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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每年下雪都来写篇博,多年以后,考古人员偶然发现这个时代的数据库里残存的文件,会把我当做天气记录员。
而狐狸,就是奇幻小说里的雪狗,它是雪堆出来的,我在寂寞的气象观察点中臆想出来的产物。
可他们不知道,我门外的天从二十五度骤降到几度时,一早上起来,整个湖面水汽蒸腾的样子。
看了后,真会怀疑,水汽中哪座绰约的山,终会熏熏的醒来,化做一个绰约的女子,在湖中洗浴。也许其后,我会看到平生未见的那么多年轻男子跃入水中的盛大的冬泳场面。
后悔盖房时没建壁炉,但今天还是拾了柴在院中 生了一炉火,小弟夫妇回来,天天做饭喂小弟中。晚上出去散步,大坝上雪蒙成一片,站在大坝上看湖,蒙然一片,有世界尽头冷酷仙境之感。
而我缩在羽绒中,却不是鸟。
千山的鸟都飞绝了,借出它们的衣,让我们披着它好出来冷中取暖 。在一大蓬羽绒里走着走着把自己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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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喜欢的,其实是一些单调的事。
比如我爱公路,我喜欢沿着公路一直的开。那时我会静下来,认认真真静下来。印像中从北海回广州的高速公路上,夜的两侧,是两道蜿蜒的反光钉,黄灿灿的,像可以一直同行的辉煌的灯。高速公路的夜晚是寂静的,平滑的路面丝一样的铺开。我愿意什么也不想,在上面滑行而过。
又比如,我总情愿着去幻想,有一天,可以到海边,尽去衣履,投身入水,投到那阔蓝里面,一直游,一直地游,游到自己在意识里模糊地可以自认为一只海豚,那样的想像让我感到极大的幸福。
所以后来看到《BIG BLUE》时,会那样忍不住心动,听到《SAILING》的感觉,也是这样了。跟人说,到终有葬礼时,给我放这个“I'm dying,foever crying......to be neer you,to be free......”那是我要的。
当然我更喜欢山顶公路。盘旋着,盘旋着往上。在黑夜时,你看不到远处的路,只看到对面的山上,那么高的、相对高度该有一千米的山上,怎么会上上下下的有数十盏灯火,一层一层的,真有人会住在那么高的所在吗?后来才反应过来,那是车灯,同在路上的车灯,远远地在前路你会弯到的山上,因为上上下下盘旋的路,分成了几层。白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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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去神农架的话。两个建议:一是自驾游,因为那儿实在是大,三千多平方公里,几乎都算原始森林吧,却只八万人口;二是最好在十月底,如果,不嫌五色令人目盲的话。
人的想像力一般远较造化简单,老说道:“万山红遍,层林尽染”,句子着实是好句,可不看到,很难想像造化会染出多少种红来。松柏是个异常干净的小镇,也许是我多少年来在中国见过的最干净的小镇。从松柏到红坪的路上,不只有绿,有红,还有层出不穷的黄。即然说双鱼的人都是好色的,我也就不需掩饰自己的陶醉了。秦岭冷杉黄时的那种颜色,几乎让人怀疑神农架穷尽了林区所有发廊的人手,做弄出来的。路边一棵棵似松似杉的树,黄得耀眼,石青的路面好时,相宜得紧。下面几张照片是松柏到红坪的路上拍的,路上两处景点名为燕子垭和天门垭。天门垭沿着岭脊走,一路可览尽万壑千山,倾虹倒彩的姿态,着实令人目眩。
图很多,先上第一辑吧,传得太慢:
1、新收的小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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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算出去休几天假,临走前把进度交代一下,或者还有关心的人。
一是,关于《开唐》。
二是,汗,原来的编辑晓华约我续写《长安古意》的下面《暗湍岩》,考虑中。
三是,今早又一次修改了《杀手‘楼’》,已发出。这是一个永远觉得改不完的稿,但觉得,会是我有可能写得最好的那种稿。毛病在于,看起来很累,我自己修改时都觉得很累~~~但那是我的一段青春。这世上,像总有些事是做完了的话会让自己觉得可以含笑九泉的,比如改好《杀手‘楼’》,比如写完《杯雪》,比如去海边游泳游到不再回来~~~I'm dying,foerver crying;to be neer you, to be free~~~~或者一路落柘死在云南~~~~即然几者遥遥无期,看来,一时死不得的:)
四是,关于《靠、边儿!》。其实我喜欢这个书名,但编辑非要用《屠龙小编》也只能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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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11月11号是光棍节~~~那该是沧月跟江南伤心的日子,是沈樱樱今年终止了伤心的日子,是木头格外想秀他家沧海的日子~~~~那么,8月8号为什么不可以成为八卦节?
即算有八卦节,也过了,补过一下吧。
十一期间,有某男与某女二人为家里逼婚不过,惠然肯来,且还是相约着一起来。一个人叫逃婚,两个人叫私奔,但加上木头,我就想不起来应该用什么词了。之前因为传说时未寒会来,我专门打电话去问,结果答曰来不了。来不了也就来不了吧,时小样儿最后一句话说得颇为吊诡:“祝你们两男两女玩得痛快。”
我是实在人,大惑下问:“还有谁来?只沧月一个女的嘛!”
