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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楚生=曾轶可+许巍(2009-12-06 16:57)
   昨天晚上没事,去工体看了场陈楚生的演唱会。这是他反出天娱跳槽华谊后的第一次正式演出,说实话,歌唱得还成,场面也还算热烈,毕竟花生的阵容也在那里,但是他个人的状态实在难以让人叫好。

    造型太土。

    他在舞台上一露面,就让人有种强烈的扑上台的冲动——因为想看看他是不是戴了假发,他那鬓角长得就跟西游记里的妖怪一样,还毛里毛呲的,真想给他当场剪掉。就连下面的歌迷都在嘟囔,这也太难看了吧。可其他人有什么办法,只能看着楚生同学顶着这堆呲毛子站在那里唱,越看越像曾轶可和许巍的混合体!这天杀的造型师啊……

    状态不好。

    整场演唱会陈楚生一直很努力,但是能明显感觉他不在最佳状态,包括嗓音,好几首歌唱得人提心吊胆。其实从去年跟天娱闹翻到今年签约华谊,这一年多的时间对他来说应该不好过,放在任何人身上都一样,不知道是不是出于急于为自己正名的原因,陈楚生选择在进入华谊才2个月的时候就推出个人的第一场演唱会,给人的感觉还是仓促了点。

    有一种歌手,能把周围别人的养分吸收过来变成自己的,还有一种歌手,更习惯于把自己的内心散发给其他人,陈楚生显然是后一种。正因为他是这样的歌手,在经历这么久的波折,才更需要在准备充分的时候才出手。对比昨天晚上的陈楚生,和当初参加快男的时候,不过2年多的时光,感觉已经老了很多。

    面面不到。

    新闻写作强调把特点写充分,以前老师总教育我们说,面面俱到就是面面不到,放在这场演唱会来说也是这样。陈楚生明显是个不怎么喜欢说话,不怎么喜欢闹腾,善于用音乐交流更甚于言语交流的人,但是昨天他开始大段大段说话,跟舞者热舞,跟鼓手一起敲大鼓……

  这些都不是他的长处,可能就是像他说的,希望大家看到一个多面的陈楚生,但是我想大多数喜欢他的人,未必会记得他的话、他的舞或者他的敲锣打鼓,毕竟他不是吴宗宪,不是迈克尔。杰克逊,也不是黄豆豆,他就是陈楚生,站在那里弹着吉他,安安静静地唱歌就好了,下面的人照样会给他掌声,因为他就是靠打动人心的歌声获得外界认同的,至于其它,在现在这个阶段,还暂时不需要他去丰富。

  一句话,气质型歌手的外在感觉跟他内心密不可分,与其自曝沧桑,还不如多花些时间,推出一张更具水准的唱片,反而比演唱会更有说服力。

已推荐到博客首页,点击查看更多精彩内容十年生活变迁之票子(2009-12-02 01:47)

    北京房价在这十年翻了10倍,咱们的收入呢?

    2000年7月,我在报社人事部办完转正手续,去财会那里领了一个工资存折,上面有我第一个月工资奖金外加1000块毕业生安置费(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这个费了),一共4500多块——这个数字让我很是吃惊,当时第一个念头就是,天啊,这么多,要怎么花才花得完啊!

    请不要笑我老土,我读新闻学院的两年,基本都是靠打工挣生活费,每个月400块钱已经足以让一个学生在这个城市里生活得不错了;在当时的北京,刚毕业拿到3000多块钱,已经跟天上掉的馅饼一样,美得我P颠P颠的。当然那几年工作还算好找,我们学校新闻专业的学生经常都是手里有两三个选择,最后选了第四个。

    我们班90%的同学都顺利留了京,当时报社工资收入基本都在2000-4000的水平,CCTV这样的单位可能会高些。十年前的媒体竞争不如现在这么激烈,这个收入水平足以让大家在北京安顿下来了。

    举个例子,那时候大家都是租房子,我看的那套在朝阳公园桥东精装修家具家电齐全的50平一居室每个月租金是1000块。我还在犹豫的时候,是我妈说,住还是住舒服点吧,离未来单位也近,这跟生活品质相关。一想,很对,所以一个月1/3的钱拿去租了房子。后来事实证明,这个决定很正确,房东是个很和善的老太太,租她房子那2年,我们关系特别好,那房子也的确很舒服,所以后来我常建议那些犹豫中的朋友,宁肯多花一点钱,也要尽量选择离单位近点的房子来租,你节省的大量时间真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

    那时候报社的工资体系还跟职称、学历有关,1年后我的职称定为助理记者,也就是“初级职称”,工资又在原来的基础上增加了一部分。这之后的几年,报社的工资就相对固定了,直到后来评上中级职称,又涨了一部分。现在收入,从实际数字上看,已经比2000年的实现了翻番,但这几年的感觉就是,钱越来越不值钱,除了开始快速上涨的房价,由于城市越来越大,出行成本也越来越高,其他生活成本也在上涨。

