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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转载大动物日志 

 

东风书店位于代代木商业街,专营中文图书。这里名为书店,实为一个由书砌成的迷宫。书可以从地板堆到天花板,彼此靠张力互相支撑,才能保证不会倒塌。我曾经因为从书架上面取书,引发了一面书墙的雪崩。那一场景我毕生难忘,其现场感酷似好莱坞的灾难大片,我到现在还记得我的那声惨叫,以及被几十本书从高处拍下来的滋味。后来又经历过一次从一根书柱上抽取一本书看,引发旁边一根书柱不断摇晃,被乔老师名之曰定时炸弹,并教育我老板每次取书,都是从最高处一点点将书小心搬下,我只好尽可能将那根书柱弄平稳,以后再也不敢图省事从中间“偷梁换柱”了。

      东丰书店的老板是位台湾老爷爷,经营这家书店已经近五十年了。他1958年就来到日本,后来赶上东京奥运会,清理代代木地区的街道商贩。一些街道商贩没有办法,就集体凑钱在这里买了地皮,盖了三层小楼。后来一个善于经营的山东人横空出世,在三层小楼上又盖了三层,并把第三层让给台湾同胞经营书店,所以东丰书店就在1960年代,借着东京奥运会的东风在代代木正式开业了。

      据老爷爷介绍,19

以下为转载大动物的日志

 

     在我来日之前,从未听说过香川忠夫先生的名字,相信这个名字对日本的棋迷来说也不一定熟悉,但是因为香川先生所作的工作,我想我有必要对中国棋迷介绍这位围棋史家。

     结识香川先生完全出于运气。有一天我在东京大学东洋文化研究所看书之余,稍事休息,在书库里随意浏览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一本《中国围棋史料集成》。我打开一看,是一个自印本,写着著者寄赠的字样。翻阅之下,这部书真让我惊惧不已。作者在搜集中国围棋史料方面下了让人难以想象的功夫,上起先秦,下至清末,从历代史传诗文之中,抄录了各种与围棋相关的记载,并且还查阅了不少方志材料。尤为难得的是,作者有意识地将史料来源及文献版本记录得一清二楚,对个别的史料还有自己的考订。我是个棋迷,也是中国古代史专业的博士,马上就可以判断出这部书具有怎样的学术价值。回去在日文网页上一查,根据各种线索,终于查到秋山贤司在2006年12月18日出版的《周刊棋》上面有一篇介绍香川先生的文章。提到他自己编纂并印制了四部围棋史料书,分别为《围棋史料集》、《围

为什么学元史(2009-11-29 22:30)

最近一次跟法王等老师吃饭,浙江省图书馆的吴志坚老师在座,突然聊起来为什么当初会学元史。他自己先笑起来,说:“很偶然的缘故。

 

“我妈跟高荣盛老师的夫人都在图书馆工作。正好我要选导师了,我妈说:那就高老师呗。于是……”

 

举座大笑。法王老师边笑边说:“看来为什么学元史,有两种人,大多数人跟我一样,都是稀里糊涂莫名其妙就学了。我也是这样。走投无路,谁都不要我,正好余先生来了,于是就把我给了余先生。”

 

说起法王老师的求学经历,真够曲折的,早先如同绝大多数学生一样,对魏晋极其神往,后来差点当了王永兴先生的学生,然后又差点跟了(后来简直已经跟了)张广达先生,所谓的“谁都不要我”不过是法王老师的说话风格,但就是阴差阳错机缘巧合,最终走上了元史这条路(在小动物看来,真的是很幸运啊)。

 

“另外一种是目标非常明确,就是想学元史的人。”法王老师说,“最典型的就是刘晓。从中学就想学元史,因为看了《史集》,你说《史集》这么无聊的书……但就喜欢上元史了,本科上了法律系,不行,就是要学元史,终于还是学了。”

 

穿越——在历史中(2009-11-22 14:19)

现在穿越好流行。

说起穿越好像一般都是说时间。其实交通不方便一辈子一个地儿呆着的时候,空间也挺穿越的。《新选组》有一集,来自各个藩的浪士在一起吃饭闲聊,发现相同食材,各地吃法居然都不同,每个人在大家眼中都成了怪人。这让我想起了大一刚来北京时跟同宿舍的北京女孩儿解释:“地瓜是,恩,像五个花瓣的形状,生吃的,脆脆的很多水分,皮很容易剥,肉是白色的,味道和口感有一点像梨子的感觉但又不一样。不是,真的不是畸形的白薯……恩,跟白薯完全不一样!!”

