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礼拜四晚上,和戴戴一起去听了大名鼎鼎的阮仪三教授的讲座,感觉良好。阮老师年过七十,曾经“刀下救平遥,拼死保周庄”,一生致力于历史建筑的保护,被冯骥才称为“当代中国知识分子的文化良心录”。阮老师说,保护历史建筑不是单纯为了旅游、为了经济,更重要的是留住历史记忆。现在搞建筑的人出身理科,缺乏人文思想,无论是工程师还是领导,都很少想到保护老建筑。阮老师感叹,他自己已经老了,以后中国老建筑的保护与修复,人才匮乏,就更不容易了。
搞建筑,本是理科生的事情,但历史建筑保护不但需要理科的技术,更需要文科的情怀。如果让学建筑的同学一位钻研做题建模,不增长点人文素养,那显然有失偏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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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老刚刚过世,很容易让我们缅怀他的高贵人格和杰出贡献。前天我的哲学课老师提到,钱老晚年多次致信温家宝总理,对中国现行教育体制深感担忧,忧心现代中国的大学为何培养不出具有创新能力的顶尖人才。末了,老师问了一句话,让我们无法作答——
若说起唐代诗人,很少有人无缘无故地记得一个张若虚,但若说起唐诗,很少有人可以忘记《春江花月夜》。张若虚只此一首,便享有了“孤篇压全唐”的盛誉。这首无比清澈而无比华丽,无比飘渺而无比厚实的唐诗,感动了多少代中国人。我有时在想,张若虚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也许他有才气亦有实力,但是历史的机缘,偏偏只让他以一首诗留名。这是不幸,也是大幸。
我喜欢读这首诗,赞叹其美丽,而不求甚解。读诗,又不是做数学题,尽兴就好。我喜欢读古诗,本不为做什么研究,也不求探出点什么写诗门道,心性所致而已。我想,诗人作诗,尤其作好诗,大概也是兴之所致吧,比如这首《春江花月夜》。
同济真是个好玩的地方,还有很多好玩的人。我的室友和她的好朋友煲电话粥聊天,滔滔不绝地讨论王小波和李银河的社会学理论;我走在篮球场边,听见后面的两个男生聊得正欢,他们在研究五丈原之战诸葛亮和司马懿的作战兵法。同学聊天都能那么精彩,更何况是给我们上课的老师们呢——
婚姻家庭法 老师:“告诉你们,我有经验的,别看你们现在都有点小聪明,一到谈恋爱,马上昏头,什么聪明也没有了。”“老年人再结婚好不好?我看不好,我有经验的。老年人啊,不要结婚,还是同居好!帮
给我们上法理课的老师很年轻,四五前刚从吉林大学法学博士毕业。老师说她前几日去拜会曾是她大学时候的一位老师,现任复旦大学教授。教授批评她这几年读书少了,我们的老师很感慨,说自己来到上海后,很容易被外面的繁华热闹吸引,难以再静下来读书,于是就非常怀念在吉林大学时,偏居一隅、潜心读书的日子。
我记得黄山谷说过,士三日不读书,便觉面目可憎。听来夸张,其实说的在理。我自己这几日,很有点愧疚。进了大学之后,忙忙碌碌有高三遗风,在学校里除了看看课业内的书,做做数学题,忙活忙活社团的事情,其他东西竟无暇顾及。回到家里,看的书也不多,开学至今,除了天天看报,也就只看了一百来页的南怀瑾《庄子諵譁》,觉得
记得高中的时候,别人都在憧憬着大学的悠闲与自由,而我则认为我的大学生活会很忙。如今已证明,我当时的想法完全正确,有过之而无不及。
大学之忙,从某种程度上,甚于高中,依然有看不完的书,做不完的作业。英语一布置就是几十页的练习,很有点重回高三的意思。数学一天讲二十几页,讲得风轻云淡,我这种不太高的智商就立马被暴露出来了,呵呵。
社团无奇不有,魔方社、滑轮社、滑板车社……(好像还有个蹦极社?)我怀疑社团活动我是没空参加
这个礼拜去同济报到了,我们法学院真是神奇又神气,五十来个同学,中国同学来自11个省市,11个民族,把外籍学生算进去就有16个种族。还有一个女孩儿祖籍山东曲阜,是孔子的第
延安中学的出行还是不坏的,附近有几个公交车站,茅台路上人总是很少,香樟夹道,一到春秋季,路上就铺满了灿烂的红叶,很美。我最喜欢在清晨或傍晚,踩着落叶,听着风声,伴着树影,独自行走在茅台路,享受一个人的安静。
高一高二的时候,上下学靠公交车。另有一次趣事,就是一天晚上老查带着苏苏和我去看《蓝莓之夜》首映礼,打车,在昏暗的灯光下,出租车司机没看清,居然把苏苏和我错当成老查的女儿。一时啼笑皆非,乌龙摆得大了。
高三放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