    刚工作的时候,北京的水费大概是1.6元一吨,电是3毛7,天然气是8、9毛一立方米,总体上并不算高。后来经历过好几次调价,最近北京水价又再度上调,而且今后三年每年上调4毛,也就是说三年后水价要达到5块左右,比十年前上涨了3倍;天然气最近也涨到了2.05元,翻了一番,电的价格相对还好,现在是4毛8,这10年上涨30%左右,算是所有基本生活成本里上涨最少的了。

    比较可气的,是汽油价格。2002年的时候,一升93汽油是2.7元,从那时起就在不断上涨,虽然有所谓的价格挂钩机制,但中石油中石化从来都是涨得多跌得少,现在每升93汽油已经6块5,涨了近200% ,已经高过了美国、欧洲的同等汽油价格,当然这十年里,中国老百姓的收入并没有突飞猛进的美国和欧洲的水平。

    上面说的,只是基本生活成本,什么叫基本,就是它能让你活着,只是活着,而只需要你瞪俩眼醒着就成的那根本不是生活。

    有个加拿大朋友一直奇怪中国人为什么那么喜欢存钱,我说因为现在的中国人普遍缺乏安全感,没钱不成。他不明白,我给他写过很长一封信解释。比如说教育,我无比庆幸自己在并轨前读完了本科,那时候我每年学费是500元不到,如果晚两年,我觉得父母肯定是不堪重负。1998年我妹妹读大学的时候,学费已经猛涨到4000元一年,而我父母每月收入一共不到2000。所以他们当时并不希望我来北京继续读书,想我能工作,减轻家里一些压力。

    我在北京读书这两年,基本都是靠打工撑过来,没有管家里要一分钱,因为我知道也要不来,供我妹读书已经非常不容易了。我的同学有的情况比我还困难,家里借了很多钱供他们上学,直到新闻学院毕业后一年,我的一个室友才把几年前读本科时候家里欠的债全部还清。

    2000年,我的母校川外平均学费涨到4000元每年,2004年我回去的时候已经到了7000块,这还仅仅是正规学生的学费,如果是定向、委培,价格再翻个一、两番吧。这还不算生活费、杂费和住宿费。

    还有就是医疗。中国人真的是不敢生病,也生不起病。前段时间我爸在北京住了1晚上医院,花了4000多。这还算好的,一哥们母亲今年做一个心脏手术,花了30多万,拿着药费单子哥们直发愣,因为根本看不明白,也没人给个具体说法,钱花了都不知道怎么花的。

    2000年一同学感冒,去医院花了300块已经觉得很贵,前不久某教授同样是感冒,去医院花了3000多没好,最后自己买了30块的药,吃好了。教授写了篇文章,就这还引来某些高官的说法,在中国看病其实不贵……天啊,您倒是在卫生系统上了一辈子的班,有高干病房,普通老百姓有吗?

    我之所以坚持锻炼,其实也是因为看到这些,我可不想生病,在中国生病是一件非常没有地位和尊严的事情。而这些,在高税收高福利的西方国家,的确是看不到的,所以人家不存钱,敢于超前消费,咱中国人还真没有那个底气。

    真的,那些只看到工资翻番的人,想想中国在过去十年里教育和医疗费用上涨了多少,光这两条就能让很多普通百姓生活下降完全不只一个档次,所以工资上涨的速度,绝对跟不上房价、学费、医疗费上涨的脚步。

    十年前一个月的工资能买北京1.5平米的房子、供一个大学生读一年、住一个星期医院,现在最多买个马桶盖、交半年学费、得个小感冒,这钱真的是多了吗?

    

十年生活变奏之房事(2009-11-28 23:52)

    衣食住行四件事里,衣之所以排在第一位,因为事关遮体尊严,食之所以排在第二位,因为事关生存条件,古人来看这两件事都更重要,不过如果他们生活在现在的中国,一定会把这句话改成,住住住住……

    房价真是现在最变态的东西,比林志玲的咪咪还变态!人家志玲咪咪从小变大后虽然颠倒众生,好歹骑马摔下来还可以摔回原来尺寸;咱中国这房价从小变大后就只管大不管小,跟他娘长了一对铁奶子一般!好不容易碰上金融危机觉得可以歇口气吧,人家扭脸更新换代,升级成了不绣钢咪咪,继续光浪光浪地膨胀!真是崩溃!

    话说2000年,那时候北京的房价尚处萌动状态,刚工作的我陪一世伯家的兄弟去看房,地点在东三环双井桥处,也就是现在双井地铁站附近,一新开盘的小区,名字叫什么我都忘记了,当时兄弟看中的房子单价是4200元,95平米,40万左右,他左想右想,觉得有点贵,最后还是没买。

    2001年4月,轮到我自己想买房了。我是个懒人,也不想跑其他地方去看,就跑去租的房子街对面一新开盘的小区看了看,其实也看不出啥名堂,唯一能看出的就是北京的房价已经开始上涨了——因为这个小区在朝阳公园桥东,四环外的地方,单价也上到 4300,已经比世伯家兄弟看的那套房贵了,不过地段却差了很多。

    看了20分钟,决定买下。92平米的房子,总房款38万多。本来首付该20%,不过当时还有个政策,北京户口购买北京开发商的房子,首付可以减半,也就是10%,其他部分公积金贷款34万,20年月供2076。所以我连首付带税费总共付了4万多块,就买下了这套房子。