结果时未寒在那边格格而笑,说:“你真没幽默感,你把木头或江南其中一个想像成女的不就结了。”
我当场几乎闷伤,我又不是没见过此二位,想像成女的,那需要多大的想像力!比把理智超人的小月儿想像成男的可困难多了。
于是,我怀疑时某人现在在“空窗期”,有关注时某人的可以注意了。
多年没见着,今年却见了江南三次。见了三次后,开始不太相信沧月那“尺八腰”的谣言了。不过,别的传闻看来是真的。一起吃饭时,木头提议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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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书房里放了一小条地毯,我跟狐狸的战争就永远宁日了。
它看上了那方地毯,每天必要趴在上面睡——这也罢了,但每天,它必要将其扒乱,揉成一团,压在身子下面睡。我对书房的整齐多少有点强迫症的怪癖,它坚持凌乱估计也是强迫症的怪癖。于是,我们间每天的横眉冷对绝对不少于三次。特别是今天——有时累了时,我习惯靠着书架,在那小方地毯上抽只烟,坐一坐,晚上一进书房,发现,它把一烟灰缸的灰全翻到地毯上了。
但我不打它。
我只是怒视它一下。我想养一条拉布拉多、这是我时不时冒出来的报复它的想法。
中秋快到了,月圆也就在即了,小狗不安即将开始。
我喜欢有些晚上的月色,有时——要在恰当的时候,夏夜,两三点时,开开前厅的门,门廊外面,一整面湖,会闪闪地发着银光,那种感觉,就是心里一声:哗!尤其那样的银辉之下,水华如练,而山浮罗髻时,满眼花木扶疏,身陷于稿,深觉辜负时光。
不辜负时光的方法,也许最好时让它在皮肤上静静的流,让它浪掷。
比如,今日午后,在后院的房里睡了个长长的午觉,醒来时近三点,秋了,阳光透过窗帘,黄灿灿地爬到床沿上。觉得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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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书房里放了一小条地毯,我跟狐狸的战争就永远宁日了。
它看上了那方地毯,每天必要趴在上面睡——这也罢了,但每天,它必要将其扒乱,揉成一团,压在身子下面睡。我对书房的整齐多少有点强迫症的怪癖,它坚持凌乱估计也是强迫症的怪癖。于是,我们间每天的横眉冷对绝对不少于三次。特别是今天——有时累了时,我习惯靠着书架,在那小方地毯上抽只烟,坐一坐,晚上一进书房,发现,它把一烟灰缸的灰全翻到地毯上了。
但我不打它。
我只是怒视它一下。我想养一条拉布拉多、这是我时不时冒出来的报复它的想法。
中秋快到了,月圆也就在即了,小狗不安即将开始。
我喜欢有些晚上的月色,有时——要在恰当的时候,夏夜,两三点时,开开前厅的门,门廊外面,一整面湖,会闪闪地发着银光,那种感觉,就是心里一声:哗!尤其那样的银辉之下,水华如练,而山浮罗髻时,满眼花木扶疏,身陷于稿,深觉辜负时光。
不辜负时光的方法,也许最好时让它在皮肤上静静的流,让它浪掷。
比如,今日午后,在后院的房里睡了个长长的午觉,醒来时近三点,秋了,阳光透过窗帘,黄灿灿地爬到床沿上。觉得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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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偷了一棵柳树,种在后园里,如今长得枝条耸乱。
树身还很细,却长出那么多头发来,枝枝桠桠得像十五六岁的孩子,没性格但有着充份生命力的孩子。如同九零后小孩们的发型,一副心里长草的架式~~~但它不死的话,总归是要长大的。
春上种了南瓜,然后,它成坡的疯长,收获起来是用斗车来推的。
其实我不吃南瓜,就像不吃红薯一样,打小就认为,这两样东西吃了会让人笨的。南瓜叶长到车道上,再被车来回的辗,它们一怒之下,不爬地了,竖起来往天上长。
头一次见到这样直着朝上长的南瓜,确实野悍。
最近的生活也过得很乱。
因为《王孙》在收尾,因为还有个中篇故事系列的在连载,也因为偶然兴动,又弄了个长篇连载,本来叫《靠、边儿》,被小柯改成了《屠龙小编》。也好,反正我要写一个恶俗的故事,即然所有的青春都有两面,有骆寒,当然也有靠、边儿!
《王孙》是一蓬、蓬乱得芜杂的生命,我不用过多的力去掌控它,让它野着长,只觉得,等到终于写完,可以通改时,那会是我喜欢的。
可也觉得倦,尤其在天凉了不能游泳之后。
水库今年得幸成了保护水源地,一天天见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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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风花雪月,虽说栏前的牵牛开到快残了,可相机挂了,偶尔想起要拍一张,却没耐烦琢磨相机是哪儿挂了。
泡了一晚经济论坛,看了一个有趣的贴子,转下看贴不贴得出。
贴主是达人,估计不会在意别人转贴他认真写的贴子~~~~即然我是资源共享的拥趸,所行当然可以无忌。
感兴趣的是文中难得的逻辑性~~~~虽说逻辑推衍的步骤越长,产生错误的机率就越大。但能引发思考的东西现在是太少了。
之前看过一篇袁剑的长文,颇令人击节。其主题令我大感赞同——当然,如果论及他的实际效用,那在当前这功利性的社会里,就算说得切旨,实际上反而是全无可操作性的。
但我喜欢没有可操作性的东西~~~~~即然我已不得不如此认真的佩服我们现在这个迭加了奴隶制式的贪婪与功利,封建制式的贪婪与功利,和资本制式的贪婪与功利的现代民族。
关于这个民族的好话我就不必说了,因为,让你切切关心的,你更关注的往往就是它的短处,因为那也是你的短处。
近来似偶有民族主义者大中华主义者大气主义者在回复里露面,若要攻击,尽管攻击吧。
不多说了,原文照录:
最近几年来,人民币汇率一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