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领第一次叫出我的名字是某次物理实验课上,打了若干条纸带后他让我把我的v-t图誊到黑板上去,本来还以为只是因为我坐在第一排而他未必认识我,但是后来他居然自然无比地说出了“我们看一下王小鲁的这张图”,有点惊讶,那时候才刚开学啊。高一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对他殊无感情,直到班里突然掀起了一股模仿传领之风,才发现他的诸多可爱之处,最有代表性的“手口不一”,用了若干年的木棍,他的语气和一瞪眼睛的表情,至今还会想起。他是真严厉,可他也是真懒得管人,就连学生处老师说他的学生搂搂抱抱,他也只是一句“冷呗~”。他跟我说的话不多,其实本来可以有很多,任性了三年,直到离开学校才明白自己当时是被怎样纵容着信任着的,只是全都挥霍了。印象最深的是一模前某个晚上,难得去办公室问了他一道题,他几句话讲完之后似乎还嫌不过瘾,于是把相关知识点都考了我一遍,还前后翻了翻我那套卷子,把其他错的题也跟我说了一遍,那意思仿佛是,你愿意自己走,我就放开手去,但如果你需要我帮助,我当竭尽全力。有了这层认知,走出办公室的时候鼻子都酸了。
葆勤对我有跨时代的意义,从小学开始的九年语文课代表未遂终于终结在他手里
几天前某姑娘想说“销魂”结果遭遇舌尖现象,憋了半天憋出个“断肠”来,直接导致我现在话从嘴里出来的时候直接把销魂都替换成断肠了。事实证明效果异常断肠。
传说明年断肠的课改第一届高考会像年初的会考一样有诸如[两道任选一道]这样的题型,说白了就是变着法儿浪费纸呗。新语文老师唐老鸭提前尝试了这一断肠的方式——留了回任选其一的作业,填首词or点评两首我朝太祖的诗词。真是走在时代的前列线上,与时俱进阿。
点评诗词很断肠,纯考验我的扯淡能力,问题是一旦面对此人的诗词我就彻底蔫儿了,真想说“这……岂有此理……”呜呼,只好悬梁刺股填词去也。
攒得《虞美人》一首,比较不堪……算是献给离开的语文老师过谢的。恩还得做点手脚,免得唐老鸭一时兴起搜索到这儿来,这儿要是也成了沦陷区我就只能“自挂东南枝”了。
萍.聚.未.若.忘.江.
“如是我爱”是以前在bus上的博客的一个文章分类,用来写男人的。写阿加西的叫《男人海洋》,写费德勒的叫《英伦草莓》,写韦德的叫《彼时热火》,写奇牙的叫《查无此人》……恩对了,那时候我有个怪癖,写文章的时候总要用四个字的题目。那还是在06年的夏天。
06年我终于告别了被认为擅长写作文但其实很不擅长写作文的时代,盖因为那之前我比同龄人多看过一点点儿书,故在写和别人一样又俗又烂的文章的时候能博得个文笔尚可的美名。其实那时候我拿到作文题目也是一样抓耳挠腮,只是在绞尽脑汁想出内容来之后能把它雕饰得很能蒙蔽人矣。小学的时候写作文,诌了一个没亲历过的亲历重男轻女这一丑恶现象的没见过没闻过没感过的所见所闻所感,结果被老师大表扬特表扬了一番;初中时一篇纯拼文笔的写银杏的文章被当成范文;每次看着白花花的卷子上的题目,还是一时间脑袋空空。开始写博客,才试着不受拘束地写一点东西,很奇异地,写起应试的作文也开始游刃有余,甚至偶尔赚得一个高分。
06年费德勒在温网赢了纳达尔,决赛那天小八住在我家,我告诉她:“这个裤子稍长一点的傻冒就是小慧阿姨喜欢的那
^_^
高一考了四次一次八门的考试,次次像八年抗战(想起了传说中古巨基在《情深深雨濛濛》里的大乌鸦嘴:“八年抗战开始了。”),高二期中是更销魂的九门,其中67的地理创了历史新低。不幸的是地理讲评试卷那会儿我闲得无聊就利用坐第一排的优势偷偷录某地轴的东北口音,结果录着录着伊突然大嘴巴开始批评我,因为我平时不爱听地理课,所以他对我这次栽了颇为得意。这些破玩艺儿全让我给录进去了,后来一听差点没笑疯。好吧说了这么多还没说到这段的重点呢,这次除去会考科目期末只剩下五门,还包括一个六十分万岁的破政治,让我颇为不适应,考试那两天老觉得不对头,多出一堆时间复习却觉得还不如见缝插针地继续考试呢。
不过我还是很感谢会考一下子考四门!期末考完之后四门会考科目的老师开始轮班倒腾,四个班每天都在轮流上物理化学地理历史,他们该庆幸我们不是五个班。这又让我想起一个诡异的事儿,我们是678考试,考试之前我在办公室的小黑板上看到年级组长的一行彪悍的字迹:“1月6日起全体坐班!”于是我们讨论了很久“坐班”是什么东西。(俺们班主任曰:“什么东xī呀?”——这是伊的口头禅)
