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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某些读者(或听众)喜欢挑剔专家、学者的“毛病”,这是一种愚蠢的行为。
文革时,我们蔑视权威,甚至把权威说得一钱不值。
记得那时驻省文联的工宣队员批斗赵树理时,就问赵:“你知道1.435是什么吗?”
赵答曰:“不知道”。
“你连1.435都不知道,还当什么大作家?你简直是在欺骗工农兵,欺骗毛主席!你罪大恶极!告诉你:
“1.435是火车轨道之间的距离。”
赵只好苦笑。
我想,赵树理当时如果有话语权,不妨反问他们一句:
“你们知道山西的铁路是什么年代修建的吗?”
(是于1933年5月1日开始动工的。
1935年赵就乘坐过同蒲路。
有趣的是,这条铁路的轨道间距却不是1.435米。)
如果当时工宣队的“铁路工人”答不上这个问题。(他们肯定答不上来。因为他们没有“知识”这个概念。)
赵也蛮可以反问:
“你们连这点铁路常识都不知道,还当什么工宣队员?还要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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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势逼得我开始弃文从商,闯荡“江湖”了,这个江湖就是中国书刊出版发行的“第二渠道”。
上世纪80年代中期,中国的大地上,一夜之间,冒出了行行色色的“商贩”和“倒爷”。这其中,有三种人,最使我感兴趣。他们是:
书贩子、烟耗子和服装倒爷。
这三种人,有几个共同点,值得研究。
一、他们都没有政治背景,属于“下三烂”的平头百姓。其中有些人甚至不识字。
二、他们干的事都在“罪”与“非罪”之间。究竟犯不犯法,全看当时的政策。(我相信,“烟草专卖”终有一天也会放开,到那时,“烟耗子”们就要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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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川
几个月前,我就想写这个题目,没想到,下笔以后,竟跑了题。后来写成《我的经济生活》,并分成章回,至今还未完稿。
但是,我还是想写这篇文章,重点是想看看中国的“经济危机”。
因此,不要什么论据,论证了。
只写论点。
一、中国没有真正的“经济危机”。只有高官的腐败和国企高管的无能。
国企的核心是央企。央企利润的80%以上来自中石油、中石化、中海油、中联通、中移动、中电信等不到10家垄断企业。
而以上如雷贯耳的大企业,净在亏损。
亏损原因:
产能过剩、效率低下、经营不善…..
(很多企业前几年大买特买美国债券,终于让中国“光荣”地成了一次美国“最大的债权国”。)
当然,这些企业还有“政策性的亏损”。
但是,当它们有了“政策性盈利”时,为什么不说明?为什么不上缴?为什么总在哭穷?
事实上,由于发改委制定的油价,同国际市场存在价差和时差,便给中国的炼油企业留下了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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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不信,请让我举几个例子说明:
周氏兄弟“五四”期间若不在北京,就算有天大本事,也不可能在《新青年》上发表文章。
“三苏父子”中的“二苏”,若不进京赶考,到老也只能是“眉山才子”。
郭沫若在日本时,若不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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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日,有朋友在“大家赵树理”网上发了一组照片。内容是我在老牛湾,拉大车。车上坐着我爱人和一个叫灯花的女子。
结果有人编故事,说灯花是我前世的丫鬟,我们一起走过西口。于是我作一《兰花花》词。以配之。
新编《蓝花花》
灯花花
青线线那个蓝线线,蓝格莹莹的采。
生下一个灯花花呀,实实地爱煞人。
五谷地里的田苗子,惟有大麻香。
一十三省的照相人,谁不把那灯花花想。
正月里说媒,二月里订。
三月里网上见,四月里迎。
灯花花那个下车来,东找西又找,
找见张家的老大哥,女儿满面羞。
你要是拉车,你早早地拉。
前面你拉大车,后面灯妹妹走。
手提上那个尼康,怀里揣着糕。
我和我那傻大哥呀,往杀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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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清明前,长治市襄垣县请我去。要我给连氏宗祠写一对联,并撰一清明祭文。为连战等要人祭祖用。
遵嘱:
我的对联为:
九州连氏出上党。代有才俊,代有良相,宗祠不忘,慎终追远;
华夏望族在古韓。岂无田园?岂无嘉禾?祖训遗嘱:天下为公。
结果有人认为:“天下为公”出于孙中山“语”。不得用。便没有用。
实际,“天下为公”出于《礼记•礼运》,我的原意是:用五经对四书。(“慎终追远”出于《论语•学而》)
孙中山爱题“天下为公”四个字。此事不假。但这句话不出于他。
下面是祭文:(用时或有修改,怎样改的,我就不知道了)。
襄垣连氏宗祠祭祖
祭文
维太平融冰之年,春风化雨之月。清明祥和之日。上党连氏族人及乡党乡邻,拜四方嘉宾,聊备薄礼,具祭于古韩镇南丰沟连氏宗祠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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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里的“投诉”
我拨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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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经济生活(二)——原题为《我看经济危机》(上)
上文(原文为《我看经济危机》(上),现改题)说到,我们要办一份刊物,并想借此“既扬名,又发财”——这当然是痴人说梦。
在中国,或者说,在解放后的新中国,几个人要想办一份“同仁杂志”,是根本不可能的,即使在改革开放后的今天,这种想法也属幻想。
自从上世纪80年代后,在我国宣传部门工作的人,就常爱问一个问题:现在的政策是“放”,还是“收”?
实际上,宣传部门的最高领导人早已说过:中国哪里有过“放”?收!
谁不收,就抓谁!
但是,事实是,收也收不住,抓也抓不了。
在出版界,80年代初,是抓金庸。抓琼瑶。
(事实求是地说,当时,“工商”部门抓“武打”和“言情”书籍,第一,是因为“国家”不懂——此事根本不属工商管理。第二,是宣传部门的领导沿袭“文革”思维模式,认为“武打”即“暴力”,“言情”即“黄色”,与共产主义思想格格不入,必须打击。第三,则是因为,这两类书籍初入大陆时,大部分确实属于“地下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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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经济危机(上)--后改题为《我的经济生活》(一)
我是什么人?老百姓。与“经济”二字八杆子都打不着。
凭什么要谈“经济”?
在我的“次前半生”(1950——1985),经济就是一个字——“钱”,而且是特指个人拥有的钱,是“工资”。
七级工、八级工,可以顿顿吃肉。
十三级以上的高干,可以顿顿喝酒,穿布拉吉。
文革时期,中国实行的是准军事化制度。干部级别的划分,均以“地方”和“军队”相结合。
比如:
省军级。
地师级。
县团级。
70年代,我20多岁,多么艳羡比“县团级”更低一级的“官员”啊。也就是想当一个国营煤矿的处长。
如果当一个煤矿的处长,就可以“分”到好房子(在我们矿是两间窑洞)。
如果这个处长管理的正好是“后勤”,他就可以将职工食堂做好的肉菜,无偿地拿回家。(一次端四菜一汤,拿布盖着。)
如果他还没有对象,就可以把方圆几十里内的漂亮姑娘娶回家。(女方一般是别的厂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