
5月中下旬,乘着论文终稿整出来,掐准时间,在家待了3天。
不想走。却不得不离开。
倾尽多年的心血,只为了让我的羽翼丰满,有一天可以独自翱翔的爸爸妈妈,他们日益苍老,而我的人生,在经历了20多年的小波小折后,终有一天,要离开庇护,独自作战。
父亲老了,为我,他不再帮我做任何决定,也无力为我提出建议。甚至,妹妹高考后填报志愿,也已经放手于我。
担子有点重,责任有点大,我必须开始学会独自承担。
爸爸说,你怎么帮妹妹想以后的路?
我说,考到北京,学英语专业,从大一开始到媒体实习,如果她对新闻感兴趣的话。
爸爸说,你看着办。
我知道,学新闻,其实真的不是一个有前途的专业,尤其是在中国这种体制背景下,我是受害者,更是糊涂者。我不希望她步我的后尘,但是,我也不能扼杀她的理想。
我希望她能充分发挥她写作上的才华和天分,前提是,有一个能安身立命的工作为根本。
那种满世界找工作的痛苦,不希望她也承受;那种想去北京却最后无法成行的遗憾,不希望她也体验;那种想成就一番自己的事业却可能被埋没的痛苦,不希望她来品尝。。。。。
6月1日,收到花花的短信,祝我节日快乐。没来得及回,很是抱歉。
报到,整办公室内存才256的破电脑,顶着火辣辣的太阳步行去某个不知道在何方的移动店换电话,给我们这些初来乍到的人接风洗尘。。。。。。
这是第二次来东莞。
第一次,匆匆忙忙,灰急火燎地忙着去笔试面试,折腾到晚上六点多,坐公交去WD住的地方落脚。公交车上被挤得很狼狈,有个年轻男人用家乡话对他女朋友说话,大意是看我拎着两个袋子很不方便,让他女人给我让座。我装作没听见,心里却着实感动。
此情此景让我想起了某次北京之行。在牙疼了十天后,我终于忍受不住,起了大早顶着寒风去医院,貌似是上班高峰期,我差点被挤成相片,扶着座椅却几次站立不住,我尽力不让硕大的包碰着座位上的人,却还是未能幸免。座位上的年轻男人看了看我,接着站了起来,把座位让给我,我连声说:不用不用,谢谢。对方执意,唯有坐下。以为他下站一定下车,那样我多少有些安心。不料,一直到我下车他还没有到站,那时的温暖难以言说。
坦白说,每次战战兢兢去某个陌生的城市,试着去了解它的时候,总是会有一些感动溢满心间,让我对这些地方突增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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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6日上午,我人生中的第二次答辩,终于结束。
虽然没有登登作为学院2007级第一个毕业生来得那么意外,那么辉煌,但是,在众人疯抢号码的恶战中杀出一条血路,随手抽到一个“10”号,成为上午最后一个答辩的人,已算是幸运。
答辩前一天,准备PPT,看论文,直到凌晨3点。爬上床后,依然没有睡意。不是因为长期熬夜难以入眠,而是有些紧张,有些忐忑,担心第二天的答辩能否顺利过关。虽然,正如LY所说,没有毕不了业的硕士,但是我的典型撞枪口的选题,无疑比其他人多了更多被攻击的机会,再加上,准备PPT的过程中,发现自己的论文,非一般的挫,心下更焦虑,更难堪,实在丢脸至极。
怎么也要硬着头皮上战场,事实是,在拿到自己的号码后,我就开始有些坐立不安。看着前面的同学一个个陈述,没有倒下,多少有些心理安慰,只是随着7、8、9号的临近,越来越紧张。登登不停给我打气,我还是做了件很怂的事——找她陪我去卫生间。。。。。。虽然,这事未能成行。
临近中午,终于轮到本人。打开PPT,紧张感慢慢褪去,开始噼里啪啦飞快地阐述,有些直接以“时间有限,我就不多说了”带过……中途,本来5位导师,走了3个,暗自窃喜
作为一个无神论者,一直不相信算命之说,一直相信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中,却没想到,最后,还是决定去为自己卜一次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