&nb
新年,又该有祝福到处乱飞了。最亲近的见个面儿或者打打电话,关系不错的发个短信热热闹闹互道快乐,见到四面开花的孩子校内博客到处乱窜去留言,内容只有四个字。前天晚上给高一的班主任写了封信,聊天儿的时候她说新年真的不比春节,没有太多一年已经结束的感觉,我倒觉得这是因为期末还没考吧=
=|||
日复一日地向前跑着,大概跑过三百多天就会累了,所以三百多天后会有一个新的开始,让我们稍事歇息,而且有理由许下愿望和期待。一觉醒来已是一年过去,打开校内的好友状态,关键词都是“新年”、“2009”,博客都更新了,好多好多美丽的期许。
昨儿联欢,踩起靴子觉得自己凭空高出了好几厘米。到处乱跑,收贺卡,送照片,从高三跑到初三。附中刚走了两届我颇认识那么一些人的高三,可是当我想打几个电话时已有大家流散四方的感觉了,昨天从高三回来,想到他们在学校最后的时间不过四五个月,而我们一年多后也不知道将各自拉着行李箱去往哪里。
去高一办公室找胡老大,三个大叔在办公室放《忘情水》扭来扭去。班里联欢的宗旨永远是让最不会唱歌的人唱歌,吃平时根本
好久没在这里写东西了,尽管自己忽略了很长时间,这里还是有人在看的。觉得自己不写一点什么太对不起这些人了,可是又写不出来什么东西。昨天写的文章,有点儿小矫情,勉强看吧~~写的时候真的是很伤感,后来我跟小陈说,我觉得每个人心里都住着自己的小王子 可是现实永远是现实……
写出来之后释然一点了。刚才登录,差点忘了帐号和密码,我以前说过很怀念这么一个圈子写写东西打打闹闹的日子,既然不能回到从前,就让我做点儿什么吧,起码不荒废这里。
突然就想到了那句“在没有方向的风中开始跳舞吧,或者紧紧鞋带听远处歌唱”……
在初中同学里我应该是最早在网上写东西的,后来大家陆陆续续都开了空间,于是唯一的交集也只剩下在这里,连点头之交都说不上,有没有一个顺应时代潮流的新词来定义这种遥远的关系呢,曾经我们还坐在同一个教室里。有人抱怨网络让人的关系淡漠,只剩下字码的交流,可是没有它,我与你们会连这样冰冷的交流都没有。
我现在在一个多么尴尬的夹层里啊。高中的孩子们也有空间,有他们的一个圈子,可是我很长时间里一直不知道,现在知道了也觉得已经隔
昨晚睡着前最后一句话是和心水大士小姑娘说的,于是晚上的梦里就有她了。是因为看了小陈老师他们拍的照片吧,我梦见看了三次却和记忆里那三次不一样的社团招新的场面,我跟小姑娘说着说着话就哭了,说,如果我还在附中的话,说不定就站在文学社的展板后面,说不定就是以社长或者副社长的身份。
刚知道了上学期期末区里的排名。还是觉得这个成绩即使搁在附中也一定不算差,只是我很讨厌别人说“北大附一定后悔没要你”这样的话。认识一个原来在附中的现在初二的孩子,上学期快期末的时候不知道什么事不顺着她心了,就要转学,口称“北大附中会后悔的”,我心说附中会庆幸送走了您这一位才对吧。
又是好久没回去了,我在那儿认识的人会越来越少吧。初中三年我没好好学习,好像也没好好玩,我都记不清是怎么过来的,现在只剩一大堆舍不得扔掉的回忆和一大堆舍不得忘掉的好朋友。后来我好好学习好好玩了,可是回忆少了负累多了。
现在在这里,每当有什么好的坏的境遇,开心的闹心的事情时,我总在想如果还在附中会不一样。可是究竟是怎么不一样,现在我也想不清楚。
和亲亲小八的一顿午饭让我顿时对未来充满了希望,就目前看来前途是光明的。都说附中这届高三成绩不太好,还说新高三应该不错,我倒是觉得和我同届的红色娘子军爷们军很值得期待,虽然一班的大部分人貌似都酝酿着一毕业就呼啦呼啦齐齐奔赴资本主义世界吧。
后来去左岸,人口密集程度让我彻底没语言了,啥时候人民的文化需求这么那啥了阿……三层教辅更是摩肩继踵门庭若市挥汗成雨,人挤人的程度真是令人发中指,课改新教辅的势力范围从开学起就由一个年级扩展到了两个年级,各类良莠不齐的教参七零八乱地到处乱塞,高一的又被摆上来了,亲切的必修一二三全都一一粉墨登场,再看高二,我们可怜的选修教材流离失所漂泊无定。说实话我以前是从来没意识到教辅会这么热门的,是我太不注意观察了还是课改的确改出来了点啥?高的矮的稚气的老成的独自一人的家长跟着的都在东看看西看看左翻翻右翻翻,其一拥而上般的气势饥不择食般的模样拼命之态焦急之情让我不得不由衷地说一句我呸。
以前的教参基本上只有某年级上学期某年级下学期,九月一开学全是上学期的书,寒假放完之后能买到的都是下学期,现在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