    这个数字当时曾让我妈很是担心,她忧心忡忡地对我说,儿啊,你这刚开始上班,怎么就欠上一屁股债了,这什么时候才还得清啊。

    周围同学里当时贷款买房的也不多,大家还觉得我前卫,什么事情都要先尝个鲜。其实外地孩子在北京生活挺不容易的,如果不买房,总觉得没着没落的。我妈他们也是考虑到这点,那4万块里,有他们支援我的2万,两年后我才还给我妈。

    当时我的收入,在北京一个月差不多能买一平方米多一点的房子。

    2002年初夏,我搬进了装修好的新房。搬进去的时候,小区二期开盘,单价已经上升到5300,涨了1000。这一年也是北京第一轮房地产大发展的时候,很多年轻人开始贷款买房,随着四环开通,八通开通,这些地方的房价开始快速上涨。

    2003、2004年的时候,朝阳公园附近开始形成气候,成了高档楼盘扎堆的地方,那时候桥东观湖国际开盘,每平米8000块的单价,我们听了都吐舌头,后来很快升到12000;桥西公园大道14000的单价,更是让人想都不敢想。

    但是总体来说,这个时候的北京楼市,如果你留心,还是能找到性价比比较好的房子。我一同事05年在正对朝阳公园南门的一小区买的房子,当时单价5700,非常合适;还有一个哥们04年在大望路华贸公寓买了套房子,那个位置的13000,比起当时朝阳公园的价位,又要好太多了。

    如果说北京的房价有过一段滞涨的时期,那就是在2004、2005年。这段时间股市低迷,房价也一直在平均水平徘徊,这两年出手的人,基本都是在最适当的时间买到了最有性价比的房子。

    2006年春天股市回暖,房价也开始蠢蠢欲动。朝阳公园周围的二手房,房价已经上到了8000,高档一点的房子开始在15000处叫价。随后房价开始疯涨,到2007年,这里二手房价已经到了12000,而泛海国际这样的新楼盘直接标价就上了20000,已经完全不是一般人能负担得起的了。

    2008年股市到达顶点前,北京房价就已经到了高点,那天路过泛海国际,我还念叨着这里20000的开盘价,结果遭到一朋友耻笑,这里已经是26000、27000的价格了,当时这个朋友在东五环外很远的地方买的小区,价格都已经上到了8000……

    北京的房价在2008年下半年开始出现下跌,这一跌就跌得地产商披头散发,天天让政府救市——你大爷的,上涨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嚷嚷啊——2009年初应该是我能感觉到的房价相对低点,我家邻居小龙就是因为怕再跌把那套93平的房子卖了93万,周围的国美第一城,二手房也降到了8000,勉强是个还能接受的价格了。

    不过好景不长,国家相关政策出台后,房价开始止跌回升,人都是很奇怪的动物,看它跌的时候都不买,想再跌到低点再说,看它涨的时候都急着买,生怕涨到再高买不到,大半年过去,北京的房价再次陷入疯狂状态,甚至比以前还疯狂,泛海国际不但上了3万,还扬言进军4万;报纸新闻上也开始出现五环内房屋均价上万的报道,更让人瞠目结舌!

    这种情况在其他城市一样存在,都经历了房价从高到低再到更高的波段式折腾,当个中国的老百姓可真不容易,除了医疗养老没保障之外,房子这样的东西也得承受比美国还贵的价格。

    今天早上还没睡醒,一房屋中介就给我打电话,问我房子卖不卖。我说能卖多少啊。那边问了问大概的情况,然后说起码150万。我吓了一跳,因为这个价格已经比小龙他们卖的时候高了很多。那边说,这还可以商量,而且还是啪地全款拍给你,然后你就腾房走人的那种……听得我一愣一愣的,啥,啪地拍给我,然后我就走人了,这150万,在现在的北京城要想买套象样点的房,估计得到六环外去了。

    那人以为我动心了,说,您,卖么?我说,俺洁身自好,不卖!

已推荐到博客首页,点击查看更多精彩内容记者的职业风险(2009-11-26 02:09)

    这几天一直有人问我,当记者这么多年,你有没有遇上过背后拍来的板砖?我实话实说,没有。可能因为国内有乐倩被打,国外有菲律宾记者被屠杀,我的回答让人家有些不信。

    入行十年,也算经历过不少场面,我的确没有遇到乐倩这样的遭遇,可能是运气,也可能是国内的治安还算不错,在我心里,尽管板砖很暴力很残忍,但这并不是记者这个职业最大的危险,因为这些都是能够看见的,还算可以应付;真正的危险常常来自你看不到、说不清、辩不明的地方。    

    当记者这些年,我养成了很多习惯,比如每到一个陌生地方就会去买一份地图,还有就是所有的花销自己负担,无论吃饭、住宿还是交通,这些习惯使我躲过了很多危险。一次我去南方采访,质疑一起死刑案件的判决,案件线索是死刑犯家人提供的,采访前半段是跟对方家属在一起,后半段就是去相关部门核实情况。稿子发出来没多久,报社接到一封情况反映,认为我在此次采访中有受贿嫌疑。

