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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月1日,好。我站在桥上,看太阳火火地升起,新生的感觉呵。喜耕田跟着我,到了更广的江北,兜兜转转,一人绕了很多圈,去见小虫予,还有小小虫们。
小虫予住在一个很美妙的地方,从她家的窗玻璃上往外看,能看见一条穿梭的河。阳光好的时候,我和小虫予就搬个小桌小凳,开始无边无际的瞎想,想想笑笑,吹牛还能吹出热情和希望。
远远的,小虫予来了,带着两个孩子,她穿着雪地靴在土路上鸭子似的摇摆着。
“虫,吃早饭了没?”
“丫你不看看表?”
“哈哈哈,噢哟,我很快的啦,我们很快很快的啦,早饭一会儿就买回来,最多晚十分钟。”
“我上课你晚?什么人哪你?”
“你上次晚了五分钟,那是怎么回事啦?”
“表走慢,还给你们热豆浆!”
“哈哈哈。”嚣张的笑声,跟着小虫予远去
我站在窗口,见窗外的雪花,大朵的飘着。远山已经发白,田野也没了。记忆里,南方的雪,很少如此惊艳,莫非因我人在乡野?于是整整衣裳,准备出门。
风大,别往外走,父亲嘱咐。嗯。嗯完之后,自行其事,这是多年来的习惯。人有深度,不怕风大。可风,真的很大。我走了两步,退回来,直退到二楼,窗边。
去年的这个时候,我人在哪儿?记忆零碎飘忽。身上的这身衣服,喜庆厚实,随时准备着离家出走。
像是预谋好了,朋友发来短信:虫,你回北京吧,回来吧,我们都想你。
想谁都别想我,哼!别跟我提北京,哼!
去年的那场雪,下得真是浩荡,从早晨到下午,就把整个京城覆盖了个透。同事李先生窝在暖气旁斗地主。我从衣架上取下衣服,又打好围巾。李先生抬眼,眼神迷离。
您这是要上哪儿啊?
李先生有一门好嗓儿,正宗京式发音,普通话说得倍儿准,人帅,又赶上脑袋瓜好使,就成了我的上级领导,专门负
在靠近海的地方,那个女人飞了下去,她的头发遮住了她的脸,黄昏的光点闪烁着,海水往远处涌去,又匆匆地赶了回来,黑色的寂静正在降临,她的颈项一片洁白。莉莉站在远处,看模糊的地方,呈现出A形的徘徊,女人像鱼,又像鸟一样,飞走飞回。
“我能把自己全部交给阴影吗?”镜头下的她问。
“不,不可以。”
回答的,是一个女人,一个相信在永久的黄昏里空气会分裂成两半的摄影师,“她也许叫莉莉也许不叫莉莉”,总之,她看到了黄昏的光在溢出,巨大的天幕下,一个安静的女人,手握着一束鲜花,端坐在没人的地方,看着书。莉莉习惯在空气里寻找香味。
天空中落下纸片,镜头下的女人,从窗边走回森林,阴影并不浓重,暮晚的光占据了部分记忆。男人出现在离过去很近的地方,也许她爱过,也许没有,莉莉小心地选择了一些片段,并且小心地藏起了男人的眼睛。他喊那个女人玛莎。
关于玛莎,我们会在夏天的走廊里获得想象的满足。玛莎穿着一袭白裙,赤脚走过受了伤的地方。一
“阿利波特,你过来。”
“干嘛呀?”
“让我看看你写的作文。”
阿利波特从沙发上站起身,笑嘻嘻地拿出她的小本子,小本子涂鸦的很漂亮,自创性的弯曲的字体像是小朋友在跳踢踏舞,粘贴着的小星星们闪闪发光,可是看着看着,我表情严肃了起来,阿里波特单腿跪地,身子靠着沙发,却捂着嘴在那里笑。
“很久以前,盘古开了天地,天上有十个太阳,他每天都想着太阳什么时候才能只留下一个。于是,盘古每天对着太阳唱歌,结果,十个太阳都听得不耐烦了,他们全跑了下去……月亮听到这个消息,赶紧到天上值班,她觉得自己一个人很寂寞,于是没有结婚,也没有领结婚证,就生了两颗星星……”
“从这个故事,我知道了,月亮和星星是有血缘关系的……”
“这就是你写的作文?写得乱七八糟,你还好意思笑?”我从来没有对阿利波特这么凶过,她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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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胡子乔
最近,总喜欢站在窗边,看阳光从云层外漫过来,然后张开十个手指,把它们贴在玻璃窗上,做出蝙蝠侠的样子:噢,太阳!
