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诒和与贺卫方这两个关注度颇高的名字如果一起出现在媒体上,多半是因为他俩合著的新书《四手联弹》,这本“只谈风月”的作品,满篇都是两人对艺术、对生活的理解。昨天下午在晓风书屋,章诒和与贺卫方更是第一次公开亮相。读者见面会上,曾任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员的章诒和不改心直口快的性格,“我是个文化悲观主义者,戏曲必死。一切好的东西都快消失了。”
谈起自己最熟悉的戏曲,章诒和充满了悲观的情绪,“中国戏曲没有那么多思想内容,主要还是看角儿。以前就是看梅兰芳、程砚秋,看演员的行头、身段。中国的戏曲不像欧洲的戏剧,拿着莎士比亚的剧本谁都能排,中国的戏曲都在人身上。戏曲行业有一个职位叫‘总讲’,他会告诉你打什么鼓,由谁上,总讲都没了,本子一点用都没有。”章诒和说,如今演员的技艺已经退化到了令人吃惊的地步,她把问题的原因归结到教育上,“他们都是课堂教育出来的,但我们的教育缺乏美育,缺乏个人美学体验,审美能力太差。”在章诒和看来如今仅剩白先勇弄的几出曲还可看,“那是因为白先勇的个人魅力,他死了,戏肯定也会死。”
章诒和是有资格说这些话的,因为家庭的关系,她和老一辈艺人都很熟,看过梅兰芳的演出,
小小的圆桌、低矮的板凳、彩色的糖果——6月1日傍晚,记者在杭州松木场晓风书屋看到,在书店一角,许多小朋友坐在小凳上、矮桌旁伴随着柔和的音乐,开始了有趣的“小板凳阅读”。
开设“小板凳阅读”的角落最早是这家书店给带孩子来买书的大人们提供暂时“存放”孩子的地方,后来逐渐发展成杭城小有名气的“儿童阅读角”。
书屋女主人朱珏芳告诉记者,有一次,她带女儿去看电影,不禁被影院里面一间充满童真的儿童书屋所吸引,于是就把它“克隆”到自己的书店一角。
一年365天,从早晨8时半到晚上10时半,书店的“小板凳”都向孩子们无偿开放。下了课,爸妈还没回家,附近保俶塔实验小学的学生,就会穿过马路来到晓风书屋。朱珏芳说,慢慢地这里也变成了一个“托儿所”,特别是寒暑假,孩子们坐在小板凳上翻书。
为了能真正进到小朋友特别是学龄前儿童喜欢的读物,朱珏芳经常带着女儿逛书店,以小孩子的眼睛去挑书。善良的小美人鱼、英俊的王子、年老的渔夫、狡猾的狐狸……各种有趣的图书,吸引了一批批小读者。
由于许多学龄前小朋友不识字,店员就拿着书讲故事给孩子听。时间久了,喜欢来这儿买书的老顾客也会带
杭州晓风书屋的主人姜爱军最近有点忙,因为他要在8月初做一场与企鹅出版集团合作的活动。
作为杭州知名的民营书店之一,即使做出了自己的人文特色,晓风书屋还要面对生存的压力。这一次,它们想傍一下“大佬”。
成立于1935年的企鹅集团果然是“大佬”。它是世界上三大大众图书出版商之一(其他两家分别是阿歇特和兰登书屋),旗下包括众多知名出版品牌,如多林金德斯利公司(DK)、海雀出版社(Puffin)、花大姐(Ladybird)等。它每年出版5000种儿童及成人小说和非小说,从传世经典到最新热门都有。
一个国际出版商和一家民营书店对上眼,其表现形式是,企鹅在杭州设立一个阅读基地,地点就设在晓风书屋位于浙江大学西溪校区的书店内。
企鹅想做什么
关于“企鹅”这个图书品牌,相信很多人都不会陌生。从1935年成立以来,它通过平装书的方式,用六便士这样一包烟钱的价格,将图书阅读这件曾很昂贵的事情变得便宜了,而且还可读——第一套企鹅平装书于1935年夏天问世,其中涵盖了海明威、阿加莎·克莉斯蒂的作品。
如今,随着传统图书行业的激烈竞争,以及电子出版的崛起,这个英国出版巨头也感受到了变革的
经过2天的努力,晓风的淘宝店终于开出来了,http://shop34142232.taobao.com/。现在还在调整期,不过已经可以正常销售,书的品种已经陆续上架,很多品种还在仓库未上架,有需要的直接跟我们的客服联系,。
【朱钰芳,杭州晓风书屋的老板。作为一家被称为“文人书店”的民营书店,晓风已经在这个城市存在了整整十五年。从一家面积不足25平米的小书店到如今遍布文教区的六家门店,晓风已经是这个文化名城的一个坐标。迄今,这家民营书店已经筹划的一百多场读书沙龙。陈丹青、麦家、赖声川、白先勇、刘震云、叶兆言、欧阳应霁……都是座上客。最近的一次读者活动,来同这个城市的文学爱好者们见面的是村上春树新作《1Q84》的译者施小炜。】
晓风书屋的角落总能找到丰子恺的漫画。
有时候是高耸的书架墙上的一列小画;有时候是收银台前几本插画小本;有时候是几套干净的书签。如果有心,会发现“晓风书屋”招牌一旁,也是由丰子恺的漫画,两个小孩,坐在榻上玩。