    领导就找我谈话,话头一起我就明白了,我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去部务那里拿了这次出差的所有花费票据,其中包括租了当地一辆车2天在2个城市间往返的费用还有一日三餐的发票。外出采访就是工作,无论原告被告,咱们都是工作关系,可以一起吃饭,但是钱我来出。

    一次在湖南采访时,我付帐时对方不让,他急得面红脖子粗的,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我出钱不是看不起你,只是对自己的保护,免得万一批评你不好下嘴。”

    这是防着自己。

    有种危险在于,并非只有你才熟悉这一行。我认识一个记者,做得一直不错,有次他负责采访一个涉及某著名公司的投诉。对方公司说可以在他们报纸做广告,以此换取不被曝光。他工作的报纸生存压力比较大,面对这样的条件开始犹豫,后来动心了,就跟人谈广告价钱,结果这个谈价钱的过程被对方录了音。对方约他去某地交订金,谈合同细节,他去了,进去对方就递过来一信封,说是订金,他刚接过来,警察就破门而入。

    就这样,这个本来有很好前途的记者,背上了敲诈的罪名,还百口莫辩。算起来他现在应该已经出狱了,不过再也无法继续自己喜欢的事业了。

     在这点上,我其实很感谢自己工作的这张报纸,她不要求编辑记者承担征订任务,也不强令采编部门拉揽广告,基本不拖欠工资奖金,在记者出差采访费用制度相对倾斜……这让人能挺有尊严地做记者该做的事儿,因为自家有,所以没必要向别人伸手,拿人手短,吃人嘴软,这是几千年的老话了,不用从头学。当然也有说我认识你们广告部谁谁谁这样的。我都是眨巴眨巴眼,俺是编辑部滴,广告部滴俺都不认识!

    这是防着金钱。

    我从来不用录音笔,所有采访都是用采访本和笔完成的,边采访边记录边补充。不用录音笔是因为大多数采访对象对那东西很戒备,仿佛跟监控镜头一样,很多采访对象面对录音笔的时候吞吞吐吐,关掉录音笔的时候口若悬河。但是这样也有个危险,万一对方不认帐或者说你根本没有采访他,也是有可能的,所以我最后总有一个固定工序,把采访记录让对方通看一遍,然后签上名字和日期。

    这么些年里还真让我碰上了一次,采访对象在文章发表后态度忽然发生变化,后来还引起了官司,报社成了被告。最后我把采访本当做证据交了上去,对方律师看到有签名和日期的采访纪录直皱眉,没多久对方就撤诉了。

    这是防着别人。

    也有防不住的。

    2004年末,我在广东采访,半夜12点了忽然接到一个陌生人用当地号码打来的电话,问我第二天能不能不发稿子——那篇稿子涉及一个地方高官利用手中权利为家人谋利,证据确凿——我问他是谁,他不说,只是一再要求不发稿。我说这不可能。他忽然口气就变了,说没什么不可能的,啪地就放了电话。

    第二天我的稿子果然没能见报,而且以后也没了见报的机会,原因是付印前最后时刻,报社忽然接到某主管单位的电话,叫停。

    还有一次,我去河南采访一起事故,死亡人数超过20。我一到地方就开始采访,忙活了大概1个小时,连地形都还没摸清楚呢,那边编辑的电话过来了。这时候接到编辑的电话,我心里一沉,果然,电话那头很沉重地说,你回来吧,不用做了。

    其他几个北京的记者跟我差不多时间到,差不多时间接到电话,几个人对看一眼,相对无言,收拾包裹准备走人,我们在那里呆的时间总共还没超过2小时。

    防不住的怎么办呢?凉拌。

    早上起来看新闻,看到《报社副总编被殴成重伤》,开始还没注意,点进去一看,那个熟悉的名字让我吓了一跳:那个被歹徒用砖头打成重伤的,居然是同事乐倩!

    手忙脚乱地找河北那边的联系方式——2006年,《河北青年报》成为北青报系的一员,乐倩和狗狗杨等几个同事调往河北石家庄工作,乐倩出任《河北青年报》常务副总编,到现在已经3年多——怕影响乐倩休息,先给在石家庄的另一个同事狗狗杨打了个电话,一直在忙线。我发个短信过去,后来接到她回话,很是镇定地说,放心,感谢。

    想想,还是发了个短信给乐倩。我在这边很是担心,她在那边却回复说,现在在医院里,恢复得还不错,让报社其他同事放心。丝毫没提具体伤情,语气跟以前一样轻轻松松,仿佛躺在病床上的并不是自己。

    这真是乐倩一贯的风格。

    乐倩跟我前后脚进报社,我在国内新闻部的时候她已经在北京青年报新闻专题部做了2年记者了。2002年报社部门调整,我们俩都成了记者部的成员,成了每天隔桌而对的同事。乐倩是个很开朗爱笑的姑娘,为人非常随和,但是在工作上却毫不含糊,我们部门当时主要负责的是国内新闻报道,其中多数都是涉及负面新闻的批评报道,在报道的时候有很多阻力,但是乐倩却从来没有退缩过。

