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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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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沙沙把三篇“我学会了梯云纵”的打印稿放在我沙发上的时候,自己才惊觉这一次为祸不浅。当时不过是MSN上偶然闲聊时随口道出的一句,居然会衍生出十来页的洋洋万言。仿佛山顶上随手抛下一颗小石子,也没期望会听到潭水的回声,过了十几天后再上了那个山头,却发现一大片惊涛巨浪都头盖脸的罩下,湿了我满身满脸,始知蝴蝶效应诚不我欺。抛砖引玉的活儿不是那么好干的,砖头飕的一下扔出去,吐了吐舌头,侥幸的以为没砸着人,结果却可能被反扔回来的玉给活埋了。于是,老老实实躺在沙发上一一看完。
其实,四、五
其实,我最好的朋友,如今我已不确定他的名字。父亲说他叫何玉新,我认为叫何树新。但、这么多年后,我们都已不太确定了。
我确实记得的是他的身材,白皙瘦长的一个小小少年。他是我小学一年级到三年级上半学期的同班同学。我那时小、五岁,他大、八九岁吧?我父亲在试验室,家在八街区;他家住平房,父亲该是工人吧?
他高我很多,但脾气好,好得让我无需仰视。他该有一张瘦瘦的脸,肢体修长,对我的表情,和善得让我从来记不住他的脸。唯余的印像是,白皙,略有雀斑,眼睛似乎是细的;不怎么说话,无论说不说话,表情都恒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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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我的人品问题,还是新浪的人品问题,这里打字慢得不像话,好像键盘突然的老年筋骨痛了,本来对它颐指气使惯了,断没想到,有一天它还会跟我闹别扭,所以本来打算只发图不说话——趁着在北京,难得的网速快,在家里发,那是无论如何也发不出来的了。
哪成想只想打一行字,都打不出来。怒得打开WPS,咱用粘贴总行吧?
都还是在华山时拍的,其实这回是同行的朋友拍的。我一贯比较懒于拍照,脑子里能记下的也就记下了,记不下的就不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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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驱车,其实那时归来的车程也只六个小时,但今夜打开“发博文”的网页却花了十分钟,所以脑中冒出的第一句话就是:很多时其实不是我不想更新,实在是我这网真是非同一般的慢啊。
慢得让我想起了九九年还是两千年拨号当网的日子,住着旧旧的筒子楼,寒冷的屋里,大冬天的,抱着一台破电脑,跪坐在床边上,一切若断若续,若明若灭,但总有把青春的火在骨头里烧着,其实那时我还不用键盘写字,用稿纸。回想总是诗意的,像当初,都是那把火烧啊烧,先在自己骨头上烙出痕来,写成的文章是骨头上花纹的拓片~~~这个意像很能感动自己吧:无忌的少年时光,洗炼的夜,因为贫寒,所以夜就更洗练了,我面对这个不得不面对的世界,拿着寂寞,将寂寞匹练般地贴在当时还瘦,还嶙峋的骨骼上,以意志为锤,敲啊敲,拓下文字来……
那么说很诗意,但当时感觉,并不觉得美好的。
一直与宽带无缘。我住的地方,不知怎么,各种各样原因,总是很少能享用到宽带。如今也是,有时实在慢得狠了,不由恨恨。但大多时想想,其实要它那么快,也没用吧。
自己本身不是什么特有意志力的人,如果还洞开门户,让整个世界有用无用的信息八卦直冲进我这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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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三小时动身去昭陵。
也算忙里偷闲吧~~~~~~~~~但去之前还要把稿赶好。
旧时一块玉,遗落古长安。
烽火干戈地,凄凉寂寞塬。
华彩翻木讷,锈迹掩斑阑。
价高自不售,孰忍佩襟前。
~~~~~~~~~~~~~录旧句以找个去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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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不知怎么写,所以就写得枯窘~~~
分题分到鲁迅,其实好久已没看他,因为那些文,看了会让人愧缩无地的。
这么想着,或许该买一套《鲁迅全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