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里,当我很多次迎着那些陌生的表情忐忑地走进附中时,从未想到某一天我还是能在这里偶然地撞见那么多张熟悉的面孔,一如我从未离开。
中考完后的某天,还没放假的时候,忘了是因为什么事情去附中。那天站在东楼楼下,下操回来的孩子们跟我打招呼,问我考得怎么样,我记得有小星,有雪儿……他们回去后一旁的小个儿跟我说:“认识你的人好多啊。”
两个月以后,我总是神色匆匆地穿行在一群分不出年级的黄色校服中间,很少有人认出我,日渐习惯埋首于杂乱的书本里。小葱莫怨学习苦,车到山前必有路,宋太祖,碱金属,一片冰心在玉壶,加速度,微生物,不见长安见尘雾,三角函数政党制度凤阳花鼓叽里咕噜,山长水阔知何处啊那个知何处~
又冷了……
偶尔沉默,偶尔发呆,这里的秋天没有满地的银杏叶,空气里没有白果的味道。我以前觉得每当天黑下来的时候看着班里的孩子们会有种归属感,可是对这里的感情似乎不容许积淀,像这所年轻的学校一样浮躁而流于表面,片刻的煽情总是能换来跌落深谷般的悲凉。无奈啊。有时候觉得,一所学校就像一
如果的事
(2008-07-05 23:48)
每敲下一个如果,就想起我们初识那一年
经年之后,蓦然回首,那一季的
咸鱼
(2008-06-28 13:40)
某孩子的签名还是上学期期中前的“我恨期中考”,这学期一晃儿就到期末了……仔细看了看,一年里都没在博客里写过什么正经东西。越来越懒字儿了,这两周要赶时间填网上的一个破评价平台,平白多出好多在学校上网的时间,每次在网上吊着,东游西逛,四处乱转,就是没法静下心来写东西了。
又是一年考试时,不知道能考成什么样子,反正每次都会慌,每次都是一样的结果。实在担心的话,就学学义和团,喊两句“刀~枪~不入~~刀~枪~不入~~”吧。这样折腾三年,考成精了,也就真的百毒不侵了。
前天政治课上做一套样题,十几分钟搞定了正在悠哉游哉,胡老大就不爽了,面无表情地一把抢过去就判,我赶紧说老师我还没检查呢啊,此君说看你也没有要检查的意思,然后开始画小叉…………真觉得我最近选择题已经练到登峰造极了,从练习卷子到前天的题,选择题错误率接连创历史新低~~当然同时刷刷刷下降的就是主观题的得分率,所以总水平还是守恒的。
大约二十分钟前在中图四层某迎面而来的姑娘认出了我并叫出了我的名字,失败的是从刚才的匆匆一瞥到现在我始终没想起来她是谁……短头发带眼镜瘦瘦的声音有点沙哑,应该是附中的吧
从周五回家到现在,几乎所有的状态都可以用一个字来概括——忙!以前混日子的周末从来没这么忙过,偏偏,恰好所有让我忙起来的事情都挤在了这可怜的两天里。
周五晚上,忙得团团转的间隙跟石小华抱怨。
什么见鬼的高一开放周,一堆老师跟聚会似的扎堆儿听课,把本来就不大的教室挤得满满当当,这次还要体现“新课改精神”,说白了就是自主学习老师点拨(约等于一边儿晾着),于是乎~~我们要为下周上的每一节公开课预习、找资料、做课件。老师都说我们班比较优秀,所以公开课都挑我们班上;同学都说我比较闲,所以很多很多任务都要我来做,一个是树大招风,一个是物极必反(特闲完了就特忙吗),中什么邪了这是。
之前我说过,在俺们学校好人是做不得的。开学初椪柑义卖(详情见这里)我们班买的椪柑数量在全校排第二,因此不得不参加冗长的椪柑表彰大会;地震捐款我们班某孩子捐了巨款300元整,第二天就被迫写大段大段的自我表扬。。。。
历史要查
站在人海不停地眺望 (2008-04-18 18:59)
在期中考试之前出去玩,这让我们无一例外地想到了过谢说的“让一个人灭亡之前先让他发狂”,当然他说的是希特勒。
这是我第二次去生存岛,上一次去还是小学刚毕业的时候,和饼干还有大石参加了在那儿活动的夏令营,和一群小孩子。有一天下了雨,我们三个打着雨伞反戴着鸭舌帽,那时候我们看我为歌狂,我们还半瓶子醋地学着里面的样子弹吉它,我们互相看看说这样戴着帽子很像我为歌狂里面的盖世爱,所以我们是“阿盖打伞三人组”,改变一下顺序就是“阿盖散打三人组”。