    当年安徽毒奶粉事件还没有被曝光的时候,很多当地妈妈带着吃了毒奶粉的大头娃娃四处求助上告,乐倩就是最早前往安徽采访的国内媒体记者之一。在很长时间内,她一直就毒奶粉的问题对遮遮掩掩的安徽有关部门穷追猛打,直到最后国务院下令彻查,使得更多大头娃娃得到及时救治。

    有关乐倩在北青时做的舆论监督报道,现在网上一搜就能搜出很多。这种批评性报道是别指望得到当地有关部门配合的,所有线索的寻找、联系、证据搜寻工作,都得靠记者自己完成,同时还要应对各种各样的干扰和阻力。我是男人,在外地采访时面对这种情况有时都觉得非常疲惫,就不要说乐倩一个女孩子了,但是她从来不会说这些,偶尔还会把一些采访中遇到的阻挠当成笑话,讲出来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都说同行是冤家,都做记者,难免有竞争,但是乐倩却是个非常乐于和人分享的人。嘉禾拆迁事件其实是她先采访的案子,后来转给我做时,她第一时间就把好不容易获得的采访资料转交给我,让我可以以最少的时间熟悉情况顺利完成报道任务。

    后来我们俩差不多同时离开了记者岗位,她去了石家庄《河北青年报》出任常务副总编,告别的时候非常不舍,而之后的见面更多是夜班编版时MSN上的碰头,我们都是这些年大家的生活、工作都有很多波折和变化,但是乐倩却还是跟以前一样,每次见到都是笑脸盈盈,似乎从来不会有什么烦心事。

    最近一次跟乐倩联系,是因为方宏进涉嫌诈骗被拘的报道。《河北青年报》是最早获得消息的媒体,后来又把线索及时通报给了我们,而乐倩同样是那期报纸签字付印的负责人。

    现在关于乐倩被打的原因有很多猜测,但是应该与舆论监督有直接关系,翻翻最近几个月的《河北青年报》你就知道它们做了多少批评性的报道,曾经导致多少次记者遇险,这次对方干脆把矛头对准了报社的高层。

    对于经历了这些还能淡然面对的乐倩,我只有祝福和敬意,对于那些朝妇孺都能挥动砖头的凶徒,则只有蔑视,这样的人还有什么事情不能干出来?不过凶手和黑手都不用高兴的太早,凶手一定会被抓住,背后的黑手也一定会被揪出来,这个世界没有能被永远掩盖的真相。

    我相信。

又睡着了(2009-11-20 01:49)

    昨天,去首都剧场看著名的《暗恋桃花源》,因为之前听了很多人的盛赞,所以一颗小心灵满是崇拜。同去的红老板跟我情况差不多,都是久仰之后想去一睹庐山真面目。所以我们怀着朝圣般的心情,早早就到了剧场,就差沐浴更衣了。

    话剧开始就是黄磊两口子,然后是何炅他们,两条线在那里穿着。舞台上的人挺努力在抖着包袱,下面的观众在淡淡地响应着,半推半就般的。好几个没觉得怎样的地方,演员似乎都在等着观众笑,稍微停顿了那么一下,大家就赶紧打哈哈。

    我扭头看看红老板,她也一脸茫然地看着我,问,这笑点在哪儿?我说我不知道,我也不觉得好笑。红老板疑惑地看看别人,说,是不是咱们已经老了?我说不可能,何炅他们比咱们还老!

    又过了一会儿,我又扭脸问红老板,看懂了没?红老板说,看懂了,两帮人瞎折腾。我说是不是咱们太俗了,欣赏不了名剧?她端庄地想想说,可能是。

    不到20分钟,我就开始眼皮打架。内心一个声音却高叫着,不能睡!不能睡!这是名剧!这是名剧!名剧不是每个人都能看到的!也不是每个人都能看懂的!看名剧的时候睡觉更是十恶不赦的!……

    抗争了片刻,我……终于还是睡着了。

    中途睁开了一段,看了一会儿,还是觉得没意思,这时舞台上病房里舒缓的音乐响起,顺水推舟地又要把我催眠了。挣扎着瞟了旁边的红老板一眼,发现她也很安详甜美地睡着,心就踏实了,然后头一倒,继续睡。

    再睁眼,已经要散场了。闭幕的时候,掌声倒真的热烈,把红老板也惊醒了。出门后红老板一直在念叨,这剧怎么就这么出名呢,这是为什么呢?我也嘀咕,是啊,赖声川就靠这个就大师了?

