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看了《林彪这一生》这本书前几章,对林彪年轻时的事迹有了些了解。里面有一节写了林彪跟未婚妻汪静宜的一些历史,看完不禁让人感慨。
林彪小的时候因病落下了“癞痢头”,他的父亲怕他长大了娶不到妻子,为了能继后嗣,就跟他的好友把林彪跟其女儿指为娃娃亲。这个女娃娃叫汪静宜,在当时也算个富家小姐。虽然只是订亲,但汪静宜从此便认定林彪是自己一生的男人,此心不贰。但从小受了新式教育的林彪不认这门亲事,一九二七年黄埔四期毕业的林彪回到家乡,希望能把这门亲事退掉,但他父亲执意要他跟汪静宜完婚,于是林彪只好仓促离家,并给汪家写了一纸退婚书,大意是说现在国家危难,军阀当道,革命党人要拿起武器解救全国人民于水深火热之中,儿女之事自当服从革命,而且在外打仗,最怕有个三长两短,果真这样,怕会误了汪静宜的前程,于是请求汪家解除婚约。
林彪以为这样就了事了,可汪静宜根本不承认这封解约书,她认定了,非林彪不嫁。林彪一去二十多年,汪静宜等了他二十多年,后来她得知林彪在外面跟别的女人结了婚,很多人劝她也找个人家嫁了,却被她断然拒绝。全国解放
当我看到白色的粉墙上已出现了道道裂痕并长出了绿苔,
当我看到墙上的壁纸也已失色变黄,
我知道我又还给了岁月几年光阴;
当我看到你们上小学时候坐的单车残破不堪地躺在角落,
当我看到原本单调的床前赫然摆放的梳妆台,
我知道有些记忆已经不能再来;
当我看到你在球场上挥洒自如,
当路人笑称你我已经一样高时,
我知道我见证了这一切。
我说过我回来是为了辅导你的,
但当你静静地坐在我面前,
我总忍不住会想到几天后的分离,
我竟也如此耐不住寂寞
------此时此刻我只想跟你说话。
当妹妹买来扑克跟零食的时候,
当我看到赢者吃得津津有意,
而输者也心甘情愿的洗牌,
我皱着的心终于笑了。
我终究没有完成我的计划,
你我就踏上了回校的路途,
不,对于我来说,每次离家都是一次远征。
不过想到还有两个月就重聚
我又不那么伤感了。
坐在车上,我对你唠嗑了几句好好学习。
你说你暑假会去汕头看你爸爸妈妈。
我笑着说,五年前我初中毕业那年我们也去了汕头。
我说转眼就五年了。
这一次我
春天来了------
蒲公英爸爸轻轻摇醒了那群正在做着美梦的儿女。
他们赶紧穿上父亲连夜赶制的衣裳,
还挥了挥翅膀。
穿着如此漂亮的衣裳,
孩子们不禁佩服起了这位平时看起来平凡苍拙的老父。
或许是离别前的伤感吧,他们想。
于是他们又开始憧憬,
憧憬着很久以前蒲公英爸爸给他们讲的故事------
憧憬着那片宽阔的土地------
那儿有他们的事业,他们的将来,他们的家。
他们迫切地盼着风儿,
努力地拍着翅膀,
生怕当风儿来的时候飞得不够快不够远,
飞不到自己想去的地方。
风儿终究是来了------
只见无数穿着白衣的天使,
奋力地挥舞着翅膀,
离开了枝头,飞向远方。
他们没有回头,
看不到那矗在风中的老父,
极力地控制着自己老弱的身躯,
挥动着微颤的双手,
微笑着叮嘱那些少不更事儿女。
或许是他们飞得太快,
或许是他们太被远方吸引------
那儿有他们的事业,他们的将来,他们的家。
他们越想越有干劲,根本听不清背后老父的喃喃细语。
可
当年心理大会,缘定今世轮回。纵不能一笑倾城,亦已是眼中西施。少不更事,悔难违尊师教诲,亦曾咫尺陌路;蓦然回首,方悟得爱是心生,兹又苦苦追求。奈何芳心已死,愁煞有心人。
自古缘由天定,从来份在人为。纵曾伤心气馁,始终坚持不懈。水出黄河,经百折而不回;情溢此心,虽万阻而无悔。海之泱泱,水之天堂;汝之姣姣,吾之珍宝。数不尽坎坎坷坷,最可贵共济同舟。
虽知相思是病,奈何思壑难平。山长路远心忧,辗转反恻同愁。年少轻狂,亦曾狂歌度日;今晨梦醒,方知为谁雌雄。而今回首来时路,似曾相识在梦里。千年铸得今生遇,世世生生不了情。
(2009-03-26 00:46)
1,第一次没有领到小叔的红包(估计今年回去会有。)。
2,第一次亲自给人送花。
3,跟同一个人在一个寒假里重复地走遍了大半个南雄城。
4,很多很好的朋友终于读完高四。
5,高考终于完了,回去看她。
6,我也终于放假了,就像我舍友说的,我是他见过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从开学就开始倒计时还有多少天放假的人。