对着阳光,怀念过往。地铁、鼓楼、A口;“疆进酒”、小虫、大胡子乔。记忆有时候很混乱,唯一清醒的是地铁里的风,它准确无误地出现在那里,等我,等乔。
我实在是想念北京,想得过分了,北京就淡出了记忆的轮廓。朋友很不理解我的话。我说你最近好吗?她说她每周三都去“疆进酒”上课。我说很好很好,你是我梦想的延续。和朋友对话的时候,大胡子跟随着阳光跳出云层,我仿佛看见他卷卷的头发,浓浓的胡子,还有腼腆的笑。
乔是我表演课的老师,胡子繁茂,人很性感。乔的眼睛,亮亮的,一见女孩,却要害羞。乔的头发,植被丰富,微微还有些波浪般的起伏。他爱穿T恤,裤子磨破了边,脚下一双黑球鞋,随
来福,是我家的狗。
在乡间,狗儿们按性别来分,不叫来福,就叫花,创意一点的,也就叫小虎或者贝贝。所以自从我家养狗,这来福已经不知道是第几轮来福,不过可以确信,它是长得最不得人心的。
小的时候,来福胖胖嘟嘟,很是可爱;等到长大一些,毛色黑白灰搀杂,且面露奸人之相。虽说狗不可貌相,可对它,我总生不出感情。
我经常想,来福若姓如名花,我是否会对它好些?可来福是个男的,不能叫它花,也不能叫它如花,取名的神奇之处就在于男女有别,不然世道人心,纷纷乱乱。
来福的窝,安于门口角落,一条破凳,左右封实,它躲在里头,倒也严实。说躲,是因为这狗本性厚道,来了小偷,也不会叫,直接让我家损失了两棉被两火腿外加一高压锅。
女主人指着来福鼻梁骂。
“给你
自从你告诉我你的爷爷是养蜂子的
我就以为你全家都是疯子
后来你说我穿的裤子很清凉
我以为你终于懂得了怎么
去形容一个人和一条裤子
那个时候街对面的建筑物里
住着很多怪物他们有制服
制服上还有徽章你和我的心脏
经常要在穿过马路的时候承受
一堆账本的重量世界很圆很满
像你这样善良像我这样善良的人
却不能懂得怎样过好一条马路
你喜欢小裴你在大街上学小裴
怎么走路事实上我觉得小裴笑起来
实在太过斯文这样显得他有些不像男人
我不知道什么是冬季恋歌
但你那类似于小崔的发型看上去
确实很美很清纯由此也可以理解为
我们生活的年代很混乱
我突然想不起来当年我在几楼的几层
眺望对面的几层几楼
我使出身上所有的小李飞刀
飞向姓付姓俞还有更多我忘了姓的
可是没有一个人受伤
你说我和李寻欢的境界相当
满心以为活着就是为了爱一个人
却没想这个世界的恨来得那么复杂
那么不同寻常我承认
从这个窗口走到那个窗口
需要十步,我可以走着过去
正着走,反着走
我还没有想过
如果有一天,我不能走了
从假设到现实,往往都是残酷的
我们奔波在残酷里
有颜色的花总是提起阳光
剩下的苍白的它们要和风浪相处
我说我们也是的,如果像水流
往低处去,没准就遇见了大海
如果像现在,你一直一直
往前,向上
你的眼睛不在你的心上
你的心又不在你的肩上
晕眩的感觉会比记忆深刻
有一天,我没有想过
但确实,那天有人带着我飞了
那是个年轻的女孩,她承受不了失重
但她喜欢飞翔,她说她要请我试飞一次
去经历天空,经历一次心脏的小破碎
我在哇哇大叫中,感受到了自己
离蓝天越来越远,有那么一刻
我沮丧地对自己的心说:哇,呀
我又一次在路上看见云
今天的云,昨天的云
可见,世界多么新鲜
直到一个人的脊背
再也不能说出那条路
在转弯之后
还好,有林中的树木
可以取暖,也还有沉默的
它一路相随,谁看到这个景象
都会以为我是个孤独的人
只是你错了,孩子
——云朵它在我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