    想想,还是求问一下明白人吧,电话打给部门跑话剧的小魔女。我还没好意思说自己看睡了,就说有迷糊,洞察力敏锐的小魔女直接了当就问,你是看睡着了吧?我只好坦白,是的。小魔女说当初她看的时候也很失望,也没明白这样一个很简单的话剧,怎么就那么大的名气,还有那么多人喜欢……

    这些感觉都跟我完全一样,不过小魔女后面的话倒是很有启发,她说后来她找了很多资料,看到这个戏实际上是上世纪80年代开始风靡台湾和海外华人圈的,而那时候两岸交流非常少,海峡那边的人对40多年前那场造成两岸分离的战乱有种很特殊的情结,融合了这种情结的这部戏一出来,立即就风靡台湾,赖声川也因此名声大振,“现在你觉得没什么意思,但是如果是20多年前你看到它,可能就会觉得非常震撼了。”

    一想,觉得可能还真是这样,要是20多年前,话剧中出现“戏中戏”的结构还真是非常先锋的一件事,但是现在话剧舞台的花样可就多多了,所以拿现在的眼光去审视这部20多年前的名剧,似乎不那么公正。

    把这些告诉给红老板,她也觉得有道理,之前的失望也就消解大半。回去的路上,我俩互相梳理了一下今晚的感觉,达成的共识是……首都剧场的椅子不错,挺软的。

十年生活变奏之车子(2009-11-15 22:22)

    十年前,我刚到报社的时候,部门就两个人有车,一辆是我们头儿的,小夏利,另一辆是一老编辑的,小奥托,当时报社开捷达和普桑就是好车了,有一天我们部门出去吃饭,饭馆门口停了一辆白色的小车,圆头滑尾,看上去很有流线效果,开奥托的那个老编辑啧啧地说,这才是辆车呢。

    我那时候对车没什么概念,还专门跑到车屁股那里去看,原来是长安汽车刚推出的羚羊。因为那一幕印象深刻,所以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把羚羊当成是轿车的顶级品牌。

    1999年,国内最常见的还是捷达、普桑、富康,还是公家买,一般人自用,买的基本是夏利和奥托,没别的,便宜啊——就算便宜,当时也得要10万左右。为此,我们头儿还还了3年贷款。

    我们头儿告诉我,1993的时候,一拨北青的同事聚会吃饭,当时有个人喝了酒,拍着桌子说,我最大的梦想就是,10年后咱也能有房有车。这个梦想对当时的普通中国人来说,这几乎就是不可能实现的,没想到还没用到10年,一切就真的成为了现实。

    那时候我们每次部门外出聚会,都是靠这两辆车,去郊区也是,几个人挤在小奥托里,好象没什么拥挤的感觉。那时候我去上班,基本都是坐公交,或是骑自行车。这当然很环保,但是到了冬天下雨雪或者夏天烈日骄阳的时候就很痛苦了。

    真正有买车的想法是在国内车市开始出现降价潮之后。2001年除了申奥成功外,还有几件大事,有一件当时还意识不到它的作用,就是中国加入了WTO。到了2002年,汽车关税应声而降,车子的价钱开始雪崩一样年年创新低,那几年中国经济发展快,通胀也不明显,钱还算值钱,这一降就把人心给降得活泛了起来。

    2002年,北京各银行有放开了汽车贷款业务,之前银行很少向私人发放购车贷款,这一下真的点燃了很多中国人的私家汽车梦。我就是那时候买的车,2002年6月,很热的一个夏天,我在报上看到北京公布汽车贷款申请的具体细则,立马跑去签合同买车,然后跑去亚运村那的建行办汽车贷款。我是那个银行第一个申办客户,好多手续连业务员都不知道该怎么办,隔几分钟就跑去请示领导,一个业务办了2个小时才完成。

    当时那车卖108000,我首付28000,贷款3年,每月还款2400多块。有了车,北京城一下就小了,而且再也不用担心风吹雨打,感觉车子比爱人还忠实,无时无刻都不会背叛你。

    那时北京总共才120万辆机动车,其中还有40多万辆公车,所以路上并不算难走,特别是刚刚开通的四环,妈呀,简直跟开飞机一样。

    有了自己的车,生活的很多方面就会发生变化,比如对公交线路就会迅速陌生,而对大街小巷会迅速熟悉。当然北京这样的大城市,很多变化都超乎人的想象。

    2002年,一个同学从美国留学归来,在机场见面的时候,他很惊讶地问我,这车是你的么。我说是我的,刚买没多久。他又问,你是在为外国公司上班,工资很高吗?我说不是,就是普通单位而已。在美国呆了5年的他很意外,说1998年他走的时候,中国人还很少有私车,他去那边5年,这5年里美国几乎没什么变化,除了911带来的震动,而中国已经进入了另外一个天地。

    很快,北京有了5环,现在6环也通车了。车子的数量也翻番上涨,车价不用说比1999年了,比起我买车的2002了也便宜了很多,当时我10万8买的那辆车,现在早就被更新换代成了威姿,顶配也就7万块;以前我去哪儿都尽量开车,现在是能不开车就不开车,没准骑自行车坐公交也比开车快。

    到了2009年,连我这么恋旧的人都换车了。周围很多人的车也开始更新换代,北京真的越来越像个车轮子上的城市,这种变化是在10年中发生的,伴随着城市面积如同大饼一样望外摊,充满着不可预测的玄妙和忐忑。

    下一个10年,关于汽车,又会有什么样的故事?

