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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没有比她更轻盈的花了
似一瓣梦，徜徉着
却又不肯落下
你在心里低低唤她：
小团扇
丝绒
绯色的云霞
赞美于她是多余的
这单薄而倔强的花儿那
在夜里
高举着她小小的火把
一生燃烧一次也就够了
陌生人
你不必喊她苦情花
如果你爱她
就带走她燃后的灰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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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
再没有比她更轻盈的花了
似一瓣梦，徜徉着
却又不肯落下
你在心里低低唤她：
小团扇
丝绒
绯色的云霞
赞美于她是多余的
这单薄而倔强的花儿那
在夜里
高举着她小小的火把
一生燃烧一次也就够了
陌生人
你不必喊她苦情花
如果你爱她
就带走她燃后的灰烬吧
哒哒-哒哒-哒-哒
哒哒-哒哒-哒-哒
哒哒-哒哒-哒-哒-哒——
哒哒-哒哒-哒-哒——
哒哒-哒-哒——
哒哒-哒-哒哒哒——
……，……
当我在夜里哼起这首歌曲
没有人会知道，它的名字
没有人会知道
*那伴着夏日微风而来的歌声
是你——
*那随着秋天飘过的年复一年
也是你——
*引用 secret garden <The Things You Are To Me>中歌词“You are the
song that comes on summer winds,You are the falling year that
autumn brings”
一幅泛黄的画卷
似乎是乌镇
又似乎是别的什么地方
我们在其间行走
穿着昔年的旧衣服
茶馆在放映电影
位子满了
我在人群中踮起脚尖
依旧什么也看不清
拉着我的手离开
你在路边的石桌上
摆好了两杯茶
我们在石凳上坐下
抬头望天
似乎一下子，就忘记了
要说的话
一条河在脚下
静静地流着
河水有着黄昏的底色
河边的柳树
树身有些倾斜
河里的水车很老了
它蹒跚的“吱呀”声
让人难过
唉，因为太年青了
我们还是不知道
该说些什么
端起茶杯
我们轻轻摇动着
水中的自己
似乎也在摇动着
接下来
十三年的光阴
孩子，每年的植树节
我都会去小路上看你
但每一次，你都不成立
有时候，一只白蝴蝶在眼前飞
我以为那是你——
但它随即遁入了远处的高枝
有时候，一小股旋风贴近地皮
我以为那是你——
可它转瞬就化做了一团空气
孩子，春去春又回那
南风从海面上来，并未捎来
潮湿的讯息
我在一株小树下想你
它前年栽种、去年抽枝，今年
长出了二十四片叶子
孩子，你也是春天的一粒种子
如果我早一点学会爱你
你应该是11岁，属蛇，天蝎座
孩子，谁是春天含蜜的一枚花蕊
谁是春天遗落的一截枯枝？
我这样告诉自己：你太美
人间尚未预留出你的位置
昨天，我买了颜料
画架、画板与画笔
我将以此来描摹你，以此
来打发
去日无多的光阴
春日的阳光荡漾着绿意
几副歪斜的小身板在咿呀学语
孩子，当我与你的父亲
又一次谈到你，我们沉默着
一副锁链越捆越紧——
必须承认
这人间就是一座牢狱
必须承
一年将尽
我依旧是个散漫的人
在阳台上踱步，看云
藉此推测阴晴不定的天气
无约而至的，往往是一些
零星的事物
譬如几片落叶，数声鸟鸣
譬如一副蜘蛛蜕壳
悬挂于空荡荡的丝网中
我已习惯了它们的颓败与凋零
对于无法解释的因由
我归之于命，摊开手掌
我的智慧线与感情线合二为一
而生命线在向下延伸的途中
一分为二，每当我凝视它时
耳畔似乎又刮来了童年的大风
这一年，与我同岁的老屋坍塌了
一同死去的，还有屋前的梧桐树
这一年，我在病痛中
消磨着音容；在一次次幻灭中
祈祷重生——他们说
时光之外另有河流
当梦境一再化为现实，我明白了
正是这虚无的部分
在引领我走向未知之境
国庆节期间，也是去彝人古镇当天，收到《中华风诗刊》春夏两卷，夏卷上选用了小诗《当我老去》，在此感谢，存照记之。
昨天，我曾无数次看到过你们：
蜷在某计生办后院被子宫抛弃的你们
躺在医院手术台上等待救治的你们
坐在震后废墟上茫然四顾的你们
趴在变形动车中奄奄一息的你们
倚在家门口等待打工父母归来的你们
走在崎岖山路上打赤脚的你们
午饭时用做游戏来抵御饥饿的你们
捧着搪瓷缸在大街上四处行乞的你们
拎着蛇皮袋在垃圾筒旁拾荒的你们
背着沉重书包走进铁栅栏校门的你们
在老师的暴力惩罚下瑟瑟发抖的你们
在网吧内流连忘返彻夜不归的你们
被戴上绿领巾和五条红杠的你们
......
你们共同的名字是——中国孩子
你们过早承受了人世的刀子、锁链与牢狱
每一次，我都想把你们抱在怀里
但除了眼泪与叹息，我真的无能为力
今天，你们中的又一个死了
与她同一天死去的，还有
被鲜花和掌声拥戴过的利比亚领导人
有人欢呼，有人哭泣，有人沉默不语
孩子，我不知道，在离世的前一秒
你是否原谅了你的亲人和仇人
但你冰冷的尸身在提醒我们：
在这样的国度里，人人
我承认
在你面前
我常有莫名的慌张
作为女人，有时候
我甚至会联想到
一张宽大舒适柔软的床
是的，我需要把自己
安放于水中央——
你在梦中来去
从不以真面目示人
而这，又有什么关系？
你知道的，我之渴望
无非是夜路长长，蔷薇花
一朵又一朵地开放
乌托邦，乌托邦
想你的时候
我就在掌心画小小的月亮
继而把手握成心的形状
傍晚时分
一群黑鸟掠过楼顶
云朵微红
朝着另一个方向移动
孩子们扔掉书包
在高大的乔木下变换手指头
他们蹦跳着喊：“石头——”
“剪刀——”“布——”
布柔软
剪刀锋利
石头坚硬
很多年后，我才明了
三者纠结于游戏中的缘由
可记忆早已模糊不清
日记本躺在抽屉，扉页内
一张白纸黑字
被折叠成了小长方形——
承诺是一把枷锁哦
我自说自话的时候
你也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