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岁的S说:又周五了,时间过得真快啊。
近40的C说:有一天,我走过一座桥,心莫名地停跳了几秒。悲哀地想:或许,这辈子,我再也不会从这座桥上走过了。
近50的Y看到已过而立的L感慨:我上大学的时候,她还只是个五六岁的梳着辫子的小女孩呢,时间过得真快。
同一天,我们都在感慨时间!
这是一个尴尬的年纪。
我似乎能听到时间呼啸而过的声音。
曾以为,只有女人会特别在意时间的流逝,因为这流逝一并也带走了她们曾经娇艳的容颜。
曾以为,只有未婚的女人会特别在意时间的流逝,因为这流逝随时提醒着她们离所谓的“正轨”生活渐行渐远。
原来,你,我,他,anybody,都在害怕着时间。
因为在意,“我们”自欺欺人:还有几年,还有几年。
因为在意,“我们”反复咏叹:我还年轻,我还年轻。
因为在意,“我们”总是羡慕:年轻真好,年轻真好。
L说:享受生命中的每一种状态。
我说:享受生命中的每一段时间。
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
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
有人说:王家卫的电影,不看三四遍,是看不懂的。果真如此!大学时期,看过《东邪西毒》,不要说所传达的什么深层含义,单是几个爱情故事本身就让我云里雾里。
又见《东邪西毒》。
这次总该弄明白了吧,至少也该八九不离七。我把我自认为弄懂的“七”来说道说道。
西毒与桃花——爱情是一场战争。
西毒:西毒式的男人很多,西毒式的女人也很多。这类男女拥有莫名的自信:自信深爱自己的女人(男人)无论自己是如何地不作为,仍会死心塌地、矢志不渝地等着自己。所以他们(她们)不停地飞得更高,更远,去寻觅更嫩嫩的,绿绿的小草。他们笃定:累了,倦了,她会等他。“那个叫桃花的女人会一直在白驼山等着我”这是自私、自恃的西毒,永远高高在上,认为自己在这场情爱的世界里拥有着绝对的主宰。
桃花:桃花将无尽等待的失望,所有的负气、怨恨、报复化为下嫁给西毒哥哥这一举止上。她的目的很清楚: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嫂子,以后可以拉我手的人只有一个,就是你哥哥,其他的人没有资格!你以为我会一直等下去?我偏不等!
太在意爱情,就会将爱情视
《游龙戏凤》片头说:传说中,幸福就像一个玻璃球,这个玻璃球从天上掉下来,打碎了,玻璃球的碎片散落到每一人的身边,于是,周围的人就把碎片捡起来,有些人捡得多一些,有些人捡得少一点,但没有人可以捡到全部。
近期看了《黑皮书》和《生死朗读》。
有人说,《黑皮书》=《色戒》+《无间道》。
有人说《黑皮书》很“黑”,色戒很“色”,高下立现。
有人说,看了《生死朗读》中的凯特·温丝莱特,那就彻底忘记《泰坦尼克号》中的露丝吧,《生死朗读》足以让她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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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当年……”
我总爱蹦出这腐朽的词儿!
传说,一个三岁的Boy拉着一个三岁的小MM
说:我爱你。
小MM说:你能为我负责吗?
Boy:那当然 我们都不是一两岁的人了!
三岁的他们都可以“想当年”了!
常忆当年,不再低到尘土里走路,常拾来时路,却发现思念渐丰回忆瘦。
回忆这东西,向来做不的真,好比写日记,再怎么垃圾的事儿经过时日的沉淀,大脑的美化就被不明就里地推上了神坛,自然美不胜收,让人恋恋。如果说“当年”是罩在玻璃里的玫瑰,
一则寓言:每个人出生时,天使都要给他(她)一样礼物,一种是愚蠢。一种是聪明。天使说:“愚蠢是每个人都必须有的份额,只是各人在多少上有差异。作为一个完整的人,你必须拥有你的愚蠢,光靠聪明会导致你的许多失败或不如意。”
原来,愚蠢也是不可或缺。
最近,看了许多文章,Y讶异为何我疯狂迷恋于阅读他人的博克,我说:少走弯路。天下的文章大同小异,不爱看小女人的文章,觉着无病呻吟的味道弥漫不散。但当过往有所交汇,看他人的文字便觉着“心有戚戚”,原来,世界是如此的相似——相同的故事,相同的心情,相同的乱七八糟的小伤感与小忧愁。
为什么没有早点看到这类文章呢?早看到,就会绕道而行,不至于……
呵呵后,自然,这也是傻到家的想法。
愚蠢即使不是不可或缺,也是不可避免。
几个学生极力撺掇我去看拦街福。想着这弹丸之地难得有民俗类的表演,于是,抱着见识的心态,我去了。|
且行且看且听且拍照,被挤和挤人中,倒是有几点不搭边的感触。
一:拦街福?美食节?