刀门鸡丁香(2009-11-11 01:32)

    昨天晚上不知道怎么搞的,半夜忽然醒了过来,醒了后半天睡不着,也没干啥重要的事,就是躺在那里想了半天宫保鸡丁……

    早上醒过来第一件事情,就是爬起来准备材料,不成,刀少要吃宫保鸡丁!!!

    以前在博客里写过,宫保鸡丁、鱼香肉丝和回锅肉是我去川菜馆必点的3个菜,从这三道菜就能看出厨子水平如何。有人问我为什么,因为这三道菜已经基本包含了川菜主要的配料、烹饪方法。窥斑见豹而已。

    今天先说宫保鸡丁。这菜其实很简单,关键是配料和做法。

    材料1:花椒,干辣椒若干,葱段、姜末、蒜末

    

    材料2:鸡肉(鸡胸、鸡腿肉都成)半斤,炸好的花生米一小把

    材料3:酱油、香油、芡粉、胡椒粉、花椒粉、糖、料酒、醋、高汤,调成酱汁

    

     这些材料其实很简单,1、2就都不说了,不一样的人做出来的菜味道不一样,原因多半是材料3的关系,这些东西放在一起调匀成酱汁,味道因人、因分量而异,但却是最后提味的关键。初次做这道菜的人,可以尝尝,避免过咸或者过甜。

     

    一般人家不会常备高汤,刀少家就没有,所以少爷俺用水代替了,其实用高汤味道会更好。

    步骤1:先把鸡肉拍松,然后切成1.5厘米见方的小丁;切完后加少许酱油、芡粉、油,腌20分钟。本来雪白的鸡肉非常美丽,切碎腌着后就整得跟半老徐娘一样了,PIAPIA的。

    步骤2:放油入锅,稍到7成热,放入花椒过油;花椒变色并有香味溢出后,再把花椒捞出来。

    

    步骤3:放入切好的干辣椒,在花椒油中一滚,你就能闻到川菜那股熟悉的香味了。

    

    步骤4:放入腌好的鸡肉丁,翻炒直到肉色变白。

    

     步骤5:放入材料1,与鸡肉一起翻炒。红白青绿,多他娘的美……

     

    步骤6:翻炒到差不多的时候,加入材料3调成的酱汁,充分搅拌。因为有芡粉,所以有收汁效果。

    

    步骤7:加入花生米,起锅。

    

     做这菜需要注意几个地方,一火力要控制好,开始过油的时候不能太旺,否则容易把花椒和辣椒炸成黑煤球;二是腌制鸡肉的酱油一定要是生抽,用老抽的话,鸡肉也会被腌成黑煤球;三是酱汁不要加太多水,这样才能保证起菜前快速收汁,不过里面的材料可以自己随心所欲地加,味道就会千奇百怪的。

     外面大雪,我们在屋里偷偷地吃宫保鸡丁,哇靠,这人生!

窗帘与暴力美学(2009-11-04 23:48)

    当你无力阻拦历史的滚滚车轮时,那就学我,搬个小板凳,坐旁边好好看着吧。

    话说我妈,某天闲来无事,在家里东看西看,就看见了屋里挂的那几幅窗帘。“我给你洗了吧。”老太太跟我说。我说,不成,这窗帘是特制的遮光窗帘,不能洗。

    我妈很奇怪地说,不能洗?为什么。我说反正不能洗,然后就干别的去了。

    第二天吃饭的时候,我妈忽然又说,我还是想把你那窗帘给洗了。我还是反对,我妈很执着地说,你那窗帘一直挂着多脏啊。我说怎么会,我每年都用专门的喷雾剂清洁它,一点也不脏。一向对我妈言听计从的我爸,这次却并没有帮腔,这事又这么过去了。

    上周周末,我还在睡觉,忽然听见客厅丁丁当当的响,我一激灵,跳起来,衣服都顾不上穿就冲出去,果不其然,原本挂在客厅的那幅大窗帘,已经给我妈扯了下来。我哀号一声,娘啊,这窗帘真的不能洗,这是特殊的遮光窗帘,里面用的是遮光粉,而不是遮光布,一洗就坏了!

    我妈看都没看我,径自去把两间卧室的窗帘也扯了下来,还粗声大气地说,活了这么几十年,我就没见过不能洗的窗帘,再说,不能洗那还叫窗帘么!

    我那一个急啊,这窗帘好歹也跟了我8年了,从我搬进新家就挂在那里,难道真的救了不它?

    “妈,这窗帘真的洗不得,真得会坏!”我还想挽狂澜于既倒。老太太想都不想:“洗坏?没听说过!洗坏我赔你,不就几幅窗帘么!”我本想趁我妈不备,把窗帘抢走,结果老太太死死把三幅窗帘抱在怀里,直接按进了洗衣机……

    该说的说了,该做的做了,生米还是已经煮成了熟饭了,算了,回屋,继续睡觉。

    一个小时以后,我起床了,出了卧室径自进卫生间洗漱,斜眼一瞧,我妈在沙发的一边很安静地坐着,我爸坐在沙发的另一头。我假装没看见,收拾完出来吃早饭,边吃边说:“怎么着,窗帘洗好了么?”

