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世上最叫人不堪忍受的东西便是等待--等待叫人不思茶饭,望眼欲穿,等待叫人灰心丧气,心神不宁,其中最折磨人的便是等待时的希望,希望,希望--但愿以后再不要提起它,每当我想到希望二字都不禁为之深深摇头,这两个字所表达的东西实在可怕,它是一种愿望,一种要求,一种叫人受尽侮辱之后仍不自觉的幻想,只要一想到它--希望,人们便能投入到更深的侮辱之
中--一方面,等待唤起人的希望,另一方面,人却得忍耐,忍耐来自希望可能破灭的预感,等待就
是在这两种自相矛盾的情感中一分一秒地度过的,而不幸的是,最常见的,人们等到的仅仅是破灭而已,而且,由于希望破灭,使得原来的悲哀更加深重。即使是希望成真,人们的喜悦也不会太久,因为激情已经在等待中消耗殆尽了。
(2010-09-12 22:48)
我的博客今天4岁198天啦!
2006年02月27日,在新浪博客安家。
2006年02月27日,写下了第一篇博文:《关于名字,关于未来》。
这些年来,新浪博客,陪伴着我一点一点谱写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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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已经开始了一段时间。中午,从办公楼去食堂的路上,会要走在太阳底下一段距离。正午的白花花的太阳就从头顶直射下来,影子直直地被自己踩在脚底。那个时候,我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已经身在北回归线以南,这个地方叫做热带。这个地方的荔枝和龙眼正在枝头堆积,硕果累累。这个地方马上就会迎来台风的呼啸。那些台风呼啸而过,却给几千里之外的江南送去丝丝凉爽。
还是一如既往地日出而作。其实也没有那么早。每天早上骑上自行车出门的时候,感觉太阳已经很高了。路上却依旧是睡眼惺忪。骑到单位时候,也流了不少的汗。在单位的食堂吃饭。似乎食堂的餐标下降了一点,提供的食物总是不太合胃口。吃饭,也成为了一件任务。有几次,因为一些状况,没有来得及吃早餐,但似乎感觉上班的时候也都还好。吃与不吃竟然也没有什么区别。
每天期待着日落而息。食堂的早饭、午饭差强人意,晚饭就有点敷衍。不过,似乎也没有什么好的解决的办法。在食堂吃饭,可以和同事一起聊聊天,缓解整天一个人待在办公室的寂寞。有时候我在想,似乎真的应该找个人帮我煮饭了。住的地方连厨具都没有买,一个人生活就是这样
是2月的结束。农历却是
正月十五。报纸上说今天晚上的月亮是半个世纪以来最大最圆,虽然去年的中秋他们也说是五十年一遇的满月。如果50年真的就如同去年中秋到今年元宵这样短暂,那生活,是否还如想象般美好。
来到中山之后,写了很多总结和计划,但在博客上却只留下短短的几行。很多时候都只是开了个头,然后轻轻地用DELETE一个个删除。每一天,我骑着自行车穿梭在这个城市的街头,路旁的建筑不高,夜晚的街道少了许多喧嚣,暗黄色的灯光飘洒下来,总是觉得长沙的那些霓虹分外遥远。
2009
生活就这样安定祥和下来。这种安定,可以意味着我今后一年、两年甚至十年二十年都已这样的步伐走下去。这就是现实。以前,我说我不能忍受生活的一成不变。可是,现在的选择决定了我以后生活的按部就班。这样也好,少了那么多的忧郁与激愤,可以在大院的礼堂里免费看《刺陵》,也可以穿过两个公园走上十五分钟去艺术中心看《十月围城》。
岁月真是残忍。毕业的时候,卷毛和我在街上看到武汉的那群高中生,说我看上去比他们还嫩。早几天,又看到卷毛了。他还是没有怎么变,只是,我却显得苍老了。皱纹越来越深,连腰都挺不直了。有时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都觉得陌生起来,那个年少轻狂的影子终究找不回来了。这到底是意味着成熟,或者还是苍老。
现实两个字终究沉重。当年,卷毛意气分发说肯定不回老家;在外面漂泊了几年,他决定明年也就该回去了。回去之后应该都会变得更好吧。只是,我却回不去了。