花五元钱即可进入美食区(当然,也有人抱怨卖票忒不地道,既然是弘扬民间文化,就不该打着收费的铜臭名号,但做到这点,何其难哉?),各种美食琳琅面目,不单单是温州美食,在商业无孔不入的年代,我们倒也谋得了一些口福的便利,足不出户,便可遍尝各地美食。有上饶的正宗洪七公叫化鸡(店主皆曰正宗),上海的蟹黄灌汤包,天津的狗不理(每每看到这名号,就想起一句话:如果你都不理我了,那我就成狗不理了。与主题无关,纯属好玩),台湾的生蚝,印度的飞饼,绍兴的“臭名昭注”(乃臭豆腐也)……这些不足为奇,奇怪有二:一奇,二三标牌上书“澳洲鸵鸟肉”、“深海鲨鱼肉”,听着名目挺吓人,这两者也可捕来出售?凑上摊位瞧个究竟,除了普通的M
2009年的狗血,比以往洒得更多一些。
恍惚间,才发现,自己并不是个坚守的人。朦胧中觉得,许多想法变了,而这变化又不是我所期待的,打心眼里,我是鄙弃着这种变化的,可我不知道,我的坚守是否值得。我彷徨在变与不变的路口,变,会遭遇撕心裂肺的痛;不变,迎接自己的总是撞不开的南墙。
万物皆流,世道在变,浮华与喧嚣早已成为生活的注脚。不变的我,早已被冲撞得疲惫不堪。变变又何妨呢?既然大家都这样,我成为“大家”似乎也未尝不可。记住该记住的,忘记该忘记的,改变能改变的,适应不能改变的。可我不知道,什么该忘,什么该记得,什么能被我改变。更多时候,我记住的偏偏是我该极力让它销声匿迹的,而该我记住的却又总在不经意间忘却。
痛苦远比欢乐更直抵人心。
“其实向来承认自己是一个自私的人”,“我是个自私的人”,类似这样的字句不时进入我眼,若在以前,我会引为知音,换做现在,我只能甩出二字——“无耻”。
“我是个自私的人”,我懂得它的潜台词:我就这德行,你愿爱不爱!受到伤害了么?对不起,我是个自私的人,我曾经告诉过你,至于你的不管不顾,只能算做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了,怨我不得。“我是个自私的人”,它就是这般骄纵和自得,弥漫着高高在上的不可思议的自我认同的味道。更为“无耻”的是,它往往以貌似坦诚的告之方式出现,然后,因了坦诚的告之,自私便成为了一种附庸风雅的偶觉不好但立志终生不改的一个小小的自恋。
“说到底,我是一个自私的人,绝不会为他人付出太多”,这是我一年前写下的字句,“对于自
乡野的村庄于冬日寂寥了,骑着自行车满原野游荡,此时的村庄是我一个人的村庄。
火红的头发,火红的衣服,田野上跳荡的散乱心绪,恼人的狂野北风并没有把忧伤带走的本事。这忧伤,淡淡的,像一把钝钝的刀,锯扯着我的躯体,令我无处遁逃,我期望,淡淡的忧伤不再,给我个痛快,不管是酣畅淋漓的快意还是悲痛欲绝的肝肠寸断,我要的就是轰轰烈烈和极端,痛恨这种不痛不痒的硌人的豌豆,它让我无法抓挠。
一个人的村庄,时间在这儿丧失了意义,我不必掂量几时起床,操心几时工作,烦恼几时吃饭,被迫几时睡觉。渴则饮,饿则食,回归原始,心也随着宁静和自失。我只负责吃喝,也不会因此哪个孩子成不了才,不会让哪件事情就此再也做它不成,更不会让GDP停滞不前,令地球停止转动,谁都不是不可或缺。没有谁是谁的上帝,自己疼惜自己,才是真理!
头发染红了,期待着自己成为火红的罗拉,不停地奔跑,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