晓风的老板叫朱钰芳,一个天性活泼的女人。
朱钰芳说,太喜欢丰子恺,所以当年托朋友找到了丰子恺的女儿丰一吟,想用这幅漫画。老太太很爽快,拿去吧。还亲手画了一张给她,这张画一直挂在晓风体育场店里。
这个城市,有不少人习惯踱进一家小小的民营书店,翻翻看看。或在某个事先告知的下午,听在杭州的作家文人聊天。尤其自由的是晓风在浙大
这两天偷书贼很多啊。
我从来都觉得来的都是客,会想到书店来的本身素质应该不错,所以顾客在看书的时候我们也不好意思总盯着人家看。
可是那天摄像头拍下来一个很斯文的人偷书的全过程,实在令人瞠目结舌。
你想看,你看好了啊,干嘛要偷啊,还这么若无其事的偷,看来就是个老手,其实我心里觉得比他还难过。现在的人怎么连这点羞耻心都会没有。
再一天,我看到一个穿夹克的人走出,感觉不对劲,跟着出门,在他后面碰了一下,果然,2个设计类的书藏在衣服里面。他很紧张,我跟他说,书还给我们,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了。他连忙道谢。也是很斯文的一个戴眼镜的,年纪40岁左右。我在想啊,这样的人他是怎么教育他的孩子的,当他的小孩真是悲哀。
大家还是提高点警觉吧,否则损失太大了。
对不起了,老顾客,让你们会感觉有些不自在。
(2009-08-27 20:42)

八十年代开花,九十年代结果,什么事都酝酿于七十年代。
这一本收录了三十篇记忆文字的集子,是一个特殊的知识分子群体对“七十年代”的追忆和回顾。七十年代和这个特殊的知识分子群体的形成有特别的关系——这是这样一代人:他们是在七十年代长大的,虽然在年龄上多少有些差异,但是在六十年代和八十年代两个狂飙之间这个短暂的十年,正是这些人度过自己少年或者青年时代的十年。这一代人从懵懵懂懂的少年时期就一步跨入一个罕有的历史夹缝当中,并且在沉重的历史挤压里倔强生长和成熟起来。正是这一代人在走出七十年代之后,不但长大成人,而且成为二十世纪末以来中国社会中最有活力,最有能量,也是至今还引起很多争议,其走向和命运一直为人特别关注的知识群体。
现在来我们店看书的小朋友越来越多了,而且有一部分是小老读者了,看到她们好开心!
每次来看书,都能很自觉的坐好,安静的翻阅手中的书;遇到不懂的字或好奇的图案,会走到家长的面前轻轻地问:“妈妈,这个是什么呀?我没有看到过,你告诉我一下好吗?”得到答案后,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好多小朋友也已经跟我很熟了,所以有什么好事就会告诉我,我有点受宠若惊!一回家,我就会跟老公说,某某小朋友今天对我可好啦,跟我说他们一家去旅游的事,再或者今天去参加了什么活动!让我每天过得都很精彩,还是保持着那份童心,好开心!
这一切,都可能是店里的气氛带动了他们求知的欲望吧!许多家长说:“在外面啊,一刻都停不下来,而现在居然安安静静的看书,这让我们感到很高兴!”听到这样的话我也很开心,因为店里的气氛影响了这些小朋友,从小让他们培养看书的习惯!这对于未来的他们也是一个良好的起点!衷心的祝愿他(她)们在今后的日子里,快快乐乐的成长!
前几天有幸经历了一次日全食的天文奇观,整个过程很让人激动,大自然确是鬼斧神工。但看完之后我却想起了另一个问题,古人说日食为“天狗吞日”。吞有吃的意思,那为什么不说天狗吃日,或者是用咬、啃,从实际观察来看,后两个字还更形象。有人说你蠢呀,那时又没有传门的日食眼镜或其它有肋于观察的工具,不能完整观察日食。不知日食是一个逐渐的过程。他们所观察到是月影完全挡住太阳的那一瞬,天一下黑下来。对了就是一下,只是吞这个字最能表现那时情况不是渐渐而一下子。再联系唐朝人贾岛的“推敲”的典故你不能不说古人有字的精准。
有个故事,大概意思是这样的,苏东坡和佛陀一起打坐,苏东坡问:大师,你觉得我坐的怎样?大师说:很好,像佛陀。苏东坡哈哈大笑,然后说:大师,我怎么觉得你像一堆狗屎呢,按常理佛陀肯定会生气,可佛陀只是笑笑,一点也不恼,苏东坡觉得很奇怪,回去把这事告诉了苏小妹,苏小妹告诉哥哥“你啊,别以为占了便宜,你是输的一塌糊涂了,因为佛陀心里有佛,所以在他的眼里心里对方都像佛陀一样高尚,你心里龌龊,所以你的眼里心里只有狗屎,所以你看的事物也都是狗屎!”苏东坡顿时脸红。
现在你看别人还是怎样一副场景呢?你看到得事物全都是你内心的反射。
天热别火大,换位思考一下,多考虑一下别人先,这样对自己也是一种眷顾。
希望每个人心里都有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