平安夜。我一个人窝在房间里面编着个人工作总结。
去年的平安夜。我一个人坐上开往广州的火车。那时候以为会是幸福生活的开始,只是世事始终不
中山还是一如既往的阳光灿烂,只剩下早晚透露出一些初秋的气息。站在10楼的窗台边,俯瞰城市的建筑群,一切如同梦一场。曾几何时,我会想到,自己会身在千里之外的地方,拥抱着这些温暖。
离开的时候,长沙已经有了初秋的凉意。老阳和宇哥他们把我送到火车站。我拿着手机拍摄下了夜幕下的长沙街头,那些街灯依旧温暖的在镜头里闪烁。然后一个人钻进候车室,挤上人仰马翻的火车,来到了中山。路途很漫长而且坎坷,中间发生了一系列不可预知的变故。总算都已经过去。已经是20天前的事情,可我已经觉得我离开了那座城市很久很久。那里,有着我最为留恋的温暖,只是现在,我朝着北方不停的张望。希望在那片遥远的星空下,依然会有思念在闪光。
一切似乎归于平静。我开始了自己新的生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坐在办公室里面敲敲键盘,翻翻报纸。时间就这样波澜不惊地淌淌流过。有时候觉得过得很慢,真正回想起来,却也不记得自己曾做了些什么。和同事开着善意的玩笑,每天在食堂吃得很饱。来20天,胖了3、4斤。以后会发展成什么样子,真的不好说。必
这条旧路依然没有改变。
当我坐上538的时候,脑海里就开始浮现出这句歌词。事实上,路还是改变了很多的。538换成了空调车,车站也改到了出站口。离开武汉的时候,武昌火车站刚出了个雏形,现在,已经颇具规模。车站前路上的高架桥也已经拆了。相对应的,行车秩序也有了很大的改善。
只是,当那些熟悉的站名一一在耳边回响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这条路对于我来说是那么的熟悉。两年之后,我依旧清晰地记得538经过的每一个车站。车子经过的时候,我可以看见多年以前那些单薄的身影。
来武汉的那天是老大的生日。来之前,我谁都没有通知,是想给他一个意外的惊喜。我从东二门走进来,提着行李与蛋糕,穿过熟悉的马路。走过2栋的时候,我看着420的宿舍还亮着灯。那一刻,有想上去看看的冲动。
按奈着即将见到老大以及征哥的兴奋,掐指一算,我离开武汉已2年。当时以为自己离武汉很近,过来玩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不过,生活总是充满了很多的无奈,世事总不能朝着自己设定的剧本上映。
老
挤在下班回学校的公家车上,我又不可避免地想到了2年前从汉口晃晃悠悠1小时公车回学校的时光。那时候的公交车很挤,先得反方向坐到终点站,然后才能占到个座位。那时候最担心
木子终于开始了朝六晚六的生活。每天早晨六点,木子的妈妈会为他准备好早餐和中午要吃的菜,然后木子骑着车跑到邻居家里等着姐姐一直晃晃悠悠地去上学。木子是不敢迟到的,因为迟到的后果很严重。班主任不仅仅会狠狠地骂你一顿,放学后会把你留下来好好教育。当然,有时候不迟到,木子放学后依然会被老师教育。
那时候,木子就看着窗外的天空。直到暮色四合。夜幕里骑着自行车,身后的车灯把木子的身影拉得很长。那时候,木子想,要真能长到那么高就好了。木子当时的身高是140厘米左右,和他差不多了,除了同桌L之外,还有小帅等等。
“你的字怎么和我的这么像啊?”同桌了很久之后,L像是有了巨大的发现。
“呵呵!明显我的字要比你的好看嘛!”虽然木子听L说过他练过书法,但嘴上还是不愿
在木子是印象中,第一次看见YW的时候,她是穿裙子的,如同骄傲的公主。只是,木子最终也不太确定,因为他总是忘记一些该记得的事,却被另外一些琐碎纠缠不清。在那样一个夏天,YW的出现,就像是一只蝴蝶,穿梭在懵懂少年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L和YW是熟识的,好像在小学的某个阶段是同学。那时候,同学之间也老是开他们的玩笑。只是,那样的世界离木子很远。每次到一个新的环境,木子都要花很长的时间去适应。那时,木子更多的精力,并不是关注YW的裙子,而是佩服老师在玻璃黑白上留下充满艺术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