 

现在社会发展交通发达空间越来越小,不存在穿越,出门右转就吃正宗美餐法餐印度餐马来西亚餐,左转吃蒙餐藏餐云南菜贵州酸汤鱼。于是时间穿越的吸引力日渐高涨,小说也蓬勃爆发成为经久不衰的潮流。其实何必看小说呢,学历史就可以穿越,最近小动物又穿越了一次。

 

周五听宋史赵dm老师的讲座,讲宋代的武选官。原来宋代的官僚制度是这么不一样的。文官地位最高,职业军官地位最低,为了缓冲and隔离,中间还有一个非文非武的武选官集团。

这个,跟其他朝代真是很不一样啊。唐代也好,金、元,直到明清,有时候文臣地位比较高,有时候武将

关于新选组(2009-11-07 21:33)

开端

 

对于一个非日本史专业,也没有对日本史特别感兴趣的中国大学生来说,在美剧横行的时候,为什么会看大河剧,为什么会看《新选组》?

 

其实我们这一代的每个中国孩子,比起中国以外的其他任何国家(即使是美国),大概还是受到日本文化的影响最大吧。每个孩子都是看着日本的漫画书和动画片成长起来的,里面的日本精神曾经深深感动和影响过我们。我这半年来开始学围棋,就是因为《棋魂》(光の碁)这部漫画的缘故。

因为迷恋围棋,于是听说《笃姬》(篤姫)是围棋出现最多的连续剧时,立刻就找来看了。

虽然跟想象的完全不同。但这偶然的机会让我了解大和剧的魅力,于是找到《新选组》、《风林火山》、《大奥》等。与其说是偶然,倒不如说是从小受到日本文化影响的一种必然。

 

《新选组》是这样一部电视剧,它又重新跟我们幼年时代所遭遇的日本重合了,因为《浪客剑心》等著名漫画而耳熟能详、但幼年时代的我们又不理解的词语,在《新选组》中重新出现,并且让我们感叹:原来是这样啊……。好像岁月蔓延,其中一支藤蔓又同根部的某个分枝相连结,让图案完整了。

 

&

不知道是否有人看过小动物07年5月写的博文《民族大学二三事——古迹》

http://blog.sina.com.cn/s/blog_5555376f010009nc.html

 

引用相关段落:

 

那一大片草坪的某一棵树下,有一块石碑的碑额,我刚来到这个学校时只能看到碑额上的“皇清”二字,碑上的“诰赠光禄”四字。于是我的一位朋友每次路过那的时候都要挖一点。经过三年的努力,如今面临毕业,那块碑上的土已经挖到了树根,几乎无法再挖下去了。能够看清楚的字如下“诰赠光禄大夫太子太保礼部尚”,估计下一个字是“书”当无问题。此人散官高达从一品上,职事官正三品(我是按照我大元的官品来判断,不知皇清如何),官位着实不小。可惜无法知道他的名字,让人很是遗憾。更为可惜的是,这块碑被我们这样挖着,暴露出来的字只怕过不了多少年就会涣漫不清,届时无人再知他的官职,也是一件憾事。但愿那个时候看到碑的人还能看到我这篇博客。

 

 

现在关于此碑的情况又有了重大发展。

 

话说hh同学本学期每周要去民大上四次课,也就是说按

神秘的乌思曼江(2009-10-20 20:39)

有一段时间,乌思曼江这个名字不断出现在我的周围。

 

某天早上小动物去中古市中心,进去之前照旧很八卦的看了一眼登记簿,发现有一个很诡异的名字——乌思曼江。赶紧在证件栏里找,找到一个陕西师范大学的学生证,照片上是一位西域大叔,小动物寻思:“哦,访问学者大叔。”然后就抛到脑后,继续去跟金元散官奋斗了。

大叔乌思曼江首次亮相。

 

此后第三天,大小动物来到锦绣老师家,临走前,锦绣老师突然给小动物一个手机号码,说:“大动物去日本之后,你去找乌思曼江玩吧。”小动物大骇,这不就是前几天在中心寻思过的访问大叔么……

锦绣老师说:“我们在回鹘文的课上认识啦。我问他:‘你现在可以好好练习中文了?’他说:‘我好几天没人说一句话……。’”

