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机千台一面,电视机里的人也是千人一面,李长春一大坨一大坨的镜头看到想吐。领导英明,多难兴邦,越灾难越胜利。一定有哪里不对劲了。
禁止一切娱乐活动,是不是也包括床上娱乐呢,领导的二奶幸福了,总算能放一晚上假了。哀悼日,齐禁欲,纵二奶,也幸福。
什么都是被,个人意志永远被集体所强奸,个人与国家的权利界限在哪里,这个国家真的被诅咒了吗?
谁让你不幸生在中国,生而SB或是被SB,总之难逃SB的命运,SB必须要同化SB,都是SB的话就不觉得自己是SB了。
哀悼被哀悼的,他们才是最值得哀悼的。
周六晚,我去了趟远在西坝河的舅舅家,舅舅舅妈刚刚才回国,回国没几天就在电话里和我说特意为我从美国带回了个姑娘,催促我赶紧过来,要给我们介绍认识一下。
门才刚刚打开,我就立刻注意到了她。她正站在舅妈的身体侧后,一只小手紧紧的扽住舅妈的衣服下摆,好奇的瞄着我看:哪里来的陌生人……
我的心开始扑通扑通的跳了……
我径直冲她走了过去捏了捏她的粉嘟嘟嫩滑的小脸蛋,她冲我矜持的一笑,露出两排整齐而洁白的玉米粒儿似的小牙。
我们一见钟情了。
我问她芳名,她却顾左右而言他,摇头晃脑跟我依依呀呀的。还是好心的舅妈偷偷告诉我她叫卓萱,芳龄正值二八。
她爱笑,却又不爱说话,冲我尽是咦咦啊啊呀呀的指手画脚,颐指气使。
她皮肤很好,眉清目秀,看上去很有些面熟。
明明取了个很古典文雅的芳名,她却剪了个小男孩的发型,头发短短的,柔顺而纤细,完全没有打理,只用梳子随便梳了两下。
没过多一会儿,我们就很熟了。
毕竟是外国来的姑娘
今天看了个视频“What's the right thing to do?”
哈佛大学的政治哲学课,很有启发。
有关正确的价值观的问题,当然不是马列主义那一套,而是真正的哲学,政治哲学。详细不说了,只是由此联想到了国内的一些现实问题,比如房价。如果房价高涨,地价当然水涨船高,获利的不止是地产商。
百姓买不起房或者用极高的成本比如打工半生支付房价,所付代价极高,导致百姓生活质量降低。极少数人获利而使多数人利益受损,显然是不对的。而唯一有强力手段制止房价的只有政府,但是政府在房价上涨这件事上是实际获利的,政府也是房价上涨的获利者,是股东之一,甚至获利要高于地产商,可说是无本万利,而所造成的社会成本,政府负担却极小,顶多盖有数的几个所谓的经济适用房,可是也完全不必政府买单。请问,政府有制止房价上涨的动力么??
再比如禁烟问题,政府在烟草销售中所获税极高,而所付社会成本很低,因为抽烟导致
前几日路过前门,小胡同里瓦砾遍地,一片狼藉,一派凋敝景象。路左首的平房还是完好的,颇有几户高门大院,右侧的则都已塌了大半,只剩下一扇半扇墙,砖啊瓦的就堆在墙根或屋内,如果还能称为屋的话。整个场面好似刚刚经历过巷战,拍个战争片连布景都可以省了。
和记忆中没什么两样,小胡同里总是不乏闲人,女的好似闲人马大姐之流,男的仿佛潘大庆之流,好像生化危机里的僵尸一样漫无目的来来去去的逛悠。
一位头已染白的大妈站在某一小胡同口踌躇不前,究竟是向左走呢,还是该向右走?一只黄白相间的小花猫正蜷缩在她的脚边,脑袋一扭一扭的,啃啊啃得啃得好高兴。走近它的身前,蹲下轻抚它的背部,它只扭头瞟了我一眼,腮帮子还一鼓一鼓的,嘴角粘了根羽毛。
站起身抬眼望去,不远处就是漂亮气派的团中央现代化大楼,这里看去仿佛高耸入云。
中学时候看过不少小说,金庸的也有,琼瑶的也有,经典的小说也知道,但是却觉得可望而不可即,敬而远之,少时好像也曾经尝试看过一两本,看了和没看没啥两样,囫囵吞枣,少数为了有始有终,看不进去也要逼着自己看完,感觉无聊的很,远远不如武侠小说好看。而且更觉得小说不过就是个消遣的玩意,有则聊胜于无,图个乐呗。
十余年后的今天,我却再次捧起了小说,这次不看武侠了,甚至也不看当代的,只看经典。从了不起的盖茨比,刀锋,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1984,动物农场,诉讼,城堡,麦田里的守望者,小王子……直到刚刚看过的蝇王,每一部都能给我深深的撞击。这才大吃一惊,人类的真实历史原来并不在史书,或者哲学,或者马列主义当中,而蕴含在毫不起眼的小说里!从某种意义上将小说才是真正的历史正文!人类的困境,过去与未来早已被写就,只是真正的明眼人却少的可怜。我想这也是人们把文学摆在那么高位置的重要原因。
中国至今为什么还没有获得一座诺贝尔奖?国人困扰更多的是为什么没有诺贝尔科学奖,我却更关心诺贝尔文学奖,不只是因为文学奖在我心目中的地位高于科学奖,更因为文学奖代表了人类的思想成就和价值观。想开去,国人所写的
有点儿明白为什么喜欢瑜伽了,在拧巴的姿势中寻求平衡和内心的宁静。同样,拧巴的生活更需要平衡和内心的宁静。这真像一个隐喻。
自4月30日起,学 潮表面有所缓和,虽然9万北京大学生依然罢课,但约30%高校生已陆续复课。
下午,北京市委书记李锡铭和市长陈希 同與北京17所高校的29名学生对话,話題包括学生關心的反 貪問題,言談間陈希
同說自己是工人之子,每月工资僅數百元,不會參與貪 污(然而六年後陈希 同因为严重贪
污而被开除党籍,後被判16年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