    我妈有点腼腆地看我一眼,没说话。我爸在一旁,慢慢从身后拿出了那几幅窗帘,已经……已经被洗得面目全非了。我假装奇怪地说,怎么成这样了呢,这还能用么?我妈很不好意思地看看我,这……好像用不了了。

    我爸这时候开口了,他悄悄地跟我妈说,几年前他曾经偷偷洗过其中一幅,结果就发现不成,所以这次他就没站在我妈这边。我妈一听,很生气地指责我爸,你知道,你知道不阻拦我!我爸说,儿子阻拦你那么多次都没用,我阻拦有用么?我妈悻悻地不说话了。

    我笑嘻嘻地看着老太太,说,您就是不听劝,老话不是说么,听人劝,得一半嘛。我妈哼了一声,开始穿外套穿鞋,我有点奇怪,问您要干吗去?

    我妈趾高气扬地说,买窗帘去!

    老太太出去的当儿,我把被洗坏的窗帘挂上,一瞧,原来不透光的地方已经成了数不清的网眼,宛如一幅印象派画作,充满了暴力美学的韵味。

    上午9点,尚未从夜班的困顿中完全醒来,就接到单位电话,说有读者打电话给热线,说一个女歌星在奥林匹克花园跳楼自杀了。我一惊,问是谁。那边说,叫CHENLIN,十多年前很有名。我说究竟是程琳,还是陈琳,这两个名字很像,但是两个人,而且她俩十多年前都挺有名的。

    那边提供的信息是,读者说,是唱《风雨兼程》的那个。我一听,那不就是唱《小小的我》、《信天游》的那个程琳么,侯德健的前妻。马上跟跑口记者打电话,她也吓一跳,于是开始核实这事。程琳在歌坛早就处于退隐状态,也没有签约,认识她的基本都是圈里人或者同时代的歌手。但问了一圈人,都不是太清楚。

    后来记者设法找到程琳的电话,犹豫了一下,还是打了过去。一个女声接了电话。记者问,您这是程琳的电话么?对方说,是啊,我就是程琳——我们记者一下就傻在那里,差点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还好她反应快,说想约个采访啥啥啥的,把事情给糊弄了过去。

    那时候消息已经传得很广了,歌手郑钧不放心,也给程琳拨了个电话,也是她本人接的。郑钧是熟悉她声音的,当时就松了口气,说应该是假消息了。

    所以那时候,我们以为这真是一个假消息,是哪个读者无聊整出来的恶作剧,还拿给程琳打电话时她本人接了电话这事打趣了半天。

    但是想想,还是觉得不塌实,这行的职业特点就是如果存在哪怕一个疑点,都会寝食难安,程琳安好,那陈琳呢?

    说实话,如果是陈琳,我更会认为这是个假新闻——陈琳是重庆人,而且是典型的重庆性格,外向直白,敢爱敢恨,几年前因为工作接触过几次,她给人的印象就是表里如一,开朗自信。其实身为重庆人,我太了解这是世界上最能拿得起放得下的性格,这种人,坦白说也是世界上最不可能自杀的人……

    从歌坛的状态来说,陈琳比程琳就要活跃多了,前不久她刚跟新婚丈夫一起推出了新专集,当时还一起上台表演。当然现在已经过了她的高峰期,2001年推出《爱就爱了》时,应该是她作为歌手最璀璨的年代。但是更多人记得的,还是她刚出道时唱的那首《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唱到很多人骨子里,包括我。

    记者的电话先找到陈琳8月发新专集时的助理,这助理说,前几天刚刚跟她见过,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啊。但是管她要陈琳电话,不给。再找她的经纪人,说24号以后就没联系了,现在也在找她,联系不上。

    最后终于找到陈琳的手机,一打,您拨的用户已关机。

    这事在网上也传得很快,开始也以为是程琳,后来又辟谣,再后来目光又转到陈琳身上,包括她的前夫、竹书文化老总沈永革,以前公司的歌手杨坤。沈永革的电话一直没人接听,但是杨坤联系上了,很吃惊,说完全不知道——当然了,谁可能会知道这样的事情!

    再来,网上就出现了“陈琳在女歌手张蔷家跳楼”的消息。我们又很快跟张蔷联系上,这个上世纪80年代以“没心没肺型唱法”红得发紫的女歌手却说,这事跟她无关,应该是那个以唱《烛光里的妈妈》闻名的歌手张强。再联系那个张强,她早就退出了歌坛,电话也一直无人接听。

    当所有的线索都无法联系到核心人物的时候,我知道,这事,看来是真的了。

    晚上8点,跑公安口的同事终于从北京市朝阳分局那里得到确定消息,歌手陈琳的确于2009年10月31日早上在奥林匹克花园跳楼身亡。至于原因,警方没说,也不可能现在就下结论,现在的种种说法,其实还都是猜测。

    陈琳博客上最后一篇文章还是夏天时发的了。但是让我印象深刻的,还是她5月写的那篇文章,说她76岁的老母亲,千里迢迢坐着火车,带着香肠、腊肉来北京看望她,让她很开心。唉,如果这个消息,让老母亲知道了,该是多么心碎和难以接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