小动说:“他多去中心看书,就有人跟他说话啦。”

锦绣老师说:“他说都没有人理他。”

小动物嘟囔道:“他也没理别人啊……”

可怜的乌思曼江大叔第二次出现。

 

没过几天,大动物上了南航的飞机。小动物在回中关村的机场大巴上给乌思曼江大叔发短信:“锦绣老师让我找你玩,你在哪啊。”大叔回短信

大米在日本(2009-10-05 20:42)

 

大米在日本过得很爽。他总结爽的原因是:“可以装傻,谁都不用理”。因此他在那边见到中国人觉得很不爽,第一反应就是不想理他们。因为不能继续装傻了。他也因此理解了小乔对于留在中国的执着和热爱。小乔闻此高论后感叹道:“这几年越来越装不成了,混不下去只好去台湾了……。”

 

大米在日本的生活充实而单调。周一到周五在东洋文化研究所看书,因为所有的古籍都是开架——日本人也没有古籍不古籍的概念,全一样——所以都可以随便拿下来翻着看。很亲切。书也很全,还可以随便复印。周末出去逛游,上周末去了神保町逛书店,看到了内山书店、山本书店、阿卡西亚等种种耳熟能详的名字,还有一些不知名的书店,还看到有一家店里卖很多成人音像书籍,大米没好意思细看。我在电话里怒斥他:“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拍几张照片给我看看啊!”大米吭哧吭哧了一会儿,好不容易找到了理由:“有个爸爸带着小女儿过去,我在那里看,影响多不好啊。”

 

去之前听说吃饭很贵,想吃到有维生素c的东西尤其贵。去了发现也没那么贵。食堂里有一种面叫大力水手面,实际上就是菠菜鸡蛋面,营养丰富价格便宜,加一份面才430元。麦当当

最近大小动物搬到了校内某楼居住。法王老师得知此事后很开心的说:“我当年博士一毕业就住在这栋楼啊,而且住了八年。

 

“你知道我是怎么住的吗?我配了好多把钥匙,给贩子、老冷、大雨、dyc等人一人一把。谁来了都可以打开门在床上睡一觉。有时候我下了课回来,一看灯亮着,就想:不知道谁来了。然后大家就可以一起吃吃喝喝。”

 

哈哈,这就是我的老师法王。

 

能把法王老师的性格表现的淋漓尽致的,其实是非他的学生的同学某的描述。

 

“张老师是这样的一个人。如果我提出了一个不可能的猜想,跟我的老师说,我的老师会很生气的斥责我:你读的什么书!这怎么可能呢!!

 

“但如果我问张老师,张老师会歪着头,想一想,然后用很一种很为难很委婉的语气告诉我:你说的这种情况,恩,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他用这种语气,用这种为难的神情告诉我:其实就是不可能……。”

 

这就是我的老师法王,如果上课的时候他提问你,你不会回答,他比你还不好意思,比你还难受呢。赶紧帮你答了,还给你找你应该不会的理由。

半天理论(2009-09-15 15:17)

新的学期开始了,回想起也并非不务正业。

譬如说开始看《金史》的传,琢磨完颜家的人什么时候开始意识到开府仪同三司的各种含义。开始读《书记规范》,基本读不成句,有时候读了一页半也没看见动词在哪。

开始上阿拉伯语课,发现去年跟我一起上波斯语的mm,一些奇怪的发音原来是她同时上的阿拉伯语发音。另外,阿拉伯语课的助教mm是个真正的美女。

同时继续看道教史。偶尔还和hh下一盘棋。

但由于新的学期开始了,每天又被分成三个半天,于是忙忙碌碌不知道自己干了些什么。

 

介绍一下半天理论,这是上一篇博里忘记写进去的一条。

 

这条理论首先是法王老师提出的。我曾经撺掇老师去参加波斯语读书班,老师说:“没有时间啊,太忙了。”我说:“一个星期半天而已。”老师沉默了几秒钟,看着我说:“你要是仔细想想,一个星期里其实是没有几个半天的。”

 

法王老师最终还是去参加读书班啦。可是小动物也悲愤的发现了半天理论。为什么时间总是过得这么快?因为我们得把它们当做半天来看。姑且把一天算作三个半天——汗,不要那么较真啦。上午、下午、晚上各算作一个半天,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