现在我居然已经上高中了,而且我的生活和当初在动画片里看的和胡思乱想的那些完全不一样。我偶尔还会继续半瓶子醋地拨拉两下吉他,然后手指疼。上周去学校找饼干,相对无言好久。
据说高一去生存岛是我们学校的传统,美其名曰“社会实践”,嗯貌似我们每次的春游秋游都是“社会实践”。
上午玩一些类似拓展活动的东西,总结起来基本上就是爬上爬下。后来去开车,有两条道,一条规规矩矩地绕圈一条曲
现在每天下晚自习之后陪一个孩子去跑步,本来是她要减肥我陪同加监督,结果逐渐发展成她每次跑三四百米我跑一千多米。从上学期的期中考试之后她就天天说着要拜我为师,叫我“先生”,对此我每次的回应都是“诶~~夫人”。
但是这周的前两天我都没法陪她跑,因为老师们像车轮大战一样地一个一个找我谈话,内容当然都是选文理,我还没做最后决定呢,反正文理科的老师已经形成拔河之势了。
上周末把写着“文科”的意向表交上去之前没跟别人说。看着那张纸觉得好像卖身契阿。我们班主任对这个选择很满意,但果然一下自习年级组长铃儿(铃要读一声,还记得么)就找我了(他教物理,班主任教历史~),他说托你的福咱们这届报文的人都爆炸了啊,嘿嘿,好多人都跟我说wxl报什么我就报什么。
委屈死了,这种烂事能怪我吗。我说这是什么逻辑,应该我报什么他们就避免报什么才对。。。。。
然后难得一见地亲眼目睹了这个深沉大叔哈哈大笑的场景。接下来就是文理科老师的轮番轰炸,一个一个给我数学文/理的好处,一二三四五,更诡异的
清明节的悼念 (2008-04-04 23:27)
古人之伤天人永隔,有苏子的“十年生死两茫茫”,有容若的“当时只道是寻常”,今人追怀逝者的文章,有林徽因的“这难堪的永远静寂和消沉便是死的最残酷处”,读来都是字字泣血。不是没有过锥心刺骨的痛苦,然而每次当自己铺开纸笔想写下点什么时,却每每许久无言。
是因为有太多的话想说,所以才总是无从说起。
两年是何其短暂的一段时间,匆匆而过,似乎只是转身之间的一瞬,这怎么足够我忘却之前十四度的花开花落呢?歌里絮絮地唱着“就让往事随风,都随风,都随风……”可是从秋吹到冬,春吹到夏,依然吹不走心里清浅的影子。是的,哪怕现在剩下的,只是一个影子。
心里不是对礼貌没有概念,但似乎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称你一个“您”字,总觉得“您”是徒增生分,于是就你啊你啊地一直叫着。
小时候最大的乐趣是晚上赖在你们的大床上不走,那时候的大床对我来说就像是一片汪洋,你是载我的小舟。我们喜欢
第一张是学校的走廊,第二张和第三张是跟着摄影小组在小区里拍的
文字是夏尔的诗《慰藉》
做的过程中出了一个超级奇怪超级二的问题……具体的不说了,反正我到现在还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呢……
不同于附中老师吃饭时的“高高在上”,我们学校食堂的教师用餐区和我们是在同一高度的,布局么,就是学生食堂是个大正方形,教师食堂是在学生食堂南边和它紧紧相邻的小正方形。。。。。中间用玻璃隔开,大小大概有学生食堂的八分之一吧,真没概念,反正还没出现过老师没地儿坐的情况呢。
因此某天中午在食堂排着长队的时候,我说,目前在学校我最期待发生的事情是这样的:
由于学生食堂较小,造成学生用餐不便,现特将教师食堂的一半辟为学生食堂以解决学生用餐难、找座难的问题。同时针对教师用餐场所减小这一情况,教师也将采用在学生中广泛采用的轮流用餐制。
(这段话咋说得没模没样的。。。。)
然后每周一学生处的大叔广播站“温馨提示”栏目(寒……)的广播时间就增加了一倍:“各位老师同学请注意,本周是第三周,学生就餐顺序为:初二、高中年级学生先吃饭,初一、高一年级学生后吃饭;教师用餐顺序为:男教师先吃饭,女教师后吃饭。”
多么令人期待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