7,搭上去汕头的车去见爸妈,没有太多的兴奋,因为亲情都是在平淡中显得厚重,那些激烈的感情早已被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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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下午就回了深大,晚上哥佬又去了大学城,就剩下我跟卢了。晚上打了一通电话,两个人也累,较早就睡下了,第二天醒来,两个人都赖在床上不想起来。聊天时忽然发现卢了眼角竟挂了一颗眼泪,帮他擦掉,问他怎么一大早起来就流眼泪,他说他打哈就会这样。没想到他泪腺竟比我的发达,我打哈也只是眼角微润。虽然不是由于感情变化而流出的眼泪,但给人擦干眼泪原来是这么幸福的事情!问起他来广州开不开心,他说没什么特别之处啊,我反问道:“难道你有很多跟我独处的机会吗?反过来也是。”的确,我很珍惜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光,毕竟相对来说不多。中午本想去黄铺,但两个意愿都不大,于是决定兄弟俩一探上下九。游来游去也没进几间店,一来是本来就不打算买东西,二来实在风格不合。从十里埔(大概是这样街名),走到下九街的尽头,饿了,找了个地方吃饭,那饭闻起来有股久违的辣味,可吃起来却比上下九更让人失望!手机也终于从裤袋里得到了短暂的解放,发现几个小时前老抽发了信息过来说他要来上下九问我来不来,我告诉他我已经到了,他打电话来说他差不多到了,约好在马踏飞雁广场汇合。等的时间不久,但逛得太累了,总想找个地方坐而不得,后来还是卢了想了个好办法,说前面
很久没更新日志了。事实上不是没有感触,相反地国庆广州一行,让我感触颇多,但一是累,一是这段时间要写的实在太多,一是在这方面写的也已经很多,所以没有急着写。
但一个星期过来我改变了最初的想法。前几天看了汤姆的日志,感觉他受了些委屈,他是这一堆人的好朋友,但是分开一两个月后再见,大家竟略显生疏。以前大家也是有什么说什么,从不考虑是否得当,因为大家都不会考虑,一个人考虑就显得多虑了。显然这一次是汤姆多虑了,或许是他刚接触一个新的环境,大家说话都得注意,接着他把这种注意带到了广州,但他没发现这根本不必,因为朋友并不那么容易受伤,好朋友更不会。(我这里特别指的是言语上的。)
前几天哥佬转发了条信息过来,说对“…
当大部分人都在关心你飞得高不高时,只有少部分人关心你飞得累不累…”特有感触。事实上这条信息我去年就收到过,但它之所以能红到今年,有它的道理。
我也不知道我是否会关心我的朋友飞得累不累。前几天跟哥佬聊天,叫他在广技师遇到合适的就上,他说不会,说他
一次又一次的经历让我对我这位个子矮小的父亲充满了感激和崇敬.我不允许任何人在我面前说父亲的不是.我读五年级的时候,父亲爱上了赌钱,赌得不大,一块两块,输赢不大.有时父亲赢了钱,回来还会跟我们分享一番,主要是跟我分享,因为我姐对父亲赌钱的习惯很不满.有时还当面对父亲发脾气,这是我万万不能忍受的,总要跟姐争到脸红,父亲每次都笑着跟我姐陪不是,有时还会说我几句.但我不觉得委屈.毕竟,我为父亲争辩,并不是想讨他欢心.那时父亲不允许我们看电视,但有时周六却带上我去看他赌钱.有时我困了,他就给我借床被子,叫我睡在沙发上.
六年级被选去老龙读书,一星期要上七天课.姐已经读初一,家里的负担更重了,这让父亲不得不去打工挣钱供我们上学.那是父亲跟母亲一起去汕头做快餐的第一年,一直到现在,他们还在汕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重复着在别人眼里并不高尚的活儿,但是,在他们眼里,他们是在重复着希望,继续着希望,他们想,当他们已经不再天天重复地买菜洗米,当他们告老还乡之时,就是他们的孩子的出头之日!他们还在期盼着,并在为这一天倒计时.他们说,不会很长了,再过四年,四年后就可以回家了.是的,对于已经重复了八年的他们来说,已经过去了三分之二,他们把人们认为最宝贵
刚刚去踩了一个人的空间,说实话不并不知道她是谁,只能判断她是一女大学生,从市一中出来的.本来对她产生了那么一点儿好感.可突然看到他的空间里出现了'叶老大'这个词.立马从她的空间退了出来.
在我心里,你可以被分在一班,但请不要对我说叶老大这三个字
台风一词从小便听,也知道是一种自然现象,与小时候见过的涨洪水的场面应该相去不远,便无足观无足怪了。
去年来到深圳,便以为有了站在台风风口浪尖上豪迈的机会了。年轻人总是喜欢挑战的,这种挑战与台风的放任不羁孪生,所以就更不惧台风了,甚至有点儿期待。
印象中一年来也偶尔刮过几次台风,但或都不大,或请不来雨先生助兴,只像小孩子过家家,吊不起年轻人的胃口。所以我说这是第一次跟台风亲密接触。有过火花,像与女朋友第一次接触一般,兴奋而不安。
二十二号就知道有台风要来了,二十三号晚上坐在宿舍里,“砰”的一声,门被狠狠地摔上,耳膜像被巨蚁蜇穿,风闪电般地从右耳钻进从左耳蹿出。显然风姑娘想引起足够的重视,要人们从对她的忽略中反省。“哇,台风。”有人在叫,接着就是左邻右舍们的轻佻狂叫,比见到年轻的班主任第一次会情人更兴奋。要是老人恐会怕风姑娘把他们掠去认做义亲而赶紧把门窗关紧。可毕竟都是年轻人,房子也是学校的,于是就越要把门窗打开,都心怀鬼胎希望风姑娘把他们掠去做情人。焉知风姑娘却是个狠角色,她出生时我们的祖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